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族秘境。
當人族的一行人,行至灰霧空間深處時,也是發現了那條通往上方的石階。
可當他們正要繼續往上走時,那些矗立在石階兩側的巨大石像,竟然全都活了過來,并且揮動手中的神兵,朝著進入此地的幾人轟擊而至!
轟咔咔!
讓眾人驚訝的是,這些詭異石像的實力遠超乎他們的想象。
即便是幾個合體期老怪,一身實力和修為被壓制之下,也被石像打得節節后退 “合體級的傀儡.此地怎么會有如此恐怖的守衛”
奎木長老的臉色也變得難看無比,一番打斗之下,而三大宗派帶來的幾名弟子還受了不小的傷。
這還未打探清楚石階之后的情況,就吃了一記閉門羹。
要是放在外面,他們幾位老怪自然不懼這些傀儡石像,可如今的處境不同。
搞不好的話,連他們這些老怪都有可能交代在這里。
原本他們想的是,魂族的秘寶放置之處,危險性不會太大,頂多是禁制難以破解,沒想到隨便出現的石像傀儡都如此恐怖。
倘若繼續深入其中的話,可想而知里面的危機.
“三位道友,你們還是讓各自受傷的弟子,先退出此境,免得白白葬送了性命。”
奎木長老吩咐完之后,又施展出幾道秘術抵擋住了石像的攻擊。
經過一番苦戰之后,剩下的幾人終于是跟著四位人族老祖,一路摸爬滾打到圣魂殿的面前。
就連煉虛大圓滿的紫辰神君,身上都是掛了彩,受了一些輕傷。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進入到圣魂殿之后,那才是挑戰的開始,底下那些恐怖的石像傀儡,也只不過是開胃小菜。
與此同時。
在人族一行人進入不久之后,魔族陣營的幾位老魔,也是緊隨其來。
顯然魂族秘寶的誘惑力,對于他們而言也是極大的。
壬水老祖,天角族的金環長老,司空老魔等人赫然在列,他們也都是用秘法強行壓制了修為。
除此之外,還多了一名魔族的墨衣女子,煉虛圓滿修為,也是跟在這些老魔身后,似乎是一同結伴而來的。
且這些魔族陣營的老魔,對待墨衣女子也是跟同等修士一般。
“夕潁小友,依你的陣法造詣來看,此處空間可有何不妥之處?”
壬水老祖開口問道。
這名叫夕潁的魔族女子,乃是他們幾個老魔花費了不少功夫,從魔族某個地方請出山的,雖然修為沒有到達合體期,但在陣道之上的造詣可謂一絕。
是一位切切實實的七階陣道大師,放眼魔族之中擁有如此高階陣道水平的,也是頗為難找的。
為了此行魂族秘寶之事,也是將此人給請了出來,以確保萬無一失。
“此處魂族秘境,采用的是七階以上的復合神禁,但具體是如何運轉的,還得進一步看過才能見分曉。”名叫夕潁的魔族女子淡淡說道。
話音落下,其余幾位老魔也是緩緩點頭。
“不過看樣子,人族幾個老家伙,已經先比我等先進去了上回他們仗著人多,此次定要報這一箭之仇!”壬水老祖目光陰鷙無比,冷冷地說道。
金環長老的傷勢似乎也已經痊愈,神色也是有些陰郁,都是憋著一肚子的火。
曾幾何時,他作為天角族的高層,何時如此狼狽逃竄過,還是在天脊山脈魔族的地盤上。
“那奎木老怪手段的確是有些了得的,不過進入此處魂族秘境之后,大家的修為必然都是一樣被壓制到合體以下。”
“倘若是再碰到他,就交由本座對付了。”
“嘿嘿!難得能讓金環長老遇到忌憚的對手,看來人族之內不盡也都是廢物。”司空老魔陰笑一聲道。
接下來,魔族的一行人也是跟著進入了灰霧空間的內部。
不多時,也跟人族幾位老祖情況差不多,都是遭遇了那石像傀儡的攻擊。
魔族這些老怪即便修為被壓制到了合體期以下,但手段還是在的,很快便通過了石階,抵達了圣魂殿的跟前。
就在他們花費了一些時間,踏入了其中一座殿內之后,也是發現了里面的打斗痕跡。
正當幾位老魔準備追擊之時,一直沉默寡言的夕潁,卻是抬手阻止了他們。
“等一等,此地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不知你們發現沒有?到了這里之后,反而見不到那些強大的石像傀儡了。”
“但總有一種極度危險的氣息”
壬水老祖等人聞言,當即也算是停了下來,對著她問道:“難道是夕潁小友發現了什么?”
