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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龍象之力,神象鎮獄功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罵我朝廷鷹犬?我乃大秦武圣!

  在張遠的推衍中,龍象武宗的功法其實是挺高深的。

  可惜這功法殘缺,根本無法凝聚龍象之力。

  傳說中,上古時代有神獸龍象,身如山岳,身外龍鱗,抬足就是五百萬斤巨力。

  這等龍象力量,根本不是尋常人族身軀能承載。

  非宗師境不能修。

  可龍象武宗將這宗師才能修的功法刪減一半,只留下最簡單的凝聚龍象之力法門,然后交給后輩弟子修行。

  沒有宗師境修為的龍象武宗弟子,就算終其一生,也不可能修出多強的修為。

  唯一的好處是,肉身無比穩固。

  皮糙肉厚。

  “擁有宗師戰力?”段塔瞪大眼睛,面上神色茫然,伸手指向自己的鼻子。

  “大人是說,能讓我擁有,宗師戰力?”

  張遠點點頭。

  段塔手臂震顫,握緊雙拳,單膝轟然跪地。

  “段塔愿為大人效死!”

  張遠面色平靜,伸手拍拍段塔的肩膀。

  “效死就不必了。”

  “追隨于我的人,我不會讓其平白送命。”

  “相反,我會讓他富貴榮華,武道昌隆。”

  龍象武宗。

  段塔召集宗門中所有后天中期以上的弟子和執事,長老。

  張遠則是在一旁的典籍庫中翻閱龍象武宗的傳承記錄。

  按照典籍記載,龍象武宗的祖師,曾是一位大秦武官。

  駐守在名叫大秦神獄的地方。

  龍象武宗傳承的龍象功,脫胎于創派祖師自身所修的龍象鎮獄功。

  這位在大秦神獄之中,只是低階獄卒的武官,竟然修出龍象之力。

  張遠不知道這神獄,到底在何處,又是怎樣的地方。

  他從未聽說過這地方。

  龍象武宗的創派祖師后來離開宗門,據說是重回神獄,卻再未歸來。

  龍象武宗的傳承功法,也只得了一半。

  張遠的腦海之中,一道道的金光閃爍,感悟珠崩碎,開始慢慢推衍龍象功,看什么時候能將這功法補全。

  按照龍象武宗典籍記載,當年祖師化身龍象,身如山岳,一步百里,馱一城而歸。

  這等實力,還是宗師嗎?

  難道,宗師境之上,還有境界?

  或許,雍天洲之外,才是真正的璀璨天地?

  那雍天洲的大道壓制,到底是仙魔手段,還是其他原因?

  張遠知道,自己還是見識不夠,對九洲,對大秦了解的太少了。

  合上典籍,張遠看向走進門庭的段塔。

  “大人,我龍象武宗七位先天境,一百三十一位后天境中期以上弟子,執事和長老,已經全部集結,只等大人征調。”

  段塔向著張遠抱拳,朗聲開口。

  張遠的目光投向門庭外一位位身形雄壯的龍象武宗弟子,面上露出一絲笑意。

  “好,你跟我來。”

  段塔激動點頭,隨著張遠走到藏書樓后方的庭院。

  藏書樓前,一眾弟子,長老相互看看,都面色肅穆的等待。

  “啊——”

  藏書樓后方庭院之中,一聲痛吼,讓藏書樓前幾位長老面色一變。

  “啊——”

  段塔又一聲痛苦嘶吼。

  那些弟子們的神色不再鎮定。

  “啊……”

  藏書樓前,所有人面色變幻。

  自家宗主到底在那藏書樓后經歷了什么痛苦事情?

  要不是段塔下過嚴令,一眾弟子已經忍不住要沖進藏書樓了。

  此時,藏書樓后的庭院中,段塔雙拳緊握,額頭青筋暴起。

  他的雙目之中,有火焰一般的流光閃爍。

  “昂——”

  淡淡的戰象低吟,一尊透著血色的戰象虛影在他背后浮現。

  這戰象之影淡薄,完全不能與何金泉那宗師境戰力所聚的戰象相比。

  可不管怎么說,這就是一尊戰象之影,就是宗師境戰力!

  “你熟悉戰象之力,再將其化入龍象武宗的戰技之中。”

  “明日你去赤龍嶺,與何金泉供奉一起坐鎮赤龍寺。”

  “對了,何金泉如今是我鄭陽郡黑冰臺供奉。”

  張遠的聲音在段塔身后響起。

  黑冰臺供奉。

  鄭陽郡江湖第一人,竟然悄然加入了黑冰臺。

  不是張遠說,段塔怎么敢想?

  段塔走出藏書樓的時候,面上神色平靜。

  “宗主,你,你沒事吧?”

  “宗主,那位大人,他,他沒把你怎么樣吧?”

  幾位先天境長老,還有那些親近弟子都是圍攏過來。

  段塔擺擺手,目光投向站在最前方的五旬老者。

  “古長老,你去吧。”

  那五旬老者面色一僵,然后往藏書樓中走去。

  片刻之后,庭院之中,有痛苦聲音響起。

  “啊……”

  藏書樓前,龍象武宗的一眾弟子都是面色慘白。

  趙氏別院。

  從城外匆匆趕回的世子嬴梁面帶驚訝,向著立在大堂中身穿淡青色錦袍,頭戴玉冠的短須老者躬身施禮。

  “父王。”

  大秦昭王嬴季。

  這位頗有才名的大秦鎮守皇族,本來有不少人看好,可惜似乎時運不濟,這么多年既沒有成為鎮守藩王,也不能重回皇城。

  再蹉跎,昭王嬴季恐怕就再無重回皇城的機會了。

  “父王為何會來郡城,可是,有什么事情?”

  嬴梁看著昭王,面上神色凝重。

  如今的昭王府,真是沒有消息才是好消息。

  近些時日,昭王深居不出,大小事情都是交給世子嬴梁,就是減少外人對昭王府窺探的機會。

  以不變應萬變。

  “好事。”昭王面上露出幾分喜色,看向面帶疲憊的嬴梁,輕聲道:“我兒為昭王府奔走,付出良多。”

  好事?

  嬴梁目中透出疑惑,搖搖頭:“父王,小姑姑,還有二弟,四妹,都在出力,昭王府本就是我們的家,一榮俱榮,付出再多也是值得。”

  說到這,他看向昭王:“是何好事,勞動父王親來?”

  聽到他問話,昭王一笑:“郡守拜訪昭王府,言昭王府招引各方俊杰到來,但兩次遇襲,差點折損,險些丟了鄭陽郡顏面。”

  這是為三淼郡和瑯琊郡才俊遇襲一事問責?

  嬴梁眉頭一皺。

  郡府顏面,不是小事。

  可自家父王為何心情愉悅?

  “鄭郡守為保這次的聚會圓滿無錯,安排黑冰臺黑騎與黑甲武卒參與聚會護衛任務。”

  昭王的聲音響起。

  嬴梁面色緩緩沉了下來。

  郡府,這是要摘桃子?

  他們兄妹奔走,布置,昭王府耗費多少心血,郡府這就要摻和一手?

  不對,如果僅僅是如此,自家父王不會是這般好心情,還特地來見自己。

  抬頭,他看向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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