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從本紀元超脫,提前去往了下一個紀元?!”
“是的。”
玄卿回答了眾多大羅們的問題,他的言語間透露出幾分感慨之意。
可能他也沒想到冥河的證道小試驗能玩得這么花。
再度得到確定之后,諸神在驚疑之余,內心也開始激動起來。
我嘞個元始天尊啊!
居然還有這種騷操作?
本紀元剛開始,下一個紀元沒到來,你是到底怎么超脫過去的?
讓永恒真神殺了自己的“做減求空”小實驗嗎?
“真有點意思!”
大羅天中,不少已經修成太易之境的神靈蠢蠢欲動,甚至有的已經祭出了屬于自己的永恒真神,大有一副要當場驗證的架勢!
雖然他們覺得冥河的超脫方式有點奇葩,但怎么著也算是超脫了啊!
咱們也可以試一試,萬一成了呢?
而且還能提前往下一個紀元,這聽起來就是很好玩的體驗啊!
眾所周知,對于酷愛搞事的神靈們來說,行動力是第一準則。
他們是這么想,立即就打算這么干。
眼瞅著就有幾個太易教主要殺身證道,關鍵時刻,主持大會的伏羲制止了他們。
“大家先別急,玉清道友的話其實還沒說完。”
“這個方案有一個很大的缺陷。”
伏羲那充滿金屬質感的聲音響徹大羅天,如洪鐘大呂敲醒了在場的太易大羅們。
“人魂散而為鬼,鬼寂寂終化聻,聻冥冥再轉為希,希渺渺又成夷,夷幽幽終歸微。”
“微者,乃萬物之終焉,虛無縹緲,不復存也!”
“冥河道友踐行殺道,以自身太易道果——永恒真神對自身做減求空,追尋太無之理,終歸于微,已不存于世。”
“這雖然使他超脫了本紀元的束縛,算得上成功;可冥河也困在了未來紀元的無窮變化之中,難以返歸,并未實現真正的永恒,故此也失敗了。”
“困在了未來紀元?”
正準備拔出天帝劍自殺的昊天愣住了,“你的意思是冥河道友撈不回來了?”
“撈不回來!”
伏羲搖了搖頭。
要是這個辦法能實現真正的超脫,證道永恒,他們在得知消息的時候早就開始試驗了,哪里會等到現在?
“三清道友和羅睺道友也沒辦法嗎?”同樣準備用仙帝印自殺的鯤鵬頗為遺憾地收手。
一直沒開口的魔祖羅睺先是點頭,然后又搖搖頭:
“有辦法,但是我們不能這么做。”
說著,羅睺抬手一揮,燦爛的光華閃過,無盡的道與理交織于大羅天,化作一條有始無終的長河。
“對于時間而言,大家都知道一個道理:過去是定數,未來是變數。”
“其實這個道理對于紀元的交替來說也是如此。”
“混沌紀元與洪荒紀元,對于我們眾神紀元來說是定數,但下一個紀元對于我們來說是變數。”
“下一個紀元是怎樣的一個紀元?它從什么時候開始,由誰所開辟?它到什么時候結束?由誰所終結?整個紀元之間有著怎么樣的故事?”
“這些問題沒有一個固定的答案。”
“在本紀元結束,下一個紀元出現之前,這一切都可以劃入‘未知’的范疇,擁有著無限的可能。”
“而冥河道友可能前往的是甲紀元,可能是乙紀元,也可能是丙紀元,甚至他還可能在無數的‘下一個紀元’中反復橫跳......”
