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舟覺得鴻鈞在高維世界不討喜是正常的。
他只不過是擁有了類似鴻鈞的能耐,就已經將魔尊折騰得懷疑人生。
能飛、能抗揍、擅長空間能力,種種能力結合讓張學舟尋覓機會就能快速取走別人的心愛之物。
鴻鈞在高維世界禍害了擅長制作寶物的天工族,張學舟旗開得勝,也算是擁有了禍害的能耐。
只要不被人一擊打死,他們撈一把就能跑路。
兩件丈長的云翼給飛縱帶來了極大的不便,但再怎么不便,張學舟的飛縱速度也比魔尊快。
當下唯一的破綻在于虎豪,但凡魔尊取走虎豪身上的云翼,又通過白骨夫人幫忙祭煉成功,張學舟和魔尊必然又會進入長時間的飛縱角逐。
魔尊的云翼潔白,但這件云翼重量較之虎育的魅藍云翼重了數倍。
張學舟不用想也知道,魔尊這件云翼經過長時間祭練,極可能已經走向了操控法寶的極致。
重新祭煉一件新云翼不僅僅存在適配的問題,還存在祭煉等問題,選擇用自身使用已久的云翼還是更換一件潛力更高但又不確定結果的云翼,這對魔尊而言同樣是左右為難的選擇。
直到再次被張學舟刺激,魔尊才痛下決心。
只是魔尊大概率沒料到張學舟如此快折返,又卡在了他取出云翼準備移植的那一刻。
只要拿云翼進行對比,張學舟就能猜測到相關情況。
“喂,虎豪!”
反復輾轉了數次,張學舟已經飛縱在了虎豪上空高處。
“多謝你充當內應,我才能偷襲魔尊成功!”
張學舟掃了后方騰空躍出數十米不斷追擊的魔尊,精神波動的聲音震蕩四處,直接將可能腿軟的虎豪逼到了絕路上。
“我……我沒當內應!”
虎豪扇動著云翼,又一臉驚心看向了張學舟手中提著的兩具云翼。
他不需要想也很清楚自己必然成了魔尊的目標,張學舟這番話更是沒給他留絲毫的余地。
此前的他落到魔尊手中還能憑借低頭茍活下來,如今他哪有活的可能。
“若非你當內應通知我,我哪能正好碰上魔尊更換云翼”張學舟道:“你此番立了大功,我必然稟報族長敘說你的功勞!”
“哎……哎,好!”
虎育的誤判給張學舟虛構了一個身份,張學舟利用起來極為自然。
直接將虎豪逼退到絕地,又快速將自身的地位凌駕于虎豪之上,張學舟也開始指使虎豪逃離蛛神洞穴。
向東行三百里左右就能抵達奧美佳聯盟國的海峽。
這道海峽就是天然的隔閡,可以將飛縱者和奔行者直接隔開。
“豪,你身上有本魔尊的血印,你逃不掉,天涯海角都逃不掉!”
后方數百米外魔尊朝天咆哮發聲才讓虎豪心中多了膽寒,軀體甚至因為恐懼開始僵硬化。
“他本事也就那樣,若逃不掉,那我是怎么逃掉的!”
張學舟連連給虎豪鼓氣,生怕對方難以承受內心的恐懼。
他恨不得自己能多兩只手,直接將虎豪背上的云翼取出。
修為還不曾踏入真我境,張學舟已經看到了獲勝的希望。
并非每個世界都和三界一樣術法百花齊放,不論是源于納格斯的世界,還是蒙特斯巴頓的世界,又或虎圣界,這些世界極為側重力量和法寶結合。
張學舟不能說這種發展的方式是錯誤的,赤色聯盟國也曾經有這種歷程,不斷發展了類似于法寶的熱武器,甚至還以此形成了最終的國家大統一。
但只要剔除了法寶,擁有者的實力就會大幅度下降。
欠缺了云翼,魔尊的實力堪稱直接砍掉了一半,哪怕張學舟也不曾想到會遇到這種自己卸除云翼的奇葩事。
“等去了那邊國度,我給你找一個法寶帶你飛,他永遠追不上你,等我拿了風雷刀砍死他,事情也就結束了!”
張學舟拿了自己舉例,又不乏拿風雷刀佐證。
張學舟也不清楚風雷刀以往到底有什么樣的輝煌,虎豪的心鎮定得很快,而怒罵追趕的魔尊明顯有了速度上的遲滯。
雖說張學舟沒法動用風雷刀,但這柄刀的威懾力是實打實的,甚至讓魔尊退卻。
“老家伙,讓你追殺我八萬里路,等我多摸你腦袋幾次適應了你的速度,我就拿風雷刀來砍你了!”
張學舟放了話威脅,不斷追擊的魔尊叫囂聲迅速低了下去,只是鐵青著面孔不斷追擊。
誰都清楚彼此角逐的分水嶺就放在云翼上,追回虎豪的魔尊必然占據主動權,喪失云翼的魔尊必然陷入交鋒的被動。
“吼~”
不斷縱行追趕,張學舟沒少放話。
直到彼此進入海峽邊界,看著虎豪直接橫渡海峽而去,魔尊才發出不甘的咆哮聲。
“下次再見!”
張學舟看著在懸崖上跳腳的魔尊,只覺在現實世界行事通暢,難度較之三界低太多了。
只要掌握了主動權,再結合欷歔彌和諦聽等火流星修士,剔除魔尊身上的世界本源必然是早晚之事。
“本尊必然會抓到你們,徹底殺死你們,哪怕本尊付出代價也在所不惜!”
魔尊昂首,朝著大海發出深重的咆哮,冰風暴在他身體四周旋轉,懸崖下的海水開始凝聚化冰。
他身體一晃,龐大的白虎軀體在迅速壓縮的聲音中開始化成人類形態,朝著懸崖下一跳時,魔尊身體晃了晃,隨后已經站穩在海水固化的冰層上。
順著他所指的方向,一片片潔白的冰層迅速向前蔓延而去。
本來就追不上張學舟等人,此時還要造冰通行,他的速度注定是會很慢了。
但他身體力量源源不斷,也不懼白天和黑夜,可以持續不斷追趕,魔尊追不上張學舟,但他不相信追不上虎豪。
而且他擁有大范圍改造這方世界的能力,可以締造適應自身的最佳環境,也能締造給予對手最惡劣環境的能力。
“這個世界需要充斥惡風,讓一切擅飛者墜落惡風中血肉消融!”
他站在冰面上口中低誦,身上的氤氳五彩沖天而起,隨后不斷衍生出黑色風卷。
慘叫的聲音從空中傳來,魔尊只見一具扁平的白色尸體在空中浮現,隨后被切割成數塊從高空中墜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