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陛下你倒是放心我!”
“昊天放心,我為何不放心!”
穿梭回仙庭時,玉帝做了一個決定。
他和張昊沒區別,選擇了化形的陽魄身下界,而沉重的肉身則是留在了凌霄大殿的大天衍無量陣法中。
這讓他跟隨張學舟飛縱輕松了起來,不再像此前那樣磕磕絆絆暈頭轉向。
他的心猿雖說膽小了一些,但也正是因為這種膽小的性子讓玉帝絲毫不擔心鵲占鳩巢。
而穿梭確實只需要神魂,張昊的情況是如此,燭九陰的情況也是如此,義妁和容添丁也需要放棄肉身才能配合穿梭通行,張學舟自身也不例外。
玉帝不擔心自己的肉身無法取回來,他也不擔心張學舟作梗。
能讓昊天帝君交托身家性命的人品質不會差,雖說玉帝和張學舟數次都是以利益交換收場,導致玉帝不信任張學舟,但玉帝相信昊天帝君。
靠著陽魄身的輕靈沾附,玉帝只覺與肉身的距離越來越遠,隱約中還有幾分感應斷連,這才讓他心情有了幾分糟糕。
“到長安城了!”
所幸時間不算長,張學舟已經快速墜落向下,長安城的府邸在瞬間映入了眼中。
看到熟悉的張昊等人,玉帝心中才舒了一口氣。
“姐夫,我姐說自己以后不會回來了,這個事是不是真的?”
前往外地當官的義縱趕了回來,心情還有幾分亂糟糟。
“不用擔心,只是拿神魂遨游世界而已”張學舟道:“若是有機會,義妁還是能回來看看你,若你努力修行向上,將來也可以去看看義妁!”
“啊呀呀,我就說這個事情應該沒那么離譜!”
義縱拍飛抓自己頭發的夜貓子,心思較少的他也沒過于想象,更多是將張學舟等人的行徑當成了一種高等修行術法內容。
“各位請!”
正常穿梭已經過去了近兩小時,張學舟已經能聽到綠頭鴨的念叨叨聲。
他伸手邀請眾人,張昊和燭九陰陽魄身用于穿梭時會被打散,義妁和容添丁則是需要找一處地方躺下,而后遁出神魂與張學舟匯合。
對于早有準備的眾人來說,這些事情無疑早就準備好了,容添丁甚至還在地上鋪了一層草席。
“各位一定要注意拉扯到我的神魂,否則我沒法進行牽引!”
張學舟再三叮囑后,他才如常躺下,又示意眾人準備。
他神魂浮現,義妁隨后就加入了進來,又緊緊纏繞在張學舟身旁,次之則是張昊和容添丁,燭九陰則因速度略慢而顯得生疏,玉帝則是最后沾附。
“這種搞法會不會將我們神魂混成一團難于區分彼此!”
玉帝對彼此神魂糾結成一團還是較為不放心,他詢問了張學舟一聲,隨后只覺神魂在瞬間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一團淡光浮現,巨花盛開,將眾人齊齊神魂包裹了進去。
“到地方了可以分開了!”
神魂如同預想中一樣拉扯到位,剩下便只有等待二號天坑中眾火流星修士相互搭配,從而形成均等的平衡。
若有跟隨綠頭鴨進入的神魂多一個,到時便會被踢出去,從而進行互換穿梭。
諸多事情都已經提前溝通,張學舟相信任安然和綠頭鴨能做到位。
他沉浸在花房的黑暗中等待,隱隱中鴻鈞的氣息再次浮現。
這讓張學舟伸手指了指神魂勉強能維持正常的玉帝。
“你求見的鴻鈞圣人來了!”
“在哪兒?我感知不到圣人!”
張學舟回了一聲,玉帝則是神魂跌跌撞撞。
花房開啟部分,鴻鈞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
“你這家伙一時快一時慢,最近修煉時空元素上癮了是吧?”
