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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剛回家,等待章節名替換哦)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道君,從蓬萊筑基開始

  陽炎升日火,識海燦金蓮。

  識海深處,盤坐青玄蓮臺之上的江生只覺自己做了一個夢。

  夢中,江生好似來到了回到了上個元會,回到了玄黃界雙儀道宮鼎盛之時。

  江生看到了金昊日君高居太陽星辰之上,端坐大日神宮之中,俯瞰人間;江生看到了金昊日君司理四時,定下新歷,以日而御三界。

  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江生跟著金昊日君體驗了雙儀道宮從鼎盛到衰落的全過程。

  也是在這個過程中,江生看到了一些太陰元君不曾告訴自己的東西:雙儀道宮和陰陽正宗之間的傳承有問題!

  或者說太陽金昊日君與太陰廣寒月主壓根就沒打算把雙儀道宮的全部傳承交給混玄道君,交給陰陽正宗。

  這一點從太陽星辰上的藏經殿就能看出來,其中藏著的很多東西都是陰陽正宗所沒有的。

  金昊日君與廣寒月主自知元會更替所引發的元會末劫無法躲避,也清楚大千世界中一個元會有一個元會的主角,只是這兩位不甘心就此輪回。

  因此金昊日君與廣寒月主利用雙儀道宮的資源在元會末劫之前就開始從容布置,并借助元會末劫時期的天機紊亂遮蔽行動,二人假死分別藏于太陽星辰與太陰星辰之上。

  這一方法就是廣寒月主所用的分離之法,將命魂與肉身分離,維持非死非生的狀態,并以陣法凝滯時空,讓二人得以茍延殘喘到如今。

  只是二人還是高估了自己,或者低估了新的元會,饒是光陰長河無法沖刷二人,但在玄黃界有意無意的變動之下,廣寒月主的肉身產生了濁念從而要掙脫廣寒月主,而金昊日君的肉身更是直接在大日神宮之中化作腐朽。

  兩位持道之境的純陽道君,早已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肉身與神魂都是不朽的存在,而且早在元會更替前就籌謀布局,可最后依舊差點落得竹籃打水一場空。

  二人還打算圖謀混玄道君和陰陽正宗,可若是不曾有這場玄門大劫,混玄道君不用去日星和月星,都能把二人給活活耗死。

  根據江生觀看到的金昊日君的情況,只消再有個幾千年,都撐不到這一元會的第五個萬年,金昊日君和廣寒月主就要雙雙輪回而去。

  在祖界崩解,渾沌宙宇分三十六諸天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有純陽道君活過一個元會,饒是純陽道君長生不老、不朽不滅,可依舊難逃這個定理。

  哪怕是那些神通廣大,壓服諸天的強大存在,在元會末劫之中亦要煙消云散。

  而像是金昊日君和廣寒月主這般試圖逃避元會末劫的,其結局也就是在無人問津之處默默腐朽消亡。

  此番玄門大劫,到底是給了金昊日君和廣寒月主變數,可二人好不容易憑借變數熬死了混玄道君,不曾想玄黃界來了個天魔墨軒,而在天魔墨軒把玄黃界折騰了個干凈后,江生的到來又引來了清衍天尊的注視。

  冥冥之中,一切都在順勢導利,讓金昊日君和廣寒月主的結局注定以失敗告終。

  隨著最后一段金昊日君的記憶消散,江生輕嘆了口氣:“若是在元會末劫時從容輪回,下下個元會未嘗沒有重活一世的機會。”

  “純陽級數,尤其是持道之境的純陽大能,持掌一條大道,遲早都能從光陰長河里走出來。”

  “可這般畏死求生,最后落個神魂俱滅,即便未來還有卷土重來的機會,又要歷經多少元會才能重聚神魂?”

  嘆息著,江生緩緩睜開眼,其眼前浮現了一篇全新的功法。

  《太陽金昊日君說日精升陽煌天真經》

  相比較大日神宮門匾上那一篇陽儀金昊真經,毫無疑問這一篇升陽煌天真經才是金昊日君的根本功、核心法。

  就如同廣寒月主的月華寒月素念真經與太陰寒光真經一般,若無人指點訣竅,誰能分清表里,誰能看出兩篇功法的不同?

