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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陳大人的深入調查試衣間里的淫賊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我成了女魔頭的心魔

  陳墨走出皇宮大門,想起方才發生的情況,后背還隱隱有些發涼。

  皇后不光臉皮薄,心眼還小,并且對于他和林驚竹的關系十分在意,方才若是被堵在浴池里,指不定還要鬧出多大的亂子!

  “光是娘娘和皇后已經夠頭疼的了,再加上一個林捕頭,麻煩事恐怕還在后面呢……”

  陳墨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事怪不得別人,只能怪他自己。

  誰讓他大柚子、小柚子都想吃呢?

  隨著身邊姑娘越來越多,關系也越發錯綜復雜,剪不斷理還亂,好像蛛網一般將他牢牢纏住,再這樣下去搞不好真的要吃柴刀……

  “我也只是想給女主們一個家,我有什么錯?”

  陳渣理智氣壯的安慰自己。

  根源還是在娘娘和皇后身上,只要把這兩位擺平了,其他問題自然也就迎刃而解。

  “目前情況還能穩得住,暫且便順其自然吧。”

  “實在不行,先把娘娘捆起來,再把皇后灌醉,然后三人共處一室……咳咳,這辦法倒是可行,就是事后大概率會暴斃。”

  陳墨騎著赤血駒,一路胡思亂想著,朝著司衙的方向而去。

  回到天麟衛教場,剛走進大門,迎面就有一道黑影朝他撲了過來。

  他條件反射的伸手抓住,入手是絲滑柔軟的皮毛觸感。

  定睛看去,赫然是只皮毛黑亮的貓咪。

  “蠢貓?”

  “喵嗚”

  那雙異色雙瞳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伙食太好,分量都比之前沉重了許多。

  “陳大人。”

  這時,厲鳶跑了過來。

  看到陳墨手上的黑貓,方才松了口氣,說道:“屬下剛從國子監回來,就發現小黑不見了,在司衙找了好幾圈……”

  “喵”

  小黑眨巴著眼睛,好像是在埋怨他這段時間沒來陪自己……

  “一邊去,別來煩我。”

  陳墨隨手將小黑扔了出去。

  它在空中優雅的舒展身姿,輕踩了一下墻壁,旋即轉身跳了回來,平穩落在了陳墨肩頭,親昵的在他脖頸處蹭了蹭。

  好像覺得他是在和自己鬧著玩。

  陳墨有些無奈,索性也就隨它去了。

  他和厲鳶朝著司衙走去,詢問道:“那些宗門弟子都安排妥當了?”

  厲鳶回答道:“條例已經都簽署完畢,見識了陳大人的刀法后,他們對積攢貢獻度十分積極,已經開始自發的在城中巡邏了。”

  陳墨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朝廷這招確實很高。

  原本宗門弟子以武自恃,是個不穩定因素,想要制約他們,勢必要耗費大量人力。

  如今被冠以“行走”的身份后,反倒成了官差們的助力,主動維護起了城中的治安。

  然而這還只是個開始。

  等到“江湖英才榜”公布后,勢必還會再掀起一股浪潮。

  作為各大宗門的核心弟子,這些人或許不缺修行資源,但對名望都有些極度的渴望——混江湖的,誰不圖個揚名立萬?

  尤其是那句“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現在已經傳開了,這可不是朝廷走狗,而是實打實的俠名!

  再加上陳墨這個“青云榜首”親自指點,對他們來說吸引力不可謂不大!

  兩人走入司衙。

  陳墨坐在公椅上,手中擺弄著那枚青色方印。

  材質好似玉石,又帶著金屬般的冰涼觸感,表面篆刻著繁復紋路,溝壑之中流淌著有如實質般的青芒。

  厲鳶站在一旁沖泡著茶葉,有些好奇的問道:“陳大人,這是什么?”

  “青冥印,月煌宗的鎮宗之寶,據說有推演萬法之能。”陳墨回答道。

  “推演萬法?”厲鳶眨了眨眼睛,“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要不……試試?”

