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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圣女的燒雞師尊仙子的新皮膚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我成了女魔頭的心魔

  夕陽西下,薄暮冥冥。

  噠噠噠——

  官道上響起急促的馬蹄聲。

  十數道黑影風馳電掣般策馬而過,身后掀起茫茫黃土煙塵。

  “裘百戶,還有百里就到金陽州了,天色已晚,要不先找個地方落腳?”一名總旗伏在馬背上,出聲說道。

  連續趕了一天的路,眾人都有些許疲憊,赤血馬也不堪重負,鼻孔呼出陣陣白霧,皮膚上滲出細密血珠。

  雖然疾行符能大幅提升速度,但對于馬匹來說,負荷也成倍增加。

  再這樣下去,還沒到天南州,馬先累死了。

  裘龍剛展開輿圖看了一眼,頷首道:“前面是肇始縣,進城后先找個酒樓落腳,讓兄弟們休息整頓一晚,明日清早啟程。”

  “是。”

  總旗應聲。

  裘龍剛扭頭看向天際,只見那道黑影還遠遠跟在后面。

  “那是飛舟?”

  “應該是鎮魔司的法寶。”

  “嘖嘖,還是陳大人會享受啊……”

  眾人趕到肇始縣時,天色已經黑透,城門正在緩緩關閉。

  一群沒來得及進城的商隊車馬停在路邊,直接就地搭起了簡易帳篷,看樣子是準備在野外對付一晚。

  見又有一行人策馬而來,兩名門卒走上前來,其中一人擺手道:“停,城內戌時宵禁,你們已經逾時了,等明早開城的時候再來吧。”

  而另一名門卒看著那群黑袍裹身、腰懸長刀的森然身影,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出聲問道:“不知幾位是……”

  “開門。”

  裘龍剛淡淡道,抬手扔出一道拋物線。

  門卒伸手接住,看到那塊鐵牌上的徽記后,瞳孔陡然縮成針尖。

  “天、天麟衛?!”

  他頓時感覺這令牌有些燙手,用袖子仔細擦拭干凈,躬身雙手奉還,“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幾位官爺,還望官爺大人不記小人過。”

  說罷,轉身沖著城墻上高喊,“天麟衛辦案,速速開門!”

  已經閉合了一半的城門停頓下來,然后在絞盤的吱呀聲中緩緩洞開。

  眾人雙腿一夾馬腹,慢慢悠悠的進入城中。

  兩名門卒對視一眼,擦了擦額頭冷汗,肇始縣地處偏遠,怎么突然來了這么一群大佛?

  一旁的商隊伙計見狀湊上來,訕笑著說道:“差爺,反正城門都開了,不如行個方便,把我們也放進去……”

  門卒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一邊待著去,那可是天麟衛百戶,縣太爺見了都得點頭哈腰,你跟著湊什么熱鬧?”

  城中酒樓,房間里,一道婀娜倩影坐在窗邊。

  臉上帶著金色面具,遮蓋住半張面龐,只露出了朱紅唇瓣和清晰的下頜線。

  身上披著黑紗紅綢袍子,腰間裹著暗金鱗紋束腰,纖細腰肢不堪一握,下方曲線急轉,豐腴美臀幾乎要撐破綢緞,熟透蜜桃般的身材散發著顛倒眾生的魅惑。

  修長指甲如血痂般的殷紅,白皙鎖骨間綴著一點朱砂痣,瞳仁黑得泛紫,如同兩團裹在冰里的暗火。

  氣質給人感覺十分矛盾,既嫵媚又陰冷,好似溶了蜜的鴆酒,腥甜中帶著見血封喉的劇毒。

  呼——

  夜風吹拂而過,燭光微微搖動。

  房間角落處陰影扭曲,一個黑衣女子憑空浮現,拱手道:“屬下見過宗主。”

