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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歐洲之父紅桃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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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廳內。

  鄧肯轉頭看向了左側的加拉文等人,沉聲道:“盎格魯撒克遜人有什么動作嗎?”

  加拉文搖頭道:“暫時沒消息。”

  “我們已經穩住了萊茵河上游的防線,他們想要打過來也沒那么容易。”

  “但是不列顛的海岸線,就沒辦法守得那么嚴了。”

  那狗啃的海岸線。

  鄧肯如今抽調了大量的兵力,不列顛的沿海防線就極為虛弱,難怪老祖宗那么重視長城。這還是征服了皮克特人,要不然鄧肯還得在哈德良長城駐扎一兩個軍團。

  目前不列顛王國由鴉后特莉絲監國,從肯特郡到約克郡的海岸線都得由她來指揮防守。

  這一波算是傾巢而動,主力軍團基本上都調過來了。

  不列顛王國那邊只有三四個戍海軍團,要是撒克遜人再度入侵的話,就只能臨時征召民兵抵御。

  鄧肯繼續問道:“西哥特王國有什么動向?”

  塞維魯搖頭道:“他們暫時動向不明,但是有可能已經出兵了。”

  這個時代的情報極為有限。

  哪怕是派出去的探子也只能打探戰場周邊的情況,西哥特王國跟法蘭克毗鄰,面對崛起的不列顛王國,他們大概率會出兵相助。如果按照沙隆之戰的規模預計,西哥特王國可能出兵一兩萬人。

  這么算下來。

  不列顛王國是一萬人對六七萬人,這一波優勢在我!

  他們的軍隊全是水分。

  但鄧肯這邊,基本上都是主力軍團,其他的輔助軍團也擁有很強的戰斗力。當然,要是算上后勤民夫,鄧肯這邊也能號稱有三四萬人。

  “這一戰不能拖。”

  “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而且后勤上的壓力也非常大。”

  跨海遠征,必須一次性打開局面。

  鄧肯的視線環視一圈,手指在地圖上一劃,橫跨大半個法國地帶,沉聲道:“我的想法是直接采取迂回突襲戰術,一舉擊潰墨洛維的后方,同時切斷法蘭克和西哥特王國的聯系。”

  “這樣就算西哥特王國出兵,他們也無法救援法蘭克人。”

  上帝之鞭當時那么強的軍威,還是被諸多聯軍給擊敗了。

  鄧肯必須搶時間差逐個擊破敵人。

  當天下午。

  第三、第四、第五、第六、第七諸多軍團沿途推進布防,主力部隊進逼法蘭西島,鄧肯則親自率領騎兵部隊和不列顛軍團老兵(騎馬步兵),迂回繞進殺穿整個法蘭克的領地。

  這樣的戰術相當冒險,歷史上霍去病對付匈奴時用過,二戰時德國進攻法國時也用過。除此之外,楚漢戰爭時,彭城之戰,項羽率領三萬精騎南下,打得劉邦幾十萬聯軍潰不成軍也算。

  這其實就是弱化版本的閃電戰,算是對法蘭克特攻了。

  閃電戰的核心就是速度、奇襲、集中力量。

  這個時代只有精銳的騎兵部隊能辦到,也只有他們擁有足夠的機動性,其他的地方完全不管,就是一路殺穿法蘭克后方,將敵人的核心力量打崩。到時候大勢已去,別的法蘭克部落首領就只能投降臣服了。

  西哥特王國目前動向不明,鄧肯必須把握時機,打出一個時間差上的戰略優勢。

  兵貴神速。

  就在塞維魯率領不列顛軍團繼續朝著皮卡第推進時,鄧肯親率三千騎兵,從加萊繞路前行,沿途的城鎮據點完全不管不顧,直奔香檳地區,從塞納河下游繞過敵人的防線,以迂回戰術穿過勃艮第邊界,突襲法蘭西島后方。

  這條行軍路線基本上是跟后世德國閃電戰法國時反過來操作的。

  二戰時法國的軍隊集中于馬奇諾防線,德國進攻的方向則是比利時地區,而鄧肯現在的位置就是香檳阿登區,越過塞納河就直接殺進法蘭克腹地了。

  維度空間。

  鄧肯親自率領部隊跨過了塞納河,前不久軍隊在蘭斯地區碰到了一支法蘭克的部落援軍,大概有一千多人的規模,他根本就不給敵人反應的時間,騎兵部隊突然殺出,只是一輪沖鋒便打得敵人潰不成軍。

