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穿越過來之后,你也是夢過綁定系統吧?”黎洛問。
阿蒖笑道:“這種小說都看過,誰不夢一下?”
【給她設定一下吧,目標就由她自己選,每到一個階段,就可以選擇她想要完成的目標,看她能走到哪一步。】阿蒖和997說,【我看黎洛很有潛力成為周雪的左右手。】
【宿主,笑死!我就知道你突然提這個肯定有目的,原來是自己不想去干苦力,打算將自己的小姐妹送過去啊,你太壞了。】
阿蒖:【你剛剛都聽到了,她想要個系統,我為她量身打造一個,有什么不好的?】
【那宿主,你要不要一個?】997蠢蠢欲動。
阿蒖拒絕:【我就不必了,給她弄一個就好,她有了,我也能沾光。】
聽了這話,997感到十分無語,還是屁顛屁顛去安排了。
“秦蒖,黎洛,好巧,你們竟然也來了城里。”
突然一道聲音從前方傳來,阿蒖抬眸,就見到了兩個女子,都是眼熟的,正是梨山書院的學生。
和她打招呼的,是個身材高挑,面容富態的女子,笑起來的時候一雙眼睛很似彎月,看起來很和善。不丑,但也不是什么美人。然而第一眼見到的,難免會因她身上和善的氣度生出好感。
這女子名叫馬永蘭,是梨縣首富之女。
在她身后,自然還跟著一些隨從。
但在她的身邊,還有一個身形比較消瘦,穿著也很簡單樸素的女子,這也是梨山書院的學生,名叫應溪。
馬永蘭的學問一般,但也不落后大部隊。
應溪出身很一般,但學問是極好的,也給自己定了步步往上的目標,學院的夫子對她也十分看重。
馬永蘭和應溪關系不錯,聽說應溪能讀書,還是有馬家的幫助。馬家肯定是看中了應溪的才能。她將來若是有成就,馬家也能跟著沾光。
阿蒖和這兩個人不算太熟悉,僅僅是認識,不過馬永蘭這個人有些自然熟。可能是商人本性吧,對學院里面學問好的,身份不錯的,以及學問一般,身份也普通的,她自有一套相處方式,似乎和誰都處得來。
“也不算巧,今日旬假,應該有不少同窗都來了城里閑逛。”阿蒖說。
馬永蘭笑了笑說:“你們用過飯了嗎?”
“剛吃過了。”黎洛也是笑瞇瞇地說,順便夸了一句,“梨縣酒樓的飯菜,還真的不錯。”
“你們喜歡就好。”馬永蘭又說,“今日有緣,不如一塊兒吧,就當消消食,正好應溪剛才還在提,有些學問上的疑惑請教呢。”后面這句話,馬永蘭就是對著阿蒖說的了。
京城來的這兩位借讀的同窗,一個失憶了,是不指望她能有什么學問,另外一個卻是才華橫溢,讓人驚艷。
馬永蘭說這話的時候,阿蒖明顯察覺到應溪愣了那么一瞬,很快就端住了表情,跟著輕輕點了點頭,緊跟著十分謙卑的對著她拱了拱手,一副想要請教的樣子。
阿蒖說:“大家都是同窗,沒什么請教不請教的,相互探討。”
應溪走到了阿蒖身邊,緊跟著問出了一些問題。
而馬永蘭在和黎洛說話:“你們是第一次到梨縣來吧?想來也是不怎么了解梨縣的,就趁著今日,我帶你們到處逛一逛,看看我們梨縣的景色。”
黎洛察覺到馬永蘭在套近乎,還想從她這里套點什么話出來。
可惜,她真的對這個世界一點都不了解呢。
她就當自己是個失憶的人,開始不斷循著馬永蘭的話,詢問起了梨縣的情況。
沒一會兒,馬永蘭就有些郁悶了。
看著黎洛對四周一切都感到稀奇的樣子,她有些懊惱,忘記這人失憶了。
她回頭去看應溪和阿蒖,卻見二人聊得正在興頭上,顯然是不好去打攪。
應溪本是沒有什么要向阿蒖請教的,一開始找了些困惑詢問,不過是應馬永蘭之前的話,對方顯然是想和這兩個京城來的同窗結交,她當然要幫忙應付。
只是和阿蒖聊了幾句后,應溪就真的請教了起來,神色越來越認真,姿態也越來越謙遜,言語也是充滿了尊敬。
阿蒖對應溪自然沒什么意見,實際上,只要馬永蘭不做惹她不高興的事情,她對對方也不會有什么厭惡。
但愿,馬永蘭是個聰明人,以后不會干她不喜歡的事情。
不知不覺,一個時辰就過去了,應溪也將要問的問得差不多了。
馬永蘭見狀,摸到了阿蒖的身邊:“說了這么久,也有些口干舌燥了吧,我們找個地方喝茶,再慢慢談。秦蒖你這次幫應溪解惑,我也得好好感謝你,到時候用了晚膳再回去吧,不用擔心太晚,我自然是要安排馬車將你們安全送到書院才會放心。”
阿蒖沒有拒絕,黎洛看起來也有點興趣。
但是,二人萬萬沒想到,馬永蘭帶她們去的地方居然是南風館。
黎洛繃著表情,沒忍住輕輕捏了下阿蒖的胳膊,要不是身邊有人,又距離這么近,她估計是忍不住吐槽了。
就算沒聽到她的聲音,阿蒖也差不多知道她想說什么。
不難看出,黎洛還是有點期待的,主要是好奇。
阿蒖也有點好奇,不知道能不能遇到紹興凡和盧彬。
馬永蘭挑的位置很好,聽她說,等會兒會有節目,她們可以一邊喝茶,一邊觀看。
阿蒖發現,這個地方確實布置得很雅致。
不管是小廝還是丫鬟,扮相都很不錯,要是別人不說,誰知道這是南風館?
阿蒖剛品了一口茶,下方的節目就開始了。
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上臺,臺上還擺放著古琴,顯然對方是要表演古琴。
跟著上臺的,還有另外的男子,身高差不多,模樣也不相上下,裝扮很好看。
黎洛則是瞪大了眼,又偷偷捏了阿蒖一把,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咬著唇在阿蒖耳邊說:“可能真的是長得像吧,紹興凡應該不會這個。”
阿蒖也小聲和她說:“這可說不準,紹興凡是學音樂的人。”
靠!黎洛差點就大聲吐槽了,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臺上的紹興凡,第一次覺得表演樂器是一種恥辱,然而為了逃離這里,他現在只能乖乖聽話。
他閉了閉眼又睜開,手放在了琴弦上。
“這好像是新來的公子。”馬永蘭說,“從前沒見過,不知道琴彈得怎么樣,懂不懂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