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悅對此有些疑惑,但是腦袋也漸漸變得遲鈍了起來,開始有些不太想探究問題的根本,只想著順其自然,就那么被袁樹一頓操作操作到天上去……
就像是杜氏派來的婆子告訴她們的那樣。
而后,她的耳邊傳來了袁樹那充滿磁性、帶著些許誘惑力的聲音。
“你應該知道我那位夫人派你來是什么意思吧?”
“嗯?”
“知道……”
“很好。”
袁樹摟住了這個香香軟軟的身子,頓時感覺泡澡帶來的快樂超級加倍了,不過身體的疲憊卻讓他暫時沒有非分之想,懷里摟著個香香軟軟的妹子,思維卻忍不住飄到了另一個女人身上。
沉默了一會兒之后,袁樹緩緩開口了。
“小悅啊,你說,我那位夫人在你眼里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杜悅本來已經閉上的眼睛睜開了,頓時有些迷茫、疑惑。
按照那婆子說的,接下來不應該是一系列不可描述的操作嗎?
反正自己前來這里的目的以及存在的意義,不就是這樣嗎?
怎么還問起杜凝的事情來了?
雖然有疑惑,但是杜悅知道自己從今往后做事的準則就是袁樹要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夫人她……是個很好的人,很溫柔,很安靜。”
“她平日里喜歡做些什么?有什么特別的愛好嗎?”
“夫人平日里喜歡讀書,經常坐在院子里讀書,然后也會伺候花草,種了一些很漂亮的花兒。”
“她都讀些什么書?”
“什么書都讀,比如一些經書,夫人還會教我讀些書,讀史記,漢書之類的,也會讀孟子,還有知行論之類的。”
“嗯……嗯?知行論?”
袁樹頓時有些驚訝,偏過頭看著杜悅:“她還讀了知行論?”
杜悅點了點頭。
“嗯,夫人從搬到雒陽來之后就讀了很久的知行論。”
“你知道知行論是誰的作品嗎?”
“知道,是將軍您的。”
“哦……她,沒說什么嗎?”
“沒有說什么,只是不停的看。”
“除此之外,她還會做些什么嗎?”
“夫人還會讓我和家里婆子出門的時候打探關于將軍的消息,對將軍的一舉一動都很關心,將軍做了很大的事情之后,夫人也會夸贊將軍。”
“啊這……”
袁樹倒是沒想到自己幾乎忘到角落里的小女子居然在默默關注自己的一舉一動。
他有些疑惑。
“這是她自己的要求,還是杜氏的要求?”
“應該是夫人自己的吧?家主好像也沒有提過這些事情。”
“沒騙我?”
“奴婢不敢欺瞞將軍。”
袁樹點了點頭,然后更用力地摟住了杜悅。
“來到雒陽之后的這段時日里,你們主仆就這樣度日?沒有什么波折嗎?”
“沒有,一直都很平穩,就是看看書,伺候伺候花草,逢年過節,偶爾會出門看看雒陽人是怎么過節的,又有哪些新奇的好吃的東西,然后就沒有別的了。”
袁樹點了點頭,沒說話,伸出手捏了一把杜悅那嫩得快要出水兒的臉蛋,對這香香軟軟的小婢女倒是有了一些喜愛,感覺就像是最初遇到秀秀的時候那樣。
真是水嫩啊。
如此一想,袁樹方才的賢者狀態就差不多到頭了,于是他讓杜悅為他擦洗后背,清洗身體,好好兒的把自己洗了個干凈,然后他突發奇想,也想著幫杜悅洗洗身子,杜悅一開始很是驚慌,但是袁樹命令她必須接受,她也只能強忍羞澀,接受了袁樹不懷好意的幫助。
等看著情況差不多了,袁樹嘿嘿一笑,直接把杜悅攔腰抱起,放在了浴池隔間用來休息的小塌上。
杜凝既然有此番“美意”,自己如何能回絕呢?
