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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沉淪的皇后娘娘、殿下,我全都要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我成了女魔頭的心魔

  大殿內,清幽焚香在空氣中彌漫。

  皇后俏麗的鵝蛋臉泛起酡紅,眼中蕩漾著迷離波光,纖手無力的抵在陳墨胸前,任由對方肆意施為,提不起一絲一毫反抗的力氣。

  或者說,

  根本就不想反抗。

  在酒氣的作用下,大腦一片空白,思維變得模糊。

  這一刻,她忘記了懸殊的身份,忘記了皇室的威嚴,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和紊亂的心跳交織在一起,所有的理智與束縛都被拋諸腦后。

  整個人既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在向無底深淵墜落。

  “沒關系……”

  “喝醉了,是不作數的……”

  這種打破禁忌的感覺,讓她在感到羞恥的同時,又有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情不自禁的輕啟檀口……

  然而,陳墨卻突然抬起頭來,繾綣的氣息戛然而止。

  “嗯?”

  皇后心中有些空落落的,朦朧雙眸望著他,茫然的問道:“怎么不親了?”

  陳墨嘴角掀起弧度,輕笑道:“殿下還沒親夠?”

  皇后回過神來,俏臉霎時滾燙,羞惱的掐了他一把。

  “你這小賊,又戲弄本宮……唔!”

  陳墨再度俯下身去,將后面的話全都堵了回去,含混道:

  “卑職也沒親夠呢。”

  “嗯”

  從剛開始如春風般的溫柔,逐漸變得越發熾烈而熱切。

  陳墨扶住腰肢,不斷上移,嬌軀隨之微微顫抖了起來。

  就在指間即將觸碰到弧度邊緣的時候,皇后勉強從沉淪中抽離出來,用僅存的最后一絲理智推開了陳墨。

  “不、不行……”

  皇后氣喘吁吁,酥胸起伏,濕漉漉的眸子仿佛能擰出水來。

  望著陳墨那侵略感十足的眼神,好似要把人生吞活剝了似的……皇后有些心慌意亂,輕聲囁嚅道:“小賊,你不能這么欺負本宮……”

  陳墨勻了口氣,壓下躁動的心火。

  他也知道,再這樣下去肯定要出事,頷首道:“是卑職冒犯了,還望殿下莫怪。”

  聽到這略顯疏遠的口吻,皇后莫名有些不安,眨著杏眸,楚楚可憐道:“小賊,你生氣了?本宮……本宮就是有點害怕……本宮再給你親親好不好?”

  說著,還主動嘟起了唇瓣。

  陳墨微微愣神。

  沒想到喝醉后的皇后和平時反差這么大。

  完全從端莊威儀的東宮之主,變成了癡纏嬌憨的鄰家少女。

  要是等明天酒醒了,想起這一切,也不知道她會是什么心情……

  “殿下,再親下去嘴就該腫了,要是被人看出來可怎么辦?”陳墨好笑地說道。

  皇后歪頭想了想,憨憨的點頭道:“有道理哦”

  陳墨轉移話題道:“既然殿下身子乏累,卑職還是幫您好好按按吧。”

  “好,那本宮轉過去……”

  “不用。”

  陳墨雙手隔著宮裙,輕柔的推拿著肩頸。

  與此同時,凝聚成固態的琉璃熾炎蜿蜒而出,不斷刺激著周身穴位。

  “好舒服”

  皇后感覺疲憊感正在迅速消散。

  果然,還是小賊的按摩手法最棒,比孫尚宮強多了……要是能把他一直留在身邊就好了。

  注意到陳墨眼中掠過的紫金光澤,皇后突然出聲說道:“小賊,你是不是能夠看穿這件‘鳳曜金縷云裳’?”

  陳墨動作頓了頓,故作疑惑道:“殿下何出此言?”

  皇后白了他一眼,嬌哼道:“別裝了,本宮早就覺得不對勁……明明你不知道本宮的尺碼,做出的小衣卻那么合身,而且每次隔著宮裙,都能精準的找到穴位,最重要的是……”

  陳墨問道:“是什么?”