夕潁沒有說話,只是單手結印,朝著大殿內的虛空中打出幾道符文禁制。
下一刻。
虛空之中,只聽‘嗡嗡嗡’地震顫之音傳來,從那中央處冒出來一根石柱,上面銘刻著諸多詭異的符文。
而上面放置寶物的地方,已然是空空如也。
夕潁做完這一切,并未停止下手中的動作,繼續朝四周打出幾道玄奧的符文法禁,卻見四周各自浮現出一道禁制,連接向中陽那根石柱。
而地面之上,詭異地出現了一些黑灰色的煙霧狀殘痕 “如我所料不差,此地除了是上古魂族放置寶物的地方,似乎還有著封禁鎮壓之作用,這座小殿的這根石柱底下,應該連通往其他地方只是這座大陣禁制的微乎其微一環而已”
壬水老祖和金環長老等人,聽到她這么一說,全都是流露出了凝重之色。
“難不成這魂族遺跡當中,還有比那些石像傀儡更厲害的家伙不成?”
“嗯,小心無大錯。”夕潁只是淡淡頷首道,“那些煙霧狀的殘痕,攜帶一股魂力氣息,應該是某種魂類的存在,不過被人給解決掉了,比外面的石像傀儡更為難纏。”
“只不過令我詫異地是,很顯然以這里打斗的痕跡判斷,此物應該是被一擊就被滅掉了,難不成人族那幫家伙中,又有高手來了不成?”
“以合體中期的奎木老怪,顯然是做不到這般利落的。”
這下子她的話一說完,幾位老魔也沒有先前那般輕松的姿態,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幸虧請了夕潁道友出山,接下來還得麻煩你了。”
魔族陣營的幾個老魔,也是繼續往里面走去,在其他的大殿內探索了起來。
而跟在他們身后的夕潁目光閃動,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另一邊。
秦銘在幾座大殿內探尋了一番,又跟幾頭實力強勁的魂獸激戰了一番。
幸虧他如今修煉到了神念化晶之境界,要不然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也要差不多退出這處魂族遺跡了。
他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隨后取出一枚恢復神念的靈丹妙藥,打坐恢復了起來。
先前他所遭遇的幾頭魂獸,雖然全部都是無一例外的六階圓滿層次,并且其兇悍程度遠超第一頭。
滅殺了這些魂獸之后,秦銘的收獲也是極為豐厚,又收獲了數只放置有寶物的玉匣,全都是修仙界難得一見的絕跡靈物。
甚至于先前苦苦尋找的冥泉之水,都在這里弄到了整整一瓶,足夠他回去釀造煉制出更多的七階魔酒了。
秦銘雖然滅殺這些魂獸也極為簡單,但目前無法過度使用神念之力。
于是乎接下來,便讓噬天鼠和銀翼霜蜂也跟著出戰了。
然而沒想到的是——
噬天鼠這廝這些年來也沒白喂,血脈神通一經施展之下,對于這些魂獸竟然隱隱有克制之效.
甚至有一頭魂獸,三下五除二被它給吞進了肚子里。
青陽老魔那是看得痛心疾首,直喊浪費。
等到戰斗結束之后,秦銘只好讓它把魂獸體內的魂珠給吐了出來。
“老鬼,你可記住昂!這回欠本大爺一個人情,以后可是要還的。”噬天鼠這才將那兩枚魂珠交到青陽老魔手上。
青陽老魔嘿嘿笑道:“你這噬靈族的天賦,終于是派上大用場了,此地的魂獸看樣子數量不止這么多,還差這個?”
“說不定,你的大機緣才是真正的來臨了。”
而銀翼霜蜂的戰斗就更快速了。
她甚至連本體都未顯露,直接隨手一拉,一道銀色絲線劃過,對面那頭狼形魂獸就瞬間潰散開來,只剩下一枚魂珠漂浮在半空中。
銀翼將魂珠交給秦銘后說道:“主人,我能夠察覺到此境的魂獸,只是受到某個存在的影響之下形成的.”