他抖擻精神,發揮了自己在戰場上端著長矛刺穿李邵身體的時候那般的勇猛與迅速,用另一桿長矛將杜悅刺于馬下,讓她完成了今日最重要的任務。
袁樹畢竟已經是一個久經戰場的老手了,杜悅卻還是一個戰場新人,三兩下就敗下陣來,根本不是袁樹的對手,袁樹那在秀秀三人身上練就的十八般武藝都沒派上用場。
不過袁樹發現杜悅身體不錯,體態十分完美,武器的水準相當高,想來屬于成長型選手,雖然一時半會兒不具備太強的戰斗力,但假以時日,必然會成為一員大將。
稍晚些時候,袁樹神清氣爽的換上了干凈的衣服離開了浴室,然后讓兩名侍女把一臉迷離模樣的杜悅送回了她來時的地方。
當天晚上,袁樹安安穩穩的睡了一覺,占了枕頭就睡著,睡眠質量非常優秀。
當天晚上,杜悅懷著難言的心思回到了自己和杜凝居住了很久的小屋里,看著杜凝審視的眼神,羞澀的低下了頭,將發生的一切告訴了杜凝。
杜凝聽后,略有些驚訝。
“他……當真如此強壯?”
“當真如此,奴婢并不瘦弱,但是將軍抱起奴婢就像是抱起一只小狗兒一樣,將軍他,真的好健壯啊……”
杜悅這么說著,便忍不住的回想起了當時的種種,回想起袁樹堅實的臂膀與強烈的男子氣概,想到他勇武的身姿與從容的神態,還有那溫柔的語氣……
于是忍不住又有些離神,雙眼噙滿春水,看著都快要滴落下來了。
杜凝倒是沒注意到,她的目光直視著屋內桌上的那些成婚用的器具,心中隱隱有些期待。
“看來外界傳言不假,袁子嘉不僅具有文才,更有武略,行軍征戰亦非等閑之輩,悅兒,你說呢?”
杜悅沒有回話。
杜凝覺得奇怪,扭頭一看,看到了杜悅雙眼迷離,一臉春意盎然,好似正在回味什么似的。
見她這副姿態,杜凝哪里還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聯系前后,心里竟生出一絲酸澀,且愈來愈酸。
“好你個妮子,教你去試試他,你卻自己享受上了!你家娘子的男人,你倒是惦記上了!看我怎么拾掇你!”
杜凝吃醋,上手便掐住了杜悅兩邊臉蛋,用力向兩邊扯,頓時把杜悅從春意盎然的狀態中扯了出來,痛得直求饒,杜凝卻沒有輕易放過她,非要她認錯不可。
兩人一陣打鬧,杜凝也是累了,氣呼呼的放過了杜悅,轉身上床休息,留下一臉委屈的杜悅坐在地上揉著自己的臉蛋。
明明是娘子讓我去找將軍的。
明明是娘子讓我去試試將軍的。
怎么還生氣了呢!
娘子壞!
還是將軍好。
將軍多溫柔啊。
摟著我……
輕輕捏我的臉。
一點都不兇。
那之后還抱了我好久好久,還幫我洗身子……
好溫暖,好強壯,好結實,味道好好聞……
將軍……
嘿嘿……
將軍……
杜悅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揚起,臉蛋也不疼了,眼神又開始迷離了,思緒飄啊飄啊,直接飄到了正在熟睡的袁樹身上,再也離不開了。
第二日是個艷陽天,袁樹起了個大早,猛猛吃了一頓早飯,養足了精神和力氣,準備迎接一整天的挑戰。
其實說是一整天的挑戰,主要還真不是婚禮本身的挑戰,婚禮之前的一系列工作都已經被其他人處理完畢,留給袁樹的就是等到黃昏時刻親自去迎接自己的妻子,而在此之前整個白天,都是迎接賓客、款待賓客的時間。
對于袁樹來說,到了黃昏時分接親反而輕松了,白天這些應酬才是最煩人的。
自己人也就算了,盧植領銜的袁樹自己的部下們都很懂事,只是恭賀,然后送上各自準備的賀禮,接下來就直接加入了幫忙的隊伍當中,聽袁樹的指揮,袁樹要他們做什么就做什么。
這就讓袁樹很是愉悅。
但是袁逢那邊的人就不一樣了,大部分都是老一輩,年齡擺在那兒,今日又是大喜的日子,袁樹就算身份高貴,也端不起架子,對任何人都是笑臉相對。
哪怕其中有些他很不喜歡的人。
比如楊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