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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十二都壇,大教氣象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只想躺尸的我被迫修仙

  去往云臺山途中,扶鸞上人忽然開口道:“徐道兄既然要集合同道,征伐妖魔,總要師出有名才行。”

  徐青眉頭一挑,示意扶鸞上人繼續往下說。

  “我等布設科儀,驅邪請神時,尚且要以勢壓人,召請三十六壇神將,七十二路兵馬護持法壇,執行法事。”

  “而今道兄要征伐陰河妖魔,便更要取個響亮的名頭,以前所未有之大氣魄,來鎮壓那些魑魅鬼怪。”

  一旁,張平生頗有同感道:“扶鸞道友所言極是,我正一派天師系傳承中,弟子授箓升名時,亦要接受太上三五都功、正一盟威與三洞五雷職箓作為‘勢頭’。”

  “所謂天大、地大、法大。如那財神箓、天醫箓、文昌箓、真武箓、伏魔箓、及童子箓諸般經箓,其目的都是為了增加我門中弟子的修行勢頭,為往后修行增添更多助力。”

  “這些秘諱、名頭,不止是為了宣揚跟腳地位,更多則是為了暗合天地之勢,為受持者帶來法驗。”

  徐青陷入思忖。

  張平生和扶鸞上人說的話,倒是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出馬堂口。

  依照兩人所言,他的仙堂譜系,保生廟系,同樣是一種秘諱、名頭。

  而這種具體的名頭,恰恰能為仙堂廟系帶來更具體的眾生信愿,壯大它們對天地、對大道的影響.

  眼下眾人要組建一股抵御劫數的勢力,自然就少不了要取個增加影響力的名號。

  不然幾人去招攬同道時,被人問起是什么派系組織,有什么信仰時,他們回答不出一二三來,可不就暴露了自個是草臺班子的事實?

  舍身入劫那是要命的勾當,你要是不能給大伙十足的信心,誰愿意跟你出生入死?

  這玩意說白了和招兵買馬,立旗造反沒什么區別。

不過他們指定不能是造反,那該想個什么名頭好  張平生蠢蠢欲動道:“若不然就叫天地盟,教義便是替天行道!”

  心緣和尚搖頭撇嘴道:“俗,俗氣!全然沒個仙家氣派。”

  “那你來說!”

  “貧僧哪會取這虛頭巴腦的名頭,若不然就叫個酒肉會,好讓和尚我天天喝酒吃肉,逍遙也自在。”

  張平生橫眉豎目,倆人沒一會兒就又吵吵起來。

  徐青沒搭理形同水火的兩人,他經營仙堂多年,對各等廟系也頗有研究,若真下了心要干一票,就必須得整一個像模像樣的教派出來。

  至少不能像小水簾洞天的主人一樣,面對天兵天將討伐時只會喊一聲‘孩兒們’。

  那太掉面,也提振不了士氣,更占據不了道德高點。

  徐青粗略一想,第一個標準就是一定要有正氣,而且還得有大家風范。

  遠的不說,單是在氣勢格調這方面,就得超過正一道或是他的貓仙堂。

  出馬堂口終究是私營教派,不能太過招搖。而統合天下有道真修,一起斬妖除魔的教派,則必須要有能唬住同道,唬住神佛的派頭!

  新立的教派若是連同道都唬不住,又談何能壓得住妖魔的囂張氣焰?

  距離云臺山還有百里路程時,徐青忽然停立在高空云靄之上。

  正當張平生等人不明所以時,卻見眼前青年氣勢一變,接著便揮動衣袖,以云為墨,借蒼穹為畫布,開始勾勒新的教派譜系。

  “道門齋醮儀式常設十二壇,每壇供奉不同神祇,履行特定職能,我等既然要應對陰河十二門首,便該依照天地規律,立上十二壇,正好與其對上生克。”

  徐青甩動衣袖,將周身云靄劃分成十二區域,占據四方八位,十二支干,同時又以十二時辰,一載一紀一個元會之數,對應天地循環之數,即年、月、會。

  當所有意相統歸一處,又各有延伸時,徐青面前便也顯出了新的教派大觀。

  十二法事涵蓋時空全體,通達三界十方,十二分野將天地分為十二區域,十二星辰運行人間吉兇.

  此外各等經箓體系依照天地規律,也自然而然的顯露出來。

  堪輿、禳解、超度、朝禮、生殺、兵馬、天醫.

