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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被反制的雜魚娘娘皇后想念小賊的第一天(6K)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我成了女魔頭的心魔

  夜色深沉,皓月隱入云靄。

  八寶琉璃宮燈高懸,琥珀色暖光暈染開來,將整座宮闕映照的明亮如晝。

  臥房內,燭光搖曳,鎏金狻猊熏爐吐著青煙,陳墨被五花大綁,蜷縮在床榻上,眼神茫然中帶著一絲驚恐。

  “娘娘,您這是……”

  玉幽寒雙手環抱在胸前,手中拎著黑色皮鞭,青碧眸子冷冷注視著陳墨。

  “你這狗奴才,整天就會說些好聽的哄騙本宮,背地里卻不知道勾搭了多少姑娘!”

  “這倒也就算了,本宮懶得管你,但你竟然用本宮的道力,幫助其他女人修行?”

  “你可知道本宮被你折磨成什么樣子?!”

  陳墨心頭有些發虛。

  這事他確實干的不地道。

  雖然和娘娘浩如煙海的修為相比,他抽取的那一縷道力微不足道,但卻有種花正宮的錢在外面養小三的既視感。

  更何況月煌宗和天樞閣都與娘娘處于對立面,某種程度上也算是資敵了……

  “娘娘息怒,卑職本來也不敢確定,所以才讓凌凝脂配合……并不知道會對娘娘造成這么大的影響……”

  歸根結底,還是那道紅綾搞的鬼。

  想要徹底解除紅綾束縛,恐怕要完成“玉鎖春宮”的事件才行,可系統又沒給任何提示,根本無從下手……

  “配合?”玉幽寒冷笑道:“衣服都脫了,等會怕是要配合到床上去了吧?本宮是不是攪和了你的好事?”

  陳墨從娘娘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幽怨。

  似乎和抽取道力相比,娘娘更在乎他和凌凝脂的關系?

  他遲疑片刻,小心翼翼道:“娘娘,您吃醋了?”

  玉幽寒表情微僵,隨即有些惱羞成怒道:“你這狗奴才,胡言亂語什么?本宮分明是恨鐵不成鋼!再說了,本宮吃的著你的醋嗎?!”

  說著,她抬手揚起軟鞭——

  啪——

  “嘶?!”

  陳墨打了個哆嗦。

  這條軟鞭由皮革制成,一條條皮質流蘇垂下,形似馬尾,質地柔韌,帶著恰到好處的彈性。

  玉幽寒下手并不重,這種力道對他來說,簡直如同撓癢癢一般。

  但他沒想到的是,這鞭子竟然能直接作用于神魂!

  靈臺間,金身小人周身光暈明滅不定,疼痛之中還帶著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覺。

  好像……

  還挺爽?

  看著陳墨微變的臉色,玉幽寒神色略顯得意。

  這種懲戒手段,是她從小黃書《深宮怨》上看來的。

  原著中,許幽姑娘被綁了起來,陳大人拿著小皮鞭抽她,越抽還越興奮,抽著抽著就換了另一條鞭子……

  為了避免觸發紅綾,玉幽寒根本就沒用力氣,而是將一縷道力附著在鞭子上,引發陳墨體內道力波動,從而達到看似抽人,實則抽魂的效果!

  “哼,你三番五次折磨本宮,不是挺來勁的嗎?”

  “這回讓你也體驗一下這種滋味!”

  啪——

  啪——

  啪——

  玉幽寒揮舞著軟鞭,不斷落在陳墨身上。

  陳墨表情越發古怪,在道力波動下,一股玄奧莫測的感悟充斥心間,靈臺中的金身變得越發凝實。

  這鞭子還有淬煉神魂的效果?

  表面說要懲戒他,其實卻是在暗中幫他穩固修為?

  果然是嘴硬心軟,娘娘對卑職真好……

  玉師傅忙活了半天,卻發現陳墨一聲不吭,反倒是含情脈脈的看著她,眸中的溫柔都快要化開來了。

  本宮正在處罰你,你那是什么眼神?!

  玉幽寒抬腿登上床榻,白皙玉足踩在他胸口,沒好氣道:“你怎么不叫?倒是給本宮叫啊!”

