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道阿蒖還在上學,酒店經理恐怕都會直接向她發起一份正式工入職合同了。
就在這會兒,經理做了安排后,將所有人驅散,眼神復雜地看著阿蒖說了一句:“小顏,你真的不打算畢業之后試試酒店行業嗎?”
見經理還是不死心,阿蒖只是笑笑,不再多說了,對方也只是遺憾,牢騷兩句罷了。
“算了算了,你也去準備吧,雖然你培訓的時候表現得很好,可今天來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一定要小心,別出亂子。”經理認真叮囑。
阿蒖笑著點頭,她當然不可能出亂子。
出現在這里,她也不是想提前讓謝希澤的身份曝光,就是知道了有今天這一場生日宴,她來湊湊熱鬧,順便嚇一嚇謝希澤他們幾個。
看看他們在身份要曝光的時候,會怎么樣慌亂,會下意識采取什么行動,說出什么樣的謊言,才能將她給忽悠住。
阿蒖很期待。
隨著時間過去,謝家來人了,最先來的人,自然是負責這次生日宴的謝母。謝家那么多雙眼睛盯著,希望她出現亂子,她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馬虎出事。
阿蒖沒有湊上去打招呼,甚至避開了一些,免得被對方看到。
因為在看到謝母的瞬間,她就看出對方的身體欠佳。
一般人看不出來,可她不是一般人。
【她得病了。】997說,【我剛剛掃了下,毛病在胃里,不過看起來她反應很輕微。因為上次順便了體檢,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她估計都不會再做體檢了。】
【上一次她的胃很健康,這次居然出了問題,宿主,是謊言成真生效了吧?】
阿蒖說:【應該是,甚至比我想象中的生效得快,果然,這個能力不愧是委托者氣運加怨氣形成的,當然是最了解委托者的性格,知道她想要什么樣的結果。】
【看她什么時候能發現吧,發現得早還是能治的,只是她的情況只會往嚴重發展,絕對不是輕微的病狀,夠她喝一壺的。】
【那也是活該。】997卻沒絲毫同情,【成天干缺德事,遭報應是正常的。】
接下來做事,阿蒖都盡量避開,在她的刻意為之之下,哪怕從謝母的身邊經過,對方都注意不到她,有些事情都會吩咐其他人去做。
終于,謝家老爺子來了,賓客也逐漸到來。
阿蒖時刻留意著進來的人,她猜謝希澤應該是和他那一堆朋友一塊兒來。
不過,她不打算主動發現他們,而是要讓他們先發現她,這樣才夠驚嚇。
“你也別抱怨了,你家那小子只是不愛交朋友而已,總比我表姐家里那小子,交一堆朋友,結果全都是狐朋狗友,現在人都被送到那個地方去了,還不知道能不能戒得掉。”
“是呢,要是孩子真的不爭氣就算了,反正養得起,不折騰呢,這一輩子平安富貴就過去了。要是去瞎折騰,輕則是孩子自己出問題,重則連累全家。”
“要是非要找個繼承家業的,就生個小號吧,看看能不能培養了,不能培養就只能躺平了。”
“還好我家孩子不錯。”
“胡太太,這個時候說這些就有些掃興了吧。”
“我聽說容家都躺平了,他家那個還是獨苗苗,據說性格和愛好都比較古怪,容家都隨他了。”
“容家那個只聽過,但沒見到過,估計也知道帶出來丟人吧。”
“還是謝家好啊,人才輩出,小輩一個比一個厲害,挑個繼承家業的怕是要挑花了眼。”
聊天的幾個太太,相視一眼后,都笑了出來。這話是夸獎,但也是嘲笑,誰不知道謝家的情況復雜,內斗十分嚴重。
謝家這么大,說實話,她們還真的盼著能鬧點事情出來。
阿蒖一邊忙著,一邊聽著各種八卦。
在今天,這些太太千金的,聊得最多的就是謝家了。
這里有上層精英聊著公司發展和行業未來的事情,自然就有紈绔弟子,這會兒他們聚集在一起,不是討論玩的、吃的、喝的,就是談論女人。目光還在在場的女性身上掃過,甚至有人的眼神還落在了酒店的服務員身上。
因為阿蒖刻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倒是沒被他們注意到。
她也沒打算讓這些人注意到,這副長相確實有些招眼了。
要被他們盯上,她怕謝希澤幾個人的戲唱不下去,那不是壞了她的計劃嗎?
【宿主,謝希澤幾個人來了,他們果然是一起的,不過這次他們那伙人中,多了一個。】997提醒。
阿蒖問:【是宋池吧?】
【是他。】997回答。
阿蒖沒太在意,宋池是謝希澤的好友,從小一起長大的。典型的上層培養出來的孩子,現在已經接觸公司,和謝希澤這些人平時聚會不多。
有關謝希澤的事情,他后來也聽說了,但也只是聽說了,勸說兩句,他沒有多管的意思。
一個被上層社會培養出來的精英,有著標準的冷漠和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當然,這站在宋池的角度,他肯定是不會拆穿自己的朋友,在他們這個圈子,沒那么多非黑即白。
同樣的,謝希澤不聽他的勸說,他也不會再多說,讓他自己去承受后果。
對宋池這個人,委托者提都沒有提過。
她對那些冷漠且與這件事無關的人沒任何想法,以及怨恨。
但參與進來的人,她是一個都不會放過,一定要看著他們遭報應,自食惡果。
阿蒖只瞥了眼謝希澤那一群人,便繼續忙著,然后在合適的時候,讓謝希澤等人發現她的存在。
在幾人說說笑笑,找了個位置坐下的時候,姜白月不經意間的一瞥,看到了穿著酒店服務員衣裳的阿蒖,臉色瞬間就變了。
阿蒖清楚地聽到姜白月緊張的聲音:“那不是顏蒖嗎?”
“她居然在這里做兼職,這可不好。”
原本都放松了,坐在沙發上,打算玩玩小游戲的幾人,聽到阿蒖的名字,都被嚇了一跳。
他們順著姜白月的目光,終于看到了正在忙碌的阿蒖,除了宋池,每個人的臉色都不怎么好看。
“希澤,這個時候不能讓顏蒖知道我們的身份。”江靈溪有些緊張地說,“考驗才剛剛開始呢,肯定不能就這么結束了。”
“得想個辦法,將她弄走。”裴非說。
謝希澤皺了皺眉頭,剛才他確實也被嚇了一跳。
“確實不能讓她看到我們,一會兒我還要和家里人一起,她一直在這里,肯定會穿幫的。”
“要不給她找點小麻煩,這樣就能將她弄走了。”江靈溪提議,“不然還真的沒有理由讓她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