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而言,張學舟需要修行《般若心經》到第九層,從而才會引導精神再次蛻變。
但他中了道君一擊飛刀,借助古樹饋贈將道君殘留在神魂中的飛刀影響消除時,張學舟當時獲得了精神力量的成長。
在張學舟的估算中,他覺得《般若心經》推動到第八層就很可能讓自身精神力量充足,從而再次推動精神強化篇。
這種經歷難于復刻,張學舟也沒想過靠著受創增長精神力量。
道君的事翻了篇章,但他精神力量的增長是實打實的。
而等到借助烏巢的經歷再次誤導后,張學舟沖擊《般若心經》關卡成功通過了驗證。
如果說有什么不足之處,那也只有張學舟難于控制自己精神力量的蛻變,從而被接引教主發現了端倪。
他的腔調模仿惟妙惟肖,烏巢的經歷可參考驗證,甚至于烏巢就在身邊防范意外,但實力則是超出烏巢太多,想藏匿都難以藏匿下來。
接引教主藏在《般若心經》中的私貨在瞬間就反卷上身,張學舟不免連連飲下九珍酒。
如同道君飛刀對精神識海的破壞,接引教主的血色光華原理幾乎相近。
張學舟采用的是量大管飽的模式,在精神引導蛻變期任由對方破壞,又抓緊了時間不斷推動精神強化篇,引導過量的精神力量再次質變。
但凡他能騰出手來,張學舟抹掉接引教主的精神控制手段沒半點問題,甚至還有力量反制。
“哈哈哈,接引,你倒是加大點力量打我!”
連連飲下九珍酒,張學舟酒壯膽氣不免還唾罵了兩句,又引得接引教主連連呵斥。
“豎子,三界只有這么幾個人,你到底是誰?”接引教主道。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一點!”
“有種你別搞這么大的光亮!”
“有種你睜大狗眼看清楚!”
張學舟以往也覺得自己的念力表現一般,只能拿來照明點亮。
但他發現照明也有好處,等到他在般若心經上的水準提高,這種光亮已經讓人難以注目觀望,極可能只能看到他如電燈泡一般散發光芒,而難于辨識清楚他的真面目。
“我不信你這輩子都不動用般若心經的力量”接引教主隔空咒罵道:“但凡被我發現你的蹤跡,你就死定了!”
“般若心經修煉有成也沒什么用,我用它做什么,有本事你給個厲害的,我能天天用!”
張學舟輕車熟路推動精神強化篇,將源于《纏龍繞柱真火煉金身》和《般若心經》錘煉的精神力量與原有精神量能不斷結合,又依靠壓縮向上。
精神強化篇的最終章為第七章,后續發展與第七章相同,均依靠以量換質。
但凡量能足夠,這就能實現質量的轉化。
這是張學舟此前推動過的修行,他對重復性的事情幾乎可以做到復刻,張學舟甚至還能動用精神力量發聲,從而和接引教主對噴。
他樂呵呵地回應,惹得接引教主好一陣唾罵,甚至屢屢嘗試牽引準提教主,讓雙方都參與操控打擊。
“你偷竊我等苦心研發的經文不以為恥,簡直沒有絲毫禮義廉恥!”
“能被我東華看上,那是你的榮幸!”
“東華,我去你娘的!”
雖說飲用九珍酒過量有幾分頭暈,但張學舟心中非常鎮定,他甚至還將東華扒拉了進來。
他和接引教主一番對罵,看似罵得不可開交,但沒有誰破防。
張學舟鎮定,而接引教主存活長久,他哪能被幾句恥笑怒罵的話罵破防。
“該死,你到底是什么時候讓我允許放行第七命輪的修行!”
大約是沒法拉扯準提教主的牽引操控,接引教主才多了幾分惱怒,在不斷操控破壞張學舟修行的般若心經時,他也在努力回想自己什么時候允許張學舟修行踏入第七層。
如果只是一層控制,他牽引破壞帶來的影響勉強能接受,可若是釋放了兩層控制得到這種效果,接引教主覺得效果太差了。
他甚至能感受到張學舟源源不斷涌現的精神力量,仿若吞服著什么天材地寶,他破壞一些,張學舟則是修復一些。
甚至于這種精神量能非常充足,仿若在等待他破壞補充一般。
“你到底使用了什么丹藥輔助修行般若心經?”
如果世上有某種天材地寶可以助推般若心經的修行,接引教主覺得自己很有興趣。
“只要你將修行般若心經的方式告知本座,本座能告知你如何繼續修行向上,我們西方教也非常歡迎你這種良才!”
張學舟低頭的時候是真的能低頭,接引教主求人的時候依舊高高在上。
別說接引教主態度不咋地,就算對方態度好,張學舟也不會賭這種老殺才的品德。
在他雙眼中,因為精神量能超標導致浮現紫氣的雙眼開始轉化,呈現內斂的斗轉星移景象,仿若宇宙星系在他雙眼中流轉。
這是任一生遠不曾達成的極限,在任安然推衍中也并未觸及,張學舟對這種水準的精神力量表現同樣欠缺認知。
他的精神量能遠不如古樹龐大,但精神的質量已經超出了古樹。
這就像一座山和汪洋大海的對比,大海依舊能摧毀山,但這需要長年累月的時間,哪怕古樹也再難操控影響到張學舟。
而張學舟的腳步并不會在這兒停下來,他依舊還能向前。
在任安然等人的理論推衍中,精神量能的追求近乎于無限,哪怕他不進行再次的精神蛻變,精神量能也必然會成長。
“對付你足夠了!”
張學舟對比的對象是古樹,而非西方教主,這意味著西方教主比古樹遜色一籌。
張學舟和古樹當下發生紛爭的勝負難言,又必然需要經歷長久的角逐才能知曉答案,但打擊西方教主的難度沒那么高。
西方教主在般若心經中留下了控制手段,這類似于黃道仙承受的神魂顛倒控獸術,若黃道仙精神強度遠高于張學舟,對方也能擺脫控制,甚至反噬到張學舟。
這種原理此時同樣適用。
眼睛中的星河浮現,又團團包裹住在他精神識海中橫沖直撞搞破壞的血色紅芒。
“該死……你……哼~”
接引教主刺痛的悶哼聲中,這縷用于控制般若心經后門的血色紅芒寸寸斷裂。
刺耳哀嚎的尖嘯響起,隨后又在彼此精神斬斷關聯的剎那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