  陳墨抬手掂量了一下。

  既然準備用這東西來作為和姬憐星談判的籌碼,那就必須先了解清楚它的真正效果。

  他從須彌袋中拿出那枚刻錄著《青玉真經》的玉簡,猶豫片刻,便將造化玉盤僅剩的一次提升機會砸了上去,直接將《青玉真經》從入門提升到了精通。

  隨著浩如煙海的信息涌入靈臺,紫府之中氤氳起了淡淡的青色霧氣。

  仔細看去,卻發現這青霧竟是由無數微小的字符組成,每一個字符都蘊含著玄之又玄的大道至理。

  青霧隨著意念席卷而起,蜂擁著灌入了金身小人之中。

  金身的眉心處,隱隱浮現出一部古籍虛影。

  “玉映天光,炁貫靈臺,碧華凝髓,周天循脈……”

  “怪不得蠱神教對這本功法如此執著,這其中除了種種玄奇術法之外,還能重塑根骨,提升大道親和,修至大成,說是脫胎換骨也不為過。”

  陳墨心頭升起一陣明悟。

  蠱身教很多弟子都會以自身血肉來飼養蠱蟲,極端者,甚至還會用蠱蟲來替代自身的經脈和器官。

  這樣雖然能在短期內大幅提升實力,代價卻是會降低修為上限,因為自身經脈受損,無法感應元炁,只能依靠蠱蟲,想要踏入宗師之境難如登天。

  而青玉真經卻能完美解決這個問題。

  “經過青冥印的無數次推演,青玉真經已經趨近完美。”

  “姬憐星之所以這么強,是因為她已經達到了‘周天循脈’的境界……”

  “這造化玉盤倒是用的不虧,起碼對姬憐星的手段有了大致了解……”

  陳墨運轉功法,體內道力隨之涌動,注入了青冥印之中。

  只見那枚方印懸空而起,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光線亮起,將方印切割成無數小方塊,方塊好似積木般不斷拆解,最終形成了一副青銅古卷。

  上面跳動的活字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變化。

  “鳶兒,你把手放上來,心中回想你修煉的武技。”

  “是。”

  厲鳶依言照做。

  手掌按在青銅古卷上,將心神沉入其中。

  古卷上活字起伏,好似浪潮般翻涌,與此同時,陳墨體內的道力正在飛速流逝。

  直到半個時辰后,渾身道力已經被盡數抽干,還搭上了兩塊靈髓,青冥印終于推演結束。

  古卷上逐漸顯現出功法口訣和修行要領,甚至還附帶著運功路線圖,可謂是詳盡至極……

  “修羅慟天刀,玄階上品。”

  “將推演方向設定為極致的殺傷,在《亂斫刀》的基礎上演化出的全新功法,單從品質而言,比起之前整整提升了一個層次!”

  陳墨仔細查看了一番,發現這部刀法竟意外的精妙,單論殺傷力甚至可以和一些地階武技媲美!

  不過因為走的是極端路線,完全舍棄了防御,幾乎全都是搏命的殺招。

  “第一次推演就能有這種效果,如果資源足夠的話,豈不是意味著功法近乎無窮無盡?”

  “并且還能用來打磨自身,尋找破綻,進行自我完善……”

  “看來此前顧圣女說,拿回青冥印便能復興月煌宗,確實不是虛言。”

  接下來,陳墨嘗試繼續推演《修羅慟天刀》,消耗的靈髓頓時提升了十數倍,速度也變得緩慢了起來,暫時還不知需要多久時間。

  干脆將青冥印收進了須彌袋里,讓它繼續掛機。

  “對了,鳶兒,這個武技你可以拿去練練。”

  陳墨取出一枚玉簡遞給厲鳶,正是娘娘當初給他的天階刀法《袖里青龍》。

  厲鳶仔細看了看,頓時一驚,“天階上品?!這、這太貴重了,大人還是拿回去吧!”

