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能自研發展,以后難推動《般若心經》了!”
張學舟的《般若心經》停滯在第八層。
這不僅僅是境界水準不達標,他想蒙騙西方教主的概率也低到了離譜。
西方教主不僅僅記住了他在《般若心經》上的表現形式,此時必然對他的精神量能有了理解,彼此只要接觸就必然識別出來,哪怕張學舟利用空間距離削減影響,跑到最遙遠的東勝神洲修行也是如此。
作為精神領域的領頭羊,當下已經很難有人跟上他的節奏,不論三界還是現實世界都是如此。
若要推動《般若心經》走向極致,張學舟只能自研。
他當下也不是能沉淀心神研究的人,張學舟直接將《般若心經》丟在了一旁,當成了他修行以來第一道停止推動的能力。
“希望將來夠用!”
張學舟推動精神蛻變對修行踏入真我境的影響很小,他精神早已經細致入微,但凡做過一次的事情幾乎能完美復刻,這種提升更多是針對后土和鴻鈞的爭斗。
張學舟至今還清楚記得,鴻鈞讓他獲取本源,從而讓神魂不滅,他當下將精神力量每提升一分都是在給將來保底。
趁著氣運的東風,張學舟也將精神力量推動到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內的極致。
從精神方面而言,這算是他最佳的應對狀態了。
“等我補全境界術,將肉身入圣法門提升到極限,生存能力就到頂了,再拿上靈木法杖,這邊就很穩妥了,只是我現實世界那邊要拿什么出擊?”
腦后的念力光輝緩緩消退,白茫茫一片的景象消退,也顯露了宮殿中被摧殘擊毀的木質家具。
純粹的精神力量摧毀能力有所提升,張學舟覺得自己拿了靈木法杖的發揮應該更強。
“東方朔,你什么情況?”
新帝在宮殿外的聲音傳來,又伴隨小心靠近刻意發出的步伐聲。
“我有點頭暈!”
張學舟晃了晃納壺,只覺手中的納壺已經變成了兩個。
或許是將部分酒類中的雜醇當成了有益物質,肉身入圣并不能規避飲酒等帶來的生理影響,張學舟大劑量飲用九珍酒后也難免有幾分暈頭。
他腦袋非常清醒,但感知和身體并不協調。
“你身體彎成椅子在走路,你要不要扶一把?”
“我走路不正常了嗎?”
新帝踏門而入,張學舟覺得看向新帝時沒什么異常,但新帝提及他身軀已經彎折得不成形狀在行走,張學舟也有幾分難辨情況。
“我沒感覺自己彎腰,我剛剛好像喝了百余斤九珍酒……我可能需要休息一下!”
張學舟最終將一切都歸結于九珍酒的影響。
他確實喝過量了,雖說沒有像二郎真君那樣頭疼難止,張學舟當下也不算正常人。
“你身上有刺!”
親自攙扶張學舟的新帝發出一聲悶哼,本欲靠近的身體后退兩步。
他抬起右手,只見剛剛爆發氣血力量的右手還維持著通紅,又有如同針扎一般的痛楚。
在剛剛碰觸張學舟的剎那,他居然在不經意間受傷了。
“你修行的般若心經是不是有什么問題?”新帝道。
“應該沒問題,我就是有點頭暈,看什么都容易變成兩個,我先回家躺一躺,將這股酒勁醒過去!”
張學舟晃晃悠悠朝著宮外走。
新帝則是臉顯驚悚,他使勁晃了晃頭,只覺頭暈的應該是自己。
“胡奴甘,你看東方朔是怎么走路的?”
“屈膝走的!”
“毛禁衛長,你怎么看?”
“稟陛下,東方大人用了鐵板橋的武術走路!”
“徐護衛,你所見如何?”
“陛下,東方大人武藝高強,能以鐵板橋姿態行走,卑職遠遠不如也!”
新帝連連詢問,除了胡奴甘這個現場見證者,他還詢問了匆匆趕來的未央宮禁衛。
眾人連聲回應,新帝才確定不是自己的眼睛有毛病,而是張學舟將自己身體折迭后在行走。
想到眾人修行《般若心經》的姿態,他頓時就覺得張學舟嘗試推動的修行出岔了。
“毛禁衛長,你帶人護衛東方朔出宮,別讓人靠近他!”
新帝招呼了一聲,不免又抓起了烏巢翻譯《般若心經》的第七層。
他臉色微變,只覺修行《般若心經》風險過高,很可能需要張學舟正常后才能定性是否在將來延續修行。
“胡奴甘,你翻譯這一篇章沒有出錯吧?”
新帝還有幾分謹慎,他朝著宮殿的廂房看了一眼,而后仔細詢問烏巢。
“陛下,小臣也認得東方大人,絕對不會亂譯害東方大人!”
烏巢抿了抿嘴。
張學舟再次借助了他的名義修行,他回西方教必然會被嚴查,甚至于拷問獲取信息。
烏巢此時也只能慶幸自己缺乏修行資源,再加上入西方教的時間并不長,他修行的《般若心經》還不曾突破到第七層,否則便會牽引到兩位教主的控制。
這讓烏巢能較為安全停留在大漢王朝境內。
他不僅僅可以跟隨張騫尋求復仇的機會,他還能借著這樁事向張學舟討要一些便宜。
只是張學舟的姿態也讓烏巢沒底,畢竟他從來沒見過西方教有誰修行成張學舟這副詭異姿態。
“陛下,要不要小臣出宮去看一看東方大人?”烏巢請示道。
新帝本想拉著張學舟看看張騫從西域回歸帶來的好處,他哪能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如今一切只能等張學舟清醒后再看情況。
新帝摸了摸右手,目光掃過主動發聲的烏巢。
“你也遭了災,朕已經招了醫官前來,你且隨醫官去療養身體,等毛禁衛長回宮稟報,你再跟朕過去看一看!”
新帝進行了快速的安排,而后才摸著右手皺眉走向長信宮。
“這位陛下修為踏入真我,對待師弟客客氣氣,師弟在大漢王朝絕對不是小官!”
新帝腦門上沒寫著‘真我境’三個大字,但新帝在廂房中爆發身體力量對抗過沖擊,那時的烏巢忙于逃離看得不算清楚,而新帝剛剛碰觸張學舟時則是讓烏巢看得清清楚楚。
頂級的權力結合真我境修為,烏巢腦袋反應再慢也清楚這意味著什么。
他很清楚自己將來復仇有望,但也很好奇張學舟在大漢王朝的情況。
依張學舟和新帝的表現,這已經超出了正常君臣的范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