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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九姓十柱,玉寰謝氏嫡系子,又當如何?王權出,挫其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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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來的一幕,叫原本自玉寰謝氏長途跋涉而來的謝氏族老謝巡,還有謝濟玄都沒料到。

  他們看向這少年打開黑匣,還有他身側那宛若巨岳般的宗師老人眼皮不由彈跳了跳。

  天材!

  隨手送出!?

  就算是九姓十柱,都不敢大放厥辭,說的這么輕松!

  但看著那‘日月成精,仙光成象’般的模樣,又不是作偽,儼然貨真價實時。

  來自謝氏的族老、嫡傳,齊齊眉心一皺,心中同時閃過了一個念頭:

  “這人是什么來歷?”

  北滄下轄的一座‘江陰府’,放在以往,連封號級的武圣、巨擘都不存在,傳承淺薄,除卻海運便利,儼然是座窮鄉僻壤。

  這種地方,是哪里蹦出來的此等‘過江龍’?

  不過在來之前,他們曾聽聞過那一條東滄海有著大動靜。

  疑似是‘諸法無常道君’的元府現世,惹來了列仙大教、東海龍君府的覬覦.

  此人莫非也是因為這等消息,從而匯聚而來的大宗大派、大家門閥后人?

  但蕭明璃又是何時結識的這等人物,以她曾經在天池對他人不假辭色的態度,竟能叫人不惜一株天材,放血至此?

  謝濟玄腦內一頭霧水,同時因為季修方才暗貶之語頗為不快。

  但在未曾摸清楚來龍去脈,與眼前這一老一少底細之前,這位貨真價實的巨室子,卻是不動聲色,將眼瞇成了一條縫:

  “閣下倒是好大的手筆,送了個人情說了一通好話不談,還順帶著將我‘玉寰謝氏’當成了墊腳石,給踩上了一腳。”

  “在下玉寰謝氏,嫡脈正朔謝濟玄。”

  “倒是不知”

  “閣下姓甚名誰,又是九姓十柱哪一家的傳人?”

  謝濟玄想要先去摸上一摸,眼前之人的來歷。

  大玄很大。

  一十八座藩鎮星羅棋布,北滄坐落‘白山黑水’,只是其中偏遠、貧瘠的一隅,下轄的江陰一府,更是毫不起眼。

  但大玄又很小。

  最頂級的門第,數遍天下,也不過只有九姓巨室、十方天柱、玉京諸王、外道大教而已。

  幾乎只要自報家門,此人究竟是什么底蘊,一眼便知。

  而若不是出自以上四方,那么就算能拿得出天材,也不過是一些地方大宗、門閥罷了,真拎出來.

  在累世公卿,玉寰謝氏面前,也上不得什么臺面!

  “季修學自天刀、龍象二座真宗,并非出身當今九姓十柱任何一家。”

  天刀、龍象真宗?

  那是什么玩意,從來沒曾聽說過!

  謝濟玄愣了剎那,在意識到季修言語未曾作偽時,眼神頓時有些不善了:

  “真宗?”

  “一地真宗,或許在這江陰府算是龐然大物,足以奉詔鎮壓一地界門,有武中圣者坐鎮。”

  “但是.”

  “放眼天下,就有些不太夠看了。”

  “一株‘天材’不是什么大白菜,對于真宗來講,更是壓箱底的寶材。”

  “朋友,有些時候,禍從口出。”

  “蟠龍金枝是我兄長‘謝溫’力排眾議,才從族中申請取出,送來北滄江陰的。”

  “你若是執意要送.”

  “便是與他為難。”

  謝濟玄語氣輕輕的,擲地有聲,并沒有什么盛氣凌人,卻似是在敘說著一樁事實。

  就好像季修只要和他爭,明日里就要家破人亡了一樣。

  謝溫。

  這個名字,季修早先便聽說過。

  此前自己修行的皮關秘法,打破三限紫綬仙衣的‘羽化仙衣’,就是出自玉寰謝氏。

  按照謝知南,還有師娘謝扶搖的說法,此人.便是這一代繼謝氏祖血大成者,被祖脈寄予厚望。

  換算成十方天柱,一地真宗,那就是‘當代行走,真宗道子’級數的存在!

  論及武道修持,恐怕起碼也得是個打破六限,進逼武圣,雛龍碑前列的驕子。

  這謝濟玄話里話外,無非是想要表達一個意思。

  就是叫季修知難而退。

  聞言,季修險些被氣笑了。

玉寰謝氏  好大的威風!

  不是,他哪來的面皮?

  別人送什么東西,也要爭上一手,管上一手?