  陳墨疑惑道:“叫什么?”

  玉幽寒咬牙道:“本宮拿鞭子抽你,你不難受嗎?不覺得屈辱嗎?”

  “不難受啊,還挺舒服的……娘娘別停,再多抽兩下,卑職感覺神魂快要突破了……”陳墨臉上寫滿了期待。

  玉幽寒酥胸起伏。

  本想用這種方式懲罰陳墨,結果這家伙還享受起來了?!

  “真是可惡……”

  她心中憋悶,越想越氣,再度抬起手來。

  這次多用了幾分力氣,鞭子上泛起幽光,準備給這家伙一點顏色看看!

  就在她準備動手的剎那,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惡意”,手腕處傳來一陣滾燙。

  緊接著,如同絲綢般的紅綃憑空浮現,在體表蔓延開來,頃刻間便將她捆成了粽子。

  撲通——

  玉幽寒直挺挺的栽倒在了陳墨身上。

  兩人面面相覷,氣氛有一絲尷尬。

  陳墨嘴角扯了扯,“娘娘,你這是……”

  玉幽寒既無奈又委屈。

  每次和這家伙在一起,受傷的永遠都是自己。

  打又打不得,說也說不過……難道以后只能任由他欺負不成?

  “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給本宮解開?”玉幽寒板著俏臉,冷冷道。

  陳墨有些為難道:“可問題是,卑職也被捆住了,騰不出手來啊。”

  玉幽寒這才想起來,為了讓陳墨體驗自己的“痛苦”,學著紅綾一樣把他捆的結結實實,而且還是用的能鎮壓真元的法器“縛元索”。

  以陳墨的境界,根本無法掙脫。

  除非等道力耗盡,繩索才會自行脫落……可那得多長時間?

  若是等到天亮了,被其他人看到她和陳墨雙雙捆在床上,豈不是顏面掃地、身敗名裂?

  “本宮不管,沒辦法你也要想辦法!不然本宮就把你拉去凈身房,看你以后還怎么勾搭姑娘!”

  陳墨神色無奈。

  貴妃也好,皇后也罷,老是拿這事威脅他。

  還真是直擊要害……

  現在他被繩索牢牢捆著,渾身上下能自由活動的部位只有脖子和嘴巴。

  “事急從權,卑職冒犯了……”

  陳墨告罪了一聲,身子開始扭動了起來。

  此時兩人面對面緊貼在一起,在他的不斷磨蹭下,一陣奇怪的感覺襲來,玉幽寒蛾眉蹙起。

  “你亂蹭什么呢!”

  陳墨沒有回答,以雙腳和后腦為支點,奮力抬起腰身,朝著一側翻轉。

  玉貴妃大概也明白他的意圖,不再多言,配合著挪動身子。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將娘娘從身上拱了下去。

  此前折騰了數個時辰,加上一身氣力被壓制,陳墨竟然感覺老腰有些發軟。

  “唔唔唔!”

  這時,身旁傳來一陣悶哼。

  扭頭看去,才發現玉幽寒滾落到一旁,臉龐朝下埋在了枕頭里。

  娘娘現在修為盡失,搞不好真要被憋死!

  最終BOSS因為睡覺姿勢不對被枕頭單殺……這新聞想想都離譜!

  陳墨好像毛毛蟲一樣蠕動過去,用腦袋頂住玉幽寒的肩膀,將她的身子側了過來。

  “呼——”

  玉幽寒呼吸急促,雙頰因為憋悶而泛起暈紅。

  “娘娘,您沒事吧?”陳墨關切道。

  “沒事,你快點……”玉幽寒顧不得訓斥,出聲催促道。

  “是。”

  陳墨不敢遲疑,挪動到身側。

  娘娘雙手被束縛在腰后,繩結也正好在這個位置,他沒有猶豫,直接張嘴咬住……

  “嗯!”

  娘娘悶哼一聲,又羞又惱道:“你往哪啃呢!”