  這個時代軍隊集結的效率很低,如果不是提前有所準備,諸多部落的軍隊想要集結起來也得浪費很長的時間。

  上帝之鞭阿提拉當時進攻高盧的戰略路線沒有錯,只是他當時在圍攻奧爾良時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整整三個月。

  阿提拉三月份就越過了萊茵河,一路推進,結果硬是拖到了六月份中旬,才不得不撤圍遁走,最終在沙隆地區爆發決戰。

  前面有人填坑了,鄧肯自然不會重蹈覆轍。

  在迂回進入了法蘭西島區后,他便立刻散出偵察騎兵,戰略地圖也直接拉到最大。

  這時。

  一陣奔騰的馬蹄聲響起。

  沒過多久,一隊匈人打扮的輕騎兵趕來,這是歸附的匈人雇傭軍,因為鄧肯也有匈人的傳說度,他麾下大概有一兩百人的匈人騎射手。

  “總督大人。”

  “我們在前往奧爾良方向看到了西哥特王國的旗幟,浩浩蕩蕩也知道有多少人。”

  一個叫做奧普提拉的匈人騎兵趕來,他們這些人就是后來的匈牙利地區居民,只見他沉聲道:“我們不敢靠得太近,敵人恐怕有上萬人。”

  西哥特王國果然還是出兵了。

  唇亡齒寒的道理,大家都懂一點,而且剛剛打完沙隆之戰,誰都不希望看到對手做大。

  “拋棄部分輜重!”

  “騎兵部隊隨我即刻發出,不列顛軍團隨后跟上。”

  鄧肯當機立斷,輕率一千精銳騎兵長途奔襲巴黎,其他的騎馬步兵全都落在后面,由克里岡率領隨后跟上。

  這樣的極限奔襲,騎馬步兵是絕對跟不上的。

  軍隊很快一分為二。

  鄧肯連重騎兵都沒有帶,將軍親衛一律半甲,基本上都是薩爾瑪提亞人組成的輕騎兵,一千騎兵輕裝上陣,一刻鐘后便出發。

  因為沙隆之戰的關系,鄧肯對附近的地形十分熟悉,軍隊連夜趕路,在距離巴黎十幾公里外稍微休息了半夜,然后天蒙蒙亮的時候,一千輕騎兵已經做好了戰斗準備。

  此時天邊浮現一縷微光。

  卡爾正在給馬蹄包裹布料,人銜枚馬裹蹄,在這時并不太適用,一千騎兵只有三十人這么做,他們是負責出其不意奪城門的精銳。

  此時天色依舊昏暗,鄧肯率領的數十騎兵已經悄悄地靠近。

  一支利箭破空。

  鄧肯手持諾登之弓,連發三箭,將城墻哨塔上的士兵直接射了下來。

  鏗鏘。

  誓約勝利之劍出鞘,鄧肯率領數十精銳加速突進,轉眼間就已經沖到了城墻下。

  火星崩裂。

  鄧肯的身影縱身一躍,誓約勝利之劍刺入石墻,然后他整個人借力攀附而上,輕而易舉地翻到矮墻上。這時下面有鉤鎖拋了上來,鄧肯單手抓住,手臂發力,一手一根繩索,稍微一提,身后的親兵們很快也跟著翻了上來。

  噗嗤。

  遠處鮮血飛濺,親衛卡爾投擲出標槍,將對面露頭的法蘭士兵擊殺。

  “奪城門!”

  鄧肯的身影一馬當先,誓約勝利之劍砍瓜切菜般連殺十余人,他現在的力量極為恐怖,正面交手的敵人幾乎都是連人帶武器一起被分尸。

  沉重的大門緩緩開啟,緊接著遠方響起了一片奔騰的馬蹄聲。

  騎兵沖鋒只要三百精銳就能摧枯拉朽,后世法國龍騎兵的沖鋒表演,那氣勢一旦跑起來,沒有多少步兵能擋得住。

  近千騎兵一路狂奔,為首的將軍親衛已經架起了騎槍,在沖入城門的一瞬間,騎槍穿透了慌不擇路的法蘭守軍,隨后一場無情的屠殺在街道上展開,將軍親衛拔出長劍四處劈砍,一輪沖鋒就殺得敵人潰不成軍。

