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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妲己目標,佛宗之會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道君,從蓬萊筑基開始

  “妲己,有蘇氏,名妲;后入大荒界,改涂山之姓,名己,疑似有青丘、涂山雙重血脈。”

  “其真實年歲不可考,但上一萬年便有其名聲流傳,曰青丘有蘇妲,媚骨天成,天香國色”

  “不知因何原由轉投大荒涂山氏后,自稱妲己,玄門大劫時乾坤道宗萬壽仙君曾命舟元赴大荒界邀其入九州界,其雖入九州卻不曾與我東天道家敵對,后以不明手段離開九州界.”

  天庭,七重天闕,司法天君府。

  司法殿內,江生聽著洞明院的仙吏匯報有關妲己的來歷、血脈和過往,手指輕敲桌面,在那青金玉案上發出篤篤的清脆聲響:“有蘇妲,涂山己,青丘白狐和涂山赤狐雙重血脈.”

  “兩種天狐的血脈在其骨子里,難怪有那般攝人心魄的媚氣.”

  隨著江生話落,一旁玉明真君說道:“妲己的名號,在諸天萬界可都響亮的很,在那些個大千世界里,不知多少天驕道子愿意為其赴湯蹈火,而在一眾仙宗圣地里,也有不知多少大乘想要一親芳澤而毫無所獲。”

  “說來妲己這個妖女也有意思,她從來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她驅使這些人都是直言相告,可即便如此,那些個大乘仙君、妖尊,還有那些天驕道子也愿意醉倒在她石榴裙下供其驅使。”

  玉明真君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這可是個在諸天萬界無數仙神妖魔之間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狠角色,此番偏偏到你這來,不知這消息傳出去三界內外多少人是咬碎了牙,對你恨透了心啊。”

  “說來,她這次執意要來你這,莫不是要為青丘之事討個說法?”

  “若是如此,諸天萬界少不得要有不少人為她的垂青而奔走哦。”

  江生卻是波瀾不驚,只是低頭輕呷仙茶:“為青丘之事而來,倒也不無可能。”

  “但青丘之事,找我無用,畢竟那是青華道宗玨華道君親自出手,除非玨華道君再行斡旋造化的大道偉力,否則青丘狐族,世世代代都是毫無神慧的披毛畜生,而非先天妖族。”

  “師叔,你覺得除了青丘之事,她還有可能因為別的原由刻意跑來我這么?”

  玉明真君是江生特意請來的,對付妲己這樣一看就別有用心的妖女,就需要玉明真君這樣在諸天萬界都摸爬滾打過,有著豐富經驗的老江湖來替他分析。

  “嘶”

  輕呷一口江生這的懸霧空茗,玉明真君砸了咂嘴:“真霄道宗的懸霧空茗真是仙品啊,可惜浮云仙君那老狐貍都沒送我幾兩,卻給了你這么多。”

  江生一言點破玉明真君的心思:“莫想從我這再掏什么東西了,這懸霧空茗我已經沒剩下多少了。”

  玉明真君卻是毫不在意道:“沒了再從浮云仙君那要啊,你和他關系多好,以兄弟相稱,他還能虧了你?”

  江生搖搖頭:“那是之前,那老狐貍之所以和我以兄弟相稱,是想用我的名頭和我司法天君府的權柄替他謀利。”

  “那老狐貍看著對誰都和和氣氣,但心里滿是算計,這次他若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日后我可沒有浮云仙君這么一個朋友。”

  玉明真君聞言忽然來了興趣,一面拿起一盤瓜果,一面興沖沖的問道:“快說說,快說說,讓我瞧瞧咱們名震三界,威揚諸天的司法天君怎么被那老狐貍給坑的。”

  看著玉明真君這樣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江生翻了個白眼,還是把原委一一道來,當玉明真君聽到浮云仙君可能早就盯上龍宮坊,所以故意拉江生去龍宮坊赴宴時不由插了一嘴:“這倒是符合那老狐貍的一貫做法。”

  “浮云仙君這人,從來不與人紅臉,面上永遠是和和氣氣,任誰都覺得這是個老好人。”

  “但實際上啊,他心里一直算計著誰對其有利,誰對其沒利;他交人啊,永遠只看利益,只要你對他有利,他對你能掏心掏肺,可若是沒利,那他也會笑著把你吃干抹凈。”

  “可是啊,他從來都不自己動手,全是借他人之手在操縱,不會自己去得罪人;所以他表面上永遠是那個老好人浮云仙君,壞事永遠與他無關。”

  說著,玉明真君又轉了個話頭:“不過話又說回來,他這人最是圓滑,也最會審時度勢,畢竟真霄道宗從上到下嘛.”