  “咳咳。”看著裙擺上的濕潤齒痕,陳墨略顯尷尬道:“抱歉,咬錯地方了……”

  因為被繩索捆住,能夠活動的范圍有限,想要對準沒那么容易。

  他重新調整了一下角度,臉頰枕在大月亮上,軟乎乎的好似云朵一般,用牙齒咬住繩結,開始用力拉扯了起來。

  玉幽寒雙頰越發滾燙。

  陳墨每扯動一下,來自靈魂深處的悸動便強烈一分。

  由于此前被折騰的不輕,還沒有緩過來,僅僅片刻功夫,便已經到了懸崖邊緣。

  “等、等等!”

  “嗯?”

  陳墨剛扯了一下,突然感覺月亮顫抖了起來,層層波浪蕩漾開來,空氣中彌漫著濃郁至極的花香。

  因為距離近在咫尺,他眼睜睜看著長裙顏色由淺變深……

  許久過后,感受到緊繃的身子逐漸緩和了下來,陳墨試探性的問道:“娘娘,卑職還要繼續嗎?”

  玉幽寒雙頰緋紅一片,眸中彌漫著羞赧,低聲道:“你閉上眼睛,不準看……”

  陳墨眼睛瞪得溜圓,點頭道:“卑職什么都沒看見。”

  “繼續吧……”

  “遵命。”

  半個時辰后。

  在兩人毫無默契的配合下,玉貴妃崩潰了數次不止,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陳墨的下頜都快失去知覺了,總算是將繩結成功扯開。

  紅綾脫落的瞬間,化作煙塵消散,玉幽寒一身修為盡數恢復,但她卻感覺格外疲憊,心力交瘁,連根手指都不想動彈。

  “好累……”

  “娘娘,娘娘?”

  陳墨呼喚了半晌,沒有回應。

  他艱難的蠕動過來,卻發現玉幽寒雙眼閉闔,呼吸均勻,好像是……睡著了?

  “不是,娘娘,你先給我解開再睡啊!”

  陳墨用頭拱了拱玉幽寒。

  玉幽寒身體晃了晃,卻根本沒有醒來的跡象。

  看著她眉宇間難掩的疲憊,陳墨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只好默默的躺在一旁。

  算了,等明早醒來再說吧……

  寧德宮。

  繡有龍鳳呈祥的幔帳低垂,琉璃屏風上映出婀娜的剪影。

  皇后正在孫尚宮的服侍下更衣。

  明黃色宮裙順著圓潤肩頭滑落,繡著金絲牡丹的大紅褻衣顫巍巍起伏不定,豐腴身段曲線秾麗,猶似熟透蜜桃般沁著瑩潤光澤。

  如此鮮艷的顏色,一般人很難駕馭,但在她身上卻顯得十分自然,反倒是越發襯托出熟韻和美艷。

  “南荼州的事情辦的如何了?”皇后出聲問道。

  “大理寺少卿房靖和都察院右僉都御史于冬,日前抵達南荼州,徹查蠱神教一案。”

  “今日傳訊回來,已經查出知州童振海、郡守狄瑞,以及同知、通判、縣令共十余人與蠱神教有染,已經盡數羈押,經過徹夜審訊,大致鎖定了蠱神教西、北兩個教區的方位……”

  孫尚宮有條不紊的回答道。

  皇后鳳眸中掠過冷意,語氣凜冽道:“孳蔓難圖,除惡務盡!既然要動手,那就別留任何余地,讓鐘離鶴也跟著去一趟,勢必要將蠱神教連根拔起!”

  “是。”

  孫尚宮應聲。

  皇后抬手揉了揉肩膀,蛾眉微微蹙起。

  伏案忙碌一整天,渾身疲乏不堪,尤其是肩頸尤為酸痛。

  最近朝堂內外事務繁雜,除了要平衡兩黨之外,江湖宗門也不太老實,昭華宮案牘堆積如山……若不是此前服用了駐顏丹,身體變得“年輕”了不少,恐怕還真堅持不下來。

  想到這,她眼前又浮現出那張俊朗臉龐。

  有一說一,雖然陳墨總是讓她狼狽不堪,但按摩手法確實很好,每次都能搔到癢處,仿佛全身心都得到了放松,疲憊的感覺也隨之煙消云散……

  “呸呸呸!本宮胡思亂想什么呢?”

