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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七章 殺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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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斬龍劍”只看這名字,就知道要在面對龍屬的時候,才能發揮出最大威力。

  對上了野豬獠,急切間這幾劍也被擋了開去。

  但虎頭鍘不同。

  這種“國朝鎮物”針對一切邪祟。

  若是全盛狀態的野豬獠,怕是虎頭鍘也斬不得它。

  便是剛才和剃頭匠、老黑狗廝殺一場后,野豬獠沒準也能跑得掉。

  而許源還有一個顧忌是,虎頭鍘上,有著山河司的戳印。

  許源于是將虎頭鍘放出來之前,用一塊布將這個戳印蓋了起來。

  這就要看苗大人追究不追究了。

  詭事三衙的國朝鎮物,都在同一位置,打上各自的戳印,也就是說許大人把這個位置蓋住,那就一定證明這尊虎頭鍘不是祛穢司的。

  但不蓋住就真的不行,任何人都能一眼看見。

  苗大人便是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不成了。

  此時的野豬獠,獸筋繩牽鼻,皮丹蒙眼,頭皮拉開頭蓋骨上一個窟窿,脖子上還有被老黑狗咬開的傷口。

  再加上挨了從腦殼灌入的電擊,以及身軀和魂魄的不斷潰爛……

  便是它再如何強悍,也發揮不出平常三成的實力了。

  許源便猛地抬起了虎頭鍘——

  雪亮的鍘刀刃上,滑過了一溜耀眼明光。

  龐大的力量從天地之間匯聚而來,拘拿住了野豬獠,將它往刀口下押去。

  野豬獠剛才那一撞,確實太重了,這會兒腦袋里還嗡嗡作響。

  被那股力量押送到了一半,才猛地驚醒了。

  “嗷”的一聲咆哮,拼命掙扎了起來。

  許源一心二用,抬起了鍘刀,卻也暗中操控著劍丸。

  野豬獠一咆哮,這劍丸變從它的嘴里鉆了進去。

  但是野豬獠飛快的閉上了血盆大口,咔的一聲將劍丸咬住了。

  獸筋繩忽然又是一扯,一雙斬龍劍分別從兩個鼻孔鉆進去。

  野豬獠又是把鼻孔一夾。

  斬龍劍也被擠住動彈不得。

  野豬獠很清楚自身的優缺點,戰斗時對這種小聰明的手段,一直都會提防著。

  倒是許源,這接連分心之下,雙臂忽然一軟,虎頭鍘便沉重的落下了幾寸!

  這等國朝鎮物,一名六流單獨開鍘,也需要全力以赴。

  許源有化龍法強化了身軀,否則只憑六流丹修的水準,未必能輕易抬起鍘刀來。

  許源忙集中全力,重新將鍘刀完全抬起。

  不敢再分心了。

  苗禹沒想到許源還藏著一尊虎頭鍘!

  緊接著又注意到,虎頭鍘上包著一塊布。

  眼角不由得扯動了一下。

  苗禹上任后,清點山河司占城署的家底。

  知曉伏霜卉曾經弄丟了一尊虎頭鍘。

  但此時此刻,苗禹沒有別的選擇。

  他將自己的大印法物朝空中一拋——

  這法物轟然間變成了一丈大小。

  苗禹全力喝道:“邪祟作亂,按律當斬!”

  律法的力量,透過了法物施展出去。

  又是一股龐大的力量,從大印印文中傾泄而出,重重的壓在了野豬獠身上。

  這便成了壓到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野豬獠踉踉蹌蹌,四蹄在地上踩出了一串深深的腳印,一頭扎到了鍘刀下。

  虎頭鍘自動適應邪祟的大小,變成了十丈長。

  許源高喝一聲:“斬!”

  雙臂全力向下一拉。

  十丈長的鍘刀隨之落下。

  咔嚓!

  一顆巨大的豬頭從鍘刀另外一側滾落。

  如同巨石落地,咚的一聲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大坑。

  另外一側,龐大豬身死而未僵,搖搖晃晃的橫著走了幾步,脖子上的斷口鮮血像瀑布一樣噴泄出去。

  轟隆……

  豬身終于倒下,這小余山的霸主邪祟,飲恨于虎頭鍘之下。

  許源感覺雙臂發軟,一松手虎頭鍘回復原狀。

  許大人卻是一口氣也不敢歇,飛快的又將虎頭鍘收回了車廂里。

  苗禹有心問一問,許大人卻是立刻說道:“苗大人快些出手,這滿地邪祟乃是喂到嘴邊的功績……”

  言罷,許源強忍著虛弱感,從豬頭里飛回劍丸和斬龍劍,對著地上被藥翻的邪祟便是一陣大殺。

  老秦也抓緊了機會,和祛穢司眾人一起搶功勞。

  苗禹暗哼了一聲,也加入進去。

  等大家齊心協力,將這一百多只邪祟全部殺個精光。

  水邊野豬獠的那些子孫們,早已經跳進水里游走了。

  它們還未成邪祟,跑了也就跑了。

  老秦親手殺了十一只邪祟,自從加入祛穢司以來,便是升到了檢校,也從未一次性的撈到如此之多的功績!

  “哈哈哈!”這廝仰天大笑。

  他身形魁梧,這一副作派,配上滿地邪祟尸體,一頭龐大野豬……若是有人正好在這個時候趕到,不知前面的戰斗過程,還以為是他一力誅殺了這滿地邪祟呢。

  許源也終于緩過勁來,雙臂能動了。

  便著手開始對野豬獠剝皮抽筋,收集好料子。

  許大人和野豬獠廝殺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一定要用這邪祟身上的“料子”,對皮丹和筋丹進行一次加強。

  所以一邊動手一邊對苗禹說道:“苗大人看上什么,盡管拿。”

  苗禹因為過于驕傲,所以過分要臉。

  這次進山,是苗大人硬蹭著要跟來的。

  結果到了古墓就被邪祟拿住。

  全靠了許巡檢才能活命。

  誅殺野豬獠的時候,也只是敲了敲邊鼓。

  所以這滿地邪祟身上的“料子”,許源便是一點也不分給他,他也不會說什么。

  許源讓他“盡管拿”,苗禹卻不能真的毫不客氣就動手拿。

  “許大人先請。”

  苗禹一動不動。

  不但他不動,還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兩個手下,也不要亂動。

  秦澤嘿嘿地笑著,才不會跟自家大人客氣。

  野豬獠的料子不去動,其他邪祟老秦可就不客氣了。

  野豬獠的體型格外龐大,只是剝皮抽筋,許源就很是費了一番手腳。

  等許源收集好了這些,秦澤已經帶了人,將所有邪祟的料子全都整理出來。

  堆得跟小山一樣!

  秦澤滿面紅光:“大人,您先挑。”

  許源看了看,便將老耗子的七根鼠須拿了:“大家每人拿三樣,余下的都搬回去,放在咱們自己的府庫中。”

  一眾校尉們便嘻嘻哈哈的自己去挑選了。

  大人說了,放進咱們自己的府庫,那就是不上交給署里了!

  哪個衙門不想擁有自己的“私庫”?

  在我皇明,私庫的大小,乃是主官能力的體現。

  苗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眼睛。

  可還是不由自主的,瞟一眼、再瞟一眼……野豬獠的尸體。

  許源早就注意到了:“苗大人不須客氣,有什么用得著的,盡管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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