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錯。」
不得不說,老一輩電影人就是有真本事。
雷德利·斯科特與陳瑾之間的配合,可謂是相當的默契。
至少在這一周多左右的時間內,每拍出來一條戲,都能夠讓人豎起大拇指的程度。
「你確實讓我刮目相看。」
寶拉的一句話,讓陳瑾有片刻的停頓。
他當然曉得寶拉話里的意思。
從他自己挑選的這幾部電影來看,目前的成績可以說是相當可觀的。
票房成績暫且不說,至少在獲獎方面無人可敵。
「好了,就不打擾你拍戲了。」
「估摸著12月初,圣丹尼電影節就會公布入圍名單。」
「到時候,恐怕需要你騰出來1月的時間。」
陳瑾點了點頭。
對此毫無疑問。
他早已經跟朱顏曼茲商討過這件事情,等圣丹尼電影節結束之後,他們便回國過年。
總的來說。
到年末之前,他們可能需要盡快將重要的戲份趕出來。
畢竟接下來要忙的事情多的多。
金球獎,圣丹尼,再加上奧斯卡,這三個頒獎典禮都是需要到場的。
《爆裂鼓手》這部電影,在系統顯示里獲得了圣丹尼電影節的評審團大獎,觀眾選擇獎。
奧斯卡金像獎則是獲得最佳男配角,最佳電影剪輯和最佳音響效果。
至於金球獎。
則只有J·K·西蒙斯獲得了最佳男配。
陳瑾之所以選擇這部電影,無疑就是看中了它作為頒獎季的爆款黑馬。
寶拉與陳瑾掛斷了電話。
至於朱顏曼茲,目光落在了陳瑾所在的位置。
按照兩人剛剛打電話的語氣和回應,朱顏曼茲大概能夠曉得寶拉這次打電話過來的用意。
雷德利·斯科特看向了陳瑾。
臉上帶著些許的探究。
「哈哈,讓我來猜一猜寶拉這個時候打電話所為何事。」
聽到了身邊人的話,陳瑾笑著擺了擺手。
「不過是叮囑我好好拍戲罷了。」
別的不說。
作為陳瑾的經紀人,寶拉確實是做到了事無巨細的為他著想。
光是叮囑陳瑾好好拍攝這件事情,確實是不假。
杰西卡·查坦斯向陳瑾這邊走了過來。
「我還以為是要參加電影節呢。」
大家都曉得陳瑾現在手握不少作品,想要獲獎完全就是手拿把掐。
對於杰西卡·查坦斯提到這個問題,眾人順勢看了過來。
「該說不說,Chan真的讓我大開眼界,去年所參演的作品那可是獲獎無數。」
克里斯汀·韋格一臉的艷羨。
這個來自華夏的年輕影人,各方面都讓人佩服。
尤其是這段時間的拍攝相處,每一個環節都讓人感受到了他的認真和實力。
「彼此彼此。」
在座的各位,基本上都是好萊塢電影界的翹楚。
雖說并沒有拿下過那種一線國際電影獎的獎項。可是他們的實力卻是不該被抹除的。
「真羨慕!」
凱特·瑪拉挑了挑眉,在座的眾多主演,除了杰西卡·查坦斯拿下過金球獎最佳女主角之外,就只有陳瑾大包大攬。
陳瑾并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於他而言。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將《火星救援》拍攝完畢。
畢竟他接下來還有一系列的事情要去處理。
"OK。"
「我們大家繼續開拍吧。」
陳瑾看向了眾人,見眼前人并沒有想要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探討的意思,杰西卡·查坦斯他們只得點了點頭。
至於接下來所要拍攝的,大多都是陳瑾的獨角戲。
畢竟要在火星獨自種土豆,這對他來說光是聽著就比較有喜感。
眾人已經準備完畢。
陳瑾再度回到了居住艙,在漫無目的的進行了尋找之後,他的腦海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
快速的來到了他們貨倉的位置。
「瞧瞧這是什麼?」
陳瑾的語氣之中帶著興奮,拿著手里的那袋土豆,胸腔已經開始快速的起伏。
他來到了居住艙攝像頭下。
一臉驚喜的舉起了手里的土豆。
「馬鈴薯。」
「好了,我們來算算。」
「我們此次任務預期為31個太陽日,為防萬一,他們準備了68天的食物。」
