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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關押第一只鬼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有詭

  周昌說話的時候,被他以吊死繩拴住的那只陰生詭,仍在不斷向外散發靈異力量,試圖扯斷這條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繩索。

  但是,它此時散發出的每一絲靈異力量,都被吊死繩全部吸取,根本翻騰不起一絲浪花。

  這條繩索也好似是一只鬼一樣。

  只是這只鬼,專門吸取其他鬼的靈異力量,讓自身更加強大。

  秦飛虎緊緊盯著被吊死繩拴住的陰生詭,直至很久之后,他都未曾發現有絲毫掙脫繩索的可能,眼中的疑慮與忐忑,也就變成了驚嘆。

  他轉而看向周昌,稱贊道:

  “我本來以為,我的‘念氣’在咱們局里已經是很不錯的那一類靈異能力。

  沒想到今天才是假泥胎遇到了真神仙!

  這根繩子就是你的靈異能力嗎?它竟然能拴住一只鬼這么久……”

  說到這里,秦飛虎猛地一拍腦袋:“不說廢話了!

  咱們趕緊先回局里吧!”

他瞥了眼解剖床上還在散發腐臭氣味的尸  體,接著看向周昌道:“不管是安頓這具尸體,還是安頓你拴住的那只鬼,都得先回局里再說。

  事不宜遲!

  在這里耽誤的時間越久,這只鬼掙脫的可能性就越高!

  兄弟,你這回立大功了!”

  “對!”

  宋佳這時也反應了過來。

  她看著還在周昌的念之繩中掙扎不休的陰生詭,眼睛發亮:“我們之前抓到云天奇的陰生詭,在你的念繩纏繞下,沒有支撐多久就消散,實在太可惜。

  這個陰生詭,比之前那個更加強大。

  它說不定能堅持更久。

  要是把它送到局里,那它就是目前咱們白河靈調局抓到的第一只鬼了!”

  “不只是白河市。”秦飛虎這時忽然打斷了宋佳的話,他滿面笑容地道,“可能在白河市所處的整個東南大區里,它都是人類抓到的第一只鬼。

  這只鬼意義重大!

  以前的很多實驗,都因為沒有‘鬼’的參與,而只能半途中止。

  現在有了這第一只鬼,白河市靈調局的許多科學實驗都能提上日程,科研成果最終也會落到咱們這些前線調查員、本市轄區公民的身上!”

  “那就走吧。”周昌也點了點頭。

  從前他也根本做不到以念絲捆住一只鬼,如今念絲被‘煉成’這根吊死繩之后,雖然作用不如從前那般全面,逐漸向單一化的方向發展,但這根吊死繩附帶的靈異氣息,反而能與鬼直接對抗。

