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的祭祀宛如另一種版本的天神將藥劑，霍去病還不曾踏入唯我境，斗劍張學舟時跟上了節奏，也誘發了快和慢的掌控力。
張學舟在上林苑秘地時就知道霍去病能復刻他的術法，從而能快速掌握，當時的他認為霍去病學的只是皮毛，張學舟沒想到霍去病還真能看清楚一切。
對張學舟來說，快和慢掌控力算得上是他的殺手锏。
這是空間能力的入門能力，若要向上還能影響到時間，從而擁有不可預測的影響力。
鴻鈞就是這種能力的擁有者，也是張學舟學習的對象，張學舟沒想到霍去病也以他為目標學習入了門。
“好好好，能用引劍術借我的勢，你的本事不錯！”
新帝和衛青憑借引劍術牽引地勢，霍去病牽引的是人勢，也就是現實世界中諸多序列者苦練的劍術。
只要再深入一步，霍去病就能擁有與之全然一致的掌控力。
張學舟連聲贊嘆，他動用掌控力也沒吝嗇，而是持續不斷喂劍，供給霍去病養劍形成屬于自身的‘快和慢’。
但不斷喂招下來，張學舟隱約覺察出了不同。
“陛下，您對小霍動用‘守疆’劍勢試試手！”
霍去病清醒了大半，整個人處于極為亢奮的跟隨學習中，張學舟很快就發現了霍去病將他‘快和慢’的掌控力學了個七八分。
但不管他怎么對練，霍去病就維持在這個水準，再也沒有了增進。
張學舟也沒其他本事供給霍去病模仿學習，他迅速切換了對象，甚至指定了劍術。
十余丈外，新帝面色微微一變，不免迅速調整著身體姿態。
新帝的‘守疆’牽引了秘地的地勢，想在其他區域釋放的難度極高，即便他也需要不斷調整。
放在正常的劍斗中，哪有時間容他慢慢調整。
看似極為強大的守護劍術，新帝劍斗時釋放的幾率極低。
但讓他慢慢蓄劍則是另外一碼事，調整數分鐘后，新帝掀起一道劍術光華，隨后沖撞向前。
一道道劍芒浮現在新帝身體四周，又在張學舟的迅速后退中強行擋住了霍去病。
時不時的長劍磕碰聲傳來，又漸漸轉換成了密集如雨的細碎碰觸聲。
“小霍怎么能如此快速模仿劍意？”董仲舒驚道。
張學舟的劍術涉及了術法，讓人難以看懂奧妙，但新帝的劍術不難理解。
董仲舒做不到新帝的劍術，但他能看懂新帝的劍術。
正因為自己做不到，董仲舒對霍去病能做到這點極顯驚詫。
“夫子會不會這類意境的劍術？”張學舟問道。
“會一點點”董仲舒點頭道：“我切入天人狀態后的劍術可以如細雨一樣綿綿不絕，直到堪破對手的弱點進行打擊！”
“那你準備準備，準備好了就上去替換陛下！”
張學舟眺望遠處，只見霍去病和新帝幾乎形成了兩道波及一丈區域的劍術弧光。
這一丈區域仿若將天地籠罩其中，兩人的劍術反復碰撞不斷。
霍去病在借張學舟勢的同時，也借到了新帝的劍勢。
哪怕霍去病并沒有學習橫劍術，霍去病也形成了‘守疆劍勢’。
張學舟原以為霍去病擁有‘快與慢’的掌控力，直到后知后覺才發現，霍去病的能力更像是一種特殊的模仿能力。
對手有什么特殊能力，霍去病就能獲得類似的能力。
張學舟不知道霍去病模仿的上限有多少，但這種模仿能力非常特殊，若能湊到數種特殊的劍術意境，霍去病綜合數種意境必將擁有極為強大的劍術才能。
雖說霍去病模仿的上限只有七八分，但架不住數量多，這種不行就能換另一種，直到克制對手。
“小霍這孩子的領悟力非凡！”
霍去病當下依舊是神通境，但張學舟和新帝展現的能力則并非神通境能力。
哪怕皇太后也難免驚嘆霍去病的領悟力，她甚至能從這種恐怖的模仿能力中看到踏入唯我境的希望。
從不可能到可能，霍去病確實在一步步接近目標。
“這是不是有可能成為小霍的劍神通？”皇太后問道。
“有很大概率！”
霍去病主推境界術，只跟隨衛青學了縱劍術，又擁有射箭的能力，在反復推動下，他的劍術再次走向了神通化。
這和張學舟推動單向術法二次神通化的情況沒區別。
有所不同的是霍去病成就二次神通概率非常低，靠著祭祀、不斷服藥等方式反反復復牽引，又在張學舟碰觸時引導成功，從而有了向唯我境堪破的希望。
“這孩子的二次劍術神通真是罕見，傳聞中也只有寥寥幾個案例！”
皇太后低語，又取了霍去病修行的《仲尼亓官說》，開始依托霍去病身體情況進行修正和調整。
這是霍去病修行的境界術，他如何根據皇太后調整的境界術進行融合并轉化成自身所需，這就是霍去病的操作。
而在霍去病推動的過程中，這也輪到了董仲舒和任安然的粉墨登場。
“小霍模仿陛下劍勢進入瓶頸了，董夫子準備接手！”
等到董仲舒切入天人狀態出手，綿綿如細雨的打擊再次締造了不同的劍術意境。
依托新帝‘守疆’劍勢支撐不過數招，霍去病再次模仿，開始學習董仲舒這種劍術意境。
“病兒怎么能學如此之多，若他能運用自如，病兒豈不是能在唯我境武者中稱雄？”
新帝以前沒將霍去病當成真正的高手，畢竟霍去病太年少，修行儒家的《仲尼亓官說》也過于簡陋。
哪怕霍去病學了張學舟等人的竅門，但儒家境界術在同境界要遜色其他學派一籌。
直到當下霍去病不斷展示恐怖的學習能力，新帝才覺察霍去病的優勢所在。
只要學會足夠多，霍去病這種優勢甚至有可能是斷崖式的領先。
“除了需要吃藥沒毛病！”
張學舟點點頭，示意新帝所說很正確。
如果非要找什么缺陷，那便是霍去病這種強大需要丹藥支撐。
霍去病服用了靈絲玉藕，這種天材地寶鑄就的身軀帶來了輕靈，但耗費氣血遠超他人，不通達真我境的缺陷極高，當下持續如此久的斗劍并非完全依靠霍去病的氣血體能，霍去病已經吞服了二十余枚頂級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