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翼法寶與御天梭完全不同。
御天梭屬于駕馭的外在法寶,而云翼屬于需要改造身體進行衍生的類型。
這涉及到虎育所提及的血統論。
血統越好,云翼法寶發揮的上限就越高,形成的云翼在速度和持久力上就越強。
血統越差,云翼法寶必然蒙塵,同樣的寶物發揮的效果天差地別,或許撲騰扇幾下云翼就會跌落。
“你確定流程是這樣嗎?”
張學舟落了地接收了虎育獻寶,又逐步詢問清楚了相關情況。
他后背懸掛的兩根支架,又朝著虎育身后看了看。
“流程確實是這樣,但您的身體根本安放不了云翼!”
虎育沒在乎張學舟的打量,他站在張學舟背后兜兜轉轉安裝云翼,只覺云翼的探手怎么都難以插入張學舟背后的肩胛骨中。
“這件云翼非要插到我血肉中去?”張學舟疑道。
“至少要觸碰到您最適合生長翅膀的位置,不然這具云翼生成時會亂長”虎育信誓旦旦道:“這不需要插入您的血肉,至少也要沾點血!”
“這簡單!”
肉身入圣之軀哪會被云翼的銳刃所切入,哪怕張學舟躺著不動,這類傷害也難以切入他身體。
他手中的風雷刀只是持著做做樣子,沒法斬出虎奎等人釋放的威能,張學舟對需要血脈的云翼法寶也不看好,但他也不介意借助赤金云翼搞明白這類法寶的操控方式,或許他們在某天就有可能研制出類似的法寶。
“在哪兒生出云翼就取哪兒的血?”張學舟反復確認問道。
“對,一個是上區間,一個是下區間,只要劃定了云翼的生長范圍,它就不會亂長了”虎育連連點頭道。
“血涂抹在哪兒?”
“這兒和這兒!”
張學舟沒研究明白云翼,最終則是逼出了四滴血進行涂抹查看效果。
“這種寶血只有我們祖宗擁有過,您果然不愧是家族看中的執行者!”
張學舟的鮮血如水銀,不斷的序列推動進化和肉身修行看上去就像醬汁一般,鮮紅中又呈現出淡金色,引得虎育極為羨慕,更是認定張學舟屬于家族看中的外族天才。
外族天才并不會參與家族核心利益分配,但必然是家族放心拿來參與重大任務的執行者。
虎育屢屢跟隨又討好,并沒有返回秦蒙都城,他有幾分擔心自己事情辦砸導致家族更換培養對象,譬如將一切轉移到虎豪身上。
或從張學舟這兒探聽消息弄清楚事實,或爭取改善彼此關系,從而讓對方選擇自身為目標,這些事情較之他回秦蒙都城收拾爛攤子更為重要。
若不能確定相關,虎育甚至有幾分害怕接觸虎魂殿聆訊,又懼怕因為辦錯事被家族進行懲戒,譬如轉移定魁控制權,又或剝離法寶控制權等。
他平素不擅長拍馬屁,此時也是生硬開口,還不等張學舟驅役云翼就開始了捧場。
“呵呵~”
張學舟發出一聲毫無意義的應付聲進行了回復,但他心中不免微微一動。
簡單的鮮血涂抹,他居然能感應到這副云翼,甚至擁有了操控感。
仿若只需要他雙手發力,這兩根支架就會支撐起來,甚至衍生成驅役虎育飛行的那種光翼。
“這套光翼怎么運行?”
張學舟也沒亂來,而是詢問虎育相關細節,這讓虎育還愣了楞。
“就是這么……這樣……”
虎育來回比劃。
在虎圣世家中,諸多修士不斷修行向上,也會根據實力獲取相關寶貝,這些寶貝都是擇修士血統發展,并不需要修士去配合。
如同兩根筷子放在手心就知道如何夾菜,這對眾修士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并沒有什么刻意的操作。
他比劃了好一陣,又介紹自己操控云翼的心得。
虎育操控的方法倒是沒什么特別,對于借助《云中術》飛縱的張學舟來說,他早已經習慣了帶羽翼飛行,只是張學舟對這種法寶有點懵。
他覺得法寶不應該如此簡單,這與三界古修士靠著涂抹鮮血認寶的情況太相近了,但彼此所形成的法寶能力又各有差異。
反復聽了虎育的念叨叨后,他不免左右雙手緩緩發力。
云翼支架嘎吱嘎吱碎裂的聲音傳來,張學舟朝著虎育看了一眼,只見虎育一臉的討好,他才繼續發力。
“這幅支架中封了東西,與我的血液產生了快速反應,這種情況似乎有幾分似曾相識!”
張學舟念頭一動,只見羽翼支架化成灰灰,與此同時,兩枚淡金色的光球浮現在他手臂附近。
“您用力,再用力一些就展開了!”
虎育伸手做出捏握狀連連發聲,動作有點像是鼓勵,又像是示范。
張學舟點點頭,雙手不斷增強發力,肩膀的光球則是一動不動,仿若是因為張學舟的血液不符合要求,從而無法衍生光翼。
擊破云翼支架算是張學舟拆封,能不能動用法寶則需要看他的力量是否能貫通血脈形成光翼。
數千斤氣力不斷發力,張學舟難免抿了抿嘴。
虎育的‘血統論’確實有其道理,哪怕他獲得了云翼法寶,他也沒法動用這種寶貝。
“不可能啊,這件寶貝是我花大價錢才購置的,屬于我后續進階的云翼,沒可能損壞到不能用,天寶閣從來沒做過損壞信譽的事,難道有誰在針對我……”
張學舟思索清楚,虎育則是已經開始懷疑虎生,不斷思考自己這套云翼是否有什么地方疏忽,導致張學舟連光翼都無法展開絲毫。
在虎育的認知中,出現這種情況無非是兩種原因。
一種原因是云翼存在缺失損傷,另一種原因則是張學舟的血統和虎圣世家沒半毛錢關系,從而導致難以啟用。
他覺得能控制風雷刀的張學舟血統不說珍貴,至少也是屬于亞分支的至高水準,沒可能連云翼都打不開。
反復懷疑,虎育也只能往云翼損壞的那方面想象。
他臉帶尷尬,更是感覺自己送禮送砸了。
“咦?能行了?”
徹底反思自己的情況時,虎育只見張學舟肩膀的兩枚光球被打開,淡淡的金色光翼開始不斷沿著手臂生成。
“這件法寶放置的時間有點長久,可能有點卡頓,等一等就好,應該不影響使用!”
虎育回神過來迅速尷尬發聲。
張學舟則是微微色變。
他催動著《云中術》,只覺云翼在雙臂不斷煉化,又不斷向上推動雙翼的水準。
他只是覺得修煉體系的相似相近,又以自身擁有的能力進行嘗試,哪曾想到云翼能被《云中術》祭煉。
甚至于他當下的體內都不曾產生妖力,云翼就像一具體外分身妖軀一樣,以他的血液為引的序列之力不斷祭練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