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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0 摧枯拉朽,月影金芒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武道長生,我的修行有經驗

嘩啦啦  峰谷崖底內,水浪席卷,蔚藍深水化作陣陣巨浪,形成一道道水色浪柱,環繞盤旋,向著幽藍水珠而去。

  浪潮奔涌,水浪咆哮,但在幽藍水珠的面前,盡皆變得溫順無比,及至消沒進入水珠之中。

  四階奇物,深海明珠。

  看著面前水色環繞,波光粼粼的幽藍水珠,陳平安心緒起伏,面露滿意之色。

  這四階奇物,效用當真是不俗。

  初次運用,效果超乎預期。無論是覆蓋范圍還是困禁壓迫之力,都在預想之上。

  相比較起威能而言,那等敵我不分的限制缺點,倒是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水域之中,無論是邪極瞳,還是冰玉簪,綜合威能都迎來了一定增長。

  那水域的限制,讓兩件側重單體攻伐的重寶,殺伐更加精準。有水域遮掩,神魂感應削弱,感應遲鈍。

  而在水流的限制之下,對方即便有所覺,也難以避開。

  此等寶貝,與他手上的重寶結合,正是相得益彰。

  水流源源不斷地灌入幽藍水珠之中,那席卷崖底的深海水界,也在水浪的奔涌下,漸漸消退。

  水浪消退,傾覆崩塌的山崖,漸漸外露出來,盡皆瘡痍狼籍。

  看著面前的情景,陳平安神色平靜,輕輕抬手,那深藏在水流之中的幾件寶物,便是激浪而出。

  靈光氤氳,青芒閃爍。

  幾物漸漸顯出行跡,最終落入了他的手中。

  金燦紅蓮,銀紋蓮環,蓮紋寶衣,以及一只造型精美的千機袋。

  陳平安微微抬眸,并未過多觀察,神魂感應無誤之后,便是將這些物品收了起來。

  相應戰利,留后再察,當務之急,還是先處理干凈手尾。

  “天人法體,還真夠硬的!”

  “倒是與此前擊殺的如紙糊般的大不一樣。”

  陳平安微微動念,方才他擊殺之時,以莽荒巨力轟殺,一時間竟是沒有湮滅對方軀體。而后補上了幾擊,方才徹底處理干凈。

  當中雖有對方身著寶衣的緣故,但這與天人法體,受神魂滋養,本就堅韌也有極大的干系。

  與偽天人不同,武道天人,即便不修煉體之法,受無瑕神魂滋養,輔以靈物寶藥,積年累月之下,變相也會提升體質。

  即便與那精擅煉體之法的修行者不能相比,但比起一般的下境修行者,那可要強出太多。

  成就天人境界后,以神魂滋養肉身,積年累月下,天人之體,可稱法體。于體質一道上,擁有著保底下限。

  像一些傳記中,時常編纂的經典,天人遭人所害,身中奇毒,神魂受壓,真元消散,一身戰力幾近于無,幾乎淪為廢人。

  此等情形,于現實生活中,且不說甚少會發生。即便是發生了,神魂受壓,真元消散的武道天人,也不止徹底淪為廢人。

  只要他行動自如,那以他的天人之體,也將擁有著極為可觀的戰力。

  比起全盛之時,自是不及,但也不至于是讓一個連宗師都不是小輩欺了去。最終讓傳記主角撿了漏,認下良師,得了衣缽傳承。

嘩啦啦  水浪激流,漸漸消散,最終全部沒于幽藍水珠之中。

  看著水色環繞,波光漸斂的深海明珠,陳平安心念一動,便是將其握在了手中。

  這奇物之力當真是不俗,小小的一枚水珠,不過如拳頭大小,便是催發出那滔天巨浪,咆哮席卷,最終成了一方水界。

  不過這奇物好則好矣,倒也不是全然沒有弊病。

  比如催發起來倒是迅猛無比,很快便是席卷一片,成了汪洋水界。但這收起來,倒是頗費一番功夫。

  這奇物之中承載的水流,也有上限。這激流起來,每一次都需要回收利用,若是一些追逐戰,遁逃戰的場景,很難有效利用。只能簡單借助水力,牽制一二。很難快速形成水域空間。此等設計,多是為陣地戰亦或是攻堅戰,伏擊戰而設計。

  若是逃跑遠離,很容易出現水流潰散,平白浪費許多水力。哪怕之后得空再來回收,也會出現極大損耗,若不及時補充,甚至可能會奇物威能跌落的現象。

  哪怕沒有水流潰散的現象,激戰之中,多少也會損耗一些。若是經歷一些大戰,需要及時蘊養彌補,增添水力灌于奇物之內。

  好在此次戰斗,損耗并不是很大,加上及時回收,如今倒是不至傷筋動骨,損耗不過些許皮毛罷了,倒也不急著補充。

  “果然像傳記里,得了重寶神兵之后,一勞永逸的現象基本就不可能。”