  真正的騎戰沒有那么多花里胡哨,有點像是老三國的馬戰,往往是一兩招就定勝負了。

  面對騎兵沖鋒,除非是步兵有勇氣組成密集陣型,以長槍防御,要不然就是一面倒的壓制。

  戰斗僅僅持續了半個小時。

  等到天蒙蒙亮時,此時的巴黎吉已經徹底淪陷,街道上全是守軍的尸體。

  墨洛維在后方還是留了一些守軍的,但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精銳騎兵攻入城內,很快上千敵軍便四散而逃。

  “留下兩百人。”

  鄧肯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卡爾,沉聲道:“替我守住這里,堅持到克里岡趕來。”

  “一定不能讓西哥特王國的軍隊跟法蘭克人匯合!”

  巴黎守住。

  敵人就一分為二,而且后路截斷,墨洛維的軍隊必定方寸大亂。

  說完,鄧肯翻身上馬。

  此時他身邊只有不到八百騎兵,他要把法蘭克酋長聯軍包了餃子,巴黎不淪陷,西哥特大軍就毫無作為。

  鄧肯率領這只精銳騎兵穿過塞納河直奔巴龍地帶。

  墨洛維在這里囤積了一批軍械糧草,守軍大概有兩千多人,但標記基本上都是法蘭克民兵。

  ——法蘭克農夫。

  ——法蘭克民兵。

  ——法蘭克槍盾手。

  鄧肯放大戰略地圖一看,兩千多人的部隊,居然就只看到了二十來個星號標記的戰斗單位。

  “看樣子他還真的集結了四五萬大軍。”

  鄧肯沒有絲毫遲疑,直接率領騎兵發動進攻,這里本來就被匈人洗劫過一次,外面的圍欄木墻都是最近才修建的,稍微有點防御能力,但算不得多堅固的據點。

  戰馬奔騰。

  在聽到了大量騎兵的馬蹄聲后,前方的據點立刻出現一絲騷亂,浩浩蕩蕩的騎兵從后方奔騰而來,一眼望去讓人心驚膽戰。

  可還沒等他們有所準備,鄧肯的身影便已經沖到了大門前。

  一聲悶響,城門居然劇烈搖晃了一下,那木墻后的法蘭克民兵嚇得戰戰栗栗,然后便看到厚重的木門被一把寒光四射的利劍刺入。

  巴龍只是一個中小型的城鎮,算不得是真正的城市。

  這個鬼神般的男人居然想要劈開城門。

  咔嚓。

  誓約勝利之劍再度劃過一道寒光,在其他人驚恐無比的目光中,那十多公分厚的城門居然又被劈開了一道裂口。

  阿瓦隆圣劍在鄧肯恐怖的蠻力下,摧枯拉朽般地砍出一道道龜裂的痕跡。

  緊接著,他的身影合身一撞!

  轟隆隆!

  在上千人幾乎膽裂的目光中,那城門居然就這樣被他給撞碎了。

  鄧肯的身影破門而入,仿佛是蛟龍出海猛虎下山。

  他直接拿著城門上砍下來的那一大塊木頭,掄起的瞬間擊飛了門后的五六人,那場面宛如無雙亂舞,然后無比恐怖的蠻力爆發,木板撞擊擠得前方數十人連連后退。

  他一人攻破城門,嚇得數百敵軍驚駭欲絕,后退數十米。

  附近的守軍已經有點嚇得肝膽俱裂了!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十多個將軍親衛便已經沖入城內,緊接著鄧肯帶領十多人殺得正前方一兩千敵人鬼哭狼嚎,四面八方都是逃竄的士兵。

  整個據點已經徹底亂作一團。

  巴龍僅僅是抵抗了一會兒便全面淪陷,一戰俘虜了兩千多人,可惜大多是農夫民兵。己方一點傷亡都沒有,就只有五六個將軍親衛中箭輕傷,包扎一下就完事了。

  一群烏合之眾,割草就行。

  墨洛維的主力精銳都在前線,后方看起來有好幾千的守軍,但是一觸即潰,殺了那幾個有星號標記的戰斗單位,其他的敵人很快便紛紛投降。

  此時鄧肯率軍短暫修整,隨后看了看天色,直奔墨洛維的大軍后方。

  一戰奔襲數百里,他身后的精銳騎兵依舊戰意高昂,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疲倦,甚至還有人高喊殺得不過癮。

  夜幕漸深。

  在維度空間的上帝視角下,鄧肯戰略地圖的前方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標記,法蘭克部落的主力部隊基本上都集結在了迪里附近,這片區域有一片開闊的平地,也有軍事城寨,適合大規模戰爭,也更容易發揮出軍隊人數的優勢。

  “這不是送給我襲營的機會嗎?”