“的確,我和三清道友乃是永恒之主,可以將冥河道友從這無數的‘下一個紀元’中將其撈回來。”
“可一旦我們這么做了,一切的未知將變成已知,一切變數將成為定數。”
“因為我們是永恒之主。”
魔祖羅睺說道:“倘若我救援冥河,那就意味著尚未出現的下一個紀元將受到我的影響,恒定出一個我想要的結果。”
“三清道友出手,下一個紀元將受到他們的影響,呈現出他們想要的樣子。”
“其間所牽涉到的因果雖于我等無礙,但卻對紀元更迭,諸神與眾生的發展影響極大。”
“所以在找到研究出合適的救援方案之前,讓冥河道友待在下一個紀元更好。”
其實現在的羅睺也挺感慨的。
歷經混沌紀元、洪荒紀元、眾神紀元的他自詡見慣了大風大浪。
可是遇到冥河這種情況他都不得不承認自己算是“活久見”了。
怎么會有神靈從一個尚未結束的紀元中提前超脫,然后前往一個尚不存在的未來紀元?
到底是冥河這個殺神太特殊了,還是玄卿開創的太易境界過于逆天?
羅睺思前想后,認為這兩者都有可能。
常言道,殺神殺人不眨眼。
那是因為殺神在殺自己的時候也是死不瞑目。
太易境界很逆天。
那是因為太易教主就是自己的天。
他們認真起來,連自己都逆!
最后,玄卿對那些依舊抱有僥幸心理的太易大羅們進行了提醒:
“冥河道友的超脫方案尚不成熟,諸位道友參考一下就行,別輕易嘗試。”
“其一,道友們不在殺道上深造的話,未必能讓自己的永恒真神助你們超脫本紀元。”
“其二,縱然道友們超脫了本紀元,也不一定能進入下一個紀元。”
“你們運氣好可能被下一任開天盤古放過,拿到紀元體驗券;運氣不好可能被下一任開天盤古當做混沌魔神給鎮壓。”
“前者還好說,后者的話你們就自求多福吧。”
是的,未來紀元是變數,但開天盤古是定數。
不管下一個紀元是什么樣子,肯定是有盤古真人在開天辟地。
冥河能逃票成功,不代表其他太易教主能逃票成功。
可惜,玄卿的提醒多余了。
“方案不成熟沒關系,總比沒有方案要好!”
人族黑帝顓頊率先站了出來,他為人剛正,行事果決:“太易教主乃是諸天大羅的表率,萬界修士的榜樣,我們當不懼艱險,迎難而上,踐行大道!”
“方案不成熟,那就說明參與試驗的神靈不夠多,踐行大道的大羅不夠多!”
“黑帝說的沒錯!”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元凰當即跳了出來,她眉飛色舞地說道:
“大羅天內,誰不是向道之心堅定?”
“昔日我等三千神圣相助鴻鈞合道,打通了混元之路。”
“難道現在我們就不能齊心協力,沿著冥河道友的方案繼續走下去,打通一條新的永恒之路嗎?”
“更何況......”
只見元凰話鋒一轉,眼眸中閃著異彩,言語間充滿著蠱惑的意味:“諸位不覺得,提前超脫本紀元,前往下一個紀元,這很有趣嗎?”
“一個盤古紀,一個新玩法。”
“沒準這種提前登陸另一個紀元的行徑,能成為本紀元的新玩法!”
“哎呀,元凰道友不愧是天道學院的院長,此話果真在理啊!”一眾太易教主聽罷,紛紛激動起來。
“一個盤古紀,一個新玩法!”
“利用太易大羅的特性,提前登陸下一個紀元,這應該成為本紀元的玩法!”
“哪怕這個玩法還不成熟,但是只要參與的太易大羅夠多,總有成熟的時候。”
“到時候哪怕是被困在了未來紀元,但只要能證道永恒,難道還擔心回不來嗎?”
曾經的洪荒有一句話流傳諸天——洪荒大舞臺,有夢你就來。
對于有夢想的太易教主們來說,現在得知下一紀元也可以成為他們的舞臺,那他們能放過這種機會嗎?
至于被困在不確定的未來紀元,可能生死道消什么的,這對太易教主來說是問題嗎?
說的好像誰沒死過一樣。
不作死的大羅都不好意思來大羅天開會。
而另一個限制條件——殺道。
這也不算大問題。
大羅者,包容萬道。
他們這些太易教主臨時客串一下殺神那還不簡單?