  短短剎那,徐青眼前便演化出了完整的教派譜系。

  張平生看的是瞠目結舌,連囫圇話都吐不出半句。

  這些推演出的大教體系,根本不可能是小教派小打小鬧所能做到。

  張平生從徐青展現的教派大觀里不僅看到了經箓授箓的精髓,還看到了都天陣勢、周天陣勢等大教絕陣的演化圖譜。

  這能是一個津門的喪葬先生整出來的活?

  心緣和尚同樣驚愕不已,他想過陪同徐青聯合天下道友干一票大的,但沒想到徐青干出的事會這么大!

  開山立教,而且還是以宇宙天地大觀為基礎成立的教義派系.在心緣的記憶中,上一次成立這種教派的還是上界的天庭。

  想及此處,心緣臉色陡然一變。

  不對!不好!

  一旁,張平生和扶鸞上人也反應了過來,這因果干系已經超過了他們來時的承受范圍,他們只想開通天路,加快劫數演化,藉此證就道果,卻從沒想過要跟著徐青再開新天,去做那造反殺頭的勾當!

  三人心臟突突直跳,心緣和尚當機立斷,轉身便要逃離此地,然而他卻依然慢了徐青一步。

  如今大陣已成,教派已然得到天地感應,徐青手里的都天、河洛陣圖也已落成,除了大羅神仙,旁人卻是無論如何也甩不掉這份大因果。

  大音希聲。

  此時陣外一切動靜都被宇宙最原初的運轉聲音遮蓋,徐青只看到心緣和尚臉紅脖子粗的在外面跳腳,似乎在叫嚷著什么。

  正一天師張平生則一個勁的朝他擺手搖頭,扶鸞上人更是臉色煞白,露出一副比陪同始祖皇帝侍寢還要驚恐的面容。

  儺仙只想讓徐青師出有名,可沒想讓徐青帶著他們稱佛作祖。

  徐青眉頭一挑,權當是自個做的不夠好,讓俗世里資歷、道行最頂尖的幾位老修家嫌棄了。

  不然一個個怎么那么激動?

  徐青無視陣外手舞足蹈的幾位道友,他咬咬牙,索性將自個存放已久的‘壓艙石’取出。

  所謂壓艙石,其實就是一塊光輝內斂,外表平平無奇的五色神石。

  這石頭是徐青從胡楊陵最深處的主墓室所得。

  彼時本該埋葬土山集始祖尸骸的墓室中空無一物,只有這塊石頭被當成寶貝放在陵寢之內。

  徐青依據土山集傳承中獲得的信息,猜測這石頭極有可能是一塊補天遺石。

  只是五色石品質雖高,但卻沒有祭煉成法寶的特質。

  數十年來,徐青嘗試過許多辦法,不過到最后永遠只有一個結果,那便是這五色石切切實實就是個品級超越天字的普通石頭。

  除此之外,別無特點。

  也不能說一點特點沒有,起碼這石頭重的很,放在他的山河圖里,足能占據半數空間。

  若不是帝皇紫氣被他送了出去,徐青還真不知道該把這石頭放到哪里去。

  “貓仙堂有斗米碗作為鎮教之寶,保生廟也有活人經作為立教之本,如今我欲立新教,又怎能沒有鎮教基石?”

  五色石無法祭煉,更無法當做對敵法寶操使。即便拿去砸人,也是有去無回,更有可能轉頭讓人撿了去。

  徐青一直可惜這石頭沒有用武之地,卻不曾想時至今日,無用的頑石也能堪得大用!

  重比山岳的頑石落入陣眼,徐青借助大勢,以都天、河洛等陣演化天地,將大教底蘊徹底補足。

  陣外,張平生三人的神情更加激動。

  此前徐青成立新教,只能算是徒有其表,畢竟那些真正的大教,又有哪個沒有先天地而生的重寶鎮教?

  但誰也沒想到,徐青手里竟然會藏有一塊足夠鎮教的寶物。

  心緣和尚后悔不迭道:“早知如此,貧僧說什么也不隨你們過來!”

  張平生心存僥幸,安慰自己道:“徐道兄為人仗義,只要他發現異常,就此收手,徹底與我等斷絕關系,就不會連累到你我。”

  一旁,扶鸞上人臉色灰敗道:“他哪里來的仗義?我看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放過我們,若是他等下趁著大教新起之勢,拉你我進入教派,那我等往后的生死命數豈不是要徹底和他連在一起?”