  難怪以前蕭明璃見著謝知南,在提及這玉寰謝氏的時候,滿臉不加掩飾的厭棄。

  也就是季修接觸的只有暫居北滄州、江陰府的謝扶搖,那位師娘看在段沉舟的面子上,對他修行一路照拂良多,才叫季修覺察不到。

但現在看  這些世代簪纓出身的角兒,何止是一般的氣盛!

  自己結束了‘諸法無常元府’一行,雖埋下了不少隱患,但卻收獲頗豐。

  季修得了須彌仙果時,壓根沒想太多。

  他琢磨著,蕭明璃自打自己邁入江陰府后,對自己照拂良多,前日里天刀大典時,他更是立誓,此生定要叫她重新站起,恢復巔峰風貌。

  所以在得了北滄諸侯,藩鎮主陳玄雀的認可,叮囑他不日之后,前往‘北滄州’擢升府官后。

  在看到蕭平南父女沒了蹤影,季修便馬不停蹄的來了侯府。

  為的就是想要將這一株天材交予蕭明璃,請出丹道國手,為她脫胎換骨,洗去沉疴。

  原本他壓根沒想過會生出什么意外,畢竟送個藥能有什么意外?

可這玉寰謝氏的一行人  卻叫他眉頭皺起,眼神逐漸凌厲。

  “玉寰謝氏,好大的臉。”

  但季修尚未開口,蕭明璃卻是出聲了,女子衣袖輕揚,雙目燁燁,只是指尖輕彈,射出真氣,便將那謝氏奉來的玉盒直接按下:

  “你們要送,我蕭明璃便要接受?”

  “哪來的道理!”

  蕭明璃明眸皓齒,眉梢帶著英氣,眼底一片冷色沉沉。

  她望向謝濟玄,尤其是當他開口貶斥季修時,更是眼角含煞,隱有怒生:

  “我此前便說過,生不食玉寰謝氏的一分饋贈!”

  “謝溫又如何?還要千金買馬骨,要我的一諾.”

  “與我何干?”

  “帶著你們的天材,滾!”

  眼睜睜的看見季修將自己才剛得來的天材,毫不猶豫的獻出,蕭明璃心肝都在顫顫著。

天材難得,若請出丹道國手,煉作奪天地之造化的天藥,不說延長壽數,生死人、肉白骨對于練氣大家而言,若能得天材洗禮、填補自身虧空,亦或者作為蛻變無漏、打熬龍虎氣象的資糧  那些根基淺薄,此生無望‘封號’的普通大家,甚至都能有希望成就偽武圣、甚至武圣!

  可以說,足以令外人為之瘋狂,任是再道心如水的人見了,也難免起幾分心思,不能無動于衷。

  就算是那玉寰謝氏帶來蟠龍金枝,看似釋放善意,但實則也是包藏禍心。

  之所以到了六年之后,才假惺惺的前來,就是為了磋磨自己的性子,待到自己山窮水盡,好就此壓她低頭,從了那‘溫少主’的意思,此生為他驅策。

  但季修那一番話,卻是拳拳之心,真誠之至,毫無留戀之意!

  世間唯有一顆真心,最是真誠,最難辜負。

  蕭明璃可以看出來,對季修而言,于他來講,那一顆須彌仙果的價值.是真真及不上自己與他這段時間的情誼、情分。

  這如何能不叫她為之動容,為之心顫,如何能叫蕭明璃聽到謝氏族老、嫡脈這般辱他,而無動于衷?

  若非雙腿不能站起,以至氣海近乎枯竭,自己仍是當年的天池真傳,蕭明璃甚至都想彈劍而起,當場將之格殺!

  就算是謝溫又如何,若是自己沒廢,六年苦修不輟到了今日,也未嘗不能稱量他一二!

  又何至于聽他玉寰謝氏的其他子弟,在這狺狺狂吠?

  “明璃.”

  蕭平南聽到女兒如此不留情面,怔了下,想要勸上一勸,但轉念又琢磨,季小子既有這份心,總好過比給他謝氏低頭要強。

  有了天材,后面便好辦了,待到自己不日之后踏入北滄,請出一尊丹道上三品的‘國手’出山.

  自己的女兒就能重煥生機,再做回那個天池真傳,此生未必沒有重新問鼎封號的機會!

  六年而已,耽擱得起!

  一剎那,蕭平南心中也起了幾分欣慰,同時對于謝氏的欺壓,頗有微詞,于是板著一張臉,不言不語。

  而謝濟玄也沒料到,自己竟惹來了蕭明璃劈頭蓋臉的一番罵,于是臉皮抖了抖,心頭一團火起。

  但看著她那不屑一顧的神情時.

  他什么也沒說,只背負著手,看向謝巡:

  “族老,既然人家不領情,不要咱們的好意.”

  “那這窮鄉僻壤,便不留了。”

  說罷,就要跨過門檻,徑直穿廊離去。

  然而,就在與季修身形交錯的那一瞬.