說實在的,他們自認為自己的客串殺神,可能比冥河還專業。
總之一句話,這個項目我們太易教主投了!
“朝聞道,夕死可矣!”
太易教主們目光炯炯,一顆顆作死之心在熊熊燃燒。
其他大羅們見狀,很自覺地向后退去,給這些道友讓開位置,免得被濺了一臉血。
雖然說這個超脫的玩法很有趣,他們也很心動。
但是這明顯不是他們這些前四境的大羅能參與的。
還是在一旁吃瓜比較好。
“諸位道友,我先行一步!”
元凰祭出了自己的永恒真神。
只見她頭頂有無盡祥云涌動,化作了一頭巨大五彩麒麟。
麒麟張口,吐出一桿熒惑戟。
刷!!
熒惑戟從天而降,攜帶著恐怖絕倫的赤焰將元凰的身影吞沒。
元凰的動作之快,讓一些大羅頗為感慨。
其中一位金發大羅充滿憐憫地看向了身邊的孔宣。
“你娘真死了。”
“從此以后你就是沒有娘要的孩子了。”
孔宣臉一黑。
他抬手刷出一道五色神光,給了對方后腦勺一巴掌。
“那不是你娘?”
金鵬的腦袋一縮,絲滑地躲過了兄長那充滿愛與關懷的一掌。
仿佛這個動作早已練習了無數遍,熟練的讓人心疼。
“是我娘,所以我也是沒有娘要的孩子了。”金鵬仰天長嘆,面色凄然。
一個紀元是一年。
誰還不是活了一個紀元的孩子呢?
他才剛滿一歲,從來沒見過爹,現在娘也沒了,還要獨自面對擁有暴力傾向的大哥,生活實在太難了。
金鵬為自己原生家庭的不幸而感到悲傷。
看著眼前不知道發什么病的金鵬,孔宣都懶得理他。
此前金鵬去往西游宇宙,化作混天大圣鵬魔王,吃了太上老君整整一個葫蘆的金丹,導致后遺癥遺留至今,時不時發病。
現在他這個癥狀還算輕的。
元凰一死,打算追隨其腳步的太易教主們也開始行動起來。
轟隆隆~~
大羅天中,數十尊永恒真神橫空出世,大道光輝璀璨奪目。
“元凰院長,我們來了!”
“冥河道友,我們來了!”
“未來紀元,我們來了!”
諸多太易教主大笑而去,走得十分干脆。
“真好!”
見此情景,有神圣面帶笑容,由衷贊許道:“我大羅諸神的向道之心如此堅定,何愁本紀元大道不昌?”
“確實。”
炎帝神農扭頭看向剛才說話的神圣:“那皇弟你怎么不行動呢?”
“對啊,顓頊道友你怎么不行動呢?”那些太易教主們死了,但是永恒真神還在。
他們殺完自己的本尊,成為了做減求空的產物,就誕生了自己的意識。
此時,這些永恒真神紛紛看向了黑帝顓頊。
一眾大羅也看了過來。
黑帝顓頊是一個性情敦厚的老實人,從不說假話。
他直言道:“我不是不行動,只是不打算現在就行動。”
“踐行大道也是要講究方法的。”
“我打算將元神寄托于天道,拿到天道圣人的身份之后,再去選定一個合適的大道繼承人,行做減求空之事。”
“這樣等到大道繼承人成長起來,哪怕其證道太易失敗,也可以循著我的因果成為天道圣人,拿到一個紀元的太易體驗券,助我超脫。”
“到了那時,我再以永恒真神自斬,或許成功的概率會更大!”
大羅們聽完顓頊的解釋,無不眼前一亮。
他們剛打算說什么,忽然有一團火光在大羅天中燃起。
“黑帝說的好啊!”
“這個辦法可行性非常高。”
元凰那曼妙的身影出現,笑臉盈盈地看向諸神。
好嘛,這位也沒死。
大羅們都樂了。
“元凰道友,你有什么原因呢?”