  繼而真正做到束縛住一只鬼。

  這只鬼既然對白河市靈調局意義如此重大,想來靈調局最終給下來的獎勵,亦必定豐厚。

  別的不說,他目前就挺缺錢來購買一些沾過人命的兵器裝備來鍛煉‘師刀雛形’的。

  專門用于靈調局積分消費的‘靈靈堂’商城里,周昌就看到了不少可以用來鍛煉‘師刀雛形’的好材料。

  沫沫遺體散發出的尸臭,驚醒了整個警局。

  值班警察很快就將周昌幾人所在的樓層包圍了起來。

在秦飛虎道明情況后,警局派了幾輛車,將沫沫的遺體,連著周昌與云天奇等人,一并  送到了靈調局。

  靈異調查局宿舍區。

  第4公寓,4樓,444房間。

  整個公寓區,只有第4公寓樓會毫不避諱444這個數字的不吉利,將它特別標示出來。

  而住在這個房間里的人,自然不同尋常。

  其名為‘張春雷’,生年不詳,是最初草創白河市靈調局的那幾個人之一。

  此時,444房間內。

  張老已經休息。

  老人家經不起折騰,不如年輕人那么能熬夜。

  下了班,在食堂吃過晚飯后,張春雷在宿舍區里的小公園里遛遛彎,消消食,就回屋休息了。

  這會兒已是凌晨兩三點鐘的光景,他在那張簡陋的單人竹床上,睡得正香。

  門外暗弱的月光撲進沒有窗簾遮擋的古舊窗格間,灑在張春雷的床頭,將他所處房間內的光景,映照出了只鱗片爪。

  老人慘白著一張臉,枕著繡有鴛鴦蝴蝶的枕巾,蓋著厚厚的黑藍格粗布被子,雙手搭在被子外,露出穿著黑色唐裝的上半截身子。

  他躺在床上,像是穿壽衣的死尸。

  而張春雷搭在被子外的左手手腕上,鎖著黑沉沉的鎖扣。

  鐵制的鎖扣被黑沉沉的鎖鏈牽引著,一直延伸到了竹床下的地磚上。

  同樣的,他雙腳上亦鎖著鐐銬,鐵鏈牽連著床下的地磚。

  粗黑的鎖鏈在青黑色的地磚上繚繞絞纏,令床上慘白著一張臉,不知是睡著了,還是已經死了的張春雷,看起來更加陰沉而詭異。

  窗外的月光照在他那張密布皺紋的臉上,在他的面龐周圍,隱隱約約地形成了一輪蒼白的光圈。

  那道光圈像是有呼吸般地收縮著。

  漸漸地,床上的老者慢慢坐起了身。

  他手腳好似無意識地擺動,引得纏繞在其上的鎖鏈相互碰撞,嘩嘩作響。

  張春雷靠著床頭坐了一會兒,又以雙腳踩在地上,一只手支撐著身體,慢慢下了床。

  裹在他身上的黑粗布被子,也跟著滾落在地。

老人雙目緊閉著,陰冷的靈異氣息從他身上一陣陣地往外輻射,他拖著鎖鏈,在昏暗的房間里到處摸索,像是一個潛進主人家里的賊一樣,翻遍了房間里的各處書柜、抽屜,連衣  柜里那些衣服的口袋、墊床腳的磚塊下面,他都沒有忘記搜查。

  將整個房間里的所有陳設都翻了一遍后,‘張春雷’找到了一個花花綠綠的籌碼。

  ‘他’雙目緊閉的蒼老面龐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捏著這枚籌碼,‘他’拖動著手腳上的鎖鏈,往門口走。

  將將走到門口的時候,鎖鏈的長度也被拖拽到了極限。

  明明房門把手就在‘他’一步之外,‘張春雷’卻再不能向前踏出一步。

  ‘他’倒也不氣餒,空閑著未被鐐銬鎖住的那只手臂,在身上黑壽衣似的衣服口袋里摸索著,找出一串鑰匙,便想拿鑰匙捅開手腕上的鎖扣。

  然而,‘他’把每一根鑰匙都試了個遍——

  卻沒有一根鑰匙是能開得了他手腳上的這三把鎖的!

  這一瞬間,‘張春雷’的臉色變得無比憤怒猙獰,‘他’的身形猛烈震顫著,致使連在手腳上的那些漆黑鎖鏈,都跟著晃蕩起來,嘩嘩作響!

  在身軀劇烈地震顫中,‘張春雷’半張臉上猶然是憤怒猙獰之色,另外半張臉上,憤怒猙獰的神色緩緩消褪,竟逐漸變得平淡。

  他微微張開口,喉嚨里發出含混模糊的聲音:“伊去哪哈?”

  “你去哪啊?”

  老人像是在詢問這黑暗房室里,另一個不露面的人。

  又好似就是在和自己對語。

  左半張臉上的憤怒猙獰神色,徐徐轉作冰冷漠然。

  張春雷動著嘴唇,這次卻沒有發出聲音。

  下一刻,他又好似聽到了‘對方’的言辭一樣,慢慢將右眼睜開:“又想去賭?賭賭賭,早晚把一棟樓都賠進去!”

  接著,他的左眼也猛地睜開來。

  左右半張臉上的表情倏而趨于統一:“我不給你鑰匙,你賭不成!

  一棟樓的鑰匙,都在我這。

  沒有我,你也休想開門去賭!