  “事情查清楚了嗎?”女子出聲問道,聲音略顯沙啞,帶著一絲勾人的韻味。

  黑衣女子躬身道:“啟稟宗主,臨陽縣的事情鬧大了,御林軍已經駐扎在南荼州,將涉案官員通通羈押,看樣子是準備對蠱神教動刀了。”

  女子眸光閃動,搖頭道:“朝廷早就想要收拾宗門,臨陽縣的事不過是個借口罷了,正好拿蠱神教殺雞儆猴。”

  八大宗門雖然實力不弱,但歸根結底也只是江湖勢力,和三圣宗相比差距太大。

  況且朝廷這次師出有名,其他宗門都會選擇作壁上觀,沒人會冒著天下之大不韙出手相幫,結局必然會被碾的粉碎。

  蠱神教,完了!

  “蠱神教被滅了倒是無所謂,不過蠱蟲還沒有拿到手,不利于后續計劃進行……”

  “正好查不到其他三個分部的位置,如果能跟著渾水摸魚……”

  妖冶女子思忖片刻后,出聲說道:“去盯緊朝廷人馬動向,這對我們來說或許是個機會。”

  “是。”

  黑衣女子應聲退下。

  妖冶女子手腕一翻,拿出一張云母箋。

  上面勾勾畫畫,寫滿了蠅頭小字,正是貴妃和皇后兩大集團的黨羽名單。

  而在名單正中,一個標紅加粗的名字格外醒目,一根箭頭指向貴妃,另一根箭頭指向皇后。

  “既是貴妃寵臣,又得皇后青睞,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僅憑天賦,不至于此,除非,他身上藏著什么秘密……”

  女子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子,神色若有所思。

  冥冥之中,她心中有種預感,月煌宗能否復仇,關鍵就在這家伙身上。

  噠噠噠——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雜亂的馬蹄聲。

  女子向外眺望,只見一行身著暗鱗黑袍的官差來到酒樓外,目光頓時微微一凝。

  天麟衛?

  他們翻身下馬,系好韁繩,口中還在閑聊著。

  “嘶,騎了一天,屁股都要裂開了。”

  “知足吧,要是沒有陳大人的疾行符,怕是三天三夜都到不了天南。”

  “對了,陳大人呢?不跟咱們一起休息?”

  “用不著你惦記,飛舟不比這破酒樓舒服多了?”

  “不愧是陳大人,還沒聽說過哪個司衙執行公務,既有符箓靈丹,又有飛舟隨行……”

  “大人不光是天麟衛副千戶,同時還是鎮魔司供奉,有點特殊待遇很正常……掌柜的,把馬喂好,準備幾件上房,再多備一些飯菜。”

  “好嘞,官爺里面請。”

  交談聲清晰入耳,女子柳眉微抬,望向懸浮在遠空中的飛舟,嘴角掀起明晰弧度。

  “運氣還真不錯,居然能在這遇見他。”

  “聽這話里的意思,是要去天南州辦案?正好順路呢……”

  “不過定位信標居然沒反應,看來是還沒送出去?蔓枝的辦事效率也太低了……”

  “主、主人,貧道堅持不住了……”

  “屏息凝神,運轉功法,不要被外界干擾……”

  “唔……光非光處見真靈,璇非璇時叩紫庭……不行,嗯啊啊啊……”

  “廢物狗狗……”

  “嗚嗚嗚……”

  飛舟靜靜懸在空中,臥房里,凌凝脂躺在床榻上,月白色道袍已經凌亂不堪,雙眼不復清明,失神的望著天花板。

  自從陳墨登船后,兩人便開始了漫長的“修行”。

  她一邊嘗試著屏蔽道力波動,一邊還要忍受陳墨的干擾……已經記不清這是多少次了,腦子暈乎乎的,徹底喪失了思考能力。

  哪怕在扶云山修行道法也沒有這么辛苦啊!

