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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宮闕門樓藏道經,大日行法破見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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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元會,整個玄黃界都是雙儀道宮那兩位存在的道場。

  其一江生已經見過,是太陰廣寒月主。

  而另一位,便是這太陽星辰上一元會的主人,太陽金昊日君,尊諱輝儀皓宮道君。

  那片宮闕恢弘浩大,壯麗肅穆,歷經數萬年太陽真火炙烤依舊沒有半分消融或是褪色之意,這般宮闕,其主人又豈會是常人?

  太陽星辰可不似太陰星辰那般靜謐,太陽星辰多的是狂暴洶涌的烈火,多的是致命爆裂的危險。

  如今的太陽星辰雖說已經沒了執掌之人,可到底是一方大千世界的陰陽兩儀之一,加之先前在太陰星辰經歷的種種,讓江生不敢對日星有絲毫輕視之心。

  斬去心頭雜念,江生加快了速度,青虹洞穿火海虛空,直奔宮闕之處。

  片刻之后,江生終是出現在宮闕面前。

  以神識感知宮闕和親自面對宮闕,終歸是有些差距的。

  當這片聯綿數萬里,高達上萬丈的殿宇宮闕如山脈一般橫亙眼前時,那四周沖天的火海映襯著金赤之色的殿宇,各類火獸盤坐飛檐,諸般炎禽展翅亭臺,又有一枚枚碩大的大日炎輪懸于宮闕之上,好似一方方小型日星一般,那種威嚴恢宏之勢如山如海般撲面而來,幾乎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常言非壯麗無以重威,這宮闕倒是真應了這句話。”

  江生抬頭望向宮門,但見宮門之上四個鐫刻著四個鎏金饌玉的篆字,僅僅只是看去,就好似有無邊大日金焰洶涌而來,那般焚天煮海的無上威勢差點灼瞎江生的雙眼。

  須臾間青金之芒自江生眼中激射而出,但見江生神色凝重,雙眼之中青蓮流轉,破妄金瞳催發到極致,青金神芒貫穿虛影,將那幾欲撲到江生面前的大日金焰打回幻象。

  “好生霸道的四個字,僅僅是看一眼都能引動大日金焰之威。”

  “到底是日宮,強橫霸道不是月宮能比擬的。”

  說著,江生再度抬眼望去,這次終于能看清那四個篆字了。

  但見火紋祥云簇擁的宮門匾額之上,金玉鑄就的四個大字閃爍著燦燦毫光,每個篆字都被火焰籠罩,顯得格外威儀不凡。

  “大日神宮。”

  江生輕聲念出那四個篆字來,每一個篆字看似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可其中蘊含的道韻法意卻是千言萬言都難以說清的。

  與其說這四個字是某位存在為了夸耀自己的威儀道行而鐫刻于此,不如說這四個字是那位存在向所有來此之人宣講自身道法。

  隨著江生不斷端詳這四個字,一時間有無數真火之篆顯化出來,把江生籠罩其中。

  隨著這些真火之篆不斷將其真意顯化,一篇道經隨之浮現在江生面前。

  “金烏浴日,扶桑垂輝。”

  “赤輪東升,炎精燦芒。”

  “馭儀六重,云貫九明。”

  “神君臨霄,煌煌含章。”

  “金瞳照日,炎生玄黃。”

  “朝極紫儀,謁臨昊陽。”

  “太陽有常,巍巍其湟”

  無數真意道韻籠罩江生左右,江生望著演化在自己識海之中,浮現在自己雙眼之前的道經總綱,念出了這片道經的來歷:

  《輝儀皓宮道君說陽儀昊金真經》。

  此為持道純陽之境的輝儀皓宮道君的功法總綱。

  堂堂玄黃界上一元會的日星之主,雙儀道宮的主人,竟然把自己的道經總綱就這般光明正大的擺在宮闕門樓之上,任由所有前來參拜之人參演。

  這般胸懷、這般氣魄,當真無愧是太乙道君。

  甚至這不僅僅是賜法眾生,有教無類的胸懷氣魄,更是一種自信:我之法,便是堂皇之法,我之道,便是正大之道;因此隨爾等窺探推演,亦不能增減分毫,亦無法拆解半篇。

  某種程度來言,這也極其契合輝儀皓宮道君所持的太陽之道。

  所謂大日,便是高懸于天、光耀八方、澤被眾生;任由宵小如何窺探覬覦、施加諸般手段,大日始終在那里。

  “太陽金昊日君,當真名不虛傳。”

  江生感悟著這篇總綱,不知不覺間絲絲法力化作炎火游走于江生周身經絡,在江生肉身乃至識海中游走起一處處太陽靈紋,隨著一處處靈紋勾連成形,漸漸的江生已經不需要撐起護體罡氣,甚至不需要那火之道種的加持,已經可以在太陽星辰之上自由行走。