  兩三萬的烏合之眾集結在這片地區,鄧肯都不敢想象如果奇襲炸營了,那畫面得有多美。

  墨洛維還是有點東西的。

  他沿著皮卡第修筑了三道防線,使用的戰術類似于當年的羅馬帝國,是那種比較常規的木制營寨,四面都有壕溝和拒馬,可以依托附近的城鎮堡壘防守,最前方的軍事據點都是主力部隊,如果遭遇敵人強攻,兩側都可以支援。

  并且他還將一支精銳的騎兵部隊安置在了大營的右側后方高地,在關鍵時刻可以突襲敵方的側翼。

  這樣的陣地戰,人數優勢最容易發揮出來。

  “但今時不同往日了。”

  鄧肯的雙眸微微瞇起,觀察著敵人營寨的漏洞。

  他尋找漏洞跟其他的名將不一樣,歷史名將們大多是看安營扎寨的布置是否有什么漏洞,而鄧肯是看有星號標記的戰斗單位多寡。簡單來說,就是哪里是烏合之眾多,他就進攻哪里,引發敵人的大規模混亂。

  毫無疑問,敵方右側沒有星號標記的單位更多,附近的士兵基本上都是‘法蘭克民兵’和‘蠻族農夫’。

  “標記營寨路線圖。”

  鄧肯直接在投影頁面上畫出一條S字形的前進路線,主要避開了墨洛維的中軍精銳,因為那里有許多的法蘭克重裝步兵,那些擲斧手相當的難纏,鋪天蓋地的斧頭扔過來,己方也得傷亡慘重。

  歐洲戰場的老規矩,不是拼命的時候,絕對不正面沖帝國的標槍和法蘭克的飛斧。

  沙隆之戰時,匈人騎兵不小心跑錯位了,直接被帝國精銳軍團的標槍扎得潰不成軍,鋪天蓋地的法蘭飛斧扔過來就沒有幾個活口。

  他們投擲飛斧是專門練過的,跟斧頭幫一樣。

  中軍大營內。

  墨洛維憂心忡忡地站在地圖前,他抬頭看了看身旁的副官,沉聲道:“西哥特王國的援軍還沒有到嗎?”

  那蠻族副官搖了搖頭道:“比約定的時間晚,估計還在路上。”

  敵人的進攻太猛了。

  墨洛維不得不嚴防死守,他有點害怕鄧肯,哪怕有著兵力優勢都不敢主動出擊,只想等著盟友趕到,以絕對的兵力優勢殲滅敵人。

  他雖然號稱五萬大軍,但其實只有兩三萬人,許多還是臨時征召的民兵。

  沙隆之戰,鄧肯的勇猛讓人記憶深刻,沒有數倍的兵力,根本沒辦法正面打一場。

  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因為鄧肯在沙隆之戰表現得太猛了,所以法蘭克人和才能跟西哥特王國達成臨時的同盟關系。

  “撒克遜人呢?阿勒曼尼人人?”

  “勃艮第人呢?”

  “他們的援軍趕到了嗎?”

  墨洛維其實也想像埃提烏斯那樣合縱連橫,將諸多的勢力集合在一起,圍剿了進入歐洲的不列顛王國。但奈何他的威望不足,也沒有埃提烏斯的手段,諸多的蠻族部落根本不服他。

  況且時間也太短了,都不給他提前準備的機會。

  “撒克遜人答應出兵,但還不知道人在哪。”

  一個魁梧的法蘭克將領起身道:“勃艮第人很多加入了流亡者,未必會幫我們。”

  “至于阿勒曼尼人,他們恐怕更難。”

  當時埃提烏斯能聯合諸多的蠻族,是幾十年的威望加持,而今日的局面他能跟西哥特王國結盟就已是極限了。

  最有希望的還是盎格魯撒克遜人的軍隊,哪怕是襲擾敵人后方,也能減少墨洛維的不少壓力。

  火光明滅了一下。

  墨洛維不知道為何,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沉聲道:“我們至少要堅守兩日,等西哥特王國的軍隊抵達,便可以找機會跟敵人決戰。”