  “這就不行了?起來繼續練。”

  陳墨抬手拍了一巴掌。

  “唔……”

  凌凝脂嗚咽一聲,身體微微顫抖,卻是連動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陳墨眉頭皺起。

  經過一整天的測試,證明這個方法是有用的,千機引確實能夠收束元炁,只要元炁不與道力交融,便不會引起波動。

  但運轉千機引也需要分出心神,一不留神可能還會觸發“開關”。

  況且這是天樞閣的道法,顧蔓枝此前沒有接觸過,就算凌凝脂愿意傳授,想要領悟還需要一段時間。

  “唉,想要雙修還真不容易啊……”

  陳墨幽幽的嘆了口氣。

  難道以后只能大開方便之門?

  可是那樣也獲取不了陰姹之氣啊……

  眼看凌凝脂已經徹底脫力,陳墨也沒再折騰她,盤膝坐在一旁,開始自行修煉了起來。

  轟隆——

  隨著混元烘爐功運轉,體內傳來轟隆悶響,不斷淬煉著骨骼經絡。

  片刻后,他突然察覺到了什么,眸子陡然睜開,紫金光芒閃過。

  “剛才似乎有一縷神識掠過……是錯覺嗎?還是路過的強者?”

  仔細檢查一番,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飛舟本就有隔絕法陣,倒也不用過分擔心,不過出于謹慎起見,他還是在房間里多布置了幾重陣法,然后才開始繼續修行。

  翌日清晨。

  陽光刺破云靄,透過窗欞撒入船艙內。

  凌凝脂睫毛顫動,緩緩睜開雙眼,朦朧的睡眼中帶著一絲茫然。

  我是誰?

  我在哪?

  隨著意識逐漸恢復,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猛然從床上坐起。

  仔細檢查了一番,只見道袍好端端的穿在身上,身體也沒有什么異樣,方才松了口氣。

  抬頭環顧四周,并未看到陳墨的身影。

  “他人呢?不會是扔下貧道先走了吧?”

  這時,凌凝脂瓊鼻動了動,隱約嗅到了一絲焦香濃郁的肉脂香氣。

  站起身來,腿肚子還有些發軟,隱約感覺到一絲膩滯,臉蛋不禁泛起暈紅。

  “都怪那個大壞蛋,非要把人折騰死不可……”

  確定陳墨不在附近,她迅速褪去道袍和褻衣。

  手捏道訣,施展凈體咒,一股清澈水流憑空涌現,將整個人包裹其中,迅速將臟污帶走,雪白胴體冰清玉潔,纖塵不染。

  低頭看著手中的小衣,神色略微有些遲疑。

  昨晚她心神失守,神志不清,甚至還不受控制的……

  雖然已經用水流沖洗過,但還能隱約看到痕跡,穿在身上難免有些膈應。

  “貧道也沒準備多余的小衣,只有知夏送的那件……雖然那衣服有點羞人,不過穿在里面應該沒事吧?”

  凌凝脂躊躇片刻,決定暫時先穿上,等等再去下面的縣城里買一套新的。

  就在她剛剛將小衣穿上,還沒來得及套上道袍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了,陳墨拿著幾根肉串走了進來。

  “醒了?吃點東西吧……”

  看到眼前景象,他頓時愣住了。

  只見凌凝脂身上穿著暗紅色連體衣,單薄布料包裹著起伏的丘壑,魚骨束腰把豐腴勒成驚心動魄的弧度,吊帶襪扣陷進雪白腿肉,勒出兩彎月牙痕,胯骨處的蕾絲鏤空,顯露出一抹白皙雪膩——

  兩人四目相對。

  陳墨嘴角扯了扯,說道:“這是錦繡坊剛上市的衣服吧?道長皮膚換的挺勤啊。”

  凌凝脂回過神來,驚呼一聲。

  雙手急忙捂在胸前,可這樣又遮不住下面,最后只能轉過身背對著他,結結巴巴道:“你、你還不快出去……”

  望著那圓潤弧度,陳墨嗓子動了動。

  拜托,擺出這樣的姿勢更危險吧……

  這件連體小衣,當初是按照大熊皇后的身材設計的,只有體態豐腴的女子才能撐的起來,穿在凌凝脂的身上同樣效果拔群。

  “反正又不是沒看過,緊張什么?”

