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界的卑劣者妄奪本座神國寶座,雖說本座不再需要神國,但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阿虎所能覬覦!”
萊雅塔城屬于圖爾教重地,張學舟等人所挖掘的信仰之物便是從萊雅塔城獲取。
虎羽被牽引到萊雅塔城,張學舟認為虎羽誤判成神戰的可能性相當高,尤其是在對方眼中他已經被殺死。
幾乎是卡點卡秒,張學舟推動祭祀,又不斷引動信仰之力的反復祭祀。
“老東西,我后患已除,今日閑下來正好將事情一起結了!”
如同他和任安然等人盤前預演,虎羽在擊殺任安然陽魄身后確實信心膨脹,并沒有在乎萊雅塔城的本體,從而選擇了立刻開啟神戰。
相較于此前,虎羽此時坐鎮舊地,他又有過一次擊潰對手的經歷,此時沒有絲毫退讓。
只是剛剛牽引神戰開始,虎羽引導信仰力量化成的大軍就已經傾巢而出,滾滾洪流不斷沖入祭祀大陣。
這種強度勝出此前數分,張學舟覺得陣旗難以像此前一樣支撐七八天,很可能兩三天甚至一兩天時間就會破損。
而在神戰的虛空中,時間并不會以現實世界丈量。
張學舟簡短激怒虎羽,又居高臨下進行了訓斥,而后陷入了沉默。
“我等家族中記載你擅長防守,我倒是要看看你防守的底氣到底有多強,又是憑借什么進行防守!”
張學舟陷入沉默,虎羽在寥寥話語后同樣陷入了沉默中,只是不斷推動力量轉化,從而尋求極品對手。
對虎羽而言,他確實有幾分好奇這位‘玄冥大神’憑借什么進行對抗。
他曾經在家族記載中知曉這位高維世界的主神,對方極為擅長防守,然而虎羽卻被修士多次擊破,甚至張荒這種水準的修士也擊傷了他的肉身,虎羽對于防身之物很有興趣,畢竟他主殺伐的鋒銳已經勢不可擋,飛縱也算是差強人意,唯有防御空缺不曾發展到位。
對于殺伐、防守、飛縱等諸項能力,雖不必全面走向極致,但短板不能過于明顯。
虎羽的防御能力最差,他對‘玄冥大神’確實很有興趣。
他也不尋思著完全殺死對方,虎羽覺得只要對方能贈予他某類寶物,又或有適合他的能耐,他也就能勉強放過對方。
甚至哪怕是給予他某種防護寶甲制作圖,又給出制作的樣品材料,虎羽覺得自己也能接受,畢竟他強占世界本源,一切世間可衍化之物都能通過模仿誕生,以點化成面不難。
“若非家族舍棄我,我何至于自己構建虎魂殿,又打造得不倫不類!”
虎羽發聲咆哮,屬于他的力量源源不斷釋放。
而在他所構建的信仰神國中,那是一群群歪瓜裂棗的半人半虎信仰者。
又有一頭猛虎不斷伸張肢體,負責教導這些不成器的模仿者。
虎羽對動用這些不成器的耗材沒有半點可惜。
對他而言努力訓練的精英,實則還不如虎魂殿破碎后殘留下來的弱者。
只要與之簡單對比,他就覺得自己這種手段上不得臺面,也急需補充和修正。
“人類和虎族的差異終究是巨大的,想要培養成功只能依靠龐大數量才能涌現精銳,這些歪瓜裂棗用來打神戰消耗掉也是好事!”
注視著遠處如鯨吞般承接沖擊的神國,虎羽行動果斷。
他不斷清除過往培養的劣質虎魂,查閱相關資料后,只覺人類耗材數量極多。
若這個源自虎魂殿的虎魂能進行有效培育,虎羽也不介意再增加投入,從而打造屬于他的強盛神國,這或許能在高維世界發揮一定的輔助作用。
哪怕模仿虎魂殿打造的神國在高維世界不適應,虎羽覺得自己也沒什么損失。
正因為這種心態,他對于參與神國之戰沒什么特殊抵觸情緒,甚至巴不得趁著自己最為強大時多進行交鋒,從而獲得相應的利益。
“說來也是可惜,我為了打殺那個張學舟終究還是太用力了一些,將他身體內的赤金云翼都打碎了!”
想到交鋒所獲時,虎羽不免還思索了一下與張學舟的連番交鋒。
對于擁有世界本源的修士來說,他可以輸無數次,但只要他贏一次,他的對手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一片世界的天地精華可以帶來無窮無盡的恢復,再大再多的損害也只是這方世界承受,而我僅僅只是一個吸收營養的成長者,一旦成長到足夠地步,我就會離開這方世界!”
偶爾之時,虎羽還會想一想自身的情況。
“盤神在混沌世界中走出,成為了最早的古神,也不知他的生命是何種形態?”
驅役信仰者們沖鋒時,虎羽又會思索過往的超級強者。
他心中羨慕,只覺沿著先古之路不斷向前,自己也越來越走向神秘。
對虎羽而言,這種神秘是他畢生的追求,這才能讓他不斷走向強大。
也只有足夠強大,虎羽才能去探索那些尚未揭開的神秘面紗。
“嗯?”
直到目光再次放向一絲不茍教導虎之力的虎魂,虎羽才發現自己手中的信仰者耗材已經所剩無幾。
這讓他開始轉換世界本源力量締造信仰。
只需要一個參考樣本,他凝神聚力就能像復制和分裂一樣締造,從而源源不斷地生成。
這種生成幾乎沒有極限,虎羽從不畏懼消耗戰,因此他堅信自己必勝。
“再化……再化……”
如同想象中的那樣,凝神所至,他作為參考的樣本在瞬間由一變十,十變百,百又變千,千又化萬。
虎羽正欲給對方‘億點點’信仰之力的沖擊,只覺化出的數量在千余萬就止步停了下來。
“呔,難道世界本源不樂意這么轉換,還是說它在這方面的能量已經用到了極致?”
虎羽思索卻難解答案,但他覺得問題也不算太大,畢竟他此前擊潰這位玄冥大神也沒動用到‘億點點’的地步。
“難道又要讓這老東西打一打就跑掉?”
如果說有什么遺憾,虎羽覺得他能擊敗‘玄冥大神’,但他無法擊潰對方,想撿到對方戰利品的難度有點高。
心中思索結果時,虎羽只覺一股不祥的寒意涌上心頭。
這讓他本能掙扎了數次,試圖掙脫這場神戰。
“是你?”
想象中吞噬黑暗的饕餮大口并沒有那么堅固,虎羽反復嘗試數次尋求脫離,只覺此前的黑暗破滅,一張熟悉的面孔如同驚鴻一瞥浮現,隨后迅速消失。
一股頭皮發麻感浮過,虎羽如同溺水者一般掙扎,又如同從噩夢中驚醒。
萊雅塔城的一切重新浮現時,虎羽也看到了一柄很白很白的長刀。
這柄刀如同他的羽翼一樣潔白,但這柄刀也讓虎羽的心猛烈跳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