元凰一攤手,表情略帶遺憾地說:“我是真想提前超脫。”
“可是我剛才太激動,忘記了自己在開天之時將涅槃印記跟本紀元掛鉤了。”
“導致現在想死的話非常困難。”
“這不,我剛剛自殺就被動復活了。”
“原來如此,難怪道友的永恒真神沒有誕生自我意志。”大羅們認可元凰給出的理由。
三清等人看完了諸神的表演,都笑了笑。
“好了,本次大會的主要議題已經講完了,現在是大家的自由時間,之后照例進行論道。”把正經事說完,伏羲讓大家自由交流。
諸神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商議著什么。
“大哥,我剛才看你若有所思的樣子,可是在物色大道繼承人?”太一詢問帝俊。
帝俊點點頭:“的確如此。”
“眼下正好有一個人選可以用,只是對方現在還沒出生。”
“是何人?”太一好奇地問。
帝俊回答:“東華帝君,或者說呂純陽。”
太一笑了:“是他啊!”
“對。”
帝俊說道:“我與東華帝君的大道相近,倘若將他當成做減求空的對象,或許我能順利超脫。”
“而且太清道友似乎也在籌備復蘇東華帝君的事宜,打算以上洞八仙之名,將他撈回來。”
“這正是一個機會。”
太一聞言,點頭道:“那就選定東華道友吧。”
“我們與他交情不錯,全力助他回歸未嘗不可。”
見到太一也支持這個決定,帝俊笑道:“好,那就選他了。”
“今日我渡他,明日他渡我。”
確定了自己的大道繼承人之后,帝俊又問太一。
“你有合適的人選嗎?”
太一想了想,他說:“我這里倒是有一個人選,只不過他現在也還沒出生。”
“哦?”
帝俊來了興趣,他問道:“是何人?”
太一回答:“項羽。”
另一邊。
祖龍經過一番篩選,在人道宇宙找到了自己的大道繼承人。
“大哥選的人竟然如此正經嗎?”青龍的目光投向了天周境內趙國的邯鄲城。
祖龍看中的人是一個叫嬴政的孩子。
此時對方只有十歲,卻有著超越年齡的沉穩與冷靜。
巧合的是,黑帝顓頊也在觀察天周境內。
只不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楚國的豐邑。
一個名為劉季的七歲頑皮少年正在田野中撒歡。
“哦?皇弟也看中了這個孩子?”一旁的炎帝神農氏驚訝。
顓頊與他選中了同一個人。
黑帝顓頊同樣感到意外。
他與神農對視一眼,笑著說:“要不我與兄長一起下注,看他以后怎么選吧。”
“也行!”神農樂呵呵地答應。
截教弟子與闡教弟子湊在了一起。
他們在討論一個大計劃。
“重演封神?這真的行嗎?”面對廣成子提出來的計劃,截教的無當圣母有些猶豫。
“有什么不行?”
廣成子笑道:“我們闡教要證道元始,你們截教要證道靈寶。”
“咱們的目標都是超脫,那為什么不一起行動,互幫互助呢?”
“但是依照你的意思辦的話,我們兩教這個‘互幫互助’非得大動干戈,殺得紀元震蕩不可!”龜靈圣母也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她說:“無論是證道太易,還是為了之后取得三清果位進行超脫,這代價都太大了。”
“龜靈師妹說的沒錯。”
廣成子點點頭,說:“重演封神,牽涉甚廣,因果太大。”
“所以我們并不打算在當下、乃至未來的任何一個時間點進行這一項計劃。”
截教弟子疑惑了:“那你們的意思是?”
“我們一起重回古史中演化封神!”
廣成子道:“時間節點我們都選好了,就選擇商周交替之際。”
“重回古史,演化封神?”截教弟子面面相覷。
他們都是大羅,回到古史中去,這倒是簡單。
可是......
“更改歷史,這因果也不小啊!”
