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島聯盟國扭曲后的秘地此前是如何封閉,張學舟就如何進行了重復。
巨石重封入口,哪怕虎羽從扭曲中穿梭所見也只是一堵厚實到讓人絕望的石墻。
在扭曲的穿梭中,若前方難以通暢,這就是絕路。
張學舟不清楚虎羽是否能找到其他路出來,但這已經算是他們當下所能做到的極限。
他持著閃爍五彩光芒的冰晶寶石,目光放向高空中依舊浮現的虛天殿。
“找到黃道了嗎?”
鴻鈞希望得到虛天殿,張學舟則是對虛天殿沒興趣,他甚至對放置在手中的世界本源沒興趣。
虛天殿是后土的寶物,他手心的世界本源適配于虎羽,與他存在格格不入,任安然碰觸時甚至還會導致冰晶化,幾乎與他們格格不入。
如果說世界本源還有什么用,這或許更多是作為一件證物來恐嚇七蛛等火流星生靈。
若要讓張學舟煉化,他覺得這確實需要很長時間。
他可以等待世界本源恢復,而后動用辟谷訣不斷煉化,但張學舟也不知道這種煉化要猴年馬月才能看到特殊效果,又或是過猶不及帶來損害。
他將世界本源的事情放下,又看向一旁任安然的陽魄身。
“他躲得太嚴實了,至今沒人找到它!”
“他對虛空金研究最多,有點可惜他不能前來參與研究了!”
張學舟在虛空中所見的虛天殿大小有限,但等到這件寶物呈現于現實中,卻是覆蓋整個萊雅TC市的龐然巨物,宛如海市蜃樓一樣聳立在空中。
漫天的灰塵至今都沒有消散,但在虛天殿所在的區域沒有一絲灰塵侵入,形成了一個極為明顯的分割區。
張學舟踩踏風浪而上,站在了虛天殿外圍。
如果沒有親身的經歷,張學舟很難相信這么大一座城池的寶物被他神魂牽引釋放了出來。
這算是張學舟見過最大的法寶,不僅比墨家機關城更大,所采用的制造材料也更為珍稀,功能也更復雜。
“那兒就是衍生雷霆的池子,當時那池子不斷冒出雷霆閃電,我尋了個機會拉了閘,才讓池子沒再往下冒閃電,那邊那個就是閘門!”
任安然的陽魄身輕輕一飄蕩入虛天殿,張學舟欲要跟隨進入時則是跨空而過,仿若踩踏了空氣。
他稍作尋思,身體中一具陽魄迅速成型。
再次踩踏時,這具陽魄身通行進入了虛天殿中。
依舊是熟悉的大殿,大殿構建和張學舟進入虛空時所見沒有區別,但大殿多了一個長寬約莫三丈的池子。
池子中并非水,而是不斷翻滾的雷電,這些雷電仿若液體一般不斷起伏,又來來回回翻滾。
操控法寶確實很簡單,張學舟只需要喊一聲‘東華’,聲控一般的效果就會引導虛天殿啟動。
而虛天殿引導的雷霆打擊只需要鎖定目標并拉閘,就能將這個池子中的雷霆引導向下。
從法寶的角度出發,張學舟覺得很神奇。
但從科學的角度出發,張學舟覺得構建一個釋放雷電的裝置難度不高。
虛天殿之所以表現得神乎其神,這更多是構造材料和引導能量的不同。
“這東西當時是怎么將我和虎羽打出幻覺的?”
雷電可以制造,但營造幻覺不容易,‘周’用心魔雷劫來形容這種雷電,張學舟覺得大妖天劫確實有門道,也值得他們進行研究。
能被鴻鈞追逐的虛天殿,張學舟覺得絕對值得探尋,看看是否存在什么可取之處。
他在三界反制了一手,但后土和鴻鈞不是傻子,他們遲早會牽引控制虛天殿,從而將這件寶物收走。
張學舟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趕在這兩者前面,從而獲取有可能產生裨益之物。
目光在雷池上一掃,張學舟迅速飄蕩進入了虛天殿中。
“那兒的玉璧可以看到后土,觸碰時一定要注意,免得被反噬!”
張學舟曾經在大殿中通過玉壁和后土聯絡,他此時顯然不會提前去掀開玉壁上的黑幕。
撇開這件暫時不能碰觸之物,此前被氤氳色彩和黑暗阻隔的諸多房舍倒是顯露了出來。
如果將虛天殿大門看成城池入口,殿內則是城市中的諸多住所。
一件在虛空中縱橫的法寶顯然很難拿來住人,而且不知是限制還是法寶性質就是如此,張學舟等人肉身難于進入虛天殿,這些房舍用于居住的可能性就極低了。
張學舟敲了敲房門,又推了推。
房門毫無聲響地被推開,張學舟目光一掃,只見房間內空空蕩蕩,沒有任何物品。
“這邊也沒有!”
另一側搜尋的任安然選擇了一處八角樓房,兩人推開沒耗費什么力量,但推開后都沒有看到任何物品。
等到張學舟入內數十米再次推開一扇房門,房內空空蕩蕩沒有一絲可見之物,這讓他頓時清楚了諸多房舍大致上應該沒差別。
“鴻鈞總不至于奪外面那方雷池”張學舟疑惑道:“他甚至還曾經化身進來偷窺,虛天殿應該有他所求之物!”
“你認為鴻鈞追求的是什么?”任安然問道。
“我還真不清楚他的追求,我就知道他想聯系自己的學生,但屢屢碰壁”張學舟道:“他還有個造化玉碟……難道這兒能給造化玉碟充電不成?”
鴻鈞在高維世界雖不說過得很慘,但碰上通訊器沒能量這種事情確實很窩火。
而且對方用于溝通的造化玉碟不是一年兩年沒電,而是三界很長時間難以聯絡到它。
如果將虛天殿看成一個充電寶,張學舟覺得鴻鈞有一定理由搶后土的充電寶。
“你這個推測太離奇了”任安然吐槽道:“高維世界總歸不會只有后土擁有充電寶,而且難以充電的應該是三界的造化玉碟,并非鴻鈞手中的造化玉碟,他搶虛天殿就為了給三清天尊充電的難度有點高了!”
“我就是瞎猜的!”
張學舟悻悻回了一聲。
別說任安然覺得離譜,張學舟也覺得這種理由很離譜。
他反復看了數間房舍,最終鉆入了一間空蕩的房舍內。
“嗡~”
張學舟只覺腦袋仿若陷入大鐘中,而后有人在外面敲鐘,將他震蕩得頭冒金星。
他心中一緊正欲退出時,只見腦袋上冒出的金星衍化成了符文,直接闡明了一篇妖族修煉的內容。
這幾乎和萬妖碑的傳承相似,但不同的是,似乎只需要滿足某種條件,張學舟覺得自己極可能瞬間就能擁有這篇內容所記載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