  “話說回來,仙子看似清冷,身材還真是下作呢。”

  陳墨走到一旁坐下,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

  “不準說了……”

  凌凝脂羞恥心爆棚,低垂著臻首,雙頰好似火燒。

  “這衣服很適合你,穿起來很好看。”

  “真、真的?”

  “嗯,你自己買的?”

  “你未婚妻送的。”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心虛的移開視線,莫名有種偷吃的背德感……

  “咳咳。”陳墨清清嗓子,將手里的肉串遞給她,“剛烤好的,你要不先吃點,昨天累壞了吧?”

  “你還知道……”

  凌凝脂幽幽的白了他一眼,“貧道上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要被你這般欺負。”

  聞著那香甜的氣息,她嗓子動了動,昨天折騰了一天,消耗確實有點大,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叫了。

  伸手接過一根肉串,檀口微啟,輕輕咬了一口。

  汁水裹著肉香在唇齒間四溢開來,外層焦香酥脆,內里鮮嫩多汁,火候拿捏得恰到好處。

  “好吃!”

  凌凝脂眸子一亮。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陳墨笑了笑,伸手將她嘴角的油漬抹去。

  望著他那溫柔的神情,凌凝脂臉蛋紅撲撲的,心跳不禁亂了一拍。

  “要不要再吃點?”

  “嗯”

  很快,她就將幾根肉串盡數消滅干凈,眸子愜意的瞇起,神色十分滿足。

  “吃飽了嗎?”陳墨問道。

  “吃飽了。”凌凝脂點點頭。

  “好,那咱們繼續吧。”陳墨拍了拍大腿,擺出一副坐以待幣的模樣。

  “……嗯?”

  凌凝脂愣住了,“繼、繼續?”

  陳墨笑瞇瞇道:“距離天南州差不多還有一天一夜的路程,正好趁這功夫多測幾次,看能不能找到屏蔽道力的最佳方式。”

  一天一夜?!

  凌凝脂神情恍惚,雙腿已經開始發軟了。

  “仙子,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里吧!”

  “別,貧道真的不想再……唔!!”

  南荼州,知州廨署。

  府邸內氣氛肅殺,身披山文抹金甲的御林軍將整座宅子層層包圍。

  庭院內,一眾家眷被綁縛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旁邊的尸體已經堆積如小山,鮮血順著石板縫隙汩汩流淌。

  兩張藤木椅擺在廳堂前,一紫一青兩道身影坐在椅子上。

  身穿紫色官袍的是大理寺少卿房靖,而青色官袍的則是都察院右僉都御史于冬。

  面前跪著一個中年男子,面容剛毅,正氣凜然,雖然雙膝跪地,卻不卑不亢的高昂著頭。

  “童大人,你確定不招?”房靖眸子瞇起,沉聲問道。

  知州童振海冷冷道:“本官食君祿二十載,持身如臨淵履冰,俯仰無愧于天地,行止無愧于人心,根本就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

  “哼,還在嘴硬?”

  房靖抬了抬手,御林軍將一名女眷按住,抽出腰間長刀。

  “老爺!”女人神色悲切。

  “夫人!你們給我住手!”童振海高聲呼喝。

  唰——

  刀光閃過,鮮血噴濺!

  人頭咕嚕嚕的滾到童振海面前,一雙不瞑目的眸子死死盯著他!

  “爾等竟敢妄動私刑,濫殺無辜!其罪當誅!我要見殿下!”童振海額頭青筋暴跳,聲嘶力竭道。

  房靖搖頭道:“本官有東宮敕令,全權處理蠱神教一案,皇權特許,先斬后奏,童大人還是早點招了吧。”

  “童大人,你還不明白?蠱神教罪行昭昭,已與謀反無異!”