  這謝氏子忽然瞇起了眼,迸射精光,袖下掩住的根根大指猛得繃直,帶有忽閃而起的濃郁煞氣,轉身便往季修丹田殺去!

  “小子,今日這一行,端得是叫本公子心頭火起,我生得這二十年來,從未被這般訓斥過.”

  “今日,就從你身上先收些利息!”

  謝濟玄驟然一出手,掌力攜帶磅礴真氣,狠辣莫名,本著出手就要廢人的勁頭而去。

  若是打實在了,破了丹田氣海,大家底子恐怕都要被硬生生打散!

  他心頭著實是不爽。

  明明自己都說了,奉的是乃是玉寰謝氏下一任‘巨室主’的令,而且還有族老相隨,倚作靠山。

結果這兩人一唱一和,倒和‘夫唱婦隨’似的,是一點臉皮都沒給他留  真當他謝氏嫡脈是好欺負的!?

  既不是九姓十柱出身,想來也就是個泥腿子。

哪怕旁邊那老頭看著不好相與  可族老謝巡乃是武道巨擘,此番特地奉他兄長謝溫的意,護送天材而來!

  這整個北滄,能稱得上是‘巨擘’造詣的,除卻那些巨閥、正統之主外,能有幾個?

  就算是他北滄侯,也不過就是封號武圣而已!

那蕭明璃腿都斷了,還敢這么猖獗,不過看在她還有用,被自己兄長看重的份上,自己得壓著性子忍耐著  至于此子,便廢了他的根基,劫了他的天材,就算他背后有著兩座真宗坐鎮,撐死了也就是兩個封號武圣而已!

  這種修行,你護得住這天材么?

  合該為他所得,作了修行資糧!

  然而————

  季修面無表情,身合九竅金丹,臻至‘元靈出竅’的道功造詣,早就超出了秋風未動蟬先覺。

當謝濟玄才剛動手的那一瞬,他便隱有覺察,看到那掌風勁氣堪比‘流派主’,絲毫未曾留手  季修毫不猶豫,伸出五根指頭,根根猶如鐵鑄,武道寶體‘人仙元胎’激起,猛地一按!

  ‘砰’的一聲,仿若氣雷炸開,當即拿住了謝濟玄的手腕,叫其動彈不得,寸步難進!

  “嗯?”

  謝濟玄眉頭一皺,輕咦了一聲,眼泛異芒:

  “武道寶體?”

  “好小子,沒想到這窮鄉僻壤里,竟還能出上你這樣打破四限的角色。”

  “了不起!”

  “但”

  “也就那樣了!”

  他的身軀仿佛五藏寶庫驟開,一股子瑩瑩寶光,自肌膚體表驟然綻起!

  這也是打破四限,身合五藏的兆頭!

  而后整個被季修按住的手臂開始‘隆隆’發震,仿佛蛟龍出海般,要將季修掌力抖落!

  一時之間,甚至叫季修虎口隱有一股子撕裂疼痛之感,就好像是怎么都壓不住了,要被其徑直彈開!

  自打破第四大限,根基暴漲數倍.

  季修還是第一次見到,竟有人能正面比拼功底,和自己斗成這樣!

  “這些巨室子,還真是不一般.”

  “一個嫡脈就這樣了,若是那執同代牛耳的謝溫,又該如何?”

  他心中有念頭閃過,旋即舔了舔嘴唇,但卻絲毫無懼,反而在手掌將要被震開時,眸子里‘重瞳’色頓生!

  玄穹天眼——洞玄禁!

  謝濟玄迸發武道寶體,眼眸里閃著冷笑,正角力間,卻忽然與季修對視了住。

  當他看見了季修眸子的‘重瞳’,尤其是那宛若道法秘術的玄光刷落.

  忽得神色變了變:

  “人仙器官——重瞳子!?”

  “這不是姜玄宗室的血脈傳承么,你一個外人,竟也能有幸覺醒此等人身大秘!?”

  他本能想要彈開季修的五指束縛,然而.

  謝濟玄卻忽得發現,自己的肉身比之曾經更沉了數分,在那重瞳照下,好像變慢一倍!

  隨即‘唰’的一下,那少年腰佩之刀,猛得脫鞘,便要斬來!

  “小子,我玉寰謝氏嫡系出身捶打的肉身,等閑大家寶兵,都難留下分毫白印,更何況”

  “等等,這刀”

  “武圣器!?”

  見到王權刀亮相,氣息勃發的那一個瞬間.

  謝濟玄表情終于悚然。

獻寶天材、武道寶體、重瞳子、武圣器  到底他是‘巨室子’,還是我是?!

  怎么感覺自己才是個冒牌貨!

  “亂伸狗爪,動輒就要廢人根基,毀人修行.”

  “那今日,我便將你這手砍了,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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