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和曹操之間發生的事情袁樹并不知道,兩人交鋒之際,袁樹正在屬于自己的新家里。
這新家早先是一位宗王居住的府邸,后來被賜給一些高級官員居住過,輾轉易手,現在成為了袁樹的府邸。
“后將軍府”四個大字掛在門上,看上去還真有一些氣勢。
但是袁樹也覺得好笑,這個職位要是變更很快的話,制作牌匾的人豈不是要累死?
袁樹回來的時候,一眼看到了老丈人杜韌正在指揮一群下人來來回回搬運著一些東西,看起來像是一些財物,以及一些珍貴的干貨食材。
此番成婚,杜氏給杜凝出了一筆相當豐厚的嫁妝。
從這座宅邸的裝修開始,一直到金銀珠玉、綾羅綢緞之類的,那是生怕袁氏因為這些東西給的少了而瞧不起杜氏、杜凝,從而影響杜氏一族的地位。
不過袁樹倒是沒有此類想法,因為他當時從杜氏帶走的三個少年人在一心會當中的表現都相當不錯,以后可以加以重用。
再說了,杜氏家族已經是他為了未來所考慮的最佳選擇,就算他和杜凝處不來,天天吵吵鬧鬧打來打去,只要杜氏這邊不出岔子,他也不會輕易休妻。
于是袁氏走上前,向杜韌問好。
“小婿見過婦公,婦公操勞日久,實在是辛苦了。”
杜韌聽到聲音,一轉頭看見是袁樹,頓時喜笑顏開,趕快上前扶住了袁樹。
“哎呀,賢婿這就回來了?本以為你要到明日一早再回來,沒成想現在就回來了,如此顧家,我那女兒想來是個有福之人啊!”
袁樹的嘴角抽了抽,一種尷尬的情緒涌上心頭。
不好意思,老丈人,我是打算明日一早回來的,不過被師兄勸了幾句,這才趕回來的,沒成想在您老眼中都是顧家的體現了。
果然,只要有足夠的地位和權勢,任何行為在旁人眼中都會自動合理化甚至高尚化,任何人看待你的時候都會自動帶上一層濾鏡。
這叫什么?
這就叫入關之后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袁某人努力了那么久,不就是為了現在嗎?
都這個身份了,還要自己親自下場辯經?
開玩笑!
一念至此,袁樹自己也把自己的行為合理化了,也沒有說什么謙虛的話,將尷尬的情緒收起,臉上只留下得體的微笑。
“小婿組建新軍事務繁忙,來遲一步,婦公能夠諒解,實在是小婿的福氣。”
“哎呀呀,賢婿這話說的就太見外了!”
杜韌握住了袁樹的雙手,就好像是握住了錦繡前程一般的小心翼翼:“賢婿為國操勞,組建新軍,這種大事,自然是要比兒女私情的小事重要的,吾輩男兒自當以功業為重,豈能沉溺于男女私情之中不可自拔呢?賢婿有如此壯志,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嗯,你是高興還來不及,就是不知道你那便宜女兒如何做想。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成婚之前不見面也是正常的,只要成婚之后別聚少離多就好。
嗯……
好像也不太可能就是了。
袁樹心中有多少有了一絲尷尬的情緒。
好在杜韌沒看出來,在他的眼里,袁樹渾身發光,行走人世間自帶光環,亮堂堂的,都差點晃了他的眼睛,所以對袁樹沒有任何不滿,滿滿的都是期待、欣喜、看重,見他回來了,就讓下人帶他去沐浴,然后給他準備好酒好菜,準備讓他大吃一頓。
明日就要成婚了,今日當然要大吃一頓養足精神才是。
他這邊張羅著,袁樹那邊則來到了杜氏為他修繕的浴室之中。
大概是聽說袁樹喜歡沐浴泡澡之類的事情,所以杜氏專門為他修繕了一個浴室,用珍貴的石材打造了一個長方形的池子,大約能同時容納五六個人一起泡澡。
袁樹四處打量了一番,感覺杜氏的確是下了血本了,這般規模的浴池是要花費不少功夫才能建成,且并非尋常人等可以享受,他在汝南族地倒是可以享受,但是離開汝南族地之后就沒有了。
馬融那邊倒是有這樣奢華的浴池,但是那是屬于馬融私人享受的地方,伺候馬融的都是侍女,袁樹多少還是要注意一點的。
想要泡澡,就找個大木桶進去泡著,也算是一種享受了。
而現在,有了這浴池,就更爽了。
袁樹想要泡澡的時候,吩咐一聲下去,自會有下人開始操作,他們在外頭燒水,燒好的熱水會倒在浴池之中,倒滿之后還會專門撒上花瓣之類的東西增香。