  “這種荒唐的事情,絕對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皇后臉蛋泛紅,暗暗啐了一聲。

  孫尚宮見狀,關切道:“殿下忙碌了一天,應該累壞了吧?不如奴婢來幫您按按?”

  皇后搖頭道:“不必了。”

  孫尚宮有些疑惑。

  往常殿下每天都會讓她按摩解乏,但是從前段時間開始,便再也沒有讓她按過了……

  孫尚宮猶豫片刻,詢問道:“殿下,是不是奴婢的手法讓您不滿意……”

  “沒有,挺好的,本宮只是想休息了。”

  “好吧,奴婢告退。”

  孫尚宮離開后,皇后側臥鳳榻上,玉柱般的修長雙腿交疊,壓迫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夜已深,萬籟俱寂,闃無人聲,空曠的臥房顯得清冷而寂寥。

  想起陳墨在留宿養心宮那晚,將她強行摟在懷里……瑰艷的鵝蛋臉上泛起暈紅,輕咬著唇瓣,思維有些發散。

  不知道小賊現在抱著哪個姑娘?

  會不會也喊她寶寶?

  翌日清晨。

  明媚的陽光透過窗紗灑入室內,分割的光影中浮游著塵埃。

  玉幽寒從睡夢中醒來,緩緩睜開雙眼,如同琉璃般的眸子帶著幾分懵懂和茫然。

  “本宮……昨晚睡著了?”

  以她的境界,早就已經不需要睡眠了,此前幾乎每天晚上都是打坐度過,還是頭一次睡得這么踏實……

  等會,那狗奴才呢?

  玉幽寒回過神來,抬眼看去,頓時愣住了。

  由于沒有道力支撐,束縛著陳墨的繩索已經自然解開。

  此時她正被陳墨攬在懷里,臻首枕著他的胳膊,另一只大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她腰間。

  望著那張透著書生氣的俊秀面龐,玉幽寒眸光瀲滟,想起昨晚發生的荒唐事,白皙玉臉爬上一絲絲嫣紅。

  不知不覺中,她已經越陷越深,從最開始的按腳,到幫他跤,再到后來的挊……現在居然都已經同榻而眠了!

  再這樣下去,這家伙豈不是要像折騰其他姑娘一樣折騰她?

  那自己還活不活了?

  聯想到《深宮怨》中,陳大人擺弄幽姑娘的那些手段,玉幽寒心頭不禁顫抖了一下。

  “絕對不行!”

  這時,陳墨睫毛動了動,看似馬上就要醒來。

  她猶豫了一下,感覺場面有些尷尬,索性閉上眼睛裝睡。

  “嗯?”

  耳邊傳來輕疑聲,陳墨顯然也被嚇了一跳。

  “娘娘,娘娘?”

  他呼喚了兩聲。

  玉幽寒置若罔聞,繼續裝睡。

  本想等陳墨自己起身離開,結果這家伙還抱著不撒手了?

  不僅如此,原本放在腰間的大手緩緩下挪,攀上了圓潤弧線,然后……

  輕輕捏了一把!

  “這個狗奴才!”

  玉幽寒強忍著將他踢飛的沖動,倒是準備再看看,這家伙趁她睡著,還能做出什么荒唐事!

  突然,她察覺到不對勁,一股熾熱的呼吸撲在臉上,兩人此時距離極近,甚至能清晰感知到那急促如擂鼓般的心跳!

  玉幽寒纖手不自覺的攥緊褥單。

  他想干什么?

  該不會是要……

  就在她快要裝不下去了的時候,陳墨抬起頭來,深深呼吸,小聲嘀咕道:

  “呼……差點沒忍住,要是被娘娘發現,大頭小頭肯定要掉一個……可是娘娘睡著的樣子真的好可愛……”

  他靜靜端詳了許久,仿佛在欣賞巧奪天工的藝術品。

  直到門外傳來宮女的走動聲,這才收回視線,緩緩將胳膊抽了出來,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間。

  等到陳墨離開后,玉幽寒睜開雙眼,咬牙冷哼道:“哼,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敢……看來是本宮太縱容他了!昨晚是個失誤,下次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頓不可!”