  高盧地區最強大的兩個勢力聯合在一起,打贏不列顛王國的主力軍團,還是很有希望的。

  但就在議事時,外面發生了一絲騷亂。

  隨后親兵抱著一個渾身是血的騎手走進來,他用嘶啞的聲音道:“巴黎吉淪陷,敵人從后方奇襲奪城,已經切斷了我們的后路。”

  “西哥特王國的大軍恐怕已經沒辦法趕過來了。”

  墨洛維臉色瞬間一白,整個人都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這幾日不列顛王國的軍隊攻勢放緩,他就有種不妙的感覺。

  而且一天沒在戰場上看到鄧肯的身影,他就沒有睡過一天好覺,整日提心吊膽,不知道鄧肯會從哪個方向殺出來。

  他在后方留了五六千守軍,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淪陷了?

  攻城有那么容易嗎?

  上帝之鞭阿提拉當時攻城可是浪費了兩個多月的時間。雖然匈人沒有攻城器械,也不擅長攻城,但敵人長途奔襲,根本不可能帶上攻城器械上路。

  突然間,大營的后方傳來了一陣喊殺聲。

  “敵襲!”

  一聲驚呼讓墨洛維回過神來,他瞬間拿起武器,召喚親衛給自己披甲,同時下令道:“召集酋長親衛,下令其他人嚴防死守,不可離營半步。”

  這要是夜襲炸營了,后果不堪設想。

  月色下。

  鄧肯的身影已經一馬當先沖出,上帝視角拉到最大,他的身影一提韁繩,戰馬嘶鳴,直接越過壕溝,手中的長槍刺入柵欄一挑,那沉重的木樁圍欄居然被他給直接掀翻了。

  此等勇力,非凡人能敵。

  在鄧肯的身后,長途奔襲的精銳騎兵士氣大振,他們什么都不管不顧,就跟著鄧肯往前沖。

  一片轟隆隆的馬蹄聲,大地震顫,四面八方都是驚慌失措的敵人。

  一槍刺出。

  鮮血飛濺,長槍透體而出,鄧肯連著敵人的尸體一起掄起,瞬間砸飛了五六人。他仿佛是天神下凡般,以一己之力連破數百人,讓整個敵營亂作一團,四面八方都是慌亂的士兵涌出,那些精銳部隊還好,尚且能勉強組織一下,臨時征召的民兵就徹底完了,夜色下完全就是一群無頭蒼蠅。

  “隨我來!”

  “碾碎他們!”

  鄧肯此時仿佛戰神在世,一路連破六道營寨,所到之處,尸橫遍野,夜色下盡是漫山遍野逃亡的士兵,大火沿著帳篷蔓延,不知不覺敵人的右翼已經炸營了。

  在鄧肯的身后,八百精銳騎兵一路殺穿整個敵營,緊接著調轉馬頭,跟隨那道英武的身影,再度沖殺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不知道何時,敵人的混亂已經席卷中軍,鄧肯沿著S路線,幾乎是間隔數百米,從標記著墨洛維的大營附近穿過,同時驅趕著那些混亂的士兵沖擊敵人的中軍精銳。

  數千人的亂軍慌不擇路,跑得最快的已經沖到了墨洛維的視線前,那一張張驚恐欲絕的臉,看得附近的人頭皮發麻。

  遠處燃起的火把下。

  墨洛維已經驚得渾身冷汗,手腳微顫,他看著外面涌來的亂軍,知道這個時候已經無法挽回局勢,也不可能再重整士兵了,當即下令道:“放箭!”

  “擲斧手準備!”

  “誰敢沖擊大門,立刻殺了。”

  噗嗤,噗嗤。

  一陣亂箭射出,最前排的法蘭克民兵,一下子倒地了上百人。

  漫天的法蘭飛斧襲來。

  那些已經沖擊到營寨大門的亂軍紛紛倒下,這片法蘭飛斧投擲過去,幾乎看不到任何一個還能站起來的活人。

  “法蘭飛斧果然名不虛傳。”

  鄧肯的神色頗為遺憾,明明墨洛維就在前方,但他還是調轉馬頭,朝著另外一個方向沖殺。一輪箭雨,一輪飛斧,墨洛維直接殺了數百己方士兵,直接將他驅趕牛羊般趕過來的亂兵給擊潰了。

