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著盛國的男人即便生得高,但多是長得秀氣,一眼看過去,還真沒幾個丑的,一個個都將自己收拾得干干凈凈,還挺賞心悅目。”黎洛打量四周的時候,還湊在阿蒖耳邊悄悄地談論道,“不過能一眼讓人驚艷的還是少,果然美人在什么地方都是稀缺的。”
“盛國的女人也不見有幾個矮的,且一眼看過去,威猛高達倒是算不上,但能看出一個個身體都不錯的樣子,都特別干練精神,瞧著沒一個弱的。”黎洛又說,“這和有些小說里的女尊國倒是有點不一樣,好像也沒特殊的設定,就是常見世界觀,但是由女人統治的國度而已。”
阿蒖不禁打量了下她和黎洛,好在這具身體和黎洛身高都挺不錯的,凈身高都是一米七多,穿到盛國雖說中等偏矮,但這個身高的還是挺常見,不會叫人覺得突兀。
不然,她們走到街上必然是要被人多看兩眼。
“哎,你喜歡這種苗條秀氣的男人,還是喜歡那種高大威猛的?”黎洛說著說著,就說到了阿蒖身上,還悄悄地問了起來,“你說的那個好看的在哪里?”
“我怎么沒瞧見呢?”
阿蒖面無表情地說:“剛才一瞥而已,人都走過很久了。”
“哦,好吧。”黎洛失望地收回目光,難怪她找了許久都不見人呢,可惜可惜,沒有能看到讓小蒖一見就笑起來的男人,不知道長得多好看。
“走吧,先找一家客棧歇歇。”阿蒖一把將還在東張西望的黎洛拉住,梨縣的大致情況她早就了解過,所以沒走冤枉路,很快就找到了一家不錯的客棧。
進了屋子后,黎洛這會兒倒是覺得有點累了,向著床就撲了過去,還翻滾了兩圈,緊跟著坐了起來,有些遺憾地說:“這被子不是那么舒適,一點都不柔軟。”
阿蒖好笑:“你也不想想這是什么時代,哪能有我們那個世界的被子舒服,你要是有辦法的話,倒是可以想想怎么改善下生活質量。”
阿蒖本是隨意說說,沒想到黎洛還真的認真思索起來:“那我得好好想想,以前看那種當你穿越之后,該怎么做的小視頻,腦子里還真的存了不少小知識。我得先記下來,不然過段時間忘了,豈不是可惜了。”
“對,我得馬上記下來,之后再慢慢挑選。”
黎洛開始翻自己的包袱,很快從里面找出了筆墨紙硯,開始搗鼓起來。這些東西也不難,她倒是會的。
就是用毛筆寫字,對她來說還是不怎么熟練。
寫是能寫,就是字散亂不成形,寫了一篇后,她就覺得手酸得不行,望著紙上大小不一,如狗爬一樣的字,她頭疼了起來:“我這樣的讀書人進了梨山書院,真的不會被人懷疑有問題嗎?”
阿蒖湊了過去,字倒是能認出,確實不好看,一看就沒練習過的那種。
“看來沒直接去梨山書院是對的,就我現在這個情況,又沒有任何記憶,怕是會露出各種讓人懷疑的破綻。”黎洛說,哪怕書院那邊沒一個人認識她,可異常太多,對她來說總歸是不好的。
“到時候編造一個借口,說我們路上遇險,你失憶了,別說寫字了,讀過什么書都忘記了,從頭再學吧,能學多少算多少,你不想學也沒什么,對一個失憶之人,其他人也不會太苛刻。”阿蒖說,“況且,你又不是做了什么壞事,盛國對女子還是很包容的,你可以趁此搗鼓出你所記得的那些玩意兒,沒準兒還能弄出些名堂。”
黎洛思索一會兒,覺得這個計劃可以,心里頓時一安,緊跟著繼續將腦海里記得的那些穿越后能干什么的小知識一點一點地記在紙上。
“小蒖,你既然有記憶,那寫字有問題嗎?”黎洛突然停下筆,問道。
阿蒖說:“還沒試過,感覺應該沒問題。”
黎洛連忙將阿蒖拉了過去:“你來試試。”
阿蒖接過筆,剛要寫字,黎洛就開口了,念的居然是她想記下來的小知識。這下子,阿蒖算是知道黎洛是什么打算了,也沒計較。委托者和黎洛之間,確實就是這么個相處模式,要是不和她熟悉,黎洛也是不會這樣做的。
阿蒖看了眼黎洛,后者對著她露出潔白的牙齒。
阿蒖動筆了,黎洛看到她的字驚訝了下,很快又高興起來。她沒記憶,小蒖有記憶對她們來說就很幸運了,至少對這個世界不是一無所知,做什么都要方便些。
阿蒖的速度很快,一個下午,就將黎洛目前記得的那些小知識給記了下來。
這是為方便黎洛看的,所以阿蒖用的委托者那個世界的簡體字。
“該吃晚飯了。”黎洛說,“咱們先去吃點東西吧,對了,晚上可以出去嗎?”
“可以出去,有時候還會有燈會之類的活動,很熱鬧。不過到了一定的時間,就規定不能喧鬧了,否則會被抓去蹲大牢,繳納了罰銀才能回家。”阿蒖說。
黎洛咂舌,還挺嚴格的,不過這樣好像也不錯,讓她想起了曾經租住的一個小區,鄰居天天大半夜不睡覺,不知道在家里搗鼓什么,砰砰砰的,特別擾民,敲門無數次都沒有用。
吃過晚飯后,黎洛又拉著阿蒖去街上逛了起來。
說來也巧,最近正好有燈會。
之前在吃飯的時候,黎洛就和掌柜的打聽過了,這才拉著阿蒖出來逛的。
“你有記憶,繼承了原身的文化沒有?比如那些詩詞文章什么的,能不能張口就來?”黎洛悄悄地問。
阿蒖說哦:“想一想,應該還是行,但好不好就不知道了。”
“既然是讀書人,你會去考功名嗎?好像讀書人的目標就是考功名吧?你那個家里人對此有沒有要求?”畢業好幾年的黎洛,在提到這個的時候,突然嚴肅起來,考功名就和她們那個世界上學一樣,都是很重要的事情,一下就讓她緊張了起來。
“不用那么緊張,我們兩家最大的就是你我,做什么都是我們自己決定。雖說有些親戚,但關系都不近,他們管不到我們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