  嘴上這么說著,眼中卻泛著迷離的光彩,青絲下耳根已經紅的通透。

  天麟衛,教場。

  陳墨前腳剛踏進大門,耳邊就傳來嬌滴滴的聲音:“呦,這不是天元武魁、青云榜首、天麟衛最年輕的副千戶,陳墨,陳大……”

  嗖——

  令牌一閃而過。

  隨即粉色身影閃電般追了出去。

  片刻后,裘龍剛飛身而回,將令牌還給陳墨,神色幽怨道:“下次能不能等我說完話再扔?這樣打斷別人很沒禮貌的。”

  陳墨撇了他一眼,“大早上不去點卯,裘百戶好像很閑啊?”

  裘龍剛嬌哼了一聲,“再閑也沒有陳大人閑,整天遲到早退,現在干脆連司衙都不來了……”

  說到這,他鼻子動了動,湊到跟前嗅了嗅,“好香……昨晚跟哪家的姑娘廝混去了?”

  說出來怕嚇死你,寒霄宮的玉姑娘!

  陳墨懶得搭理他,背著手向司衙走去。

  裘龍剛跟在后面,出聲說道:“對了,白千戶來了,正在公堂里等你呢。”

  陳墨微微挑眉,“白千戶?他來干什么?”

  “我哪知道?”

  裘龍剛左右看了看,壓低嗓門說道:“不過最近白千戶的身體好像越來越差了,連麒麟閣的事務都無力處理,司衙里都在傳是你克的……”

  陳墨疑惑道:“跟我有什么關系?”

  “有沒有關系,你自己心里沒數?”裘龍剛白了他一眼,掰著手指說道:“你還是總旗的時候,就弄死了百戶,當上百戶之后,又弄死了副千戶,現在剛成為副千戶,白大人身體就迅速衰弱……等你有天進了麒麟閣,估計指揮使大人都會后背發涼吧。”

  陳墨一時間無言以對。

  這么聽起來,自己好像還真是先天克上圣體……

  來到火司公堂,只見厲鳶正在桌前沏茶,白凌川坐在椅子上,身形略顯佝僂,原本便皺紋橫生的臉龐更加蒼老了幾分。

  看到陳墨走進來,白凌川站起身,笑著說道:“陳大人。”

  陳墨拱手行禮,“下官見過千戶大人。”

  “免禮。”

  白凌川抬手虛扶,笑容和藹道:“聽聞陳大人在南荼州又破大案,挽救一城百姓于水火,實乃不世之功,不愧是天麟衛的肱骨梁柱啊!”

  陳墨說道:“白大人過譽了,不過是職責所在,不敢妄自貪功。”

  兩人寒暄了幾句,白凌川話鋒一轉,說道:“陳大人此前提交的文書,我看過了,厲總旗無論實力還是功勞,都是擔當丁火司百戶的不二人選。”

  “文書我已經批復,現在就等著上報朝廷了。”

  陳墨嘴角翹起,拱手道:“大人慧眼。”

  天麟衛的晉升方式,分為傳升和功升。

  由東宮直接任命,宦官傳達圣旨,即為傳升,不需經過選官程序,一般都是空降的關系戶。

  而厲鳶走的則是功升路線,需要先上報請功,經過內部層層審批,最后再上報朝廷,交由東宮裁決。

  一般來說,千戶以下的職位,只要經過麒麟閣批復,皇后基本上是不會過眼的,也就是說厲鳶這個百戶之位,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厲鳶眼底也流露出一絲喜色。

  雖然她在仕途上沒有多大的野心,但如果能成為百戶的話,總不至于和陳墨差距太大……

  而且以后司衙內的事務,她也更加能為陳墨分擔。

  “咳咳。”

  白凌川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這次過來,還有件事,我手里有個案子,需要陳大人親自跑一趟。”

  陳墨眉頭微皺,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什么案子,還需要千戶大人親自跑一趟?”

  白凌川笑瞇瞇道:“事關十大天魔,自然是要上點心的。”

  陳墨嘴角微微抽搐。

  他就知道,這老頭肯定沒憋好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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