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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娘娘的獎勵皇后無恥小賊,不準親嘴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我成了女魔頭的心魔

  天都城。

  東方泛起魚肚白,熹微晨光由墨色轉為黛青,好似一層薄紗籠罩著皇宮,宮檐的琉璃瓦上泛著淡淡幽光。

  細碎的腳步聲在回廊間響起,宮人們手中捧著洗漱用品和膳食,在殿宇中靜默穿梭。

  寒霄宮。

  許清儀抱著膝蓋,坐在殿前的石階上。

  她已經在這枯坐了一夜,秀發上沾著清冷露珠,眼神空洞而茫然。

  陳大人死了?

  那個總喜歡拿令牌嚇唬她、送她羞人的丁字褲、每次都變著法欺負她的大壞蛋……就這么死了?

  “不會的。”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他才不會那么容易就……就……”

  許清儀貝齒咬著嘴唇,默默安慰自己,卻難以掩蓋心中的不安和惶恐。

  可是,萬一呢?

  陳墨雖然天賦很強,但畢竟太過年輕,修為也有只五品。

  南疆地處邊陲,邪教妖人盤踞,遠不如中州太平,那些邪魔對朝廷充滿了恨意,天麟衛副千戶的身份反倒可能會成為催命符……

  許清儀輕輕撫摸手腕上的白骨手鏈,喃喃自語道:“你會回來的,對吧?之前欺負我的事情,還沒找你算賬呢。”

  這時,一名宮女來到近前,說道:“許司正,娘娘叫你進去一趟。”

  “娘娘回來了?”

  許清儀猛然回神,隨即起身快步走入大殿。

  殿宇內,玉幽寒端坐在鳳椅上,臉色微沉,看起來情緒很差的樣子。

  許清儀見狀,一顆心已經沉入谷底。

  “娘娘……”

  “白凌川死在了南疆,火司千戶之位空缺,讓葉紫萼和云河做好準備,絕對不能讓皇后的人手插進來。”玉幽寒語氣冰冷道。

  “白凌川死了?!”

  許清儀聞言一驚,“娘娘,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幽寒言簡意賅道:“白凌川勾結血魔,意圖謀害陳墨,結果反被血魔煉化,當場身死道消。”

  “血魔?天魔榜第七的那個血魔?”許清儀瞳孔收縮。

  這句話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

  白凌川身為朝廷命官,竟然與惡貫滿盈的血魔私通,目的就是為了算計陳墨?

  血魔殺人盈野,為禍多年,境界起碼也在三品以上,加上一個四品巔峰武者,有心算無心,陳墨能有幾分活路?

  許清儀眼中升起霧氣,纖手攥緊衣擺,顫聲問道:“那陳大人他……他怎么樣了?”

  玉幽寒神色有些不自然,冷哼道:“你還是自己去問他吧。”

  許清儀一時沒反應過來。

  突然,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娘娘,這衣服不太合身,有沒有大一點的……嗯?許司正,你也在呢?”

  許清儀身子一僵,緩緩扭頭看去。

  透過朦朧視線,只見陳墨從內間中走了出來,身上只穿著一條裈褲,上身精赤,袒露著健碩肌肉,正笑瞇瞇的朝她揮招呼:

  “好久不見啊,許司正。”

  “陳大人……”

  許清儀嘴唇翕動,不敢置信。

  望著那張無比鮮活的俊朗臉龐,讓她有種如在夢中的不真實感。

  “原來你沒死?”

  “這話說的,我可是身懷大勢的氣運之子,誰能活過我啊?”

  這時,陳墨注意到許清儀泛紅的眼眶,有些好奇道:“許司正,你哭了?該不會是因為我吧?”

  許清儀慌忙轉過身去,揉了揉眼睛,低聲道:“才不是呢,沙子吹進眼睛里了……”

  “哦。”

  陳墨知道她臉皮薄,也沒再多問。

  這時,玉幽寒出聲說道:“清儀,你先下去吧,順便幫陳墨找身合適的衣服。”

  “是。”

  許清儀應聲退下。

  白衣飛舞,步伐輕快,好似穿花蝴蝶。

  玉幽寒瞥了陳墨一眼,幽幽道:“清儀那么冷的性子,居然都為你失了分寸,陳大人還真是魅力驚人啊。”

  陳墨自然聽出了言外之意,搖頭道:“卑職和許司正是好朋友,朋友之間表示關心很正常吧?”