  皇后有些羞赧道:“每當你眼睛泛起紫華,都會死死盯著本宮,呼吸也變得比平時更粗重……”

  陳墨嘴角扯了扯。

  虧他還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原來早就被皇后識破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皇后并沒有生氣,反倒是挺起胸膛,詢問道:“本宮的身子,真有那么好看?”

  陳墨坦誠道:“好看。”

  皇后又問道:“那和季紅袖、玉幽寒比起來呢?”

  看來這是和她們兩個掐上了……陳墨自然不會輕易上鉤,回答道:“卑職沒有看過那兩位的身子,不過想來論豐姿冶麗,這世上應該沒有女子能比得過殿下吧?”

  貴妃和道尊都是人間絕色,一個冷傲,一個嫵媚。

  相比之下,皇后則散發著成熟風韻,卻又帶著少女般的純真。

  皇后嘴角翹起,哼哼道:“算你有幾分眼力,本宮便不跟你計較了……”

  這時,她有所察覺,黛眉微蹙。

  “這是……”

  看著陳墨古怪的模樣,隨即恍然,臉蛋漲的通紅。

  “你這小賊,又在胡思亂想什么!”

  “咳咳,卑職也不是故意的……”

  皇后想到上次問心的時候,陳墨說過的話,猶豫片刻,伸出柔荑——

  陳墨呆呆的看著她,“殿下?”

  皇后輕咬著嘴唇,顫聲道:“季紅袖和玉幽寒都可以,為什么本宮不行?”

  陳墨嗓子動了動,這就是女人的攀比心嗎?

  我喜歡!

  半個時辰后。

  精疲力竭的皇后已經沉沉睡去。

  陳墨用真元將小榻上的痕跡拂去,看著那沉靜的睡顏,心情一時間有些復雜。

  從兩人第一次見面開始,就伴隨著種種誤會,先是意外捏了屁屁,隨后又被堵在柜子里,甚至還在轎子里意外接吻……

  隨便哪件事單拎出來,都是足以殺頭的大罪!

  可皇后卻只是嘴上嚷的兇,從來沒有真正的罰過他。

  不僅如此,反而還對他青睞有加,官職提拔的速度就像坐飛劍一樣,哪怕戕害同僚這種惡行也被強行壓了下來。

  每次得知他出事都焦急不已,不光在宮中留宿,還有太醫院使親自療傷……

  其實一切早有端倪。

  只不過兩人潛意識里都在逃避罷了。

  如今在醉意和問心香的作用下,終于撕去了最后一塊遮羞布。

  “這事要是被娘娘知道,恐怕真的要小頭不保……”

  陳墨搖頭嘆了口氣。

  但卻并不后悔。

  皇后很美,很甜,他很喜歡,就這么簡單。

  他本就是個俗人,從不會以正人君子來自我標榜。

  當下做出的每一個決定,都是內心的真實選擇,坦然面對自己的欲望并不可恥。

  至于因此產生的后果,一并承擔便是。

  “娘娘和皇后的核心矛盾在于對國運的爭奪。”

  “一個代表皇室利益,一個為了仙路長生,想讓兩人任何一方放手都是不可能的,若是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就好了……”

  陳墨陷入了沉思。

  他體內的龍氣,便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如果可以完全操控龍氣,豈不是既能助娘娘修行,又能穩固大元江山?

  “突破純陽境后形成的武魄,說明龍氣本身是可以控制的,只是缺乏一個契機,或者說境界還不夠……”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將心神沉入靈臺之間。

  頓時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只見金身小人盤膝而坐,背后浩瀚的宇宙星空。

  其中,蒼龍七宿已經被盡數點亮,燦然星光傾灑在小人身上,眉眼間散發著神圣莊嚴的氣息。

  七顆星辰之間,隱隱有紫色氣芒相連,勾勒出繁復線條,隱約間形成了龍形輪廓,心頭升起似有所無的明悟。

  “星辰為竅穴,龍氣作筋骨,只要填補上‘血肉’,豈不是意味著真龍出世?”