  天階上品是什么概念?

  除了幾大宗門的鎮宗法門之外,也就三圣宗才能有這樣的手筆,若是流落到江湖上,足以引發各大勢力爭搶!

  陳墨搖搖頭,說道:“本來早就想給你了,只不過你練的是陌刀,而這招卻是橫刀武技,用起來怕是不順手……不過如今你已入五品,武魄如臂使指,想來也不成什么問題。”

  厲鳶直到現在,修煉的還只是一門黃階武技。

  陳墨一直想找一套適合她的刀法,但無奈陌刀這兵刃太過小眾,除了軍中士卒之外,江湖里幾乎沒人使用,流傳下來的刀法自然是少之又少。

  “一法通,萬法通。”

  “若是你能領悟其中道韻,實力定然能有質的提升。”

  厲鳶攥著手中玉簡,低聲道:“謝謝大人。”

  “謝什么,我的就是你的。”陳墨笑著說道:“這刀法我已經修至大成,并且寫下了注釋,有任何不理解的地方都可以來問我。”

  厲鳶眸中波光彌漫,“大人,你對屬下真好。”

  這話聽著好像有點耳熟,陳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傻鳶兒,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你可是我的親親寶貝呢……”

  “親、親親寶貝?”

  這個稱呼好肉麻,但是……好喜歡!

  厲鳶臉蛋后紅撲撲的,好像熟透的蘋果。

  她略微猶豫,俯下身子,朱唇貼到耳邊,輕聲道:“大人,您在國子監說的話是認真的嗎?”

  陳墨微微挑眉,“怎么著,想被調查了?”

  厲鳶強忍著羞赧,輕輕點頭,“嗯”

  陳墨冷笑了一聲,說道:“好,既然你開口了,那本大人這次就查到底!看看你這個百戶,到底有多少水分!”

  小黑趴在桌子上,兩只爪子捂住雙眼,一副沒眼看的嫌棄模樣。

  酉時三刻。

  陳墨走出天麟衛大門,望著天邊絢爛的晚霞,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在足足兩個時辰的嚴刑逼供下,厲鳶最終還是沒能經受住深入調查,將避的稅全部交代了出來,并且哭著承諾下次再也不敢了。

  “小治者治事,大治者治人。”

  “雖然道阻且長,但本官亦會迎難而上,埋頭苦干,將火司治理的井井有條,保證不會再有空穴來風!”

  陳大人志得意滿,翻身上馬,離開了懷真坊。

  他準備去教坊司,把拿到青冥印的消息告訴顧蔓枝。

  不過在此之前,還得先去一趟錦繡坊,差不多到了收錢的日子,而且小衣款式也應該更新了。

  來到錦繡坊。

  陳墨栓好韁繩,披上黑袍,走進了店鋪之中。

  雖然現在時辰不早了,但店里的客人還是不少。

  陳墨抬手敲了敲柜臺,老板娘抬頭看去,瞧見他后,頓時眼睛一亮,“哎呦,鞭公子,您可有日子沒來了。”

  陳墨還沒開口說話,她便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個荷包,里面塞著鼓鼓的,“銀票早就給您備好了,兩個月的分紅,您數數。”

  陳墨隨手收了起來,然后又拿出了幾張圖紙遞給她,壓低著嗓音說道:“這是下一季的新品,等到目前產品被仿制的差不多了再上架……”

  因為錦繡坊的爆火,城內的女衣店開始爭相模仿。

  他們為了爭奪客戶,將價格壓得很低,多多少少會搶走一些生意。

  不過錦繡坊的定位始終是高端群體,只要能保證每個季度都推陳出新,就能牢牢吊住那群貴婦。

  “鞭公子說笑了,上個月平準署發布新令,嚴厲打擊這種仿冒行為,現在其他鋪子的仿品全都已經下架了,可以說整個天都城,只有咱這一家售賣,別無二店。”老板娘搖頭說道。

  平準署隸屬太府寺,主要負責平定物價和交易規范。

  這種仿制行為,嚴格來說不屬于違律,如今卻大動干戈,好像是專門給錦繡坊立的規矩一樣。

  除了這位神秘的鞭公子,她實在是想不出其他原因。

  “看來他的來頭比想象中更加嚇人啊!”