  玉幽寒嗤笑道:“那你的‘朋友’還真夠多的呢!”

  “卑職的朋友確實不少,但娘娘永遠只有一個。”

  陳墨徑自走上前來,俯身蹲下,捧起那雙雪嫩玉足。

  玉幽寒臉頰泛紅,暗啐了一聲。

  這個狗奴才,臉皮真是厚極了,什么話都能說得出口!

  感受到大手按壓足底的酥麻,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慵懶的靠在了椅子,冷笑道:

  “呵呵,嘴上說的倒是好聽。”

  “你可知道,皇后得知你出事后是什么反應?”

  “披頭散發,衣冠不整,連鞋子都沒穿就跑來找本宮幫忙……和姜玉嬋斗了這么多年,本宮還從見她如此失態過。”

  說到這,青碧眸子瞇起,沉聲道:“你不是說,你和皇后之間只是逢場作戲嗎?這戲演的未免也太過投入了吧!”

  陳墨聞言一愣。

  向來端莊威儀的皇后,竟然因為他如此失態?

  想起那天在林府門前的轎子里,皇后那如幽似怨的眼神,不禁有些失神。

  “與皇后之間不清不白,又和道尊勾搭到了一起……你還挺有本事啊,本宮以前還真是小看你了!”玉幽寒銀牙緊咬,語氣中帶著掩蓋不住的酸澀。

  好家伙,醋壇子又翻了?

  陳墨嘴角翹起,輕笑道:“如此說來,卑職和娘娘之間更不清白吧?唔!”

  話還沒說完,一只玉足便堵住了他的嘴巴。

  玉幽寒羞惱道:“不準說!要不是你使壞,本宮哪能如此狼狽?”

  當時因為季紅袖和凌凝脂房間外面,心中本就極為緊張,陳墨又故意使壞……

  害得她丟死人了!

  “唔唔……”

  陳墨抬眼看去,呼吸頓時粗重了起來。

  注意到他的視線,玉幽寒急忙把腿放下,恨恨道:“皇后和季紅袖都是本宮的敵人,你要是膽敢投敵,本宮就殺了你!”

  陳墨信誓旦旦道:“卑職永遠追隨娘娘,萬死不辭!”

  心里尋思著:

  把敵人策反,應該不算投敵吧?

  “哼,這還差不多。”玉幽寒嬌哼了一聲。

  眉眼間流露出少女般的嬌俏,讓陳墨心跳有些加速,嗓子動了動,出聲問道:“看在卑職如此忠心耿耿的份上,娘娘就不表示表示?”

  玉幽寒好氣又好笑道:“你做了那種荒唐事,還有臉跟本宮請賞?”

  “卑職這次去南疆,不光誅殺了血魔,還捎帶手弄死了白凌川,火司千戶之位出現空缺,正是娘娘安插人手的好機會,難道不該賞?”陳墨理直氣壯道。

  想到他此前險些喪命,玉幽寒目光柔和了幾分,“那你說說吧,想要什么?”

  “卑職想……”

  陳墨湊過去低聲耳語。

  玉幽寒聽完后,俏臉霎時漲得通紅。

  “呸,本宮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娘娘又不是沒碰過……”

  “不行,上次是個意外,本宮才不要……”

  半刻鐘后。

  許清儀捧著一件黑色武袍走進大殿,卻沒有看到兩人的身影。

  穿過宮廊,來到內間。

  “娘娘,奴婢把衣服拿來了。”

  屏風后傳來玉幽寒的聲音:“嗯,先放桌上吧。”

  許清儀疑惑道:“陳大人去哪了?”

  “他……他去解手了,你把東西放下……就、就出去吧……”玉幽寒聲音聽著有些古怪。

  “是。”

  許清儀也沒有多想,放下武袍后便轉身離開了。

  屏風后,玉幽寒衣衫不整,嗔惱的瞪著陳墨,“你要死了!清儀在這,你也敢亂來?”

