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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吻住局面皇后寶寶的玉足初體驗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我成了女魔頭的心魔

  熹微晨光透過輕紗薄帳灑落在床榻上。

  林驚竹呆呆的看著眼前男人,思緒有些混亂,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了。

  “陳大人,你還活著?”

  陳墨沒有回答,伸出手指點在她心口,將一縷氣血之力渡了過去。

  感受到那熟悉的溫度,林驚竹的表情從茫然逐漸變得錯愕,最后演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驚喜。

  黑白分明的眸子中積蓄著霧氣,聲音有一絲顫抖:“原來那不是夢,陳大人,你真的沒死!”

  陳墨搖搖頭,笑著說道:“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我可是還有九百多年可活呢,哪有那么容易死……”

  “嗚……”

  話還沒說完,林驚竹嗚咽一聲,撲進了他懷里。

  感受著懷中顫抖的嬌軀,以及胸前暈染開的濕潤,陳墨幽幽嘆了口氣,輕撫摸著錦緞般的發絲,柔聲道:

  “好了,身為六扇門第一神捕,哭的像小花貓似的,傳出去該讓人笑話了。”

  “陳大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好害怕……”

  林驚竹緊緊抱著陳墨,恨不得將自己揉進他的身體里。

  只有體驗過失去的痛楚,才能明白曾經擁有的是何等可貴。

  “怎么會呢?寒毒還沒有幫你除凈,答應過你的事情,我是不會食言的。”陳墨說道。

  林驚竹用力搖頭,俏臉掛著淚痕,斷斷續續的抽噎道:“我才不在乎什么寒毒,我只要陳大人永遠陪在我身邊!”

  話剛出口,她突然意識到有些唐突。

  如今還不確定陳墨的心意,貿然說出這種話,豈不是讓他徒增煩惱?

  若是兩人以后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可怎么辦?

  想到這,她手忙腳亂的解釋道:“我、我的意思是,陳大人斷案如神,我還有很多東西想要向陳大人學習……”

  陳墨抬起手指,為她拭去淚珠,笑著說道:“林捕頭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林驚竹心臟猛地顫了一下。

  望著那深邃的眸子,卻是再也撐不下去了。

  她將臻首埋在陳墨懷里,聽著那有力的心跳,哽咽道:“陳大人,我真的好想你!”

  “林驚竹”好感度提升。

  當前進度為:70/100(情投意合)。

  看著眼前閃過的蠅頭小字,陳墨一時無言。

  林驚竹為了他,遠赴南疆,險些搭上性命,就算看不到好感度,只要不是榆木疙瘩,都能感受到那彌足珍貴的情意。

  要說心中沒有觸動是不可能的。

  可問題是,皇后那邊怎么辦?

  從昨天的反應來看,想要讓皇后接受此事,比起和玉貴妃一同侍寢的難度只高不低……

  “任重而道遠啊!”

  陳墨神色無奈。

  “等等……”

  這時,林驚竹反應過來。

  如果昨天發生的事情不是幻覺,那豈不是說明,自己真的和陳大人親嘴了?!

  “對了,正好趁這個機會幫你把寒毒祓除了吧。”陳墨出聲說道:“已經耽擱了這么久,若是再拖下去,萬一寒毒爆發,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嗯。”

  林驚竹臉蛋微紅,輕輕應了一聲。

  兩人配合了那么多次,早就已經輕車熟路了,也沒有起身,直接側躺在床上。

  陳墨的手掌按在天池穴上,將氣血之力和生機精元注入她體內,不斷驅散著經絡之中的寒氣。

  感受到那陣陣酥麻的感覺,林驚竹身子微微顫抖。

  “陳大人,好癢……”

  陳墨的思緒也有些發飄。

  他努力穩住心神,在膻中、玉堂、紫宮幾大穴位之間游走,將心脈附近的寒毒逐步祓除。

  林驚竹猶豫片刻,鼓起勇氣問道:“陳大人,我昨天神志不清,有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

  陳墨回想了一下,說道:“你看到我之后就開始掉眼淚,嘴里嘀咕著什么幻覺之類的,然后就……咳咳……”

  他語氣一頓,沒再繼續說下去。

  林驚竹心中已然有數。

  果然親嘴了!