除此之外,這池子上頭還有兩根水管一樣的東西,一根可以進熱水,一根可以進冷水。
看袁樹的需求,要是想要多泡一會兒,想要水溫更熱一些,就對外面的下人吩咐一聲,就會有熱水流進來增加水溫,要是想要涼一些,就會流進來涼水。
與此同時,這浴池底部還有排水系統,可以從池子里操作把水放走,與現代浴池頗有相似之處。
袁樹十分愉悅的脫掉衣服,進入了這舒適的大浴池,感受熱水包裹住自己的全身,享受起了這難得的放松時光、這屬于他一個人的奢侈的享受時光。
他這邊正泡著,那邊浴室門打開了,一個好聽的女聲傳來。
“將軍,換洗衣物為您準備好了。”
袁樹閉著眼睛,微微點了點頭。
“嗯,知道了。”
隨后,并未傳來關門的聲音,倒是傳來了一陣悉悉嗦嗦的聲音,叫袁樹忍不住睜開了眼睛,而后便看到一個只穿著一層薄衣來到自己身邊的女子。
袁樹打眼一看,發現這女子頗為美貌,只是眉眼之中還透露著一股稚氣,想來年歲不會太大。
見袁樹看來,她似乎有些緊張,忙低下頭,跪伏于地,向袁樹行禮。
袁樹覺得奇怪。
就原則上來說,他沐浴的時候要么是自己操作,要么來伺候的都是貼身仆人,一般都是男性,要是放在皇宮里,都是太監,并沒有那種外頭傳言的都是侍女伺候洗澡之類的事情。
當然那樣的事情也的確存在,都看家中男主人的意思,不過大多數人都不會做那么荒淫的事情,畢竟到了這個身份地位,誰也不缺女人,也不缺這一點時候。
要是真有那種色中餓鬼,那也沒辦法。
但是袁樹沒有這一類打算,他進來時留在外頭的都是府中的男性仆人,沒見到有女子啊?
他看著這跪伏于地的小女子,緩緩開口。
“抬起頭來。”
侍女身子微微一抖,緩緩直起身子,抬起了頭。
嗯,的確美貌,身材也不錯,而且……
好像有點眼熟?
袁樹的記憶力很好,不說過目不忘,也接近這個地步,腦袋里裝著不知多少古書典籍,見過的人一般也不會忘記,關于此女顯然有一些些印象,但是不深刻,想來只是看過幾眼,沒放在心上。
為防萬一,他問了一句。
“我是不是見過你?”
侍女聞言,似乎有些驚訝,而后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奴婢曾經來到過袁府,將軍或許見過奴婢。”
“什么時候?”
“當初杜氏女子來袁府的時候。”
“杜氏女子……哦!那時候啊……”
袁樹緩緩點頭,忽然想到了什么,問道:“你,難道是我那未過門的夫人的侍女?”
“是,是娘子……夫人讓奴婢來伺候將軍沐浴的。”
“姓甚名誰?”
“奴婢賤名杜悅。”
“杜悅,你姓杜?杜氏家生子嗎?”
“嗯……”
“說實話。”
“奴婢是杜氏族女,不過是庶出,夫人被您選中之后,就被留在夫人身邊伺候。”
袁樹聞言,有些奇怪。
“雖然是庶出,但也是杜氏女,杜氏怎么會讓你成為婢女伺候我那位夫人呢?”
杜悅搖了搖頭。
“奴婢不知道。”
“你就這樣接受了?”
袁樹笑了笑:“不覺得難過、委屈?”
“夫人待奴婢很好,給奴婢很多好吃的,奴婢不委屈。”
杜悅搖了搖頭道:“在夫人身邊比在族地的時候要高興多了。”
“原來如此。”
袁樹聽后,對自己那未曾謀面的妻子倒是生出了一絲好感。
能善待身邊的人的人,一般不是個壞人,枕邊人若要是個苛待身邊人的人,他反倒會覺得不喜。
一念至此,袁樹便朝著杜悅招了招手。
“那還等什么?過來幫我揉揉肩膀。”
“喏。”
杜悅點了點頭,然后小步走到袁樹身后,跪下身子為他揉捏起肩膀。
一雙柔軟的小手觸到袁樹堅實的肩膀上時,還稍有些遲滯,不過很快便進入了狀態,一套按摩手法操作下來,雖然力度略有不足,但也挺舒服。
這讓袁樹很滿意,于是決定獎勵一下杜悅。
“好了,進來陪我一起泡吧。”
“嗯?”
“怎么,不愿意?”
“啊……沒有!”
杜悅連忙起身,抬起雪白的小腳丫踏入了浴池之中,然后小心翼翼的坐在了袁樹身邊,面色上略有些羞意,不敢正視袁樹的身體。
袁樹覺得好笑,便一伸手把她拉了過來,直接摟在了懷里,弄得杜悅有些意外,驚呼一聲,隨后感受到了袁樹堅實的胸膛與火熱的肉體,頓時一陣迷離。
好奇怪的感覺。
心里癢癢的。
身上熱熱的。
還有一種莫名的沖動。
這是……
什么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