  陳墨眨眨眼睛,“娘娘不喜歡?”

  “當然不喜歡……”

  話還沒說完,陳墨說,“但卑職喜歡。”

  玉幽寒撇過臻首,耳根滾燙,低聲叱道:“你快點,狗奴才,真拿你沒辦法……”

  金鑾殿。

  朝會剛剛結束,文武百官陸續走出大殿,沿著步道離開皇宮。

  片刻后,一身明黃色翟衣、頭戴雙鳳翊龍冠的端莊身影走了出來,步伐沉穩,鬢間的金線珠玉沒有一絲搖晃。

  孫尚宮站在鑾轎前恭候著。

  昨晚皇后的失儀舉動,已經在宮里傳開了。

  那些流言蜚語倒是無所謂,真正讓她擔心的是皇后的狀態。

  作為燮理陰陽的東宮圣后,一舉一動都影響著朝綱穩固,若是被個人情緒所左右,難免會做出錯誤的決策,引發朝局動蕩,甚至危及社稷根基……

  不過自從昨晚過后,皇后便未表現出任何異常。

  即便一夜未眠,依舊上朝聽政,事務處理有條不紊,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殿下,請。”

  孫尚宮掀起轎簾。

  皇后面無表情的登上鑾轎。

  “起轎,回宮!”

  轎子懸空而起,在一眾宮人的護送下,朝著內廷方向平穩行去。

  路過乾清門的時候,轎子里傳來皇后略顯沙啞的聲音:“玉貴妃回來了嗎?”

  孫尚宮回答道:“暫時還不清楚,要不奴婢去問一下?”

  皇后沉默片刻,說道:“算了吧,再等等吧。”

  內心深處,似乎害怕聽到某個答案……

  “是。”孫尚宮應聲。

  轎子穿過重重宮院,停在了昭華宮前。

  孫尚宮虛扶著皇后走下來,關切道:“殿下,御膳房那邊準備好了膳食,您從昨晚到現在滴水未進、粒米未沾,還是先吃點東西吧,要不然身體也扛不住啊……”

  “無妨,你去忙吧。”

  皇后淡淡道,然后抬腿走入宮殿。

  望著那道背影,孫尚宮眉頭皺起,總覺得殿下的狀態不太對勁。

  似乎是有些……過于正常了?

  好像在努力壓抑著什么似的……

  “陳墨是三品大員之子,同時還是天麟衛副千戶、炙手可熱的天元武魁,既得貴妃寵信,又得娘娘器重……”

  “倘若他身死的消息傳出,定然會在兩黨間引起軒然大波!”

  “到時指不定還要鬧出多大的亂子!”

  孫尚宮眉眼間隱有愁色。

  從巳時初,直到未時中。

  接近三個時辰,皇后未曾挪動半分,一直都在伏案忙碌。

  硯臺中墨汁干涸,御桌上案牘堆積如山,幾乎將此前積攢的折子全都看完了。

  踏踏踏——

  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

  金公公走入大殿,躬身道:“殿下,南疆那邊有消息了。”

  皇后手中毛筆一頓,頭也不抬道:“說。”

  “天麟衛通過云篆臺傳訊回來,說陳墨奉白凌川之命,前往天南州追查第七天魔伏戾,結果卻遭兩人聯手設計陷害。”

  “伏戾以數萬人精血為引,提前布下大陣,妄圖將眾人生生煉化!”

  “陳墨以肉身硬抗大陣,為眾人爭取了喘息之機,卻也導致自身消耗巨大,肉身徹底崩壞……”

  喀嚓——

  皇后手中的竹質筆桿折斷,竹刺扎入掌心,隱有鮮血滲出,而她卻好像渾然未覺。

  “繼續說。”

  “隨后一位神秘宗師出手,擊敗了伏戾,但伏戾卻選擇當場自爆,釋放出滔天血煞將眾人吞沒……這應該也就是鐘離鶴看到的景象。”

  金公公有些疑惑道:“不過眾人莫名奇妙的得救了,幾乎毫發無損,可陳墨卻不知所蹤……”

  皇后聞言猛然抬頭,晦暗的眸子中閃過光亮,“也就是說,同行的人全都活著?那陳墨肯定也不會有危險的,對吧?”