  “日精升陽煌天真經,月華寒月素念真經”

  江生反復念著這兩篇象征著太陽、太陰之道的純陽道經,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笑意來。

  “陽也好,陰也罷,都是他人法,非我自身道。”

  “陰陽劫滅三化五行妙法,方是我之根本。”

  “借他人之法,化己身之道,以太陽太陰,全我陰陽之基。”

  識海之中,江生那端坐青玄蓮臺之上龜裂破碎的命魂緩緩拿起一旁的寶蓮燈來,將那歲月燭火點燃之后,江生開始參演這兩篇純陽道經。

  脾土劫,亦是元神劫,江生很清楚,自己雖說底蘊充沛,但渡過心火劫畢竟太短,饒是有太陽真火淬煉難免還是有些虛浮,此時想要渡過這脾土劫,絕不是短時間能做到的。

  索性江生也不急這一刻,元神渡劫又何妨參演道經?

  隨著陰陽之法開始在江生識海之中演化,那青玄交織的蓮海之上,除卻精純的太陽之力外又有太陰之力浮現,陰陽勾連化作一方徐徐輪轉的雙儀之圖盤亙江生那破碎的命魂前。

  隨著陰陽雙儀輪轉,絲絲縷縷的精純陰陽之力沒入江生命魂之中,開始修補江生命魂之上的裂隙。

  這一點變化讓江生有些驚喜,原本以為自己這破碎的命魂至少要熬個幾百年等渡過脾土劫才能修繕了,卻不料借助這陰陽之力,竟是在渡劫之中就已經開始修補,這一點便可讓江生少耗費百年苦功!

  五色火海之中,江生的氣息愈發衰弱,好似陷入了彌留之際,陷入非生非死之中。

  但偏偏江生的氣息衰弱至此之后再無變化,好似恒定在了非生非死的玄妙之中;而在江生體內,那被江生收入紫府中的帝流漿隨著江生的命魂推演陰陽而一點一點將那日月精華與玄黃之氣釋放出來,修補著江生肉身與神魂之上的傷勢,補充著江生不斷流失的力量。

  元神之衰在這一過程之中,隨著帝流漿的出現開始與江生本身的力量陷入僵持。

  旋即,帝流漿中的日月精華與玄黃之氣涌入江生的識海,日月之精充盈陰陽雙儀,玄黃之氣覆蓋江生命魂,那一方陰陽交織的雙儀輪盤愈發清晰,一枚枚玄之又玄的道篆躍然其上。

  《日精升陽煌天真經》與《月華寒月素念真經》這兩篇來自上一元會雙儀道宮代表太陽之道與太陰之道的純陽道經,終是隨著日精月華的注入對江生敞開了真正的門扉。

  此時,日火與月寒同時充斥在江生識海之中,日月之力在江生識海內激烈的碰撞,卻又不斷相融,就連江生識海蓮池之中那一片代表江生神通道法的青蓮與墨蓮在此時此刻也難免沾染上日月之力。

  青蓮愈發璀璨乃至燦起金光,墨蓮亦是清濯并且泛起銀華。

  隨著青蓮與墨蓮搖曳拂動,江生座下的青玄蓮臺在日火與月寒的籠罩碰撞之下,漸漸勾勒上金絲銀線,浮現出日紋月痕。

  陰陽劫滅三化五行妙法,自末劫末運、煉虛三劫、合體五難之后,江生終于是開始將陰陽補全。

  此時,江生的氣息愈發衰弱卻愈發穩定,這也代表江生渡過脾土劫已經是水到渠成,或者說當身化外劫的金昊日君魂飛魄散時,就注定江生會渡過這一劫難。

  太陽星辰之上,五色火海之中,江生肉身維持五心向天的姿態,頭頂三花輪轉,青紫氣運化作華蓋,降下絲絲縷縷的氣運與功德庇護著江生不被外邪所侵。

  而在江生體內,青玄交織的劍蓮掃除塵埃維系著江生道心的澄澈,維系著江生命魂的清靈。

  識海之中,盤坐青玄蓮臺之上,面前陰陽交織的江生舉著寶蓮燈盞,神色淡然從容:“等我參演完這陰陽之法,徹底補全我之根本功時,便是我破關而出,證得三劫之日。”

  “那時,便是五劫真君亦攔不得我分毫!”

  江生在大日星辰之上橫渡三劫,玄一、明羨、虛元子等各宗真傳在玄黃大陸上探尋機緣。

  當東天道家的年青一代集中在玄黃界時,九州界內的局勢卻是又迎來轉變。

  天魔墨軒敗了。

  饒是他竭澤而漁般的榨干了玄黃界的本源力量,近乎把玄黃界搜羅一空,可其力量依舊不足以與開元道君所抗衡。

  隨著開元道君用天河定界尺以大道法則之力敲碎了天魔墨軒的頭顱,抹除了其頭顱的存在之后,天魔墨軒就注定身死道消。

  此時在一座座大千世界交匯之間,在那無邊劫氣匯聚,時空為之扭曲的漩渦之內。

  通天徹地的開元道君再度舉起天河定界尺,這一柄持道之境的純陽至寶宛如利劍一般落下,帶著無可匹敵的光陰法則,準備將其斬殺。

  忽得一道通體赤火燃燒的雄壯身影跨越時空光陰而來。

  這道身影橫跨時空,周遭烈火熊熊又有雷霆激蕩,隨著其前進,火之大道與雷之大道為之轟鳴,烈火與天雷為之開道。

  其赫然掌握著火與雷兩條大道權柄!