  睡吧你!”

  這幾句話一說完,張春雷身遭濃郁的黑暗里,好似猛地沸騰了,聚集成一張恐怖的鬼臉!

  那張鬼臉張開血盆大口,猛地啃咬在張春雷的左肩膀上——

  老人的左肩膀未受到絲毫損傷。

  倒是那張鬼臉一下子被老者身上爆發出的靈異波紋給反震散了!

  “哎……”

  張春雷嘆了口氣,他在黑暗里伸著手,借著窗外朦朧的月光,摸索著,慢慢走到床沿,手扶著床沿坐下,拴在身上的幾條鎖鏈跟著碰撞作響。

  這時候更像是個風燭殘年老者的張春雷,從床邊的木桌子上拿起一只眼鏡盒,一臺老人按鍵手機。

  他取出眼鏡盒里的花鏡戴上,按亮了手機屏幕。

  “請先解鎖。”

  “請先解鎖。”

  哪怕是這么一臺已經很跟不上時代的按鍵手機,張春雷操作得都很吃力。

  他連按了幾下#鍵,都未能將手機解鎖,皺眉思索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一一得先按右鍵,按了右邊的解鎖鍵之后,聽到手機提示他:“請按#鍵解鎖。”

  這時再按#鍵,才終于把這部老年機給解鎖了。

  “麻煩……”

  張春雷咕噥了一聲,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02:40.

  “怎么鬧鈴沒響?”看著這個時間,張春雷皺了皺眉,還疑惑鬧鈴為什么會沒有在他預設的時間響起的時候,鬧鈴的鈴聲跟著就響了起來:

  “叮叮當當滴滴答答”

  張春雷面皮抽了抽,跟著關掉這個鬧鈴,又設了一個三十八分鐘的鬧鈴。

  這一次,‘B2’會蘇醒的時間,比他自己預估的要提前了大約一分鐘。

  所以他這次給自己設下相隔三十八分鐘后的鬧鈴,希望在自身趕在‘B2’蘇醒以前蘇醒——這只鬼每次在他身上蘇醒,都會給他的身體帶來很大的負擔。

  他的年紀本來就很大了,各個器官都已衰老。

  再被鬼這么折騰,也不知道還有幾天活頭。

  設好鬧鐘,張春雷拽起地上的被子,正要休息,放在床頭桌子上的手機再度響了起來。

  他只得拿起手機,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鄭太秀‘打來的電話,老者的神色變得嚴肅,接起電話:“什么事?”

  “張老,有大事!”

  “有好事!”

電話那頭鄭太秀的聲音里滿是掩飾不住的  激動興奮,像是個毛頭小子一樣。

  聽著對方興奮的語氣,張春雷心情好了幾分:“說,什么好事,不要在這吊胃口!”

  “嘿嘿嘿————”

  “嘿嘿一一”

  “不說掛了啊,老人家休息不好,你小子還要這么打攪!”

  “別掛啊!

  這事兒還得靠您呢何炬,你知道何炬吧?

  靈魂拼圖是三尖兩刃刀的那個!

  他抓回來一只鬼!

  陰生詭!”

  一聽到鄭太秀這幾句話,張春雷霍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那小子現在局里了?在哪兒?”

  “嗯。”

  “我馬上過去!”

  張春雷掛掉電話,跟著就要起身從房間離開。

  走到一半,他才意識到自己身上穿的衣裳不好穿到人前去,而且手腳上還拴著鏈子一一于是,他空著的那只手五指張開來,掌心里的掌紋詭異地疊合成一。

  那橫亙在張春雷掌心的唯一掌紋,猛地裂開來,露出黑洞洞的內里。

  這道裂口朝向散落滿地的鎖鏈,裂口中爆發出了極其強烈的靈異力量!

  靈異波紋像潮水般彌漫在張春雷的房間里,所有處在這靈異波紋籠罩中的鎖鏈,盡皆融化作一股股黑水,被他掌心的裂口吞吃個干凈!

