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氣成劍居然真的能實現！”
張學舟和駱不讓借助網絡完成了交流，兩人也各有演練。
駱不讓一口氣吐出，用于測試的玻璃杯已經被擊碎。
閉關寫書充當娛樂的張衛盟活在自己的理想世界中，極為難得地通過邀請觀看了兩人論道的私密直播間。
他覺得自己的見識與想象有點跟不上現實發展，在他勾勒的武俠中，摘花飛葉口吐棗核能傷人，但駱不讓等人已經到了吞氣吐氣傷人的階段。
“舟，你演示的情況是什么樣？”
直播間的另一端，駱不讓對張學舟演練的效果很有興趣，畢竟駱不讓只是理論型序列者，而張學舟是實戰派，兩者所呈現的水準必然有不同。
“我打到自己了！”
張學舟悶哼一聲進行了回應。
他摸了摸額頭，額頭中央硬邦邦鼓脹而起，又有鮮血溢出。
張學舟能感受到額頭中央的天目在不斷成長發育成型，吐氣成劍對他沒難度，這是先天一氣術的進階方式，以虛替實讓人防不勝防，但威能遠不如斬仙飛刀。
若要遞進推動則是法力通透穿射，一指點出即是最純粹的破壞力。
昊天帝君、元始天尊等人就擁有類似的打擊方式，但難于像飛刀一樣脫離肉身發揮威能，而只能接觸碰撞打擊。
再進一步則是通過開啟天目進行打擊，這是二郎真君、濕公佛子等人的打擊方式。
這些手段層層遞進，所能通達的極致深遠度也各有不同。
通過飛刀斬殺衍化進入極致的道君是最基礎打擊方式的極致表現，一柄咒術飛刀完全不講道理，可以實現以弱制強。
昊天帝君等修士的方式更為先進，但發展尚未達到極致，還無法做到讓法力脫離身體進行攻擊，只能通過近距離物理接觸來實現打擊，在表現上反而不如踏入極致的道君。
而二郎真君、濕公佛子等人的天目層次最高，但發展水平卻是最低，天目神通威能有限，只能在某些場合中適當運用。
張學舟當下的情況也是類似，他直接牽引了天目，同樣在締造第三眼神通，只是威能尚未打出去，反而震蕩打擊到了自身。
但張學舟的態度不驚反喜，他肉身入圣的身體強度極高，能反向沖擊到他額頭流血頭昏腦漲也能證明這種打擊方式的可取之處。
“我去二號天坑再練練！”
張學舟摸了一把額頭的‘天目’，只要持續推動，他就有可能將這枚天目煉化成型。
這倒不是說張學舟能耐有多強，而是他精神力量在煉化天目上有獨到的優勢，可以在短時間內達成濕公佛子等人十余年甚至數十年才可能達成的成就。
先天一氣術確實是極為契合精神打擊的方式，遠較之龍象格斗術等借助基因力量推動的基因格斗術更為契合精神能量的釋放。
當然，想練到頂級水準的難度會很高。
這既需要足夠強的精神力量，又需要足夠強壯的體魄，才能支撐天目和承受反沖的力量。
張學舟覺得這有點像是槍械的后座反沖力，在打傷對手時也會讓自己承受反震力量。
相較于威能，這種反震力量無疑值得承受，更何況張學舟身體能撐住。
他不排除將來研究的內容帶來的副作用會更低，但他在當下能承受這種粗獷修行。
“你居然還要練練，我真是很期待成果！”
駱不讓脫下醫療防護服，他顯然是對張學舟學習的結果極有興趣。
他能快速切入天目的修行，這脫離不了他對此的研究。
與張學舟的搭配無疑極佳，兩人在短暫的時間內相互配合，也得到了想要的結果。
再次對著測試的玻璃杯吐出一口氣將其擊穿，駱不讓感到幾分滿足時，只覺頭腦多了幾分昏沉感。
精神力量轉化成打擊力的消耗巨大，若走向極致或許只擁有一擊的能耐。
他捂著自己腦袋，等到團隊人員迅速攙扶，駱不讓才給自己開了個X432醫療的休養特權。
“也不知學舟能不能修行妥當！”
駱不讓此前對張學舟信心滿滿，等到自己第二擊幾乎陷入昏迷，他只覺這種修行想要速成的難度非常高，試一試就會將人弄到頭昏腦漲，從而難以重復。
只有一次性修行妥當，才能在短期內迅速推動成型。
“哎呀，這個法兒估計還是有點問題，我才沖擊天目十次，腦袋有點迷糊了！”
駱不讓的擔心很準確，哪怕張學舟回到二號天坑借助靈氣等方式恢復，他發現反復嘗試后的腦袋真的懵，他眼中甚至還出現一塊藍白相間的光斑，任安然等人一時變成兩個，一時變成三個，讓他恍恍惚惚難以區分清楚。
“你額頭裂開了，像是多了一顆缺乏眼白眼黑的眼睛”任安然提醒道。
“缺乏眼白和眼黑，那是什么眼？”
張學舟摸了摸額頭，又取了任安然的梳妝鏡。
鏡面中，一枚肉色的豎眼呈現，只需要張學舟額頭舒展，這枚‘天目’就會浮現，若他表情正常，豎眼就會被遮掩。
如同濕公佛子曾有的感受，張學舟覺得這枚豎眼滾燙，又極可能牽扯到了他腦神經，從而才有這種昏昏沉沉，甚至影響到他正常的視線。
他伸手一摸，將豎眼關閉，只見雙眼所視的異狀齊齊消失，除了頭腦還有幾分昏沉感并無負面影響。
“我記得學舟當時和荒爭斗，額頭中央這個位置也是不斷溢血”修行避風訣的張曼倩帶著渾身銀針開口道：“這個位置很可能是神魂力量的重要節點又或入口，對自身極為敏感，打擊對手或許也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這倒是有可能！”
張學舟記起和荒爭斗時差點額頭中央破裂，他不免點了點頭。
當前一切的精神力量都被認知為存在于腦域中，沒有入口也沒有出口，一切中轉的器官都沒有，但所有人都認為存在于腦海。
天眼或許與精神識海存在關聯，與此對應的打擊方式必然會是同樣侵入對方的天眼，從而沖擊對方腦域造成破壞，而并非造成物理性質的毀滅打擊。
龍象格斗術等精神類基因格斗術針對第七序列者欠缺效果，原因就在于難以對抗力層形成有效突破，若能放棄全方位壓制，選擇以面到點攻擊天目區域，這或許就能在第七序列層次奏效。
張學舟若有所思點點頭。
他摸著自己的額頭，又感受著先天一氣術的蠢蠢欲動。
這注定是不怎么方便測試的術了，張學舟沒可能拿人類來進行測試。
但他主動動用手段就很正常了。
若與魔尊虎羽發生爭斗，他多少得試試先天一氣術，看看是否能有效侵入魔尊虎羽腦域，又將對方徹底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