  頓了頓,玉明真君與江生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畢竟為尊者諱,若是直言南御長生大帝,霄映瓊云道君也是個墻頭草,未免對堂堂天庭四御之一,持道之境的純陽道君太不尊重,不過換個角度來說,長生大帝無疑眼光最好,手段最為穩當,能斡旋各方,安穩天庭,聯絡東西,是南御這主理天庭日常事務的不二人選。

  嘿嘿一笑,玉明真君繼續說道:“所以他絕對不會去得罪你,無論是沖你自己,還是咱們東天,他都不會干把你得罪死的事。”

  “我想著,這兩年他若是不來找你賠禮道歉,怕是蟠桃法宴上也會給你告罪。”

  江生點點頭:“這點我倒是預料到了,所以我這兩年壓根不打算見他,讓他先考量考量,省得日后做事再把我給拖下水。”

  玉明真君笑道:“龍宮想在南霄域洲做生意,不給真霄道宗上供可不成,不過聽你的分析,應當是龍宮給的少了,或是浮云想要更多,但無論如何,日后這份生意都必須分你一份,否則龍宮做不成,他浮云也干不成。”

  “說來,到時候你可要分我點,我的東斗青陽宮可沒你司法天君府富裕。”

  江生揉了揉眉心:“我說師叔,還是先說說妲己那個妖女要做甚吧,至于龍宮坊的生意,若是日后浮云仙君真來找我,我必定少不了你的。”

  玉明真君滿意的點點頭,絲毫沒有打劫小輩的慚愧,反而面上滿是撈到好處的自得:“靈淵啊,你與我的區別,是你站在自己角度上看待問題,而我則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看待這一切。”

  “就讓我這個做師叔的提醒提醒你,你有什么,是值得妲己利用的?”

  “或者說,你這司法天君府,你那小蓬萊,有什么是值得她一個不缺財侶法地的大乘妖尊惦記的?”

  隨著玉明真君這么一提醒,江生沉吟起來:他那小蓬萊里,天材地寶、靈草妙藥都不是最珍貴的,若說最珍貴的,莫過于那一方上清造化池,乃是用了不知多少資材筑造起來,為江生的純陽之路做鋪墊之用。

  那一方上清造化池中,乃是以日精月華和星輝之力匯聚而成的三光神水,蘊養造化池的乃是青玉鎏金壁,而內里放得更是萬千寶藥,只為讓江生肉身晉升以及讓晉升之后的肉身與神魂完全相融。

  到時候,三花聚頂的神魂配上五氣朝元的肉身,性命相融,道果與命魂合一,江生便可接引天魂地魂,以成就純陽大道。

  但那方上清造化池如今尚在蘊靈之中,江生只是將張靈所化的小千世界之果放在造化池中,既是給張靈一番造化,也是全了自己和張靈的緣分,了斷一場因果,為自身以中千世界之果晉升肉身和將來破境純陽再除坎坷。

  妲己是盯上了自己的上清造化池,還是盯上了張靈所化的小千世界之果?

  不不不,都不是!

  江生眼中精光一閃,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在小蓬萊,還有個身懷大道氣運的半人半妖之子!