  這篇總綱被江生感悟完的那一刻,一式神通就已經被江生習會,其為:大日行法。

  這式神通不僅僅是可以讓江生在太陽星辰之上自由行走出入的辟火之法,其隱藏在辟火之法下的,乃是一種遁法。

  借助頭頂大日之力,穿梭寰宇周天,凡日光所及之處,皆可一念而達,是為大日行法。

  這種遁法,可比江生自己那《陰陽劫滅三化五行妙法》里的遁法玄妙多了。

  江生的功法,最主要的還是體現在神通強橫,通聯風雷水火,操縱三災五難之上,對遁法并沒有太過重視,畢竟以江生如今的道行,一念之間橫跨千萬里不過尋常,可以說只要江生神識感知覆蓋之地,江生皆可一念而達。

  這種手段,是江生參考了佛門神足通和他心通,加上道家自家的咫尺天涯、縮地成寸等神通后自己推演而來的,其中甚至參考了清衍天尊的風法。

  自江生創造出屬于自己的《三化五行妙法》以來,憑借那強橫的速度和念及所達的能力,江生一直沒遇到什么問題,哪怕是在九州界和一眾五劫真君斗法時江生也不曾落于下風,因此之前江生還沒什么特別感覺。

  可來了這玄黃界,先是太陰星辰之上神識感知受限,遁法也被限制,之前那一念之間暢游天地的神行之速被限制的十不存一;接著就是在這太陽星辰上,又是神識受限,遁法被禁,所行速度幾乎下降到了一息十萬里,幾乎和化神法相沒什么區別。

  之前江生一直覺得是因為太陽星辰和太陰星辰位格獨特,因此自己受天地制約,被此域所限;可隨著大日行法的感知,江生明白:說到底還是自己遁法不夠精妙,還是自己本事不到家。

  以這大日行法來說,不需要你神識感知修煉的有多強大,動輒覆蓋千萬里、億萬里;只消你頭頂上還有太陽,還在被日光照耀,你便可肆意暢游天地之間,天上地下,無處去不得。

  這篇大日行法對江生來說,最主要的作用還不是在太陽星辰上自由行動的能力和憑借日光穿梭的遁法,而是破開了江生以往的一種見知障,讓江生得以從另一個角度來梳理自身缺漏,重整自身功法。

  “呼”

  壓下心頭的種種思緒,江生正了正衣冠,對著面前那四個鎏金饌玉的大字鄭重一拜。

  無論出于何種目的,江生都是受了那位太陽金昊日君的恩澤,理應對這位胸懷寬廣,氣魄非凡的太乙道君行禮。

  行了道揖之后,江生也已經整理好自身心境,先是散去了自身的護體罡氣,緊接著收起了紫鐘辟火衣,江生開始以肉身神魂來小心翼翼的感知這片至陽至剛、至烈至煌的太陽之域。

  “陰之法,柔順而行,不爭以納天下。”

  “陽之法,剛強以正,煌耀以澤百川。”

  “然,陰以柔非柔,陽以剛非剛。”

  “如清濁之演,天地之變,皆可調合勾兌,是以中合而正,不偏不倚,不濁不清”

  推演著,江生忽得眉頭一皺:“不,此雖有陰陽之形,可多為玄黃之道”

  識海道心中青萍劍的虛影憑空一斬,斬去諸般雜念思緒。

  以如今江生對太陽的感知體悟,還是不足以推演出適合江生的陽法來,因此江生索性放棄了眼下的推演,專心應對這座大日神宮來。

  太陽金昊日君的功法總綱就鐫刻在這座神宮的門樓之上,這是不是意味著此處便是太陽金昊日君的道宮?

  想著太陰廣寒元君的廣寒宮闕自己都探過了,眼前這座大日神宮似乎也就這般。

  畢竟太陰廣寒元君曾言,其夫君已經隕落,活到這個元會的只有她一人.

  “常言讀萬卷書亦要行萬里路,如今得陽屬之法,亦要觀陽之天下。”

  “大日神宮,貧道來了。”

  說著,江生走入門樓,正式踏入大日神宮之中。

  隨著江生進入這座大日神宮的瞬息,整座大日神宮隱隱之中有了無形的變化。

  可見那一頭頭端坐在飛檐之上的火獸多了一絲神韻,可見那一只只展翅于亭臺的炎禽增了一分靈動。

  殿宇樓閣間,似是多了幾縷明彩;行廊玉欄處,像是憑添了幾分流華。

  就連那大日神宮深處,亦是有什么存在被喚醒,殿宇樓閣之間的行廊上多出一道道虛幻的炎火之影,隨著整座大日神宮的變動,這些炎火之影開始不斷變化、凝實。

  與此同時。

  遠在太陰星辰之上,那因與自己殘魂濁念爭奪肉身而陷入沉寂的太陰廣寒元君亦是似有所感。

  這位至清至貴的太陰之主嘴角微微揚起,那緊閉的雙眼動了動,卻是不曾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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