  鄧肯知道此時強沖陣斬墨洛維已經很難了,敵人已經召集了酋長親衛,附近還有法蘭克精銳步兵,正面硬沖不知道要傷亡多大。

  如今他只能盡可能地擴大戰果。

  但事情總有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就在鄧肯繞過敵人嚴加防備的中軍大營時,突然間遠方也傳來了一陣喊殺聲。

  鄧肯立刻放大戰略地圖。

  ——高盧誓約勇士戰團(二星)。

  ——凱爾特靛藍高地劍士(一星)。

  ——皮克特黑劍武士(二星)。

  ——庫林。

  ——塞維魯。

  ——德雷斯特。

  一個個標記的戰斗單位出現在了戰場邊緣地帶。

  幾乎就在鄧肯發動奇襲時,塞維魯望著遠方的火焰瞬間臉色一變,他非常果斷地召集最精銳的高盧誓約戰團,同時集結擅長亂戰的凱爾特蠻族部隊,大概有兩千多人朝著敵方正面營地發動進攻。

  敵人后方已亂,他們可以強攻。

  這個時代很多人都有夜盲癥,能打夜戰的必須是精銳,而且一旦開戰就是亂戰,什么都不要想,砍人就完事了,指揮就是開玩笑。

  恰恰好,不列顛王國就有這樣一支適合亂戰的精銳軍團。

  天助我也!

  塞維魯能在這個時候跟他配合,簡直是讓鄧肯大喜過望,他直接調轉馬頭,在殺穿了前方的敵營后,從右側繞路,重新逼近了墨洛維的中軍大營。

  今夜的奇襲要是能把墨洛維給陣斬了,他都不用跟法蘭克圣騎兵血拼一場。

  拉格爾重騎兵可以全力應對西哥特王國的鐵騎。

  而且,鄧肯一戰而定,截斷了敵人的后路,其他部隊只能投降,到時候收編法蘭克圣騎兵,直接整編成為后世的法蘭克龍騎兵。

  這樣一來,歐洲大陸最頂級的兩支騎兵部隊都在他的手中了。

  “隨我來!”

  此時鄧肯已經顧不得傷亡了,他調轉馬頭直沖敵陣,在跟高盧誓約勇士匯合后,大概一兩千人的部隊,直接殺穿整個戰場,沖向了墨洛維的中軍大營。

  “酋長。撤吧。”

  就在墨洛維竭力收攏附近的潰兵時,突然間一陣奔騰的馬蹄聲響起,旁邊的法蘭克親衛立刻表情驚恐道:“他們又殺回來了!”

  這如果是白天,強行奔襲傷亡極大,但現在是晚上,自亂陣腳的法蘭克軍隊根本無法形成有效包圍抵抗。

  不管敵人有幾萬人,鄧肯面對的就是墨洛維身邊的一兩千精銳部隊。

  黯淡的月光下。

  投影頁面的亮度幾乎跟白天毫無區別。

  鄧肯拔出誓約勝利之劍連斬十余人,后方的庫林一聲怒吼,親自率領數十個誓約勇士舉盾沖出來了一條血路。

  就是現在!

  當鄧肯取下了諾登之弓時,他身后的將軍親衛長驅直入,一舉攻入了營寨內。

  黑暗中一支利箭破空,護在墨洛維身邊的親衛中箭當場暴斃,這位在法蘭克頗具傳說的人物,此時已經嚇得魂飛魄散,黯淡的火光中,遠遠照亮了一人的身影,渾身鮮血浸透,仿佛鬼神降世,所到之處滿地的殘肢斷臂。

  日耳曼蠻族以勇猛著稱,法蘭克人更是悍勇無比,但此刻面對那個男人,所有人都是一副膽戰心驚的模樣。

  這已經不能算是凡人了。

  ——連珠箭!

