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為什么填不上夏蒖的名字?”
黑夜里,某民政局,試圖幫阿蒖和柴漠川結個婚的雪靈,早早就觀看了流程,就等今天晚上來操作。哪里知道,明明填上了阿蒖的名字,等她確認之后,名字就消失了,自然也沒能幫阿蒖和柴漠川登記上。
結婚證也打印不出來。
事先準備的照片,那就更沒用了。
就算她用了法術,也不起作用。
她繼續嘗試,都要天亮了,還是沒有成功,作為一個精怪的她,竟然因為這件小小的事情滿頭大汗。
不對勁!
其實,她早就知道不對勁了,可就是不甘心,也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
“到底是誰在壞我的好事!”雪靈咬牙切齒,到這個時候,她依舊沒懷疑阿蒖有這么大的本事,只猜測她背后有其他人。
不然,為什么每一次都那么巧合?
眼看今天是不行了,雪靈不得不放棄,將周圍一切恢復原樣,從里面出來。
不想在昏暗的路燈下,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看清是阿蒖,她臉色變了變。
她挑選的這個民政局,根本不在珠市,而是在一個很偏僻的小地方。在這之前,她很確定夏蒖在酒店里。
可現在對方出現在這里,事情就不簡單了。
到這個時候,她終于對阿蒖正視起來,明白了她這個女兒不簡單。
“一直都是你?”她問。
阿蒖輕輕點頭,然后說:“要是我今天晚上不出現在這里,媽你是不是還發現不了,或者是,從來都沒有瞧得起我?覺得我的出生就是替你還恩的?”
雪靈變了臉色,很快冷靜下來:“你到底是誰?你不是那個傻丫頭。”
“我就是啊。”阿蒖笑著,“只是恢復了一些能力,媽你有點不幸運呢,恰好就遇到了我。”
雪靈那樣說,不是在懷疑她的女兒被奪舍了,更多的是因為計劃被破壞而惱怒。
她問的她到底是誰,其實本意是問她是什么來頭,現在的她,不會再是從前那個好哄騙的小女孩了。
尤其是阿蒖的名字沒辦法登記上,這點讓雪靈感到恐懼,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才能出現這樣的現象,令天道都不敢讓她被結婚了。
雪靈滿臉警惕,卻見阿蒖笑著:“媽,你不用怕,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只是這恩情是你的,還是得由你來報才行,就別費盡心思推給我了。”
“本對你來說,報了這個恩,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情,最多就是有些損耗。要我真的沒點能力,怕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委托者那點血脈,就剛好一命換一命,雪靈一開始就知道結局,就沒打算讓她活下去。不然,但凡讓委托者從小修煉,說不定都還能保下一命。
雪靈這個人,向來做得絕,不想給自己留下禍患。
她怕,有一天委托者真的活了下來,想起了這件事,將來對她進行報復。干脆直接讓她舍命,再滅魂,把一切可能扼殺在搖籃中。
“之前幾次,你都在戲耍我?”雪靈滿臉惱怒。
阿蒖笑道:“我就是想看看媽你要做啥,沒想到只是這事。”
“既然你叫我一聲媽,我也算是對你有生養之恩,為什么不幫我還了這個恩情?”雪靈說。
盡管對眼前這個變得厲害的女兒來說,這點因果對對方影響不了多少,可萬一呢?
沒想到阿蒖說:“已經報過了,今生不欠了。”
雪靈瞳孔猛地一縮,這是什么意思?
她想不明白,也聽不懂這話,當然,她也沒恢復委托者那一世的記憶,阿蒖更不會讓她知道這段記憶。
不然,以雪靈的性格只會感到高興,而不是懊悔。
讓對方感到很爽的事情,阿蒖怎么會做呢?
雪靈和以往某些人不一樣,只要她成功過的事情,哪怕現在失敗,她都會高興。
“媽,以后晚上別來幫我登記結婚了,只要我不答應,天道就不敢讓我和誰結婚,我的名字不可能登記上。”阿蒖說,“好了,不和你多說了,我的隊友還等著我三排呢。”
阿蒖身影消失在原地,這一次,她沒有隱藏實力,就這么突然不見了,完全捕捉不到蹤跡。
終于讓雪靈認清了一個事實,她不是這個女兒的對手了。
她不死心,又轉身回去,試圖登記阿蒖的名字,果然還是不行。
阿蒖回到了酒店,登上游戲,先圍觀了997和紀無塵的兩場單挑,這才三排進了游戲。
【怪物,居然和我打了一勝一負。】997十分不服氣,【我居然不能讓他吃蛋,這要是傳到了系統界,肯定會被笑話的。】
阿蒖:【他曾經就是個電腦高手,現在又成了能掌控網路的精怪,能和你打平正常,這是他擅長的領域,你氣什么?再說,他靈魂也特殊。】
【好吧,突然好了。】997說,【但下次繼續,我不信不能讓他吃蛋!】
另外一邊,紀無塵利用自己在網絡里的能力,只給阿蒖打字:997到底是什么來頭,居然能和我打平!風格也不像是我以前認識的那些網絡上的朋友,自從我來到了網絡里,這個世界誕生了多少個天才,我比誰都清楚。
因為沒事的時候,他就喜歡找他們玩。
至今那些他活著時候結交的朋友,只要不知道他現實身份的,都不知道他早就死了。
阿蒖:他是比較特殊的存在。
【宿主,他又屏蔽我了!】997炸毛,有點想說一些鳥語花香的話了。
就算他厲害,可這個網絡精怪的能力也是讓他防不勝防。在這個網絡世界,不得不承認,是對方的領域。
轉眼,又是半個月過去。
柴漠川依舊在承受身體的不舒適,幾乎每天都會詢問柴光慶有沒有那位的消息,都沒有得到答案。
他還關注著阿蒖,知道她在那個酒店里一直都沒有走。
與此同時,雪靈嘗試了無數的辦法,都沒辦法讓阿蒖和柴漠川結婚,這次是真的放棄了。
在柴漠川吐血昏迷這天,她也感覺到了心悸和不安,連忙出現在了柴家書房,正好柴光慶打算找她。
看到她,柴光慶連忙請求她幫忙看看柴漠川。
雪靈臉色陰沉,時間已經來到臨界點,她已經沒別的辦法來還這個恩親了,只能自己上。
“人在哪里?”
“在房間。”柴光慶連忙說。
雪靈來到柴漠川的房間,見其臉色蒼白地躺著,走過去喂對方吃下一顆藥丸,沒多久,柴漠川悠悠轉醒。
“我會幫你實現最后一個愿望。”雪靈對柴光慶說,閉了閉眼,這會讓她損一半的修為,真是可恨。
但也沒辦法了。
兩父子臉上都帶著喜色,卻沒注意到雪靈眼底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