  “那是我的初吻呢,可是卻連什么滋味都不記得了。”

  她俏臉鮮紅欲滴,低聲說道:“反正都已經親過一次了,再親一次應該也沒關系吧?”

  “嗯?”

  陳墨還沒反應來,微涼的唇瓣已經印在了嘴唇上。

  一觸即分。

  林驚竹歪著頭,自言自語道:“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樣?”

  陳墨突然被偷襲,有些猝不及防,聽到這話,忍俊不禁道:“那你以為是什么感覺?”

  林驚竹紅著臉道:“我也不知道……唔!”

  話還沒說,陳墨一只手祓除寒毒,另一只手抬起下頜,低頭深深的吻了上去。

  林驚竹身子下意識的繃緊,然而在陳墨的攻勢下,雙眸逐漸變得迷離,不由自主的張開了檀口,僵硬的身子逐漸化作一汪清泉……

  良久過后。

  陳墨笑著問道:“現在呢?感覺如何?”

  林驚竹呼吸略顯急促,結結巴巴道:“好、好奇怪,有點頭暈,渾身無力,好像中了軟筋散似的……”

  陳墨搖了搖頭。

  不愧是六扇門捕頭,形容的如此精準。

  咚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敲響。

  門外傳來宮女的聲音:“林小姐,您起床了嗎?殿下請您去御膳房用早膳。”

  林驚竹猛然驚醒,應聲道:“好,我等會就過去。”

  “是。”

  宮女應聲退下。

  此時寒毒也基本祓除完畢,林驚竹蒸干身上水汽。

  看著眼前日思夜想的男人,心中充滿了失而復得的歡喜,以及一抹難言的羞澀。

  “謝謝老公”

  “沒關系,下次就安排在三天后吧。”

  “好……”

  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陳墨問道:“還有什么問題嗎?”

  林驚竹輕咬著嘴唇,神色有些羞赧,囁嚅道:“那下次祓毒的時候,還、還可以親嘴嗎?”

  陳墨:“……”

  膳廳里。

  桌上擺滿了各種珍饈美味,光是聞著香味都讓人食指大動。

  林驚竹數日不進水米,早就已經餓的前胸貼后背了,但是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大快朵頤,而是略顯矜持的小口咀嚼,頗有種大家閨秀的既視感。

  陳墨則正襟危坐,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

  皇后端坐在主位上,雙手抱在胸前,鳳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兩人。

  昨天發生了那種荒唐事,本來以為陳墨會自行離開,可沒想到,他竟然直到天亮都沒從房間里出來!

  也就是說,他昨晚和竹兒睡在了一起!

  “當著本宮的面都敢和竹兒親嘴,本宮不在,指不定還會發生什么!”

  “這個可惡的小賊,吃著碗里的還望著鍋里的!”

  皇后越想越氣,抬腳朝著陳墨腳背踩去。

  然而陳墨似乎早有預料,腳還沒落下,便被他伸手一把握住。

  皇后用力掙扎了一下。

  那雙大手卻似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緊接著,她感覺到宮鞋被脫下,隨后羅襪也被扯掉,緊接著,一只大手輕輕摩挲著她的腳心。

  皇后打了個哆嗦,玉頰泛起紅暈,羞惱的瞪著陳墨。

  可當著林驚竹的面,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用眼神威脅,示意他趕緊住手。

  陳墨卻視若無睹,一邊在桌下把玩著玉足,一邊暗暗和貴妃娘娘比較了起來。

  相比于貴妃那宛如玉筍般修長的足弓,皇后殿下的腳丫更加圓潤可愛,肌膚的細膩觸感好似綢緞一般,還帶著恰到好處的肉感。

  雖然沒有娘娘那么精致,但卻別有一番風味。

  陳墨一只手握住腳踝,另一只手朝著小腿不斷向上延伸。

  皇后身子顫抖的愈發劇烈,嫣紅在雙頰蔓延開來。

  林驚竹疑惑的抬頭看去,“小姨,你怎么了?”