  金公公遲疑片刻,說道:“按理說應該如此,但他們已經將方圓千里翻了個底朝天,完全找不到陳墨的蹤跡,好像人間蒸發了似的……”

  “那就繼續找!”

  皇后好像突然來了力氣,語氣急促道:“你親自去趟南疆,讓御林軍暫停剿殺蠱神教,調動天南、南荼所有人手,全力搜查陳墨下落!”

  “是。”

  金公公應聲退下。

  皇后酥胸起伏,手中緊攥著斷裂的竹筆,口中喃喃自語:

  “沒事的,肯定沒事的……”

  金公公離開養心宮,穿過內廷,一路向著宮門處走去。

  其實他內心覺得情況并不樂觀。

  以鐘離鶴的眼力,看錯的可能性不大。

  陳墨自身傷勢太重,又被血魔刻意針對,很有可能在血潮來臨時就被溶了,不然也不會這么久都沒有音信。

  “難得遇見個好苗子,天賦驚人,氣運加身,咱家還以為他能成為下一個……唉,怎么說沒就沒了呢?”

  “可惜,天妒英才啊!”

  金公公悠悠的嘆了口氣。

  然而就在他剛剛經過乾清門的時候,突然看到前方有個熟悉的身影,表情陡然僵住了。

  陳墨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寒霄宮,仿佛整個人都得到了升華。

  雖然娘娘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硬,但底線卻在一步步降低,照此下去,或許有一天真的能……

  “咳咳,想歪了。”

  “以娘娘的性格,要是我真干了什么,還不得把我剁成肉餡?”

  陳墨搖搖頭,將雜念驅出腦海。

  想起昨晚娘娘那殺氣騰騰的樣子,后背還有點發涼。

  話說回來,道尊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即便自己長得再好看,也不至于讓堂堂道尊倒貼,“陪睡”的這個舉動肯定另有深意。

  “當時她說將道紋壓制住了,這話是什么意思?”

  “而且她前后反差太大,好像變了個人一樣,娘娘說她是‘割離神魂,容納三毒’……也就是說,一個神魂放浪形骸,另一個神魂道心通明?”

  “這不純純的精神分裂嗎?怪不得娘娘叫她瘋婆子,還真是夠貼切的。”

  陳墨眉頭微沉。

  本來他就在娘娘和皇后之間夾縫求生,現在又多了個道尊……搞不好以后真要成三家星奴了!

  “陳大人!”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聲呼喚。

  陳墨扭頭看去,只見一道身影閃至面前。

  “金公公?”

  金公公眼睛瞪得滾圓,不敢置信道:“還真是你,你怎么會在這?”

  南疆那邊都找瘋了,以為他尸骨無存,結果卻竟然活生生的出現在了皇宮?!

  陳墨攤手道:“這事說來話長……”

  “那就等會再說!先去見殿下!”

  金公公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足不沾地的朝著昭華宮飛掠。

  “誒?!”

  另一邊。

  皇后深深呼吸,穩住心神,換了一支新筆,準備將剩下的幾道奏折看完。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轉移注意力,讓自己不去想他……可視線卻變得模糊,奏章上的文字融到了一起,逐漸變成了那張可惡的臉龐。

  “小賊……”

  “你到底在哪……”

  踏踏踏——

  一陣匆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隨即,金公公的聲音響起:“殿下……”

  皇后不想讓旁人看到自己失態的樣子,低頭沉聲道:“本宮讓你立刻趕往南疆,你怎么又回來了?你每耽擱一分,陳墨就多一分危險……”

  “殿下找我?”