  “那這血肉到底是什么?”

  陳墨凝神思索。

  直覺告訴他,只要將這“真龍”補全,或許問題就都能迎刃而解。

  咚——

  這時,殿外傳來打更的銅鑼聲。

  陳墨恍然回神,抬眼看去,只見外面天色擦黑,八角宮燈高懸,昏黃光暈在夜風中搖曳。

  不知不覺已經是一更天了。

  這個時辰,宮門已經關閉,肯定是出不去了。

  陳墨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皇后,思索片刻,將她輕輕攔腰抱起,朝著內間的臥房走去。

  來到臥房中,將皇后放在了朱漆描金的鳳榻上。

  幫她蓋好被子后,便準備去外面的小榻上對付一晚。

  然而就在這時,皇后嘴唇微微翕動,似乎想要說些什么。

  “小賊……”

  “殿下有何吩咐?”

  陳墨湊到近前,仔細聽著。

  皇后眉頭皺緊,含糊不清的囁嚅著:“本宮不準你死,你不要死……”

  陳墨眼神掠過一絲溫柔,低聲道:“殿下放心,卑職活得好好的呢。”

  朦朧之中,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皇后下意識的伸手抱住,喃喃道:“沒死就好,沒死就好。”

  看這樣子,一時半會是走不脫了。

  陳墨干脆合身躺在旁邊,伸手將皇后攬在了懷里。

  皇后抱著他的腰肢,臻首枕在他胸前,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內心逐漸安穩下來,緊蹙的眉頭也緩緩舒展。

  “殿下,這可是你抱著卑職不撒手,怪不得卑職啊……”

  出于保險起見,陳墨決定留下點證據,不然皇后明天酒醒了,翻臉不認人可怎么辦?

  他從須彌袋中取出一塊留影石。

  將真元注入其中,自動攝錄著四周的景象。

  “咳咳,殿下,看鏡頭。”

  陳墨手指勾起皇后的下頜。

  皇后玉頰粉紅,雙眼微闔,呢喃道:“討厭,不要弄本宮,好困……”

  陳墨清清嗓子,開始陳述起了免責聲明:“殿下喝多了,不讓卑職走,卑職實屬無奈……”

  話還沒說完,卻聽皇后嘀咕道:“那又如何?反正又不是沒在一張床上睡過。”

  陳墨表情一僵。

  他啥時候和皇后睡過?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殿下,您喝醉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哼,誰說胡話了?”

  皇后打起一絲精神,趴在他懷里,眼瞼抬起一寸,迷蒙雙眸望著他。

  “上次你在武試中受傷,留宿宮中,本宮好心幫你蓋被子,結果卻被你一把拉進懷里。”

  “你這小賊,真是壞透了!”

  陳墨神色錯愕。

  怪不得那幾天皇后一直躲著他,原來還有這檔子事?

  “那殿下怎么不跟卑職說?”

  “這種事,本宮怎么好意思開口?”

  皇后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隨即又委屈巴巴道:“當初你可是喊本宮寶寶的,現在卻一口一個殿下,真是沒良心……”

  陳墨眉頭一陣抽搐。

  皇后朱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道:“本宮還想聽,你再喊一聲,好不好?”

  看著那期待的眼神,陳墨咽了咽口水,艱難道:

  “寶、寶寶……”

  “嗯”

  皇后心滿意足,閉上雙眼,再度沉沉睡了過去。

  臥房內氣氛靜謐,陳導結束錄制,擺弄著手中的留影石,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也不知道殿下明天看到里面的畫面,會是什么表情……”

  教坊司,云水閣。

  臥房里,顧蔓枝盤膝坐在窗前。

  眉心隱有青光明滅,周身氣機好似潮汐般涌動。

  自從上次和陳墨雙修之后,感悟了一絲玄奧道韻,直接將《青玉真經》推至大成,甚至都還沒有完全消化。

  “陳墨是武者,體內怎會有如此精純的道力?”