  他以這種方式卸除了那些好似鐵鑄、帶著深深靈異氣息的鎖鏈,隨后換了套衣裳,出了房間。

  數輛警車魚貫駛入靈調局停車場。

  停車場上,早有一群人在夜色中等候著。

  周昌坐在車里,通過車窗觀察著那些平日里很少見到的人物,他看到站在最前列的幾個人中,有兩道于自己而言較為熟悉的身影。

  一位是‘B2’的樓主張春雷張老。

  一位則是那個‘水果攤主’。

  那個在他原本租房外面,擺了個水果攤,天天盯梢他的水果攤主。

看到這個水果攤主,竟然和張老站在一排,而且身位比張春雷都隱隱凸出了半步,周昌頓感意外,他趁著這會兒還沒有下車,同坐在自己旁邊的宋佳問道:“那個穿的像是個鄉村  教師的人是誰?”

  “鄉村教師?”

  宋佳聞聲愣了一愣,旋而反應過來。

  她都不用看周昌手指示意,也在瞬間猜出了對方所說的人究竟哪個,頓時忍俊不禁地道:“那是局長!

  姓鄭!

  不過你叫他鄭老師也沒錯,他挺喜歡別人叫他鄭老師的。

  鄭老師以前就是在山里教書的老師。”

  “竟然還真是一位老師?”周昌頓感驚訝。

  他只是依著自己的感覺,覺得那個人穿著黑藍西服、內襯條紋T恤、下著牛仔褲的形象,很像是個鄉村里教書的老師,未想到這位鄭局長,竟然從前真的做過老師。

  一個老師,又是怎么成為靈調局局長的?

  “何炬!”

  這時候,汽車停了下來。

  宋佳拍了拍周昌的肩膀。

  周昌轉臉看向宋佳,看著那張秀麗面孔上,一雙狹長的眼睛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在昏暗車廂里,女同事的神色竟有些小嫵媚:“好好表現!”

  “還有,要謝謝你,今天擋在我前面,我們是戰友,應該互幫互助,但還是感謝你我會記住今天的!”

  幫了啥?

  周昌搜遍腦海,驀地想到陰生詭接近的時候,他把宋佳攔在身后的事情。

  其實那個時候,他更怕陰生詭會突然逃跑。

  但宋佳大約是誤會他不想讓她損失血液,鎖定住那只鬼。

  所以認為他幫了對方。

  那宋佳誤會一下也挺好的。

  收獲同事的感激1.

  周昌跟在宋佳身后,從警用面包車車廂中走了出來。

  他矮身探出車廂門的時候,門外那些靈調局的頭腦人物們,忽然在那位‘鄭老師’的帶領下,一下子鼓起了掌。

  “嘩————”

  掌聲霎時響成一片。

周昌抬起頭,看著那些人滿面的興奮、激動,一個勁地往他的身后看,他的內心里忽也  有了幾分熱血沸騰的感覺。

  他拉拽著手上的吊死繩,將繩索后纏成粽子的‘陰生詭’,也拽下了車。

  這下子,四下的掌聲更加熱烈,直如雷鳴。

  雷鳴聲中,還摻雜著眾人的議論:

  “看,那就是陰生詭!”

  “這個新晉調查員,真的為局里帶來了一只鬼!”

  “我們的科研項目有希望了!”

  “太好了!”

  “他叫什么名字?”

  “何炬!”

  “何炬好樣的!”

  “干得好啊,何調查員!”

  周昌聽著四下愈發沸騰的贊揚聲,他面上浮現出靦腆又不知所措的笑容。

  這是何炬在面對一些從未遇到過的大事之時,常會出現在面孔上的表情。

  而何炬的人格與周昌的性格相互浸染著。

  在當下這個時刻,他本來淡漠的性格,因為面孔上的笑容,而多出了幾分‘人味’。

  “何炬!”