秦銘接過魂珠,隨后丟給了荒界中的本命靈植閻浮仙藤,緩緩說道:
“那這么說來,這些讓魂族都走向沒落的魂獸,背后還有更為強大恐怖的存在了,看樣子這魂族秘寶不好拿啊”
“等進入洗魂池再看看,若是里面情況不對勁,我們還是走為上策,那些老怪應該也是快要找到這里了。”
兩個時辰之后。
秦銘恢復得差不多了,便取出呂鹿那張地圖玉簡瀏覽了片刻,認準一個方向飛遁而去。
最終他來到了最高處的一座大殿跟前。
此座圣魂殿跟下面的不同,通體都是墨黑之色,并且顯露出一股極為威嚴的氣息,令秦銘都生出心悸之感。
并且此地空無一物,沒有任何的傀儡守衛,以及魂獸出現。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進去之時。
轟隆隆!
下面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斗法之聲,秦銘只是放出神念掃了一眼,就看到是人族的幾個老怪,以及魔族的那些老魔遭遇到了一起。
俗話說得好,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如今魔族這邊和人族的人數都是相差無幾,并且修為還被壓制到了同等級。
壬水老祖和金環老怪也是大發神威,跟奎木長老他們斗了個不相上下。
而那幾名煉虛期的宗門長老,在這些老怪的出手之下,紛紛狼狽逃竄,甚至有受了重傷的。
而那名叫夕潁的魔族女子,則是一直在旁邊觀看,她給幾位老魔祭出一座七階大陣,瞬間壬水老祖他們幾個,跟打了雞血一樣,局面居然出現了傾斜之勢。
她在后邊操控陣法之余,似乎察覺到了秦銘在暗中窺伺,一個眼神朝他望了過來。
秦銘頓時心中一凜,當即不再猶豫,帶著噬天鼠它們進入到了最后的黑色大殿之中。
進入其中之后,他發現里面的空間極大,建筑全都是一種黑色的特殊石材鑄就而成。
大殿內供奉著魂族的歷代顯族靈位,密密麻麻地圍成了一圈,光是這些供奉牌位上散發出的氣息,就給人一種靈魂上的壓迫震顫之感。
顯然這些已故的魂族修士,不論是身份地位,還是修為境界都是極高之輩。
而霜影在進入這座黑殿的那一刻,眼神之中竟流露出了激動的情緒,她環視著這些歷代先祖的魂碑,似乎是引起了某種感召共鳴。
只見自她身上,涌出一道道的銀色符文,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道無比玄奧的魂印,沒入了她的眉心之間。
在秦銘主仆驚愕地目光當中,在這座大殿之內,兀自回蕩起一股古老滄桑的氣息。
自那供奉牌位的最中央處,爆發出一片銀色光輝,赫然是一張巨大的老者人臉,顯露著極為威嚴的氣場。
“咦?居然是本族王族血脈的后裔,哈哈哈哈!天不該絕我魂族啊!!”
這突然出現的巨大人臉,在看見身體發光的霜影之后,表情流露出不可置信地神色,隨即釋懷大笑道。
顯然他見到霜影的出現也是極度的激動,以至于都無視了大殿中的秦銘主仆幾人的存在 眼里只剩下霜影。
霜影則是似乎壓根都不認識眼前虛空中,還是處于一直茫然的狀態。
“青帝尊者.”她流露出無助的神情,剛還想要跟秦銘求助。
卻見虛空中的巨大人臉,眉心之間爆發出一團刺目的光華,朝著下方的霜影籠罩而下。
她整個人被一道銀光包裹著,瞬間消失不見.
噬天鼠腦袋左右觀望了一下,見到霜影消失,當即大驚道:“主人,霜影她怎么了?”
秦銘則是比較淡定地說道:“無妨,她應該無大礙的,不但如此,或許還會是她的一場機緣造化。”
噬天鼠想想也對,畢竟這里面躺著的,都是霜影的老祖宗,不至于加害于她。
銀色光華消失之后,背后顯露出一道盤旋向上的階梯,通往這座黑色大殿的頂端。
秦銘也略微一思忖,當即帶著噬天鼠它們朝著上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