  老板娘心中感嘆,同時也打定了主意,將陳墨分紅提到六成,說什么也要抱緊這條大腿!

  陳墨微微愣神,隨即便反應過來。

  不用說,肯定是大熊皇后的手筆。

  “殿下對我的事還挺上心的嘛……”

  “我這算不算是間接推動了版權意識的進步?”

  陳墨手指摩挲著下頜,看來得再多給皇后設計幾件小衣才行了。

  就在這時,他余光突然撇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表情頓時微微一僵。

  “娘?!”

  只見賀雨芝左手挽著凌凝脂,右手挽著沈知夏,走進了店鋪之中。

  賀雨芝本來底子就很好,加上又服用了駐顏丹,看起來朱顏粉面,好似妙齡少女一般。

  三人站在一起形同姐妹,店鋪內的光線仿佛都明亮了幾分。

  陳墨嗓子動了動,默默后退了幾步。

  雖然他身上披著寬大黑袍,并且還掩蓋住了面容,但作為他的親娘,估計一眼就能認出他來!

  要是被老娘知道,這些小衣都是他設計的……

  恐怕就不是社死那么簡單了!

  陳墨左右看了看,略微遲疑,直接鉆進了一旁用屏風隔開的更衣間。

  “鞭公子?”

  老板娘見狀神色有些疑惑。

  “知夏,上次送你的那件小衣,效果怎么樣?”賀雨芝出聲問道。

  沈知夏臉蛋泛起一絲緋紅,低聲說道:“還、還不錯……”

  從當時陳墨的反應來看,那件衣服確實還挺有用的……

  “正好今天過來,給你倆再多挑幾件,清璇你也是的,整天就穿這一身道袍也不嫌膩?”賀雨笑瞇瞇的說道:“正好這店里新上了幾款‘旗袍’,現在城里可時興了,最適合你這種身材,等會我來幫你挑幾件。”

  “不用……”

  凌凝脂剛想拒絕,賀雨芝已經不由分說的拉著她朝著成衣區走去。

  店鋪角落處的落地鏡前,虞紅音手中拿著一件紅色旗袍,在身上比劃著,神色既有些驚嘆又有些疑惑。

  “這就是所謂的旗袍?”

  “完美勾勒出了腰身曲線,裙擺的開衩若隱若現,既能體現出身材,同時看起來又不顯得輕浮,簡直堪稱完美……難道這也是陳墨設計出來的?”

  “這家伙也太懂女人了吧!”

  不過想到陳墨身邊的鶯鶯燕燕、珠圍翠繞,頓時也就釋然了。

  如果不懂女人,他怎么可能勾搭到那么多人間絕色?

  喬瞳呆呆的站在一旁,神色茫然道:“圣女,你方才的意思是,陳大人他沒死?并且今天還去國子監上課了?!”

  虞紅音點點頭,說道:“陳墨安然無恙,早就已經回天都城了……對了,他今天還當眾擊敗了紫煉極,還是和上次一樣,只用了一刀。”

  喬瞳回過神來,嘴角翹起,眼睛彎彎的好像月牙,“陳大人居然沒事,實在是太好了!”

  虞紅音瞥了她一眼,“你好像很開心?該不會是喜歡上那家伙了吧?”

  喬瞳聞言臉蛋一紅,語氣慌亂道:“圣女,你胡說什么呢!陳大人是我們的救命恩人,聽說他性命無虞,感到開心不是很正常的嘛?”

  虞紅音俏臉湊到近前,直勾勾的盯著她,說道:“我早就感覺你不對勁,當初還沒去南疆的時候,你看見陳墨就走不動路……后來陳墨失蹤后,背著我偷偷抹了好幾次眼淚,你以為我不知道?”