  鄧肯毫不猶豫再度搭箭上弓,連續五箭射殺四人,緊接著單騎直入,已經沖到了墨洛維的旗幟下,彼此的距離不過一百多米。

  四周的酋長親衛拼死保護,更有法蘭克擲斧兵拼死反沖鋒。

  諾登之弓凝聚無形的狂風,最終化作了一支風之箭。

  不知道何時。

  在鄧肯的身后,阿瓦隆的守護仙女們以虛影浮現,隨后是蘇莉絲女神的幻影,緊接著愛爾蘭的方向也升起一道肉眼不可見的微光。

  “這一次我們不會失手了。”

  鄧肯好似隱隱約約聽到了守護仙女們的低語,下一秒風之箭破空而出。

  ——墨洛維(海神庇護)(部落領袖)(法蘭克天命)(圣靈矚目)四星金色。

  咔嚓。

  當風之箭射出的那一刻,墨洛維的身后居然浮現了浪濤般的魁梧虛影,隨即一個朦朦朧朧的仿佛是海神般的幻象浮現,他發出一聲充滿不甘地低吼,試圖阻擋風之箭,但被阿瓦隆的仙女們直接擊碎。

  只有上帝之鞭阿提拉的萬靈庇護擋下了阿瓦隆仙女們的一擊。

  鮮血噴灑。

  墨洛維的胸膛上出現一個空洞,心臟被當場射穿,那朦朦朧朧的海神虛影,也逐漸分崩離析。

  上帝之鞭阿提拉當時能擋下,是因為薩滿教的萬靈信仰依舊很強,可是某個連名字都沒有了的海神,還是不著邊際的民間傳聞,也想擋下阿瓦隆仙女們的一擊,實在是有點自不量力了。

  這是鄧肯第一次用超自然力量擊殺了一方首領,毫無疑問墨洛維背后的大佬不夠強,除非是奧丁親自庇護,要不然根本擋不住。

  風之箭穿透了墨洛維身后的旗桿,那旗桿被余波命中,居然也轟然倒下。

  萬軍從中,鄧肯砍下墨洛維表情驚懼的首級,當他高高舉起時,仿佛是煉獄鬼神般的畫面,讓附近的法蘭克戰士肝膽俱裂。

  這一刻,甚至就連彪悍的酋長親衛們,也士氣全無扔掉了手中的武器投降。

  此時此刻。

  法蘭克薩利昂部族徹底從歷史上抹去。

  維度空間內。

  當鄧肯斬殺墨洛維的一瞬間,他好似看到了涌動的歷史長河,法蘭克王國正在逐漸分崩離析,查理曼帝國也不復存在,神圣羅馬帝國仿佛夢幻泡影,整個歐洲的歷史都走向了不可預知的方向。

  咔嚓!咔嚓!

  原定的歷史長河直接崩塌,他擊殺墨洛維造成的連鎖反應比干掉上帝之鞭還要大,幾乎未來數百年的歐洲歷史都陷入一片混沌,然后仿佛是漩渦般地吞噬一切。

  在最后的畫面中,鄧肯居然看到了一張紅桃K。

  它代表著查理曼,后世被尊為‘歐洲之父’的男人,但他已經不復存在了。

  那張紅桃K上的身影,突然睜開雙目凝視著鄧肯,最終一點一點地被歷史撕碎,徹底消亡于時間長河中。

  這個世界應該不會再有查理大帝了。

  天命震顫。

  在投影頁面中,一排信息浮現。

  “法蘭克王國不復存在!”

  “你所建立的國家將奪取法蘭克王國、查理曼帝國、神圣羅馬帝國的部分氣數。”

  “推演的歷史長河發生變化,歷史走向發生劇變。”

  “你正在凝聚歐洲之父的頭銜。”

  不知道何時。

  鄧肯的手中憑空浮現了一張紅桃K,上面印著的人臉居然有一絲像是一號人間體。

  黑桃K是傳說人物大衛王,他的兒子是所羅門,比較著名的就是所羅門和七十二柱魔神了。紅桃K是查理大帝,梅花K是亞歷山大大帝,方塊K是凱撒大帝。

  這張好似幻影的紅桃K,從湮滅的歷史長河中飄出,落入了鄧肯的掌心。

  ——“紅桃KING(天命之力):你可以將此物饋贈給他人,使其擁有帝王般的氣運,對方將獲得部分歷史杰出帝王般的智慧、勇氣和氣運。”

  (既定的命運已經改變,即便是一個乞丐拿到它,也有可能因為氣運成為一方國王。)

  (它是法蘭克王國,查理曼帝國,神圣羅馬帝國的一絲氣數具現化。)

  (如果帝王持有,則必定凝聚天命。)

  維度空間內的歷史長河漸漸歸于平靜。

  日耳曼諸多蠻族里面,法蘭克的戰斗力一等一,這也間接促使了諸多王國的演變,但現在法蘭克已經不可能再成為獨立的王國了。

  南下的蠻族只剩下來了最能打的東哥特人和西哥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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