  一旁的于冬語氣森然道:“若是你不肯說出蠱神教山門所在,不光是你的夫人,整個知州府都將無一幸免!他們可都是因你而死!”

  “下一個!”

  御林軍將一名八歲稚童按在地上,明晃晃的長刀抵住脖子。

  “爹!”

  孩童哭聲撕心裂肺。

  童振海目眥欲裂,狠狠瞪著于、房二人,聲音仿佛從牙縫里擠出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本官今日若是不死,定要在殿下面前血濺御階,以證清白!到時候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嗯?”

  于冬和房靖對視一眼,神色有些猶疑。

  那些郡守、同知、通判……全都已經招供,所有線索都指向了知州童振海,可這家伙卻嘴硬的出奇。

  那副大義凜然的模樣,甚至讓兩人都有些動搖了。

  如果這是裝出來的話,那這位童大人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

  就在兩人想要商討一番的時候,突然,一個身形佝僂的老者憑空出現在庭院中,淡淡道:“你就是童振海?”

  “什么人?!”

  鏘——

  霎時間,刀兵出鞘!

  御林軍瞬間涌來,將老者團團圍住。

  “自己看。”

  老者不緊不慢的掏出一張黃敕,迎風甩了甩。

  神策軍都統分開眾人,走上前來,仔細看了一眼,拱手道:“原來是鐘供奉。”

  和鎮魔司的供奉不同,鐘離鶴與武正鍇屬于皇家供奉,只聽命于殿下,地位超然。

  “眼下是什么情況?”鐘離鶴出聲問道。

  都統將當前形勢詳細說了一遍。

  “其他人都招了,大致鎖定了蠱神教西、北兩個教區的方位,但卻沒有任何關于東部教區的信息。”

  “而且這位童知州,死都不肯招供……”

  “本官是清白的,有什么可招的?!”童振海梗著脖子說道。

  “沒事,不用你招,老夫自己會看。”

  鐘離鶴走到童振海面前,在眾人駭然的注視下,直接將手掌從天靈蓋插了進去,堅硬的頭骨好像豆腐一般,整只手齊腕而入,沒入腦中!

  “啊啊啊啊啊!”

  隨著手掌不斷攪動,童振海身子劇烈顫抖,表情猙獰可怖,鮮血順著七竅汩汩流出,凄慘的哀嚎聲讓房靖和于冬都有些膽寒。

  “找到了。”

  鐘離鶴在他腦子里翻找了許久,終于拔了出來。

  只見他手掌上沾滿了黃白色腦髓,指尖捏著一只寸許長的肉蟲。

  通體雪白,牙尖齒利,正不停地扭動著,發出“吱吱”的叫聲。

  “怪不得嘴這么硬,原來是中了鎖魂蠱,記憶都被封鎖了,所以打心眼里認為自己是無辜的。”

  “倒是好手段……”

  鐘離鶴嘀咕了一句,隨后張開嘴,將肉蟲扔入口中,直接吞了下去。

  這場面差點把房靖給看吐了,于冬也臉色鐵青,強忍著翻江倒海的胃袋。

  鐘離鶴雙眼微闔,片刻后,說道:“老夫已經看清楚了,童振海還有一層身份,是蠱神教東部長老,此前蠱神教多次屠戮邊鎮,最后都被他給掩蓋了下來,手上沾染的人命已有上萬條。”

  都統聞言神色一振,詢問道:“那東部教區的位置……”

  “不在南荼州,而是在天南。”

  “蠱神教教主正在東區閉關,所以才捂的這么嚴實。”

  喀嚓——

  鐘離鶴將童振海的腦袋捏個粉碎,嘴角翹起,獰聲道:“常言道,擒賊先擒王,那就從東部教區開始殺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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