  “難不成你這丫頭春心萌動了?”

  喬瞳臉色越發滾燙,結結巴巴道:“什、什么春心萌動?我對陳大人只是單純的敬仰罷了,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種想法!”

  “真的?”

  “當然是真的!”

  “最好如此。”

  虞紅音抱著肩膀,說道:“陳墨身邊不是圣宗首席,就是至尊親傳,你一個小護法就別跟著湊熱鬧了,免得最后暗自神傷。”

  喬瞳聞言有些不服氣,氣鼓鼓道:“小護法怎么了?你貴為宗門圣女,陳大人不還是一樣看不上?”

  虞紅音眉頭一跳,“誰稀罕被他看上?我巴不得離他越遠越好!”

  喬瞳小聲嘀咕道:“前幾天也不知道是誰整晚不睡,坐在院子里念叨著陳大人的名字……”

  虞紅音也鬧了個大紅臉。

  本來她是很討厭陳墨的。

  畢竟這家伙在秘境里搶了她的金丹和金契,言而無信,簡直和無賴沒什么分別。

  但陳墨接下來在天人武試上的表現,卻刷新了她對這個男人的認知,倔強、桀驁、不屈……雖然看似玩世不恭,但骨頭卻比誰都硬,寧折不彎!

  再后來便是十萬大山的那次險境……

  在那鋪天蓋地的血網傾軋下,陳墨肉身潰敗,幾乎血液都要流干了,卻還咬牙硬撐,為眾人爭取到了一線生機。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宗門輕信了白凌川,才害的他陷入如此境地……

  以為他遭遇不測,虞紅音心中滿是愧疚,甚至已經到了寢食難安的地步。

  “哼,懶得理你,反正你少犯點花癡就行了。”虞紅音壓下心緒,冷哼一聲,拿著旗袍朝試衣間走去。

  喬瞳撅著小嘴,“我才不是花癡呢……”

  錦繡坊的“試衣間”并不是房間,而是用數個三折屏風隔斷開的空間。

  屏風上掛著一塊木牌,正反顏色不同,只要反轉過來,就代表著里面有人。

  虞紅音見其中一間的木牌沒有翻轉,便直接拉開屏風走了進去。

  內部空間倒還算寬敞,角落處的衣架上還掛著一件黑袍,應該是上一個試衣的忘記帶走了。

  虞紅音隨手將旗袍搭在衣架上,然后解開衣襟,將外面的紅色長裙脫下,白皙如脂玉般的肌膚顯露出來。

  她里面穿著的也是一套紅色小衣。

  單薄布料托住豐腴,脊背瑩潤,腰肢纖細,帶著鏤空花紋小褲堪堪裹住圓潤弧度,雙腿修長筆直,腳踝處系著一串銀鈴。

  雖然個頭不算高,但比例卻十分完美,看似纖瘦,實則卻有種恰到好處的肉感。

  虞紅音剛準備將裙子也搭上去,動作突然一僵,那“衣架”竟然還穿著一雙鞋子?

  她意識到了什么,緩緩抬頭看去。

  只見那帽兜陰影之下,一雙眸子正幽幽的注視著她。

  這哪里是什么衣架?

  分明是個披著黑袍的男人!

  她方才沒有留神細看,再加上這人沒有一絲氣息外泄,竟然毫無察覺!

  虞紅音臉色一變,抬手便要施展術法,然而那個男人動作卻奇快無比,瞬間出手封住了她的氣脈。

  “淫賊……”

  虞紅音意識到不對,轉身就跑,同時想要高聲呼救。

  那人一只手攬住她的腰肢,將她牢牢鉗在懷里,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唇。

  “嗚嗚嗚!”

  就在虞紅音奮力掙扎的時候,一道低沉聲音傳入耳中:

  “別喊,冷靜點。”

  “嗯?”

  虞紅音頓時呆住了。

  這道聲音她再熟悉不過……

  “陳、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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