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格斯奔襲的速度很快,還曾是第七序列時就能追逐賽普斯內爾。
放在當下頂層序列者中,納格斯實力存在不足,但納格斯針對其他人時堪稱降維打擊。
“這種生物與我認知的美杜莎相似,他們擅長在黑暗中遠打遠射,蛇首凝神注目可石化對手!”
“石化是將人化成石塊嗎?”
“石化是一種狀態,中招者會變得像石頭一樣沒知覺,從而只能呆呆站立在原地任由人宰割,不過我聽聞頂級的美杜莎能將人化成真正的石頭!”
“旺~你的意思是說美杜莎可以操控法則力量?”
張學舟等人趕到萊雅塔城外二十五里處,這兒已經被挖機挖出了一個大型地洞。
照片中的美杜莎尸體躺在地上,只有滿頭青色的毒蛇還存在神經反射,不斷在腦袋上來回扭曲,又不時張開蛇嘴做出恐嚇的動作。
這是納格斯進入地洞中尋覓到的生物,也是一種極為危險的生物。
而在地道中,這種生物的數量不止一兩個。
“他們是靠什么常年生存在地下的?”
張學舟拿棍子撥了撥美杜莎的腦袋。
這種生靈戰力不錯,也極為擅長精神打擊,與基因序列發展的特征相似。
這意味著基因序列并不是什么新鮮玩意兒,其他生靈早有修行發展,只是他們屬于修行才湊齊推動序列的條件,而美杜莎這類生物因為天生的條件就能達成序列標準。
被納格斯打死的美杜莎具備兇險性,但身體中并沒有形成抗力層,實力等同于欠缺抗力層的第八序列者。
簡單了解情況后,張學舟開始詢問納格斯其他事。
相較于了解美杜莎的數量,他更在乎這些地下生物的生存環境。
“地下的生態循環體系非常脆弱,我認為他們是靠著吃這種熒光菇生存!”
納格斯止住回答其他人的問題,迅速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朵淡藍色的蘑菇。
這種蘑菇肉質厚實,拳頭大小的蘑菇足有半斤重,張學舟試著啃了一塊,只覺舌頭微麻,又帶著澀澀的苦味,腦海中迷幻感剛剛涌上心頭,又被迅速消退了下去。
與此同時,他也快速分辨了熒光菇中的裨益成分。
這種熒光菇是一種不合格的食材,但進食時引發了神經的刺激,張學舟覺得可以作為研究性的藥材而存在,品質甚至較之他過往制藥的材料要好很多。
一朵熒光菇沒什么用,但一種能供給地下生靈長期生存的熒光菇必然擁有易繁殖的特點,從而能作為常規藥材進行種植。
頂級的天材地寶只適合個人,而大眾通用的藥材才能帶來群體裨益。
數個念頭浮過,張學舟將熒光菇拋回了納格斯。
“你是不是想靠地下的熒光菇規模來推測他們群體數量?”納格斯問道。
“是這樣!”
張學舟點點頭。
如同蛇窟的經羅蔓,熒光菇大概率同樣屬于外來物種,這類物種妥善利用會帶來益處。
當前的事情無疑是需要先清除掉這些生物,只有將這些地底生物擊殺才能談其他。
張學舟不相信這些異類生靈是為了和平與發展前來,如同他此前認定現實世界不需要重復三界的經歷,也不需要存留其他智慧種族,他個人覺得有必要進行清除。
“我覺得他們的數量在八到十個之間,但不排除是否存在其他生物”納格斯猜測道。
“不朽寶石的那位主人呢?”張學舟頗有興趣問道。
“借用不朽寶石復活需要干脆利落地死亡”納格斯道:“他應該是陷入了茍延殘喘但又難于死亡的囚禁狀態,從而召喚了不朽寶石卻不能復活,他對我們的風險反而沒那么高!”
納格斯征調了上萬人員,巡查了萊雅塔城附近四十六處地下溶洞,又判定了真正的核心位置。
此時抓出的美杜莎也意味著納格斯的判斷完全正確。
似依舊有幾分擔心張學舟等人協助時無法盡力,納格斯還提及了不朽寶石復活的不足性,也再次保證自己獲得不朽后并不會為所欲為。
“那咱們先清除掉美杜莎,再去找找他!”
不朽者擁有長壽,又不懼怕死亡,充斥著正常人思維中的極限強大。
張學舟并沒有特別在意這種事,他很清楚任何獲得都需要支付代價,哪怕他自身復活時也是如此,納格斯也不會例外。
而當下的世界也需要納格斯這么一號人,張學舟很期待納格斯成就不朽后探查秦蒙。
他簡單應下配合打擊的行動,又示意眾人會聽從納格斯安排。
“多謝諸位,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直接叫我!”
納格斯臉色大喜。
此刻行動在即,他也是大肆發放保證卡,引得任一生等人一番似笑非笑的回應。
納格斯的保證做不得數,但納格斯行動前的安排并無問題。
美杜莎的出現讓眾人佩戴了石棉頭盔,又在外衣上多加入了一件石棉制服。
石棉材質沉重,無法抵御尖銳穿刺,但石棉能隔絕精神影響,可以有效防范美杜莎的凝固石化。
佩戴著上百斤的石棉制服,又需要攜帶吸氧裝置,再加上溶洞奔行與打斗等要求,有資格進入地下的人并不多。
“可惜安然不能前來,否則我就輕松了!”
周日輝悻悻喟嘆了一聲。
他此前承受過任安然陽魄身充當誘餌的好處,只覺團隊中少了任安然這一環帶來了極大的不便。
草草穿戴了防護裝置,又將一盞大功率的探照燈提在了手心,周日輝率先走在挖機破壞的地道中。
洞穴帶來的黑暗剛剛浮過眼睛,他手中的探照燈隨后開啟,刺眼的光亮照耀著前方每一處溶洞區域。
只有半人高的通道不斷蜿蜒向下,彎腰行進不過三百米,周日輝只覺沉悶的呼吸聲傳來,他抬頭張望,只見一顆布滿三十余條青蛇的腦袋幾乎與自己面對面。
“嘶嘶!”
諸多青蛇在腦袋上豎起,朝著周日輝發出刺耳的嘶鳴聲。
腦袋傳來如同被錘子重擊的感覺,周日輝托起的探照燈放下,整個人散發青光猛沖了出去。
撞擊和踩踏在瞬間發生,連慘叫聲都不曾發出,這條近距離接觸的美杜莎被周日輝直接碾壓得血肉模糊不成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