  “原來如此,既然這般,那就勞煩師叔也去一趟小蓬萊吧。”

  “我只在小蓬萊留了月慧一具分身,怕是撐不住場面。”

  玉明真君愕然,剛要開口拒絕,就聽江生說道:“就這么說定了,等日后浮云仙君來尋我,那龍宮坊的買賣定有師叔你那一份,我還要去瑤池巡查,先走了。”

  說罷江生毫不拖泥帶水的離去,只給玉明真君留下一塊玉牌,徒留玉明真君在殿內發懵。

  半晌之后玉明真君才回過神來,不由苦笑著拍了拍頭:“到底是靈淵啊,他哪是想不明白妲己想做什么,他分明是不想分神勞心,這才讓我來當這個苦工,偏偏我還上當了。”

  “一個靈淵,一個靈昭,一個清冷淡然,一個開朗豪氣,偏偏都是長了顆玲瓏心竅,滿滿都是心眼!”

  嘆息著,玉明真君無奈起身,離開司法天君府向小蓬萊飛去,邊飛還不忘嘀咕著:“反正這次瑤池圣境的蟠桃法宴沒我的份,正好替靈淵去看著小蓬萊。”

  “靈淵那小子說,他那小蓬萊里一直圈養著一個半人半妖的小子,那小子身懷運之大道的一種,若不是被小蓬萊的位格壓制著,早就顯化異象了,比較起靈淵其他的東西,那小子應當是妲己真正的目標。”

  “靈淵可真是會給我找差事,讓我一個五劫都不到的弱小真君去和妲己這樣的大乘妖尊斗法,不過妲己那樣諸天萬界都聞名的絕世美色,若是多接觸接觸,日后也有談資和玉澈、華昱、瀧泉他們顯擺了”

  嘀咕著,玉明真君消失在天庭之中。

  隨著蟠桃法宴愈發臨近,各方大千圣地凡是得了王母邀請的,紛紛趕赴三界。

  然而諸天大千之中,并非所有圣地都得到王母的邀請,妖族括蒼界、句容界,佛門婆羅界、密嚴界、寶相界、真如界,還有旁門的滄海界、三真界、九幽界均未得到王母邀請,而神道一眾大千倒是得到了王母的邀請,偏偏沒有一家肯來赴宴。

  神道的邀請,源自金闕天帝的意思,可神道大千的諸神們壓根不愿意來金闕天帝的地盤赴宴,誰都知道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至于婆羅界、密嚴界、寶相界和真如界這四座佛門大千,則是因為西方金覺佛祖的意思,不得邀請他們赴宴,佛門除卻西天大靈音寺外,唯有已經并入三界的浮屠界之主,五老之一的東方佛老彌勒佛祖大菩薩和少光界的明光觀世大菩薩以及凈蓮觀音大菩薩和法華界的那位凈法明華大菩薩得到了邀請。

  除此之外,金禪寺和天龍寺的邀請則是由東天道家發出的,無論是降龍大羅漢還是金蟬大菩薩,都有來自東天的邀函。

  至于妖皇殿,五行大圣孔真和其余幾位大圣也都由邀函。

  而在三界之外,大荒界涂山的那位涂山九尾大圣,朱明界的南明朱雀大圣還有委羽界的青鸞老祖和精衛老祖都得了邀函,而玄鶴一族、重明一族和丹雀一族也因為東天的關系,各得了一張通行證,看似只有一張,卻是足以保全他們全族。

  面對這樣一場諸天萬界都為之側目的盛會,有資格參與者自是興奮無比,而那些沒參與的,有些冷眼旁觀,有些羨慕無比。

  密嚴界,佛門密宗道統所在。

  在那一株好似虬龍纏繞的古樹之下,一方棋盤左右,身著赤紅錦斕袈裟的密相寶真大羅漢正與頭戴寶蓮冠身著素白袈裟的魔佛無覺下棋。

  無覺面帶悲天憫人的笑意,似是成竹在胸,每一處落子都暗藏殺機。

  而在二人身側,有精赤上身,頭生九面,帶九華之冠,渾身烙印梵文佛經的羅漢和頭戴蓮冠,身著素白袈裟,周身垂瓔珞蓮臺的雌雄莫辯的絕美菩薩正含笑看著兩人下棋。

  而在這兩位的另一側,還有一位身披梵印袈裟,臂纏龍蛇的魁梧羅漢正歪著腦袋,打量著寶真羅漢與魔佛無覺的棋盤。

  若是有熟悉諸天佛門道統的人在此,見到這一幕定會心中駭然。

  那頭生九面,身烙佛經梵語的羅漢,乃是寶相界大梵門羅寺之主,莊嚴應相大羅漢;而那身垂瓔珞蓮臺,生得雌雄莫辯的蓮冠白衣菩薩,則是真如界真如衍那寺之尊,真空普華大菩薩。

  至于那臂纏龍蛇,身披梵音袈裟的魁梧羅漢,乃是婆羅界婆羅坨寺之主,婆羅化空大羅漢!