  瀕死的天魔墨軒望向來者身影,不由得激動起來:“父親,救我!!!”

  開元道君眉頭微皺,被天魔墨軒稱為父親的,唯有那位麒麟一族的族長了。

  然而不待開元道君開口,那渾身赤火燃燒,雷與火之法則的身影便沉聲道:“開元道君,麒麟一族無意參與玄門之爭,此子亦非我麒麟族人,其非我之子,乃是天魔。”

  開元道君明白了這位的來意:“請麒麟族長放心,天魔墨軒的所作所為,不會代表麒麟一族。”

  “若是麒麟族長愿意,可請麒麟一族的英才入東天道家,我東天道家有教無類,無論人妖鬼怪,凡有向道之心皆可為仙。”

  天魔墨軒愣住了,他本以為自己父親是來救自己的,卻不曾想竟然是來和自己徹底切斷關系的。

  惱怒的天魔墨軒剛要咆哮,開元道君冷眼一瞥,手中天河定界尺瞬間斬落,天魔墨軒的身軀隨之抹滅無蹤。

  霎時間,無窮無盡的本源之力與五行元機噴涌而出,落入周遭一座座大千世界之中,混沌宙宇內,一顆大日緩緩升空旋即轟然坍塌隕落。

  又一尊持道之境的純陽隕落在了玄門大劫之中!

  麒麟族長親眼看著天魔墨軒死在開元道君手中,旋即嘆了口氣:“墨軒自從入魔,殘害了不知多少麒麟同族,其有今日,死有余辜。”

  “只是煩請道君收好那九陰麒麟印與萬魔麒麟刺,絕不可讓這兩件魔寶落入他人之手,以免再掀起劫難。”

  說罷,這位麒麟族長轉身離去。

  其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似乎出現就是為了表明一個態度。

  九州界內,妙嚴道君、岳恒道君、赤霄道君、德景道君望著那位麒麟族長遠去的身影,四位持道大能互視一眼,卻是露出笑意來:“日后,我東天道家怕是要多出一批麒麟坐騎了,這等福澤祥瑞的圣德之獸,怕是要引來不少哄搶啊。”

  三位道君正說著,忽然間天地變色,一方龐大無垠的大千世界轟然砸來,眼看就要和九州界相撞。

  定睛望去,那赫然是懸壺界!

  而在懸壺界上方,福天道君正神色猙獰的催動著懸壺界疾馳撞來。

  隨著天魔墨軒身死,福天道君已經徹底沒了退路,他只能是拼上一切和東天道家拼死一戰了。

  隨著懸壺界撞來,在西方、西南方又有兩座大千世界一前一后掠來。

  德景道君望去眉頭微蹙:“九室界!左神界!”

  “左神界的天邪隕落,因此撞過來倒也合理;可那九室界的九靈元圣不是還活著么,怎么也撞過來了?”

  妙嚴道君微微掐指,旋即冷聲道:“九室界和左神界里藏著兩個老家伙。”

  “看來,這兩個老家伙與天魔墨軒、魔佛無覺還有那即將到來的福天道君一樣,都是被人坑了入劫,因果糾纏出不去了。”

  赤霄道君點了點頭:“如此說來,最后一戰應當是要到了。”

  赤霄道君正說著,一聲近乎瘋狂的嘶吼響徹方圓數座大千,即便是扭曲的時空都無法阻攔這貫穿光陰長河的嘶吼。

  “蛟龍!朱厭!你們要是再不現身,我死了你們也別想逃脫!”

  隨著福天道君的嘶吼,左神界與九室界中,兩道身影緩緩浮現。

  熔金朱厭大圣和逆海蛟龍大圣兩尊妖族大圣顯化真身,互視一眼推動著左神界和九室界向著九州界撞來。

  與此同時福天道君亦是發了狠不顧一切將懸壺界撞向九州界。

  三位持道大能此番赫然是要以三座大千世界為武器,要么撞碎九州界,要么撞碎開元道君。

  而隨著福天道君、朱厭大圣和蛟龍大圣出手,一道平靜到淡漠的聲音在妙嚴道君、岳恒道君、德景道君、赤霄道君耳邊響起:

  “幾位老朋友,開元有他的事要做,咱們之間的帳,也該了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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