  扶鸞上人話音剛落,三人便看到正舉行立教儀式的徐青,將一個個名字收錄到了十二都壇上。

  張平生和心緣和尚齊齊看向扶鸞上人,兩人恨不得將這個烏鴉嘴生吞活剝了!

  此時,儀式已成,徐青拂袖撥動身前云靄,那些由云霧匯聚的雷紋云篆重新組合,變成一頁由天書文字書寫的獨特名冊。

  天書文字不同其他字體,只要一經謄錄,便無法輕易移除。

  如袁公盜竊天書,在白云洞石壁上謄錄的天罡地煞神通,就只能通過封印洞口,或是讓有緣人習得所有神通,才能重新隱去。

  而今,徐青誤打誤撞,在天路斷絕,漫天神佛無法感知人間異常的空當,愣是毫無阻礙的勾動了天地大勢,‘注冊’了新的教派。

  這種行為即便是放在天路未斷之前,也沒人敢想,更不敢去做。

  以至于心緣和尚一時間都不知道徐青犯了哪條天律。

  不過他可以確定的是,將來上界一定會多出數條天律,甚至那多出天律的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徐青!

  五色云靄之中,各處無主仙山海島在河洛大陣中浮現,不過徐青并未急著給新教擇取道場。

  他目光看向張平生等人,口吐神音道:

  “今日吾立大羅教,劃十二分野,設十二都壇,每壇敕封掌壇一位,各司其職。”

  “吾當為主壇教主,掌十二都壇,總領教內法事。

  另有十一分壇。

  皇壇:祈國泰民安;

  星壇:朝禮北斗、南斗,消災延壽。

  祖師壇:供奉十二壇主師門祖師。

  度人壇:收尸殮尸,超度亡魂。

  報恩壇:得信眾助力,旨為信眾還以愿報。

  祈福壇:祈福改運。

  消災壇:化解天下災厄、疫病。

  土地壇:陰河十二分野,劃分土地城隍,震懾宵小,疏通陰陽秩序。

  諸天壇:供奉二十四諸天。

  水火壇:調和陰陽,祈雨止澇。

  監壇:設護法神將,守山大神,監督法事,司掌教內刑罰。”

  徐青每說一壇,便將眼前云靄分出一塊區域,當說完所有都壇,整個大羅教便也就初具雛形。

  “徐生聽令!本教敕封汝為報恩壇壇主,旨為信眾還愿,同時也為你自身還清舊債,不得有誤!”

  扶鸞上人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自個的名字出現在都壇名單之上,與此同時他也感受到了自個和報恩壇之間產生的緊密聯系。

  其中,排在報恩壇里第一位的恩主便是始祖皇帝,第二位則是驅魔真君。

  扶鸞上人渾身緊繃,最后仿佛又失去了所有力氣,險些癱軟當場。

  讓他找始祖皇帝報恩,那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分別?

  云霧匯聚的高臺之上,徐青仍在發號敕令。

  “張平生聽令!本教敕封汝為消災壇主,負責化解天下災厄、疫病。”

  “心緣聽令!本教敕封汝為度人壇主,司掌收尸殮尸,超度亡魂之事。”

  徐青話音落罷,一直看熱鬧的蒔月忽然湊上前來,滿是期待道:“我呢,我是什么壇主?”

  “小孩子瞎湊什么熱鬧!”

  徐青臉色異常冷峻,絲毫沒給蒔月商量余地。

  大羅教干的是舍身入劫的玩命勾當,他一具僵尸,只要能在劫數之內證得魁魃功果,就不懼天律懲治,也不怕什么法尸追索。

  魁魃不死不滅,徐青到了那時有命沒命一樣能活,便是最壞的下場也不過是被封印起來,變成囚徒。

  但蒔月不同,徐青打心底里還是想保護仙堂和保生廟里的仙家弟子,給他們留下更多的可能。

  至于張平生等人.

  天師府張殊方、古覺寺陳留兒,以及歸墟后的驅魔真君也需要他們逆流而上,掙得那一絲超脫可能。

  左右是一場豪賭。

  若成,則雞犬飛升;

  呵!成大事者從不考慮失敗。

  徐青收起祭煉功成的五色石,神情從所未有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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