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被劍勢的反擊太兇險了!”
“橫劍術可守天下劍術,劍橫反擊的那一刻就是絕殺!”
霍去病持續模仿的劍斗因雷被最后接手而停了下來。
雷被賭射覆歸賭,劍術的強悍少有人及,哪怕踏入真我境的新帝也不敢大意,免得被雷被積蓄的劍勢反殺。
當兩道反殺的劍術一前一后碰撞時,墜落下來的幾乎是兩具差點同時斷氣的尸體。
任安然和董仲舒低聲進行了交流,又看向迅速施救的張學舟。
汩汩冒血的致命傷口在張學舟手指下迅速止血,太清真術在戰場上及時的救命能力在此刻顯露無疑,尤其是張學舟的太清真術水準少有人及。
“好強的術!”
眾人的注意力無疑還放在霍去病和雷被劍術的碰撞上,皇太后則是驚嘆于張學舟救治的術法水準。
“比李廣釋放的太清真術強”皇太后補充道。
“東方朔,你這真是拿小霍在賭命!”
新帝抿了抿嘴,額頭上的汗水不知不覺間透了出來。
正常的修士沒條件這般揮霍,涉及祭祀修士、頂級丹藥、救治術法等條件非常人所能湊齊,哪怕新帝想重復也沒底氣。
他看著發出粗重喘氣聲又不斷嘔吐鮮血的霍去病和雷被,只覺正常的修士此刻已經抹喉刺胸暴斃了,沒可能還能活過來。
“賭贏了怎么說都有理,小霍,你說是吧!”
張學舟手指在脖頸上劃動收入尾聲,愈合的傷口讓霍去病的喘息聲變成了正常,不再像此前呼吸如拉風箱一般氣喘,這也意味著能正常開口說話。
“高……高人,嘿~”
霍去病以往屢屢糾纏張學舟,期盼著張學舟能教自己一些硬本事。
好事是霍去病終于得償所愿,壞事則是霍去病再也沒了糾纏學習的念頭,畢竟跟著張學舟學習要命,完全不是正常循序漸進的學習。
不論被捆綁承受祭祀,還是大劑量吞服丹藥,又或陪修士練手,沒有一項讓霍去病感覺安全。
這種事情贏一次有概率,贏兩次成功率很低,持續贏沒任何可能。
霍去病干笑一聲,又看向一旁躺在地上抽搐的雷被。
“他沒啥事,他就是想多躺一會兒討我的丹藥,別蹬腿了,額外送你一枚保命!”
等到張學舟補了一句,雷被才悻悻在地上爬了起來,又滿臉歡喜接過了張學舟遞出的瓷瓶。
“我自己當下也很缺丹藥,拿不出多的丹藥,你別送給賭坊了!”
張學舟叮囑了一句,雷被不免連連點頭,欲要張嘴的董仲舒則是迅速閉了嘴。
“雷叔叔的劍術真的很兇”霍去病道:“他是我見過殺伐力最兇的劍手!”
“等等,你叫我什么?”雷被問道。
“雷叔叔?”
“叔叔?我還是年輕人,我還沒成婚,你怎么能叫我叔叔,你叫哥,叫哥我開心點!”
雷被嚷嚷了數句,他顯然是很難接受霍去病的稱呼了。
相較于脖子被切一劍的痛楚,雷被覺得霍去病的稱呼更讓人難受。
雷被關注的側重點異于常人,還引得新帝連續掃了數眼。
“陛下拿了三枚極品氣血丹,十枚上品氣血丹,我再補三枚大力氣血丹,義妁會拿銀針刺激你的身體潛能,你再去太后那邊看看能不能牽引破境!”
張學舟拍拍霍去病的肩膀。
陪練如此之久,又不斷付出,也到了他該收獲的時候。
陰陽家的境界術無法完成替換,但融合改善不成問題。
只要能確定神通境到唯我境融合化嬰的方式,張學舟就能重新修正自身的境界術,從而擁有通向真我境的基礎。
若再結合上他預備的修行條件,張學舟同樣有概率沖擊真我境成功。
他催促著霍去病,想讓霍去病一次性突破到唯我境。
“病兒破境方式有幾分特殊,你想將病兒的方法融入陰陽家的境界術嗎?”
“對!”
“有什么好處?”
“一法通則萬法通,我有沖擊真我的希望,太后所求的陽魄化身或許也能成!”
張學舟和新帝交談了數句,聲音還拉高了少許,十余步開外的皇太后的手指難免也有幾分哆嗦。
看似眾人平和,但誰都清楚這是在玩命。
霍去病玩命突破境界,皇太后指點境界之術也關乎自己的存活可能,張學舟推動如此之多必然會搏命,否則沒理由持續不斷付出。
“你踏入真我境想做什么?”新帝低聲詢問道。
“我腦袋里被種入了東西需要取出來,踏入真我境后可能去仙庭,也可能去昆侖,也有可能前往西牛賀洲”張學舟道:“直到完全解決病癥才能得以安全!”
“誰在你腦袋里放了東西?”
“后土!”
“那條巨蛇?”
新帝眼睛微微一瞇。
什么術法神通,什么唯我真我,一切抵不過絕對實力的碾壓。
那是他看到但又無法達到的實力,新帝一度甚至認為屬于虛假,但理智又告訴他必須承認事實。
對新帝而言,坐擁大漢江山,又得到無數人敬畏與擁護,他應該很自得自滿,若要做出一些荒唐出格的事也不以為奇。
但新帝的心態非常穩,這其中原因有部分就是源于他的見識。
但凡知曉世界更大更廣闊,一些成就完全不足以讓人沾沾自喜。
不論他還是張學舟,彼此都不過是在不斷攀爬。
張學舟為了求得自由,新帝則是渴望有一天坐在后土那個位置。
在后土的壓迫下,張學舟激進做事不難理解。
張學舟說的這些地方長壽的古修士云集,實力不夠只能前去湊數。
“需要我幫忙嗎?”新帝認真道。
“肯定需要!”
張學舟點點頭。
張學舟當下沖擊真我境的原因更多是因為現實世界火燒到了眉毛上,再限于修為不得上進很可能會被打死。
相較于現實中的情況,三界中的情況反而沒那么嚴重,或多或少存在緩沖的時間。
但張學舟也不拒絕新帝的好意,畢竟只要分割開東華和帝后,帝君肉身對刀劍之利防護必然下降,萬一彼此爭斗起來,新帝確實能帶來不可取代的作用。
他低聲和新帝交流不斷,直到不遠處霍去病身上氣血異象呈現沖天氣勢,又漸漸轉向深紅色彩,他才一臉驚喜靠向了不斷打量琢磨的董仲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