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萬,怎么不去搶人?什么杯子能賣三十萬?敲詐人的吧?”某茶樓,一個中年男人氣急敗壞地指著地上的茶杯碎片憤怒道。
“我這杯子的證書都是齊全的,還有當時的拍賣記錄,而且這杯子也是有些年代了,是不是真貨,拿去鑒定就知道了。你要是覺得私聊吃虧的話,就報警處理吧。”茶杯的主人卻是一點都不著急,“還有,我在這里好端端的喝茶,是你帶著怒氣過來放東西,將杯子給碰了下去,不存在我碰瓷你,一切都是你自找的,這里有監控,查看當時的情景應該不難。看你的樣子,應該也只是在茶樓里幫忙的,不是這家茶樓的擁有者吧?”
中間男人順著茶杯主人的視線,果然看到了茶樓到處都是監控,一時臉色難看極了。
想起茶杯主人的話,中年男人臉色更不好看了。
他確實是在茶樓幫忙做事的,這家茶樓是他一個親戚的,剛才確實是因為其他事情,帶著些怒氣,招待客人的時候,也沒有將怒氣收起,才將對方的茶杯給不小心碰到了地上。
什么人,居然拿這么貴的茶杯喝茶,既然上了年頭,就不怕是死人用過的東西嗎?
最后還是報警了,中年男人不得不照價賠償,肉疼得他暗地里罵娘,前段時間發了一筆橫財,結果一毛錢都沒有留住,還倒貼了不少進去。
如果阿蒖在這里,就能一眼認出,這個中年男人,正是當初在古鎮碰瓷她的人。
賠償解決完了后,那位茶杯主人和朋友一起上了車。
上車之后,二人都笑了起來。
“原本還覺得花了三十萬,買了一個有內裂的杯子,只能認栽了,好歹是個上了年頭的東西,算不得多珍貴,也只能放在盒子里看看,拿出來把玩都不行,生怕裂開了,沒想到碰見了一個冤大頭。”
“這怎么算是找個冤大頭,不是他自己將杯子給碰下去的嗎?杯子確實價值三十萬,不是嗎?”
“哈哈哈,也是。”
阿蒖沒空關注中年男人的生活軌跡,上次對方碰瓷的事情,997卻是記住了,很快就將中年男人的現狀告知。
得知對方損失了十萬塊,阿蒖只是笑了下,沒有打算再關注。只要對方不再惹上來,997也不會再關注對方了。
周末,阿蒖在給李歡然補課。
休息的時候,收到了來自容煥的消息。
她點開一看,竟是一張照片,上面的主人公是謝希澤和江靈溪,二人居然在一家高檔餐廳吃東西,看起來相處得很愉快。
容煥:他沒有將餐券轉讓出去,當然,這也不是什么折扣餐券,反而是需要購買的,價格不便宜。
阿蒖:好的,知道了,謝謝告知。
容煥:你什么時候和他分,我給你介紹個更帥更有錢的。
阿蒖挑眉,之前還很含蓄的容煥,怎么變得如此大膽直接起來?
阿蒖:看來你家世也不簡單,不然能去謝希澤他們出現的場合?
容煥:那是,相當不簡單,實話告訴你吧,擺攤只是興趣。所以,我給你介紹的只會比謝希澤好,信我。你什么時候和他分?分的時候通知我一聲,我好給你安排。
這段話發過去的時候,容煥內心還是有些緊張。
可是,不直接點,錯過了這次機會怎么辦?
現在唯一不能確定的是,她是不是因為什么一定得和謝希澤在一起。只要不是非要和謝希澤在一起,那么,不管她是不是愛錢愛權愛身份,他都有那么些希望。
過了差不多五分鐘,容煥收到阿蒖的消息。
顏蒖:再過陣子吧。
容煥緊張的表情稍微放松下來,看來他還是很有機會。
另外一邊,正在餐廳里吃東西的謝希澤和江靈溪,不知聊著什么,看起來很愉快。
“我也是沾光了,要不是顏蒖沒空,也不會和你在這里一起吃飯,想想上次我們單獨一起吃飯,好像都過了幾個世紀。”江靈溪說。
謝希澤說:“你想去什么餐廳,就算是現在,也可以隨時叫我一起。”
“還是不了,”江靈溪擺了擺手,“按照我們的計劃,現在就最后一個測試了,從那以后,我就更要和你保持距離,免得顏蒖誤會。我可是盼著你幸福的,怎么能在你找到合適的人之后,還給你添亂呢?只有在事情還沒確定的時候,偶爾和你吃吃飯還是可以的。”
聽到這話的謝希澤,內心有些傷感。
“我們也準備最后一個測試吧,最近你和顏蒖聊天的時候,時不時透露下自己有點累的情況,但只覺得是工作和學習累了。”江靈溪說。
謝希澤點頭:“好。”
“一會兒吃了飯,還去看電影嗎?我們也很久沒去看電影了。”
“去吧。”江靈溪笑了笑,“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晚上,看完電影,謝希澤還回了謝家,恰好撞見向蕓在吃藥,便關切地問了一句:“媽,你身體不舒服嗎?”
向蕓一下將藥吞了下去:“最近忙著公司的事情,沒按時吃飯,胃有些不舒服。”
“那該去醫院檢查下。”
“上次就檢查過,沒問題,應該就是最近飲食不規律,等公司的事情穩定下來,再說吧,這個時候要是去醫院檢查身體,有些人不就有機會了嗎?可不能讓他們找到這個借口。”向蕓說。
謝希澤想起公司的風起云涌,也沒有再勸說了。
吃過藥沒一會兒,向蕓感覺舒服多了,就回了房間休息,第二天繼續忙著公司的事情,依舊沒有去檢查的意思。
謝希澤則是按照計劃,聊天時不時給阿蒖透露下有點累的情況。
轉眼一周過去,這一天,阿蒖剛下課,接到了江靈溪的電話,讓她趕緊去醫院。
“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你先來一趟醫院吧,希澤的檢查結果不太好。”江靈溪的語氣很焦急,仿佛天都要塌了。
來了。
阿蒖臉上帶著笑容,這才是她等待的重磅戲。
她快速請了假,急匆匆趕往醫院。
謝希澤啊謝希澤,生大病這種謊言,這年頭可是不興撒的。
來到醫院,江靈溪幾人眼眶都紅紅的,還有坐在一旁的謝希澤,臉色慘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他的手里還拿著體檢報告。
“希澤,你怎么了,生了什么病?”阿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