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三星？”
“三星是宇宙之中的日、月、星，也可做天、地、人！”
老君術清身提出的問題很簡單，也不論張學舟選擇用什么樣的答案進行回復，大抵是滿足基本要求就行。
但老君術清身是否會因此介入張學舟所涉及的事情則是另一回事。
如果插入其中，出手用一分力還是三分力，又或五分七分，這都會根據答案而定性。
依老君術清身所言，介入因果之事必然承受因果。
這不屬于他的因果事，老君術清身若想插手，便需要沾染足夠的因果，還需要看到這種因果帶來的好處。
而他所問的就是占卜的問題。
張學舟第一次見這種占卜之術，有幾分好奇時不免也是認真應對，爭取給出的答案讓對方滿意。
“我們那邊還有福、祿、壽三星的說法，也有命、運、風水的三星說法！”
張學舟找婆羅賀摩天探討了一下擴展思維，他只覺三星的答案覆蓋太廣了，各類歧義內容都可以歸屬于其中。
“他一氣化三清，難道我還要拿他對應老君和老子湊個三星……”
張學舟說話并沒有藏著掖著，而是在探討時提及各種三星，從而敘說時觀測老君術清身的反應。
但讓他失望的是老君術清身如同一顆萬年不開花的老樹，壓根看不出什么情緒波動。
仿若只有對方沖出天地玄黃玲瓏塔的那一刻釋放了情緒，其他時間則沒有情感可言。
張學舟本想拿任安然一氣化三清的案例客套一番，哪曾想老君術清身壓根不按常理出牌，直接給了一個問題，而后視答案確定結果。
對方似乎有幾分講究玄學，又似乎陷入了某種執念中，亦或是參悟了某種規則，從而才有這種離譜的情況。
“規則？難道是涉及窺視類的法則？”
張學舟屢次試探無果，不免也在尋思老君術清身的種種可能。
他曾經陷入命運長河，在特殊狀態下能觀測對方可能的命運，張曼倩也有類似的窺視能耐，從而有種種異常之舉。
老君術清身的這種離譜行為必然對應著目的。
“他要的三星答案只怕是涉及了將來的結果，也就是過去、現在、未來這三種狀態，他詢問了蛇草涉及的過去，也處于當下的選擇狀態中，又期望看到了未來的方向！”
放棄了傳統觀念中的三星，張學舟理性判斷后才敘說自己的答案。
“西牛賀洲有三界，一界名為西方極樂世界，又稱靈山，一界名為東方凈琉璃世界，現稱為彌盧山，還有一界則是我所在的中央娑婆世界”老君術清身開口道：“此三界乃三星之兆，蘊含了超凡入圣的契機！”
“您這意思是我答錯了唄？”
張學舟臉色愕然，他哪曾想三星是西牛賀州的三個秘地的地名。
這些秘地的名字變了又變，滄海桑田后沒幾個人知曉原來的名字，更難知曉隱匿著什么機緣。
“你與我有緣，又是氣運厚重之人，我想看看你是否能牽引契機”老君術清身道：“看來是我期望過多了！”
“我沒想著來西牛賀洲找機緣，若您有什么機緣需要我找一找，我肯定幫您找！”
張學舟擺擺手，只覺和對方交流堪稱打太極，還不如直接給他來個痛快的，能辦的事情張學舟肯定辦，辦不到的他也會提及自己難處，從而讓彼此都接受。
“機緣從來不是尋到的”老君的術清身道：“如果它屬于你，你在洞里也會遇到，如果它不屬于你，你千方百計藏在懷里也保不住，甚至聽而不聞視而不見！”
“你莫不是在說三界的本源？”張學舟疑道。
“本源嗎？”
老君術清身嘆了一口長氣。
時代不同，定義的名稱也不一樣，他思索不過一秒就接受了張學舟給出的定義名詞。
“這玩意兒……其實也沒什么！”
張學舟想了想現實世界的虎羽，最終覺得本源也就那樣。
本源肯定是很強大，也是頂級的機緣，但只要見過了就不會陷入夢幻的認知中，將自己一生的希望寄托在世界本源上。
至少張學舟從來沒有將自己的希望完全寄托在世界本源上，他也沒什么特別心思去獲取世界本源并慢慢祭煉百年，然后跨維踏入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
如果虎羽能安安靜靜不搞破壞，張學舟覺得自己很可能會視若無睹，大抵是對方拿了好處就離開現實世界，他也就當沒見過這種修士。
至于三界的本源更非張學舟所想，他比劃了一下，示意三界的本源也沒什么，不需要太執著。
“您靠著靈氣慢慢療養，肯定能將身上的污濁排干凈，并不需要寄托在三界本源上”張學舟道：“萬一您撈到了本源，您的實力只怕是守不住這種寶貝，煉化本源的長周期很可能給您帶來兇險！”
“哦？”
老君的術清身看著張學舟，張學舟在回答‘三星’時牛頭不對馬嘴，確實沒有覬覦入圣契機。
但對方得知情況后的表現非常淡然，似乎并不看重這種逆天機緣。
三界頂級大修士對這種機緣宛如瘋狗一般執著，他沒想到還有張學舟這種完全不在乎的奇葩。
“你想通過我做什么事？你又想得到什么？”
“您要開始幫我了？”
等到老君術清身開口，張學舟快速將自己背后的包取了下來，又將封神榜取出。
“您看看這件寶貝”張學舟道：“這個法寶解封后會誘導另外一件法寶釋放威能，從而給我帶來兇險，所以我想您這邊是不是有什么法門，讓我也有個操控的可能！”
“你的意思是說？”
“封神榜成了一件施法中轉的術法媒介，解除封神榜就會鎖定到我，甚至遭遇強力的神魂操控，而我有個叫哪吒的朋友不懼神魂類術法，我想讓他給我頂災”張學舟直言不諱道：“我希望您給我遮掩一下，讓我度過這個難關！”
“哦？”
老君術清身詫異了一聲。
能拿封神榜做中轉施咒的修士少有，也就三界頂層寥寥十余人。
張學舟這個要求不可謂不高，但并非無法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