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蒖跟著去廚房,觀察著煤氣灶和管道,目前還沒看出哪里有問題。
“去玩吧,廚房這邊就交給我和你爸。”易芳笑著說。
阿蒖卻是拿起了一旁的菜,摘了起來:“就在這里,還可以聊聊天。”
易芳夫妻見狀,也沒有執意讓阿蒖去客廳玩。
一個學期不見,易芳夫妻還挺想女兒的,和阿蒖聊了許多。
值得一提的是,委托者談戀愛的事情,和夫妻二人提過。所以,這次二人問起了謝希澤的情況。
阿蒖也如實說了,引得夫妻二人憤怒,都說她分得好,像謝希澤這樣的人,就算家庭條件再好,隱瞞身份也就罷了,有點顧慮稍微能理解,可對她各種試探和折騰,根本就是瞧不起她,以后要真的和他過一輩子,絕對是折磨。
他們寧愿她找個條件差不多的,相互對彼此好的。
阿蒖卻說:“又談了一個,好像條件更好了。”
易芳:……
顏長河:……
“這個比較老實,將他家的資料打印成冊,就連貓狗的信息都有,交代得特別清楚。”阿蒖補充。
易芳和顏長河面面相覷,異口同聲地說:“這樣會不會是個隱藏的變態?或者人格有什么缺陷?”
別怪他們擔心,電視里還是有很多這種案例的。
阿蒖笑著說:“應該沒有,很陽光開朗的一個人,就是愛好特殊點,喜歡擺攤賣烤腸。”
這是什么愛好?
而后,阿蒖說起了在夜市擺攤的經歷,很快吸引了兩夫妻的注意。從阿蒖的言語中,他們也聽出了她的認真,只叮囑她保護好自己。還說,要還是覺得沒什么問題,可以將人帶回來看看。
很快到了中午,一家人吃了飯,湯卻還沒好,本來就要燉很久,易芳是準備晚上吃的,所以就一直燉著。
易芳夫妻都有睡午覺的習慣,到了時間,就去睡覺了。易芳倒是沒忘記廚房的問題,還訂了鬧鐘。
但還沒到鬧鐘的時間,阿蒖就看到廚房鍋里的湯溢了出來,火一下就熄滅了,很快傳來難聞的氣味。
她連忙處理了,這一次,還發現燃氣灶出了問題。
盯著看了一會兒,她也只覺得這就是巧合與命運,之前還好好的燃氣灶,偏偏在這個時間出問題,恰好遇上湯稍微溢出了一些。
解決了這個危機后,她預感應該不會有什么事情了,心里也跟著一松。如此,算是完成了委托者最大的心愿。
等易芳聽到鬧鐘醒來,阿蒖才告訴她燃氣灶出了問題,可能喝不了湯了。
得知差點煤氣泄漏,易芳夫妻都有些后怕,表示以后開火就不要走開了,更別說是睡覺。不然,這種意外真的是防不勝防。
一個假期很快過去,阿蒖又回到了學校。
哪知道她剛到學校不久,江靈溪就面色慘白地出現在她面前,以一種極度恐懼的眼神望著她。
“顏蒖,以往是我對不起你,是我不該那么做,給你造成了麻煩,求求你,放過我吧。”
何霜幾個室友,都被江靈溪這番說辭嚇了一跳。
在她們的眼里,江靈溪可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人,什么時候對人這樣低三下四了。
阿蒖卻一臉莫名:“我整個假期都在家里,應該沒有對你做什么吧?”
江靈溪死死地盯著阿蒖的表情,卻看不出有什么破綻,她說:“希澤病了,很嚴重,必須更換新的腎。”
“這樣嗎?”阿蒖有些意外,“他居然真的得了這個病?看來古人說要避讖是真的,沒事少說點自己的不好,不然好的都會變成壞的了。”
江靈溪內心卻焦急得很,面露絕望:“顏蒖,求你,放過我吧。”
“可我沒對你做什么啊?”阿蒖說,“你沒事吧?”
“顏蒖,你知道的,你一定知道的,現在希澤病了,要換新的,這個……這個捐贈給他的人是我。”江靈溪說,“顏蒖,你救救我吧,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對你做那些事情了。我保證,只要你幫了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我能拿得出來。”
“我有些不太懂,需要怎么救你,難道你不愿意給謝希澤捐贈嗎?之前你不是說過,為了謝希澤愿意做這些的嗎?”阿蒖問。
江靈溪露出絕望的表情,脫口就說:“我當然愿意。”
這句話落下,她面容更無助絕望了,整個人都在顫抖。
“這不就是了,你為了謝希澤能付出,還是自愿的,為什么要找我救你?我又不是醫生,做不了手術。”阿蒖表情莫名。
“顏蒖,你知道的!”江靈溪依舊肯定地說,“不僅是謝希澤生病,還有冉浩,你還記得冉浩嗎?他已經寢食難安很久了,一定也和你有關對不對?”
阿蒖說:“江靈溪,我懷疑你精神出了問題,你再鬧的話,我就要報警了。”
“我不走,顏蒖,你報警吧,就讓警察來調查吧,他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對,沒錯,報警,我得報警。”江靈溪先撥打了電話。
警察很快來了,聽著江靈溪語無倫次的話,都懷疑她精神出了問題。
她所說的那些事情,根本就毫無根據。
最后,江靈溪被通知家里人接走了。
謝希澤如今躺在病房里,神情也止不住地驚恐。
在病房里,還有徐風等人,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凝重。但是,最絕望的只有江靈溪,因為給謝希澤捐贈的是她。
手術時間很快確定,盡管江靈溪內心不愿意還是做了手術。
謝希澤內心驚恐的同時,又忍不住慶幸,醒來之后,還對著江靈溪好一陣安慰,說會對她好的。
江靈溪崩潰得大哭,但是怎么也說不出自己不愿意的話,在恢復得差不多的時候,她決定遠離這個可怕的地方,直接逃到了國外。就算在國外,一想到謝希澤有個什么,她好像都愿意為他做,就感到害怕。
所以,她斷絕了所有關于謝希澤的消息,就怕聽到絲毫,會讓自己再損失點什么。
這件事太邪乎了,就算她想找顏蒖的麻煩,都沒有辦法。再說,她也不敢去招惹顏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