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承是香江建筑行業的領航人,但集團業務基本都集中在香江與東南亞,鮮少涉足大陸板塊。
而霍天承的祖籍卻是深港的,大約兩年前,他在深港的婦幼醫院,陪自己的四姨太產檢的時候遇到了林璧綺。
那時的林璧綺像一只流浪的小貓,自己一個人大著肚子產檢,她有家不能回,一個人躲了起來,卻在最無助的時候遇見了霍天承。
霍天承對她一見鐘情,雖然相差幾十歲,但彼時的林璧綺已經沒有后路可言,她拼命地抓住了這棵救命稻草,成為了霍天承有名無分的六姨太。
要嫁進霍家,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單靠著霍天承的寵愛是遠遠不夠的。
五個姨太太都虎視眈眈地盯著她,尤其是大太太,若她不點頭,林璧綺就不能真正地嫁給霍天承。
好在林璧綺也并不想真的嫁給霍天承,因為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而且她知道自己的時間緊迫,她要在霍天承還對她寵愛無度的時候,盡量地利用他的價值。
驀地,有嬰兒的哭聲隱約從樓下傳來,林璧綺本能地起身。
霍天承笑著看她,輕聲道:“有保姆照顧,你不用擔心。時間不早了,睡吧。”
林璧綺對那個孩子時而會流露出厭惡,但那是她刻意為之,因為要時刻提醒那孩子是怎么來的、是誰的。
而每每下意識的反應,才是她內心深處母性的本能。
所以即便腦海里不停的告訴自己她討厭這個孩子,可聽到孩子的哭聲,她還是忍不住道:“我下去看看。”
霍天承抿唇挑眉,并沒有阻止,但他的頭腦和閱歷擺在那,林璧綺所有的想法與偽裝其實在他面前都無處遁形。
只是因為他現在還喜歡她,所以不去拆穿而已。
經過六輪比賽,沈星和許琴美雙雙晉級「solo king」十六強,順利挺進半決賽。
訓練室里,沈星一臉平靜地對陳教練說道:“教練,馬上半決賽了,如果俱樂部再不對歐文進行處罰,那我就退賽了。”
“沈星你別急,我已經聯系了歐文讓他馬上回來,誰知道他跑回老家去了,就這幾天,他肯定就回來了,俱樂部會給你一個處理結果的。”陳教練苦口婆心,也是真的怕沈星退賽:“比賽的機會來之不易,你可不能意氣用事啊,而且這都半決賽了,你和小美都是有奪冠機會的。”
沈星當然知道比賽的機會來之不易,但這件事他必須態度堅定,因為白梁鶴狠話已經放出去了,那他就更不能沉默了,必須和白梁鶴統一態度,要讓俱樂部重視這件事,為自己討回公道。
“小美我不干涉,但這是我的態度,如果半決賽開始之前你們還……”
結果話剛到一半,訓練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名隊員看著陳教練道:“陳教練,海昌教練讓你過去一趟,說歐文回來了。”
沈星和陳教練的表情同時一怔,回過神來陳教練連忙起身,而沈星也下意識地要跟著去,卻被陳教練給攔下來了:“沈星,你就別去了,交給我和海昌教練處理就行。”
不等沈星說話,陳教練出言保證:“你放心,絕對不會姑息,你不信我還能不信海昌教練嗎?”
沈星猶豫了一下,末了點了點頭。
反正他要的是一個結果。
海昌教練的辦公室,歐文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以為是自己比賽發揮失常,教練單獨找他談話。
所以一坐下,他便搶先一臉歉意地開口道歉:“對不起教練,這次是我心態沒穩住,給俱樂部丟臉了,我一定會努力訓練,爭取下次……”
“歐文啊。”海昌教練打斷歐文的自我懺悔,面色冰冷地看著他道:“你知不知道,你距離轉職業就差臨門一腳了?”
歐文愣了愣,一時啞口,只緩緩地垂下了頭去。
辦公室里陷入短暫的安靜,只聽海昌教練重重地嘆了口氣,有很多話此時再說都顯得多余,他直接開口宣判了歐文的結果:“經過俱樂部調查,你陷害沈星作弊并且向賽事組委會舉報他的行為已經事實明確。”
“由于你此番做法威脅了俱樂部的成績和聲譽,故俱樂部做出與你解約并開除你的決定。”
歐文聞言,猛地抬起頭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下一秒,開除文件已經丟在了他的面前,海昌的態度也十分堅決:“簽了字,你就可以收拾東西離開俱樂部了。”
“教練!”歐文頓時急了,頭皮都跟著發麻了,嘴上卻還在狡辯:“我沒有啊,你們、你們從哪聽來的這些謠言?這是純純的污蔑。”
“證據呢?有證據嗎?”
當然沒有證據,除了那一枚從白梁鶴鍵盤里找到的芯片,其他證據一概沒有。
但沒有證據,也改變不了事實。
“我知道你不會承認,但沒有用,這是俱樂部給你的處罰決定,至于證據什么的也不重要,因為做沒做你心里很清楚。”
海昌教練內心里難免失望:“歐文,你很有天賦,又處在電競的黃金年齡,只要你肯把心思放在技術上,你是極有可能登上職業賽場的。”
“但很可惜,你自己毀掉了這一切,我本來已經把你的名字報給職業戰隊的候補名單了,你本就只需要踏踏實實地打好「solo king」,拿一個不錯的成績來證明自己就可以了,但現在什么都沒有了。”
歐文聽著海昌教練的話,眼里的神色愈發震驚。
他的名字已經報上去了?
“不是吧……”歐文搖了搖頭,急切地想要確認:“不是吧教練?你們明明是想讓沈星轉職業,大家都在傳,名單上不是我,是沈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