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聯盟的會長,這就是你的底牌嗎?”將怪物擊飛出去后,阿蒖站在原地,語氣輕快地問出這句話,卻如同重重的錘子擊打在寧顯的腦門上,將他敲打得昏頭腦脹。
怎么回事?
難道剛剛戰斗的所有場景,都被外面的人看在眼里?
以往做這些都是無往不利的,他以為這次也一樣。
對方為什么這么強大?
剛才是在和他演戲?
他認為沒有敵手的怪奴,被她輕輕就擊飛了出去,看樣子已經沒有了戰斗能力。
寧顯腦子有些發懵地看著躺在地上,身形都有些潰散的怪物,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究竟有多強?
這么強大的不可名狀,他從沒遇到過,也不曾聽說過。
以她目前的能力,她想的話,顛覆世界都是輕而易舉。
腦子漸漸清醒過來的時候,寧顯內心剩下的就是后悔。后悔不該托大,后悔不該來招惹這么強大的存在。
“各位,千萬不要相信,這都是她的陰謀!”寧顯已經反應了過來,是啊,只要他不承認,誰看到他養過怪奴?
現在,怪奴就是這個不可名狀的手下,今天使用這種手段,就是為了迷惑眾人的眼睛,分裂他們的關系,想借此將他們一個個擊破。
寧顯這樣一說,確實有部份人神色出現猶豫,一時間不知道該相信寧顯的話,這一切都是不可名狀的陰謀,還是他自己在狡辯。
畢竟這是一個充滿各類不可名狀的世界,幻境迷惑人心的事情,以往也不是沒有,不少除魔師還在這樣的場景吃過大虧。
“是嗎?”宋如冷笑一聲,打破本來有些僵硬的氛圍,她往前面走了兩步,冰冷的視線落在寧顯的身上,“你說這是不可名狀的陰謀?那我想問問,照目前來看,以她的實力,別說收拾你和怪奴了,就是將整個除魔聯盟給端了,也沒有人能阻止,她弄出這些莫名其妙的陰謀做什么??”
“只要咱們不參與洛家和江家的事情,她根本不會和我們對上,她有必要弄出這些陰謀詭計?難道她真的想要耍弄所有人嗎?你們信嗎?”
宋如的話,頓時就讓眾人清醒了過來。
他們只是潛意識想到了不可名狀的狡猾,以及從前發生過不少這樣的事情,卻忘記了,從前可沒出現過這樣厲害的不可名狀。
其實除了對付仇家,或者是那種天生是惡的不可名狀,只要實力足夠,根本就沒有必要搞什么陰謀詭計。
按照他們所了解的這個不知姓名的不可名狀,她只是復仇。就和宋如說的一樣,要不是參與這件事,他們都對不上。
寧顯見眾人目光堅定起來,滿臉都是對他的懷疑,面容沉了沉,腦子飛快思索著要怎么辦。
“寧顯,你為什么要殺袁新?”宋如雙目通紅,她已經等不及了。
二十年了,原來她一直恨錯了對象,真正害死她愛人的竟然是人類,還是除魔聯盟的會長。
她實在想不明白,寧顯為什么要害死袁新。
二十年前,寧顯那個時候還是副會長,會長是對方的師兄,可當時她在孕期,袁新根本沒有去爭會長位子的想法。那會兒前會長的地位也很穩,更沒有誰能在那個時候上位。
他們和寧顯更沒什么沖突,所以,她想不通。
寧顯臉色陰沉沉,在場的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會再相信他的話了。
身后是除魔師們,前面卻是強大得不能抵擋的不可名狀,怎么看都是死路一條。
還有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也被他那好師侄給盯著,根本沒有辦法逃脫。
“看來我說什么你們也不會相信了。”寧顯突然長嘆一口氣,像是終于要松口了。
眾人也認真聽著,想知道這里面有什么內情。
寧顯這話,不就是表明有什么內情嗎?
即使悲傷又憤怒的宋如,也想聽聽寧顯會說什么。她心里卻決定了,不管寧顯說什么,他們之間都會做一個了結。
而且,她不認為自己的愛人會犯什么原則性,要付出生命代價的錯誤。
那時袁新在處理一件案子,是關于一個復仇不可名狀的,她還記得對方叫云燦,生前是個初中生,死于校園里的欺凌。稍微了解點的人都知道,這樣的案子,在法律上是很難讓受害者滿意的。況且,她被害死了。
那個時候,他們夫妻兩個,都不是那種見到不可名狀就除去的人。
得知云燦只是想復仇,不會傷害到無辜人,就不打算多插手。避免云燦會傷害到無辜人,袁新則是在附近守著。
那會兒她已經有了身孕,要不是有什么危機的情況,不會出來活動。但他們感情好,不想分開太久,就和袁新一起在學校外面住下了。
結果有一天,怪奴出現了,殺死了袁新,帶走了云燦。最后云燦被寧顯解決了,怪奴卻快速逃走,再也沒有蹤跡。
較之二十年前,今天的怪奴明顯實力大增。
剛剛她沒有錯過寧顯所說的話,他似乎很急切讓怪奴吞掉里面那位強大的不可名狀,好像就一定能獲得對方的能力。
她所了解的,不可名狀之間確實有相互吞噬的情況,可也有很大的副作用,不一定真的能完全消化,一個不慎,還可能被對方同化。
寧顯的表現,明顯就是一定可以獲得巨大的好處。
再想想這都二十年了,怪奴實力增長得這么快,是不是都是因為吞噬同類?
當時云燦是死于寧顯之手,是不是可以合理地懷疑,云燦也是被怪奴給吞了呢?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寧顯開口了。
眾人聚精會神地等待下文的時候,寧顯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空氣靜謐了一瞬間,眾人回過神來,皆是滿臉不可置信。
他居然跑了?
“寧顯!”宋如氣急敗壞,雙目發紅,“我就不該相信你!”
“跑?”這時,另外一道聲音響起,還帶著笑意,“問過我了嗎?”
“怪奴,被壓迫了這么多年,內心一定很憤怒吧?”阿蒖笑盈盈望著身影慢慢聚攏,面容卻變得更加模糊的怪奴。(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