  “其中隱含的氣象,竟比師尊還要可怖,除非是那幾位至尊強者……難道是玉貴妃?”

  顧蔓枝若有所思。

  這時,浴室門推開,葉恨水走了出來。

  她剛剛沐浴完,身上穿著素色睡裙,雪白俏臉透著淡淡暈紅,銀色發絲上有熱氣縷縷蒸騰。

  “嗚嗚”

  毛色黑白相間的小狗搖晃著尾巴,圍著她跑來跑去。

  葉恨水彎腰將它抱起,笑瞇瞇著:“還是黑土可愛,比那個壞家伙看著順眼多了,等會姐姐帶你去吃大餐好不好?”

  “旺旺!”

  小狗在她懷里蹭來蹭去。

  顧蔓枝淡淡道:“它是紙傀,又不是真狗,只要補充元炁就行了,不需要吃飯。”

  “我愿意,你管得著嘛?”葉恨水白了她一眼。

  她抱著黑土來到對面坐下,感受到顧蔓枝身上散發出的強橫氣機,眼底閃過一絲熱切,隨后又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遲疑片刻,語氣隨意道:“陳墨不是說每三天來找你雙修一次嗎?這都已經過去五天了,怎么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顧蔓枝眼瞼微抬,斜眼看她,“你著急了?”

  葉恨水眼神飄忽道:“我有什么好急的?又不是我要和他雙修,男人什么的最討厭了!”

  顧蔓枝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纖指抬起她的下頜,桃花雙眸泛著幽光,“小師妹還真是嘴硬呢,看來方才的教訓還不夠?要不然晚上再給你加練一場?”

  葉恨水想起此前的情形,雙腿還有些發軟。

  羞死人了!

  “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師尊認可嗎?”

  “若是能將《青玉真經》修至大成,想來師尊也會高看你一眼吧?”

  顧蔓枝手指劃過她雪嫩的臉蛋,輕笑道:“放心,你只要你好好表現,我不介意給你一個機會。”

  葉恨水俏臉通紅,好像熟透的番茄,結結巴巴道:“不、不用了,我不想……”

  突然,話語一頓。

  她從懷中取出一枚靈玉,上方徽記正閃爍著紅光,散發出一陣陣灼人熱力。

  “是宗門傳訊。”

  兩人對視一眼,神色凝重。

  月煌宗行事向來低調,平均每個月會固定聯絡一次。

  距離上次宗主親至,才過去短短數日,居然又傳來了緊急消息?

  “走吧,我和你一起過去。”顧蔓枝說道。

  “好。”

  葉恨水點了點頭。

  兩人換好衣服,披上袍子,身形一閃,化作流光消失不見。

  天都城外,玉漱口。

  夜幕如墨,月光穿過云層灑下清輝,為江面鍍上一層銀白的微光。

  顧蔓枝和葉恨水飛身落下,看到江邊那纖身玉立的黑衣身影,瞳孔不禁微微收縮。

  快步來到近前,齊齊躬身道:

  “弟子見過師尊。”

  姬憐星轉過身,摘下帽兜,露出了帶著半張金色面具的臉龐,黑紫色眸子望向兩人。

  “蔓枝,你也來了。”

  顧蔓枝頷首:“師尊,好久不見。”

  姬憐星打量著她,皺眉道:“你破身了?”

  眉峰松散,眼波含春,體內陰姹之氣淡薄,顯然元陰已失。

  顧蔓枝知道這事瞞不住,坦然道:“沒錯。”

  “陳墨干的?”