  此時除卻早早得了蟠桃法宴邀函的法華界凈法明華大菩薩外,佛門號稱八寶的八方大千,半數世界之主都在此處,甚至還有一位號稱西天佛敵的魔佛無覺。

  無覺,金覺,都不用猜測,一看名字就知道這兩位的因果有多深。

  一面下著棋,無覺一面閑聊著諸天局勢,婆羅化空羅漢聽得不耐煩:“無覺,我們在這,不是聽你閑聊的,說說吧,你早已預見到的那個未來。”

  魔佛無覺,可借西天運勢,短暫窺探未來,只是窺探光陰,難以自我決定,看到何時何地的情景,全憑自身造詣和光陰的隨機。

  此番寶真羅漢之所以能把另外三位世界之主請來,就是因為魔佛無覺通過西天運勢,短暫看到了未來,代表佛門的未來。

  隨著婆羅化空菩薩開口,無覺面上笑容散去,化作一片悲苦之色:“我看到,諸天佛門氣運大昌;我看到,西天大靈音寺氣運如龍;我看到,諸天尊者明王隕落如雨;我看到,大千之主血灑長空.”

  聽著無覺那一通神神鬼鬼的話,真空普華菩薩笑道:“這么說,未來佛門大昌,我等以自身之血全了大靈音寺的輝煌?”

  “無覺,你莫不是被那位佛祖逼急了,特意唬我們?”

  聞言無論是莊嚴應相羅漢還是婆羅化空羅漢俱是點頭,畢竟無覺的話太過匪夷所思。

  然而無覺卻是看向諸位佛門大千之主:“玄門大劫開始之前,誰能想象玄門大劫能席卷十余座大千,將半個諸天萬界卷進去?誰又能想到那一位位純陽道宗之主,持道之境的玄門道君挨個隕落?”

  說著,無覺平靜道:“我早已是死人了,不僅僅是我,天邪也早就是死人了。”

  “但現在,我們這些早就死在應劫成尊的那位手中的已死之人悉數從光陰長河之中回來,諸位難道就不好奇為何?”

  幾位羅漢菩薩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但他們之所以愿意來這里,還不就是因為無覺死而復生的這份特異緣由?

  但聽無覺緩緩說道:“我非是自己掙扎出來的,而是被劫氣裹挾出來的。”

  劫氣?!

  莊嚴應相羅漢問道:“什么劫氣?!”

  無覺輕輕張口:“佛門大劫!”

  “莫要唬人!玄門大劫剛過,至少萬年不應當再有大劫出現!”婆羅化空羅漢厲聲喝道。

  真空普華菩薩更是說道:“玄門大劫席卷半個諸天萬界,將億萬萬生靈和數十位純陽卷入其中,如今過去不過堪堪千載,諸天萬界尚未休養生息,怎么可能再有大劫?”

  “更何況東天自己都說,這個萬年是玄門大昌的萬年,按照仙神佛三家瓜分三界的氣運起伏,下個萬年才應當是佛門大劫!”

  而無覺卻是笑了:“當真?!”

  “這個萬年的確是玄門大昌的萬年不假,但誰說千載過去就不能再起劫數?”

  “諸天萬界歸一早已經是定數,三界里那仙神佛三家,可是早就迫不及待了。”

  “諸位,且看吧,那三界蟠桃法宴,就是佛門大劫將起的征兆,諸位還有多少年時間可以逍遙?”

  “五百年?一千年?還是三千年?”

  “無論多久,諸位,佛門歸一的時候不遠了。”

  “各位是歸順耶?抗爭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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