「而且是六個人的量。」
陳瑾的語氣當中帶著些許的激動。
手舞足蹈的對著攝像頭訴說著自己剛剛的所見所得。
眾人通過監視器注視著陳瑾。
那種手舞足蹈的模樣,被他詮釋的淋漓盡致。
「對我來說,這些食物可以夠吃300天。」
「當然。」
「如果我每天定量攝取的話,甚至可以堅持到400天。」
「幸運的是,我是一個植物學專家。」
「火星,你給我等著瞧吧。」
陳瑾完全靠近在鏡頭的位置,眼里閃過一絲勢在必得。
"OK。」
陳瑾打了個手勢。
這個片段并不會過分的長,完全就是起到一個承上啟下的效應。
不過讓雷德利·斯科特還是相當佩服的。
就算只是一個小小的片段,陳瑾也并未有任何的放松。
反倒是讓人感受到他的實力。
「接下來—
「就要開始種土豆嘍~」
朱顏曼茲看著陳瑾,臉上的笑意可謂是相當的明顯。
別的不說。
光是想想這個場景,就讓朱顏曼茲有些激動。
陳瑾伸手彈在了朱顏曼茲的頭上。
對於自家女朋友的玩笑話,并沒有過分的在意。
他接下來又要去化新的妝容。
畢竟。
一會兒的戲份有些不同。
亞壁古道。
萊昂納多的手指正敲動著桌面。
他剛剛已經聽到了消息,陳瑾的又一作品已經準備進軍圣丹尼。
「這個家夥。」
「不會以為獨立電影會有什麼出路吧?」
萊昂納多的眸色漸深,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鄙夷。
他最近已經在後期準備當中。
只要等到導演確定了角色之後,《荒野獵人》就可以進行開拍。
他早已經將劇本背的滾瓜亂熟。
到時候,一定可以憑藉著這部作品拿下不錯的成績。
里克·約恩看向了萊昂納多。
好萊塢確實是存在著一定程度的鄙視鏈。
不過在他看來,獨立電影可以說是一些主流大片的人才孵化地。
其中。
有不少的人,都是拍攝獨立電影火起來的。
更有很多的導演,靠著自身的實力和努力在獨立電影殺出了一片天。
「萊昂,不要說這些糊涂話。」
他們可以在潛意識里認為獨立電影是小打小鬧,卻不能將這種話擺在明面上來說。
萊昂納多并沒有過多的情緒反應。
走到他今天的這個地位,身邊已經極少能夠有跟他相提并論的存在。
至於陳瑾。
作為他此刻的眼中釘肉中刺,自然是想要一絕後患。
「你說《火星救援》這個劇本怎麼樣?」
萊昂納多正了正臉色。
在看向里克·約恩的時候,臉上帶著些許的一本正經。
他現在是有些糾結這部電影的。
說實話。
這個劇本在問世之後,多多少少是相當搶手的。
只可惜,他沒有想到的是竟然讓陳瑾這個家夥捷足先登。
要不說陳瑾確實是很有頭腦。
寶拉不止一次在公開的場合,說他的眼光獨到。
這幾部電影都是由他自行挑選的。
若真是這樣,那陳瑾確實是比較有頭腦的。
里克·約恩聽到了萊昂納多的詢問,并沒有馬上回答這個問題。
相對來說,這并非猜測就能夠得出來的結果。
《火星救援》這部電影的原劇本,確實引起了不少的轟動。
尤其是在陳瑾準備開拍之時,更是引發了不少人的追捧。
若是按照這個情況猜測的話,那《火星救援》這部電影上映之後,必定會引起不凡的成績。
只不過。
這句話顯然不能夠直白的說出來。
畢竟萊昂納多現在對陳瑾本就有意見,尤其是奧斯卡頒獎典禮之後,萊昂納多更是經過短時間內的群嘲。
尤其是當時與陳瑾之間的對峙,被人特意點出來沒有格局。
「說不準。」
「一部電影能否火起來,完全就是事在人為。」
「你現在要做的應該是好好把握《荒野獵人》。
說了等於沒說。
萊昂納多皺起了眉頭,倒不是他非要揪著陳瑾不放,只是他討厭別人走在他的前面。
如此。
想要成功,肯定是要先打敗他的對手。
「算了。」
「等我拍完《荒野獵人》,就讓他見識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頂流。」
見萊昂納多這麼說,里克·約恩沒再繼續說什麼。
「哈哈哈」」
朱顏曼茲看著陳瑾站在土豆地前,當時在為了拍攝《火星救援》這部電影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準備好了每一個生長階段的土豆。