  陳墨適時松開了手,皇后強裝鎮定的說道:“沒什么,嗓子不太舒服……本宮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先走一步。”

  說罷,悄悄穿好鞋子,迅速起身離開了。

  生怕再待上一會,這小賊又會干出什么荒唐事。

  “咳咳,我也吃飽了,差不多該去司衙點卯了,林捕頭你慢用。”陳墨清清嗓子說道,跟在皇后后面離開了膳廳。

  望著他的背影,林驚竹眼神略顯茫然。

  這還沒吃呢,就已經飽了?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只當陳墨是急著回司衙,想到方才發生的事情,臉蛋還有些發燙。

  “都已經親嘴了,應該不算是朋友了吧?”

  “那我們現在到底是什么關系?”

  皇后走出膳廳,穿過宮廊,進入內殿之中。

  宮女們已經提前備好了茶水點心,青銅香爐之中,焚香裊裊升起。

  皇后擺手道:“全都下去吧。”

  “是。”

  宮女們應聲退下。

  皇后坐在小榻上,端起桌上茶盞,仰頭飲盡,粉頰略帶著一絲薄怒。

  “呼,氣死本宮了……”

  “哪個奴才這么不長眼,把殿下氣成這樣?”

  這時,身旁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皇后表情一僵,隨即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肯理他。

  陳墨苦笑道:“殿下還在生氣呢?昨天的事情卑職也沒辦法,為了不讓殿下暴露,只能配合林捕頭……”

  皇后銀牙緊咬,說道:“那你后來對本宮做的事情,難道也是被迫的?居然敢那般輕薄本宮……簡直壞透了!”

  陳墨小聲嘀咕道:“可那是殿下先動手的……”

  “你的意思還要怪本宮了?”皇后聞言柳眉倒豎,冷冷道:“好,這些暫且不論,昨天晚上呢?你和竹兒整晚都待在一起,到底都做了什么?”

  陳墨搖頭道:“林捕頭抱著卑職不肯松手,她身心交瘁,一直昏睡到天亮,什么都沒有發生。”

  “真的?”皇后蹙眉道。

  她可不信這小賊如此老實。

  陳墨舉起右手,說道:“倘若卑職昨晚與林捕頭有逾矩之舉,甘受五雷轟頂,不得好……”

  “行了,胡說什么呢!”

  皇后急忙捂住他的嘴唇,嗔怪道:“說話就說話,干嘛突然賭咒發誓,聽得人心驚肉跳的。”

  見他如此坦然,神色倒是緩和了許多。

  主要陳墨昨晚確實什么都沒干,親嘴的時候天都亮了,所以底氣才這么足……

  他牽住柔荑,笑著說道:“殿下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本宮就是吃醋了,那又如何?”皇后幽幽的瞥了他一眼,有些委屈道:“口口聲聲說著喜歡本宮,扭頭就和竹兒親在了一起,你把本宮當成什么人了?”

  陳墨默然無言,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皇后沒有抗拒,趴在他懷里,悶聲悶氣道:“本宮已經被你作踐成這樣了,你要是敢對不起本宮,本宮就把你剁碎了喂魚……”

  陳墨沉聲道:“殿下是卑職的心尖尖,哪怕卑職負了天下人,也不會辜負殿下的。”

  “呸,什么心尖尖,肉麻死了。”

  皇后啐了一聲,臉頰泛紅,唇角卻抑制不住的微微翹起。

  兩人靜靜相擁。

  片刻后,皇后卻輕嘆了口氣。

  陳墨問道:“殿下何故嘆息?”

  皇后無奈道:“竹兒對你一片癡心,本宮總不能真的拉下臉來和她搶男人吧?你說這事該怎么辦?”

