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她還沒這念頭的,今日許善提到還人情,她就突然生出了這念頭,不覺得是平白無故,她的直覺一向不簡單。
果然,這十二金鳳扇里暗藏玄機。
“怎么了?”許善問。
阿蒖說:“劍身里應該藏有物品,暫時不知道是什么。”
是不是與天問卷有關系,阿蒖還真的不能肯定。
愛藏東西的先人多的是,誰知道又是藏了哪家的秘密,這把十二金鳳扇只是許家祖先留下的武器之一,并沒對其有過特殊提示,想來他們也不知道這里暗藏玄機。
許善有些驚訝:“這樣的話,豈不是得另外挑選一樣武器了,藏在劍身中,只能破壞了劍身,才能將里面的武器取出。”
“還是先看看里面是什么吧。”阿蒖說,“要是挑選不到合適的武器,將里面的物品取出來,再修復,對我來說還是很簡單,甚至還能將十二金鳳扇再淬煉一番。”
“也好。”許善想起了自己女兒的本事,頓時不擔心這個了,反而比較好奇十二金鳳扇里藏著的秘密是什么。
他樂呵呵笑道:“不會是哪家的寶藏吧?”
“應該不會是天問卷的信息吧。”
畢竟留下寶藏的許家祖先,距今也相隔上千年了。
阿蒖沒回答,這就沒辦法肯定了,取出來才知道。
沒一會兒,阿蒖就將劍身里藏著的薄薄的金片取了出來。金片有文字,有地圖。
還有幾個很是顯眼的字,天問卷七。
許善:……
阿蒖都驚訝了。
完全沒想到,這把十二金鳳扇里,真的就藏著天問卷的信息。
如此的話,她就有些好奇,委托者那一世,在她的意識徹底從這個世界抽離之后,又發生了些什么事情。
發現了問天刀、霸占了忘憂谷的人,是否找到了這把十二金鳳扇,從而發現了其中的秘密呢?
按照那些人對天問卷的瘋狂,看到這么多武器,第一時間絕對不是對武器的欣賞,而是想探知一下里面有沒有天問卷的信息吧?
所以,阿蒖傾向于那個人應該是從這里找到了天問卷的金片之一。
現在天問卷第一部分落到了他們手里,只要他們不吭聲,可能江湖背后那些神秘組織,是永遠都不可能找到天問卷里的寶藏了。
那樣的話,江湖怕是不會平息下來,也沒熱鬧可看。
“爹,這要怎么處理?”阿蒖問。
許善眼里只有些好奇,但沒有貪欲,甚至還帶著幾分無奈,這樣算起來的話,問天刀還真的和天問卷有幾分關系了。
想到這點,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許多人可能覺得天問卷是好東西,但他不覺得,反而認為這是麻煩。
“爹是想毀了它嗎?”阿蒖看出許善的想法,“可毀了之后,江湖并不會平息下來,只要一日不湊出完整的天問卷,那些人就永遠不可能甘心,會一直尋找下去,將整個江湖都攪和得不得安寧。”
“但也不能塞回去吧。”許善說,這不是給宴兄惹麻煩嗎?
阿蒖依舊知道許善在想什么,只是笑了笑,她當然不可能將金片塞進去。
“但可以塞到其他的無關的武器中,將這把武器丟去江湖,讓他們搶去吧。”阿蒖提議。
許善沒多猶豫,認為這個法子挺好的:“這樣也行。”
他倒是希望,神秘組織早點如意,湊齊所有的天問卷,這樣江湖眾人出門都能安心些,不用擔心順手的武器被搶走,甚至丟命。
“那就這么說定了?”阿蒖問。
許善再次點頭,看阿蒖已經在修復十二金鳳扇,便去武器庫里翻找合適的武器,用來塞天問卷的金片。
三日后,阿蒖和許善離開忘憂谷。
馬車上,許善有些苦惱:“要怎么樣才能讓這把藏著秘密的武器,送到那些人的視線中去?前提是絕對不能讓他們發現這把武器與我們有關系。”
阿蒖托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說:“其實可以選擇粗暴一點的辦法,以內力操控,讓這把劍憑空出世,一定會吸引人注意。”
許善愣了愣,這辦法還真的很粗暴。
“爹,這交給我吧,我來。”阿蒖說,“等到了大點的地方再用這個辦法,就選擇距離宴家最近的一座城吧,這樣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宴家那邊也能少些亂七八糟的人,宴伯伯可以過一個舒心的生辰。”
【真的會舒心嗎?】997冷不丁冒出來一句問話。
僅僅是一句吐槽,阿蒖沒有多理會。
正常情況下,應該是很舒心的吧?
七日后,父女二人到達了目的地,阿蒖趁著人不注意的時候,操控著一把劍破空而出,頓時吸引無數人的眼睛,會輕功的人下意識就追了出去。
阿蒖和許善也湊熱鬧,跟著追趕過去,畢竟她還要操控劍到一定的地方。
她也是留意過的,這座城里應該有神秘組織的人,見到一把憑空騰飛的劍,絕對不會錯過。
在這種時候,神秘組織的人只會搶了東西就跑,不會橫生枝節多做什么。
最終那把劍墜入湖中,無數人下水摸。
許善站在湖邊,看著那些根本不怕湖水冰涼的人,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爹,我們走吧。”阿蒖出聲,劍被誰撈起來了,她沒興趣關注,反正最后一定會被神秘組織的人搶奪走,或許在撈起來的那瞬間,就被搶走了。
這種時候,惜命的人就不可能跳下去。
所以,發生了什么,那就是自找的了。
又是一日的趕路,因為時間很充足,接下來的路程他們比較慢,阿蒖和許善終于來到宴家。
“過幾日就是宴伯伯的生辰了,他居然不在家里嗎?”阿蒖有些驚訝地問。
沈妙搖頭:“好像是生意上出了什么問題,昨晚連夜走的,也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了,但愿沒什么事情吧。這生辰的請帖都送了出去,到時候趕不回來才是要惹人笑話。”
“既然是生意上的事,那就是正事,就算趕不過來,江湖朋友們都會理解,到時候還是好酒好菜招待著,大家不會說什么的。”許善安慰。
沈妙道:“這肯定是不會怠慢了,不管他回來不回來,酒席肯定是要如期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