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顯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你要是能騙得過他,現在副會長都不會是他。”
寧金水:……
“況且在這個關頭,不宜多生事端。”寧顯道,“要不然出了事情,就不單單是對付不可名狀了。楚陵的性格,你覺得要是暴露了,他不鬧起來”
寧金水這才收起了那不成熟的想法,碎碎念道:“那等事情結束了,別讓那小子太舒服,反正老爺子你不準推舉他做會長。”
寧顯冷笑:“那你能做是除魔比他利害,還是制作符咒比他厲害”
寧金水:……
寧顯:“放心吧,就他那個性格,真的坐上了會長的位置,不知道多少人會看不慣,不一定是好事。既是除魔師,首要任務自然是除魔,他不改變這一點,就永遠不能服眾。”
寧金水想了想楚陵那性格,別看平時對方確實很能交朋友,可在除魔上面的態度,確實和許多除魔師不同。若不是對方天賦極好,不會有那么多人容忍他。
回到阿蒖這邊,看楚陵掛了電話,她說:“他們很想你出手。”
“不會想辦法逼你出手吧”
楚陵說:“如果只是寧金水的話,他自己可能會想一些破綻百出的辦法來逼我,但有我那師叔在,不會允許他那么做的。”
“我那師叔的底牌應該不錯,不然不會接下這件事。他是個除魔師,但沒有想象的那么正義,對于自己的性命,他還是很看重的。”
“要不是有師叔這個靠山,我那位師兄估計墳頭上都長草了。”楚陵不客氣地嘲笑。
阿蒖想了想,也覺得是如此。
“后日和不可名狀交手,若你師叔不敵,你會去救他一命嗎”
“他都打不過了,我能打得過”楚陵笑道,眼底卻沒有一點對寧顯的在意。
阿蒖說:“也是,萬一那不可名狀過于厲害,直接將你師叔關在里面殺,你根本進去不了,也是沒辦法的。”
“是啊……”楚陵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誰說不是呢這件事是師叔非要不分對錯要管,最終是什么結果,也是他自己要承擔的。”
吃了飯后,阿蒖直接回了宿舍。
洛雪沒回來,尹萱和高雨初看到她,一時都不知道該怎么起頭。
尤其是見阿蒖面容平靜,二人都沒辦法確認她到底有沒有看到校園論壇。
再說了,各方媒體都在報道這件事,估計手機推送都有了吧。
“那個……你知道校園論壇的事情嗎”尹萱還是問了,她覺得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身邊,也夠離譜的。
回想起來,方蒖真的是走運了。
運氣稍微不好的話,最終遭殃的就是她了。
阿蒖笑了笑:“我知道,你們想說什么就說吧,別藏著掖著了。”
尹萱和高雨初對望一眼,呼出一口氣,一下就打開了話匣子,嘰嘰咕咕說了不少話。
“現在想想,洛家幫忙辦葬禮那事,洛雪還說要幫你照顧爺爺奶奶,還真的是古怪。”尹萱說,“洛雪平時人確實不錯,也沒必要做到這個程度,當時就算她不知內情,但是知道了用了別人的心臟,那會兒因為烏龍,誤以為是你的。做那些事情,就是心里有愧疚,想補償而已。”
“人都是自私的,發生了這種事情,洛雪站自己人那邊,其實不奇怪。可作為旁觀者,只覺得那個遭遇無妄之災的女孩太倒霉了,她的遭遇讓人憤怒。”高雨初接話,“那個視頻真的是看得我火大,真的遭殃的不是她,才能這樣輕松說話了。”
“其實看到的人都很氣,早就聽說過有過類似的事情,真的發生在身邊的時候,還是讓人無語。”
阿蒖就這樣聽到二人你一言我一句,時不時接兩句話。
讓她們最為擔心的是,不可名狀最終能不能復仇成功,畢竟對付她的可是除魔聯盟的會長。
“要不還是別等了,早點將仇報了,免得夜長夢多。”尹萱抓了抓腦袋,“萬一那個寧會長真的有辦法,她豈不是沒辦法報仇了”
高雨初憂心忡忡:“是啊。”
“你們就別擔心了,敢這樣做,肯定是有把握,不可名狀又不傻。”阿蒖安慰,“你們看幾次交手,他們拿她是一點都沒辦法,別看那個寧會長看起來厲害,到時候說不定會拉一坨大的。”
當夜,洛雪沒有回來。
不知道是在配合調查,還是其他原因。
第二天去上課,班上同學看到阿蒖,都不免多看兩眼,畢竟當時她要不是運氣好的話,可能都沒辦法坐在這里繼續上課了。
就連輔導員看到阿蒖的時候,都不知道該是慶幸還是什么了。
上午的課程完了后,輔導員還專門找了阿蒖談心,生怕她因為這件事出現心理問題。
談得差不多后,見阿蒖沒受什么影響,輔導員又補充了一句,有什么困難來找她就可以了,還提了下,洛雪最近應該都不會來學校。
至于以后還來不來,輔導員肯定也是不知道的。
現在這個情況,洛雪敢來學校的話,絕對會被圍堵,牽扯到了人命的事情可不小,現在網上都還在吵鬧。
江家和洛家那邊,沒辦法公關掉視頻和那些資料,但還是沒放棄做點其他的。
只是他們注定不會成功,阿蒖選擇這樣做了,就一定會將相關人送進去蹲局子。
阿蒖回到宿舍,和尹萱二人說了,最近洛雪應該不會來學校的事情,二人也沒感到奇怪。
“聽說事情還在調查,不知道最后結果會怎么樣。”尹萱撇嘴,“以往不少事情,都說在調查,結果最后什么都沒有發生。”
“希望不要是那樣吧。”高雨初祈禱著,最近這件事因為發生在身邊,還有另外的洗白言論出來,她真的是越看越氣。
洛雪都親口承認了,居然還想洗,氣死。
阿蒖安慰:“這次不一樣,暗處還有一個不可名狀呢,能讓事情就這么輕輕松松過去”
別說,她這話一出,還真的把兩人安慰了。
正如阿蒖所說的,參與那件事的部分人不知道什么原因,不愿意再將事情隱瞞下去,不僅承認了所作所為,甚至還出現了新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