  ‘鄭老師’鄭太秀邁步走到了周昌的跟前,緊緊握住了周昌空著的那只手。

  周昌看到鄭老師的激動興奮,幾乎要躍出眼簾。

  這份雀躍,叫鄭老師看起來更像是個毛毛躁躁的少年人。

  而周昌雖然看似靦腆,其實卻比鄭老師更平靜:“鄭局長。”

  “嗯,嗯!”鄭太秀連連點著頭,“我一直都記得你,不知道你還能不能看出我來?你當時出租房斜對面,街道邊有個水果攤我就是那個水果攤主!

  當時是我對你做的靈異背景考察!

  我叫鄭太秀,是現任白河市靈調局長,也是一名山村支教老師。

  何炬,你也可以叫我鄭老師!

  這條繩子拴著的,就是你抓來的陰生詭嗎?

  干得漂亮!

  何炬,你給咱們局,給整個東南大區的靈異對抗事業都立了大功!

  整個東南大區里,你是第一個真正抓住鬼的!

  這件事意義重大!

  我……我……”

  鄭太秀激動地說著,忽然間,他臉色變了變,一只手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腹部。

  周昌看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疼痛。

  于是道:“鄭老師,先處置這只陰生詭吧。

  不知道咱們局里有沒有關押這只鬼的能力?把它安置在什么地方比較好?”

  目下,白河市連抓住一只鬼都無法做到。

  是以周昌很懷疑,本市靈調局是否有關押鬼的能力?

  將一只鬼長久地關押封鎖,卻是比抓住一只鬼更難做到的事情。

  “對對對!”

  鄭太秀連連點頭,他轉而看向身后那群人,朝人群中的張春雷老人招了招手:“張老,張老!”

  張春雷老人背著手,踱著步子,走到了周昌跟前。

  老人神色平淡,但他分明加快了許多的步伐,還是將他的真實內心徹底出賣。

  “好小子!”張春雷老人沖周昌點了點頭,隨后瞇著眼睛看了看周昌手里的吊死繩,最后才背著手給周昌在前頭引路,“跟著我來。

  那只陰生詭,就先關押到B2樓里吧!”

  周昌、鄭太秀跟在張春雷老人身后。

  再往后,靈調局里的眾多頭腦人物、各個實驗室的負責人也在緊緊跟著。

  B2單元樓以前關押過鬼嗎?張老。”周昌緊隨在張春雷身后,他還沒忘記要去張春雷那閱讀資料的事情。

  “沒有。”

  張春雷搖了搖頭。

  老人側頭看了看周昌,笑道:“不過B2里,從前本來也有很多鬼。

  這些鬼雖然后來陸續逃脫了出去,但那是在B2本身沒有落鎖的情況下,如今這棟樓重新落了鎖,鑰匙只在我一個人手里。

  現在用它來關押一只陰生詭,倒是不會有什么問題。”

  “那就好。”周昌笑了笑,“等我空了,就去你那拜訪啊,張老。”

  “來吧,我那兒就是書多。

  你要真能讀得進去那些書,往后天天到我那兒去都行。

  另外,我說了補償你,我老人家可沒忘。

給你的補償還在我那屋里,你什么時候過來了,記得拿走。“張春雷聽懂了周昌的話外之  意,便笑著同周昌言語了一番。

  不久之后,眾人匯聚在B2單元樓下。

  張春雷和周昌、鄭太秀進入單元樓中。

  綠漆斑駁的鐵門一下閉攏,金屬碰撞的聲響,在黑洞洞一片的樓道里傳出很遠。

  冰冷的響聲在樓道里甚至有了回音。

  只是回音變得詭異而失真。

  張春雷老人拎著手里的馬燈,在前頭走著。

  鄭太秀和周昌則跟在老人的身后。

  “何炬,局里正在研究對你這次抓到陰生詭的獎勵,你不要著急。

  兩三天里,應該就有結果了。”鄭老師同周昌小聲言語著,笑容溫和。

  周昌道了聲謝,沒有多說其他。

  倒是走在前頭的張春雷清了清嗓子,道:“這小子能抓到一只鬼,本身已經證明了他的能力,那些積分啊、裝備啊這些該有的獎勵我就不說了。

  但他的職階應該得提一提吧?

  給他升個調查專員,讓他領一個調查小組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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