截教趙公明不無擔憂地說道:“如果我們重返商周時代,演化封神,那么勢必對現實產生巨大影響,人道宇宙的歷史都將因此改寫。”
“這種大規模修改歷史的行為,是時空管理局嚴令禁止的。”
“真要這么干的話,咱們可能剛出發就得被時空管理局抓住,丟進歸墟坐大牢。”
面對這個問題,廣成子早就想好了對策:
“師弟的擔憂不無道理。”
“可如果我說我們有辦法將這段歲月單獨封存,不會讓風險外溢,影響現實呢?”
“什么辦法?”截教弟子們問道。
“這個得讓燃燈老師給你們解釋一下了。”
廣成子將闡教副教主燃燈道人推到了身前。
“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的是佛門過去佛祖。”燃燈拈花一笑。
“過去佛祖?”截教弟子們這才發現,燃燈道人不知何時已經換了個形象,全然一副西方佛陀的打扮。
“然也!”
燃燈古佛慈眉善目,他說:“我是掌管過去的佛,可以將古史中的漣漪一一撫平,讓你們存在于過去,卻不染因果。”
“哪怕我們更改古史?”金靈圣母問。
燃燈古佛點頭,語氣肯定:“哪怕你們更改古史。”
“這不對吧!”
一眾截教弟子依舊心懷疑慮:“我們倒是沒有不敬的意思。”
“可是燃燈道友你也只有太易大羅的實力,如何能抗住我們兩教重演封神的大因果?”
若是說燃燈能掩護他們集體回到過去,不被時空管理局發現,這一點他們信。
可要是說他們在古史中鬧出大動靜,燃燈還能擺平,他們就真得打一個問號了。
時空管理局不是吃素的,時空長河的反噬也不是開玩笑的。
“只有我一個太易教主當然不行。”
燃燈笑了笑:“不過,我現在正在與時空管理局合作,開發時辰魔神所留下的遺產。”
“我們最近研究出了一批可以用來封存古史的神器,正要進行試用。”
“有了這位代表著時間的永恒之主的遺產進行兜底,足夠你們折騰了。”
截教弟子們聞言,這才明悟。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行得通了。”
難怪闡教敢提出這個計劃。
燃燈說:“倘若你們真打算在商周時代重演封神,那不如跟時空管理局一起合作。”
“順便把佛門,還有其他有志于證道太易、以期超脫的神圣也拉下水。”
“咳咳咳~~,燃燈道友,你現在也是靈山古佛,把佛門拉下水這真的合適嗎?”作為現在佛的如來佛祖看不下去了,直接現身。
“多寶師兄也要參與嗎?”截教弟子們目光灼灼地看向如來。
多寶道人搖搖頭:“佛門目前的重點在于西游計劃,我必須親自看著,不能有差錯。”
“行了多寶,你別裝了。”
廣成子斜睨著多寶道人:“真以為靈山沒了你就運轉不了了?”
“再說了,現在西游尚未開始。”
“我們回到過去重演封神,耽擱你回來繼續做佛祖嗎?”
“這可說不好。”
多寶道人直言:“萬一你們闡教下黑手,我還真不一定回得來。”
闡教弟子們聞言,一個個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多寶!我們兩教相親相愛,情同一家,你這么說話簡直是對我們兩教情誼的褻瀆!”
“實話實說而已。”多寶道人不理會這些戲精。
他扭頭看向玄都。
“大法師去嗎?”
“去吧。”
玄都點點頭:“正好借此機會看看我能否堪破有無之理,證道太易。”
“好,那我們就多叫點同道一起去。”
三教弟子決定攢局,在古史中的商周時代重演封神。
這個計劃一聽就很吸引人。
還真讓他們忽悠到了不少大羅參與到其中。
“這場封神的玩法很簡單,我們互相幫助對方做減求空,盡一切可能干掉對方。”
“勝利者,獲取一個時代的氣數,用沖擊太易之境,踏上永恒之路。”
“失敗者,大羅三境及以下,真靈上榜封神,方便我等將其帶回;第四境太初大羅,可取得天道權柄,擁有成就天道圣人的機遇。”
“怎么樣,干不干?”
面對三教弟子的邀請,諸多大羅欣然入局。
“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