  陳墨有些心虛,厚著臉皮道:“卑職全聽殿下安排。”

  皇后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倒是油滑的很,便宜都讓你占了,壞人卻要本宮來做。”

  陳墨訕笑了一聲。

  皇后皺眉沉吟許久,說道:“如今竹兒情緒還不穩定,這個時候若是刺激到她,指不定會干出什么傻事來……還是先盡量把她穩住吧,等日后她對你的感情漸漸淡了,再找機會攤牌。”

  陳墨點點頭,“明白,卑職會吻住林捕頭的,其他事情等日后再說。”

  見他答應的如此痛快,皇后隱隱感覺哪里不太對勁,但一時間卻又想不明白。

  陳墨眨了眨眼睛,說道:“看在卑職這么聽話的份上,殿下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

  皇后蛾眉微抬,“你還想要什么?”

  陳墨低頭注視著她的紅唇,詢問道:“殿下用的胭脂是什么味道的?”

  “哼,本宮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皇后嘴上說著,卻是默默地閉上了雙眼。

  陳墨見狀自然明白,低頭含住櫻瓣,仔細品味了起來。

  一大清早,葉紫萼便來到寒宵宮,向貴妃娘娘匯報了衙門近況。

  自打白凌川死后,羅懷瑾暫時接管了火司事務。

  不過他本身作為指揮僉事,不可能做到事事躬親,本身也只是掛個名頭而已。

  火司內部真正的決策權,自然就落在了陳墨和李葵兩個副千戶身上,而李葵又沉迷煉體,對司衙事務并不是特別上心……

  某種程度上來說,陳墨已經算得上是火司的一把手了。

  這在葉紫萼看來,自然是個好消息。

  陳墨深得皇后器重,在外人眼中有騎墻的嫌疑,但她心里清楚,陳墨可是娘娘的入幕之賓!

  “沒想到陳墨成長的這么快,幾個月的時間便從總旗爬到了副千戶,距離進入麒麟閣也只有一步之遙了。”

  “還是娘娘有先見之明,提前把他給睡服了!”

  葉紫萼走出乾清門,心里暗暗尋思著。

  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頓時愣住了。

  “陳墨?”

  陳墨是從內廷過來的,而那個方向似乎是皇后殿下的寢宮……

  葉紫萼回過神來,快步走上前去。

  “陳大人。”

  “嗯?”

  陳墨回頭看去,瞧見那一襲紫裙的身影,拱手行禮道:“下官見過葉大人。”

  葉紫萼有些好奇道:“這大清早的,你怎么會從內廷那邊出來,不會是昨晚留宿在宮里了吧?”

  陳墨面不改色,說道:“如今下官兼任羽林軍郎將,自然不敢怠慢,昨天過來處理交接事宜,便在宮中值了一夜的崗。”

  葉紫萼恍然道:“差點忘了,你現在還是宮中侍衛將領了,那陳大人也是夠辛苦的,夜班剛散值,又要去司衙點卯。”

  “分內之事罷了。”

  陳墨笑著說道。

  兩人朝著皇宮大門處走去。

  路上,葉紫萼打量著陳墨,發現他氣息內斂,連自己都看不透,有些不確定道:“陳大人……似乎又突破了?”

  陳墨也沒藏著掖著,點頭道:“南疆之行,有些機緣巧合,恰好突破了四品。”

  葉紫萼聞言心跳有些加速。

  別人可能不清楚,但她作為土司千戶,自然知道南疆都發生了什么。

  伏戾是宗師境強者,以數萬人精血布下大陣,再加上白凌川這個老牌四品,兩人聯手,有心算無心,都沒能奈何陳墨,反倒還讓他乘勢踏入了神海境!

  這可不是用機緣巧合就能解釋的!

  看來陳墨的天賦還遠在她預想之上,如果能和這種天驕雙修,突破三品指日可待!

  “陳大人果然是天縱奇才,弱冠之齡便踏入四品,日后成就定然不可限量!”