以備在拍攝的時候,可以直接入鏡。
陳瑾正試著將土豆鑲嵌在土壤里,聽到朱顏曼茲的笑聲之時,無奈的看了過去。
「還好。」
「不是讓你用真糞便去種土豆。」
朱顏曼茲的一句話,讓在場的眾人笑得前仰後合。
這個劇本寫的還是比較屬實的,倒是挺會廢物利用。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整個片場的氣氛反倒是相當的融洽。
陳瑾正在試戲當中。
為了確保一會兒能夠做到一條過,他自然不希望有過多的問題出現。
畢竟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他不希望因為自己耽誤所有人的進度。
正想著。
雷德利·斯科特已經捧著土壤向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場務們各司其職。
爭取將劇組的片場利用到最大化。
「都處理好了。」
雷德利·斯科特看向了陳瑾,似乎是在等待著陳瑾接下來的安排。
「我這邊也熟悉的差不多了,今天最後一場戲,拍完我們就可以休息。」
《火星救援》里面的戲,大多都是在攝影棚里面拍攝。
又或者是去各大藝術館,所以并不需要去考慮早晚的問題。
朱顏曼茲止住了笑聲。
目光看向了陳瑾這邊,只要在處理工作的時候,他都能夠投入百分百的熱情。
「OK。」
「操你大爺的,火星。」
陳瑾大罵了一句,至於今日的這場戲隨著這句罵言開始。
他將凝固住的糞便混在了土壤里,隨後將馬鈴薯一點一點的切開。
臉上的表情明顯帶著極大的克制。
「臭死了。」
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將面前的土壤盡數散開。
隨後將土豆種子直接扣了進去。
「水源是一個大問題。」
陳瑾躺在了居住艙的床上,臉上帶著些許的郁悶。
「我開辟了126平方米的土地。」
「但是每立方米的土壤,需要40公升水才能讓植物存活。」
「所以我需要更多的水。」
陳瑾不由得嘆了口氣。
在火星上面,一切都相當的珍貴。
這個過程當中,他連正常飲用的水資源都相當的稀缺。
「幸好,我知道造水的秘訣。」
陳瑾把玩著手里面的土豆種子,她的臉上帶著些許放松。
「氫氣和氧氣燃燒生成水。」
「現在我可以從飛行器那,搞到幾百公升的聯氨。」
「在銥催化劑作用下,它能夠分解成氮氣和氫氣。」
「然後將氫氣引到一個特定的區域。」
陳瑾的嗓音帶著磁性。
「我們現在仿佛進入到了一個百科小講堂。」
雷德利·斯科特挑了挑眉。
他當時之所以格外的看重這部電影,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這里面所囊括的知識點。
不得不說。
安迪·威爾在這方面確實是佼佼者。
「這確實是讓我學習到了不少的知識。」
杰西卡·查坦斯望著監視器里面的陳瑾,每一個動作和神態當中都帶著認真。
哪怕只是自言自語,他卻仍舊能夠通過神態為大家傳遞著不一樣的信息。
「點火燃燒即可。」
陳瑾戴上了護目鏡,接下來將是他這個實驗得到認可的時刻。
能否成功,都在這一念之間。
「不過一」
「航天局的那些人并不喜歡火,因為他們認為在太空里玩火會引火燒身。」
陳瑾正削著手里的木尖。
嘴角帶著若隱若現的一抹笑容。
「所以。」
「他們給我使用的這些工具都是阻燃材料做的。」
「不過。」
「這不包括馬丁內茲的一些私人物品。」
陳瑾將手里的工具呈現在監視器下,臉上帶著調侃。
麥可·佩納通過監視器看向了陳瑾。
「怎麼會有人把自言自語都拍的這麼認真?確實是透著喜感。」
眾人看向了陳瑾所在的位置。
戲份還在繼續,接下來需要大量的獨白和陳瑾的情緒把控。
除此之外,還要高度依賴他個人的想像力。
可以說。
陳瑾現在完全就是與世隔絕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