鴻鈞掃了玉帝一眼,而后止不住吐槽張學舟。
向來是其他人千難萬難求見他,如今則是落到鴻鈞求見一面困難,甚至還會撲空,鴻鈞不得不叮囑張學舟幾聲,免得這家伙借助修行借口放鴿子,畢竟他是真的有急事。
“張堅!”
吐槽了張學舟,目光轉向玉帝時,鴻鈞不免也嘆了一口氣。
“后土那婆娘現在瘋了,她已經放話出來了,洪荒中不論是誰取你我性命,都能成為她妖國的王!”
鴻鈞抿了抿嘴。
說實話,如果通緝不涉及自己,鴻鈞對這份賞賜也很有興趣。
后土娘娘的妖國不是一片妖土上的簡單王國,而是涉及洪荒大千世界秘地、礦藏、寶物、小世界、調動大妖資格等多項權限,但凡擁有相關權限,那便能在短時間中獲得無窮盡的資源和權力,從而一躍成為洪荒大千世界的頂流。
鴻鈞飛升如此長久的存在都羨慕不已,更不用說對剛剛升維入圣的修士了。
若他當年有這種待遇,鴻鈞覺得自己要少走數百年的彎路,也不需要自己苦熬奮斗。
“她這份通告引來了很多頂級修士助陣”鴻鈞警告道:“雖然后土不會失心瘋放這些頂級修士侵入三界,但他們有些人具備隔空出手的能耐,又或分神或投影于三界,從而掀起禍端,你需要時刻保持警惕與注意!”
“是!”
“你被后土盯上了,她不僅記住了你的容貌,還記住了你生命氣息,我碰上這種事情也沒轍,只能看看找個什么機會將你送走,又或是苦練探云手,在飛升時靠著神通將你們撈走!”
在洪荒大千世界通緝鴻鈞的人多了,后土娘娘也并非一次兩次通緝,鴻鈞算是虱子多了不怕咬,壓根不在乎后土娘娘的那些通緝,畢竟對方要是有能耐早就收拾掉他了。
玉帝則是沒這種能耐,修行的方向也完全不同,將來會成為一個集火的靶子。
鴻鈞也只能尋思著讓玉帝將來跟著自己逃難,而后再尋求機會在暗中建立組織。
玉帝擅長組織事務,鴻鈞還是非常希望玉帝能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從而在洪荒大千世界中建立屬于人類的無上勢力。
“唉,一看你就記不住”鴻鈞頭疼道:“你以后多聽聽這個張學舟的話,他會替我傳遞聲音,他人品雖然一般,但不至于給我亂傳話!”
鴻鈞看著玉帝的狀態有幾分頭疼,又指了指張學舟。
只要張學舟與三界還有關聯,張學舟就不會亂搞事。
鴻鈞覺得借助張學舟當傳聲筒也不錯,甭管幾年還是幾十年,這總歸是較之沒有聯絡強。
他反復叮囑玉帝,玉帝則是神魂有幾分渾渾噩噩,被鴻鈞能力影響得難以自如。
這不僅僅是玉帝的狀態,張昊也難以維持正常,只能將神魂遠離了鴻鈞,靠在花房側邊坐等。
“但你也不能全信他,還是要多幾個心眼兒,這家伙……”
張學舟是鴻鈞沒有選擇下的選擇,屬于囚徒困境下被動做事。
他相信張學舟在一般事情上不會亂搞,但涉及自身利益時必然會動手腳,這需要玉帝依靠自身智慧進行判別。
反復叮囑時,鴻鈞心中涌起一種不祥預感。
“挑釁了后土還敢堂而皇之出現在虛空中,該說不說,這妖國之主與我有三分緣!”
無盡的黑暗中,意念的聲音浮現,直接鎖定了花房中的玉帝。
“不好,是龍神亞莎麾下的時空之龍出手了!”
鴻鈞心頭猛跳,他剛剛伸手一劃,只覺花房猛地一晃,周圍的一切已經化成黑白交織的光斑閃爍。
這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