  “嗯。”

  姬憐星眉頭皺的更緊,深吸口氣,說道:“你精通攝魂琴音,又擅長紙傀術,足以和那些男人周旋,因此為師才讓你潛伏在教坊司,結果你卻……”

  顧蔓枝淡淡道:“紙傀術能應付其他男人,但騙不過陳墨,否則當初任務也不會失敗了。”

  姬憐星幽幽的嘆了口氣,“蔓枝,真是苦了你了,是為師對不住你。”

  顧蔓枝搖頭道:“為了宗門復興的大計,弟子這點犧牲不算什么。”

  葉恨水在一旁聽著,暗暗腹誹。

  圣女一邊快活,一邊還能提升修為,哪里苦了?

  真正犧牲的人是自己是才對,一點好處沒占到,還要忍受非人的折磨……

  顧蔓枝見時機差不多了,適時說道:“如今弟子和陳墨的關系十分親密,如果再冒險下蠱的話,反倒是畫蛇添足,甚至可能前功盡棄……”

  姬憐星為了復仇不擇手段,對于男人更是毫無信任可言。

  顧蔓枝也沒指望著僅憑如此,就讓師尊放棄給陳墨下蠱的打算。

  只不過是想要再拖延些時間罷了。

  然而姬憐星卻搖頭道:“這也是為師今日過來的原因……蠱神教已經被朝廷滅了,想要弄到噬心蠱難如登天,這個計劃暫時取消。”

  顧蔓枝聞言眼睛一亮,強忍著激動,點頭道:“師尊明鑒。”

  “不過……”姬憐星話鋒一轉,說道:“為師此前卻是低估了陳墨的底蘊,此子無論心性還是潛力都遠超常人,絕非池中之物,此子若是能為我所用,對付玉幽寒的把握又大了幾分。”

  姬憐星沉吟片刻,問道:“陳墨似乎和那個天樞閣首席關系匪淺,這事你可知道?”

  顧蔓枝愣了一下,疑惑道:“師尊從哪聽來的消息?”

  姬憐星搖頭道:“為師是親眼所見,那小道姑為了保護陳墨,不惜燃燒精血,連命都不要了……天樞閣修的是忘情道,怎么培養出來這么個大情種?”

  “況且道尊和玉幽寒的關系向來緊張,這兩人卻牽扯到了一起,背后足以說明很多東西。”

  “如果能得到天樞閣的助力,則大事可成……”

  顧蔓枝嗓子發干,小心翼翼道:“您已經見過陳墨了?”

  姬憐星苦笑了一聲,“何止是見過,準確來說,他還救了為師的命呢。”

  顧蔓枝:?

  葉恨水:?

  翌日清晨。

  熹微日光透過輕薄如煙的紗帳,灑落在那張漆金雕花鳳榻之上。

  皇后修長而濃密的睫毛輕微顫動,片刻后,緩緩睜開水潤雙眸,眼中還殘留著朦朧睡意。

  “睡得好香”

  在繁雜的政務壓力下,她神經時刻緊繃,已經很久都沒睡的這么舒服了。

  如今渾身疲憊盡去,充滿了久違的活力,仿佛整個人都煥然一新,感覺能連批八十道奏折中途不停歇。

  “殿下,早安。”

  突然,耳邊傳來低沉的聲音。

  皇后渾身一緊,動作僵硬的抬頭看去。

  只見陳墨正笑吟吟的看著她,而她此時窩在陳墨懷里,姿勢極為不雅,大腿壓在他身上。

  “陳、陳墨?!”

  “你怎么在這?你、你對本宮做了什么?!”

  皇后回過神來,驚呼出聲,急忙從他懷中爬起,躲在了床邊的角落里。

  低頭檢查了一下,宮裙雖略顯凌亂,但完好無損,身上也沒有什么奇怪的感覺……這才算是松了口氣。

  “大膽!”

  “誰讓你睡在本宮床上的?”

  皇后羞惱的瞪著陳墨,冷冷質問道。

  昨天兩人明明是在內殿喝酒,怎么喝著喝著就到床上來了?

  這小賊肯定是趁她喝醉了故意為之!

  “呵,果然不出所料,幸虧卑職有先見之明。”

  陳墨老神在在的拿出留影石,放在了皇后面前。

  “殿下,請看VCR。”

  皇后:[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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