  啪——

  毛筆摔落在了地上,話語戛然而止。

  陳墨走到近前,躬身行禮,“卑職參見殿下。”

  皇后抬頭看去,眼中帶著茫然和不敢置信,怔怔望著他,半晌沒有說話。

  金公公見此一幕,識趣的退了出去。

  偌大宮殿之中,只剩他們兩人。

  陳墨笑了笑,說道:“怎么,幾日不見,殿下就不認識卑職了?”

  皇后沉默片刻,緩緩起身,走到他面前。

  還沒等陳墨反應過來,輕輕靠在他的懷里,臉頰貼在胸膛上,仔細聽著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陳墨嗓子動了動,疑惑道:“殿下,您這是……”

  皇后低聲道:“沒什么,本宮就是確定一下,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活人。”

  陳墨有些好笑道:“現在確定了嗎?”

  皇后仰起頭望著他,傻笑道:“嗯,是活的。”

  看著那雙蒙著薄霧的杏眸,想起娘娘此前說過的話,陳墨心跳亂了節奏,鬼使神差的攬住了纖細腰肢,低聲道:

  “抱歉,讓殿下擔心了。”

  這句話仿佛瞬間擊穿了她的防線。

  眸子霧氣迅速凝聚,壓抑著的情緒不受控制的噴薄而出。

  皇后撇過臻首,用力咬著嘴唇,聲線帶著一絲顫抖:“本宮才不擔心你呢!你三番兩次的輕薄本宮,本宮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塊,不對,十六塊!”

  陳墨挑眉道:“既然卑職這么該死,那殿下為何還要四處搜尋卑職下落?放任卑職自生自滅豈不是更好?”

  皇后皺著瓊鼻,幽幽道:“你對本宮做了那么多壞事,然后就想一死了之?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在本宮想好該怎么罰你之前,你都不準死!聽到沒有!”

  陳墨想了想,問道:“那殿下要是一輩子都沒想好怎么辦?”

  皇后不假思索道:“那你就陪本宮一輩子……”

  說到這,她突然意識到不對,臉蛋頓時通紅滾燙。

  纖指捏住他腰間軟肉,用力擰了一百八十度,羞惱道:“你這小賊,膽敢戲弄本宮?”

  “嘶!”

  陳墨齜牙咧嘴,做出痛苦狀。

  皇后這才想起金公公說他肉身被毀,這么短的時間,傷勢肯定沒好利索,急忙松開手,在他腰間輕輕揉著。

  “你沒事吧?還疼不疼?”

  “那血魔橫行多年,殺人無數,豈是易與之輩?干嘛要親自跑去南疆冒這個險,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等會本宮讓李院使過來給你看看,別落下什么暗傷……”

  皇后好像小媳婦似的,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突然,陳墨出聲打斷道:“殿下,卑職有件事情,一直很好奇。”

  皇后疑惑道:“什么事?”

  陳墨問道:“殿下為何對卑職這么好?”

  皇后心臟猛然一跳,有些慌亂的移開視線,“你這小賊膽大包天,肆意妄為,但能力確實還算不錯,本宮向來愛惜人才,所以才對你如此寬宥……換做其他人,自然也是一樣的。”

  “是嗎?”

  陳墨眨眨眼睛,追問道:“換做其他人,也能留宿養心宮?換做其他人,也能給殿下推拿按摩?”

  他低下頭,兩人之間距離不過寸許,望著那嫣紅唇瓣,輕聲道:“換做其他人,也能親殿下的嘴?”

  皇后憤憤道:“當然不行!”

  陳墨繼續追問:“那卑職為何可以?”

  “那、那是個意外!”

  注意到他熾熱的目光,皇后臉蛋通紅,雙手抵在他胸前,緊張道:“你、你不準亂來!上次本宮喝醉了,不能作數的!”

  明明自己沒用問心香,這小賊今天怎么如此主動?

  陳墨的呼吸也越發粗重……皇后心跳好似擂鼓,幾乎都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

  他要是硬來怎么辦?

  本宮可是皇后,怎么能和大臣在皇宮里親嘴?

  可他力氣那么大,本宮肯定沒法抵抗,非要親的話本宮也沒辦法……

  就在皇后腦子里亂糟糟一片,正胡思亂想的時候,殿外突然傳來了孫尚宮的聲音: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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