  “葉大人過譽了,運氣好罷了。”

  兩人離開皇宮后,陳墨剛要拱手告辭,卻聽葉紫萼說道:“對了,方才在寒霄宮的時候,娘娘有件事讓我轉達給你。”

  陳墨好奇道:“什么事?”

  葉紫萼環顧四周,說道:“這里不方便說話,陳大人還是跟我來吧。”

  說罷,便登上了停在一旁的軟轎。

  陳墨也沒有多想,隨之跟了上去。

  蓮寶街。

  街道上人流如織,兩側店鋪林立,路邊攤販們不遺余力的吆喝著,各種嘈雜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濃烈而鮮活的煙火氣。

  然而其中卻有道身影格格不入。

  一襲月白道袍不染纖塵,好似超脫凡俗的仙子,漫無目的的飄蕩在街頭。

  周遭行人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她,但是卻不自覺的與她保持距離,在擁擠的人潮中形成了一片空地。

  “請問桂花糕怎么賣?”

  凌凝脂在一個小攤前駐足,出聲問道。

  小販揉了揉眼睛,明明面前站著個人,但是卻怎么都不清楚模樣。

  他只當自己是眼花了,回答道:“十文錢一塊。”

  凌凝脂放下銀子,接過桂花糕后,便轉身離開了。

  “誒,姑娘,你給多了。”

  小販拿起那一錠白銀,剛要叫住她,卻發現那人已經沒了蹤影。

  “真是怪事……”

  小販撓了撓頭。

  凌凝脂捧著桂花糕,張嘴咬了一口,黛眉微微蹙起。

  “太甜了。”

  “知夏怎么會喜歡吃這種東西?”

  想到沈知夏,凌凝脂腦海中自然浮現起那日的景象,臉蛋不禁沁出了血色。

  她怎么也沒想到,知夏竟然會那么大膽,當著她的面做出那種事。

  更沒想到,陳墨竟然把她倆捆起來……

  “陳大人真是壞死了。”

  凌凝脂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兩人。

  不過知夏說過,不介意她和陳墨的關系,這倒是讓她心中的負罪感減輕了不少。

  凌凝脂小口咬著桂花糕,在街頭閑逛著。

  經過一間酒樓的時候,突然有所察覺,腳步頓住,扭頭看去。

  只見一頂軟轎停在街邊,陳墨和一個紫衣女子先后走下,步入了酒樓之中。

  “陳大人?”

  凌凝脂蛾眉微蹙。

  那個女人她沒見過,無論長相還是身材都很不錯。

  兩人的關系看起來并不算是親近,但那個女人看向陳墨的眼神中卻流露著一抹熾熱。

  她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略微猶豫了一下,抬腿跟了進去。

  逢春閣,二樓雅間。

  陳墨坐在桌前,看著面前豐盛的酒菜,神色有些不解。

  “葉大人,娘娘到底讓您轉達什么消息,非要來酒樓才能說?”

  葉紫萼嫵媚的斜了他一眼,嬌聲道:“我一大早就進宮奏事,早飯都還沒來得及吃,讓陳大人陪我吃點東西,難道還委屈了不成?”

  “那倒不是。”

  陳墨搖頭道:“下官只是擔心誤了娘娘的正事。”

  葉紫萼笑著說道:“陳大人對娘娘還真夠上心的,不過這事倒是不急,等會再說。”

  她拎起酒壺,給兩人面前的杯子倒滿,話鋒一轉,問道:“陳大人可還記得,我當初跟你說過的話?”

  陳墨疑惑道:“什么話?”

  葉紫萼臉頰泛起一絲潮紅,說道:“當初我給了陳大人一本雙修秘術,讓你好生修煉,等到四品之后,再來檢驗成果……”

  她舔了舔嘴唇,聲音酥軟入骨:“現在,已經到了驗貨的時候呢。”

  陳墨聽聞此言,方才恍然。

  這女人哪是來吃飯的?分明就是來吃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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