  收起幽藍水珠,陳平安微微感嘆。

  不管是何種護道手段,只要經常使用,總避免不了經常蘊養維護。當中所區別的,無非就是時間頻次的多少問題。

  好在此次地理不錯,有這方崖谷天然蓄水,水域激流之下,并未有太多損耗。當中的戰斗,也結束得干脆利落,并未真正陷入什么持久消磨戰。

  這才確保了奇物的鼎盛完整,后續倒也不用費什么力。

  不過此番如此,下次若是再戰,倒不一定會是如此了。

  說來此番奇物威能,出類拔萃,倒也與周遭地利有著一定的關系。

  武道天人,以神魂假借天力,遁光縱橫,橫掠長空。

  于天人而言,地利的差異,于對戰結果并未有太多的影響。

  但若是在一些特殊的場景下,地利的不同,還是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雙方的勝負手。

  如眼下這般,陳平安提前發動,一番籌算,占盡先機。

  自先前起首,對方便步步落入他的算計之中。以雷霆之勢,先斬滅對方一人,而后以此地為戰場,盡施手段。

  如此情形,無不體現,高階斗法中,信息戰的重要性。

  他提前獲悉對方底細,了解相應手段,提前籌謀安排。若是換一個場景,真的凌空遭遇,當中爭戰或許未必如眼下這般。

  陳平安的目光微微凝了凝,身形一卷便是向著長空而去。

  對方的實力,倒是有些不值得他這般嚴陣以待。

  天蓮宗,蝕夢蓮君!

  “名聲倒是極大,但這實力,卻是馬馬虎虎了。”

  陳平安身如遁光,在半空中飛馳。

  此次對戰,交戰不過百招,整個過程,與他預想中的情況相比,未免不要太過輕松。

  別說跟他預想中最壞的情況沒有半點關系,相差的千差萬別,就是他此前預判的最樂觀的情形,都要比眼下這般困難太多。

  一境圓滿的修為,天蓮宗重寶護持,魔蓮蝕夢大法.

  就這!?

  陳平安的眸光內泛起一絲漣漪。

  是對方年紀老邁,戰力遠不及鼎盛了,還是此前便是欺世盜名之徒,那鼎盛威名不過就是徒有虛名罷了。

亦或是說  真正的天人戰力,本就是如此,是他此前設想,太過脫離現實了?

  石窟一戰時,那等場景,明明不是如此啊!

  那銀發少女不過新晉天人,連境界都尚未穩固,便有那等凌厲殺伐。那些積年天人,就算戰力不及預想,但也不至與當初的銀發少女相比,都還要不如吧!?

  按照他此前設想,此戰他掌握先機的情況下,應是要手段盡出,能為盡露,方才能壓制對方。若是不及預想,還有可能被對方跑了去。只能以收獲戰利為主。

  甚至特殊情況,對方藏有手段底牌,殺伐秘器,他這一趟跑得灰頭土臉都有可能。

  可千算萬算沒算到,對方竟是如此孱弱。

  黑白意境,幻夢寶珠,丹藥靈物等一應手段都未曾動用,僅僅只是以正常神魂之力,輔以兩件重寶以及一件奇物,便將對方徹底拿下。

  哪怕是青陽血煉,血脈鍛體,也只是在最后一錘定音時,方才動用,真正戰力并未展露多少。

  此外還有一應的輔助手段,如那噬血魔罐,青焰四方令旗等。

  這一戰,一應手段,不說保留一半,但至少也是與之相近。

  此等現象,無疑是與此前預期,相差甚遠,甚至隱隱讓人錯愕。

  不過,這等錯愕之中,卻是蘊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驚喜。

  倘若蝕夢蓮君所代表的是正常天人戰力,那就意味著,如今的我,未曾動用全力,便可鎮殺一境圓滿的天人。

  此等能為,從常理而論,已能與資深的二境天人相抗。

若在此基礎上,全力爆發,那  陳平安心緒起伏雀躍,生出一絲澎湃之意。

  說來,資深的貫虹境天人,都未必會擁有兩件重寶。他如今手握重寶兩件,奇物一件,不知不覺間,他的護道外物,已經超過了同境修行者。

  確切地說,等此番收獲消化完畢后,他應該有的重寶,應是三件。

  籌謀計較多年,如今的他,在外物護道之上,與那些頂級勢力的長老傳人,終是有了抗衡計較之力。

  “小天羅”

  不知怎的,陳平安的腦海里,浮現出了天羅圣女的身影。

  是昔年的陰影太大,印象太過深刻,還是說.

  就是習慣性的想念!?

  陳平安輕笑著搖了搖頭。

  青光閃爍,于高空之中,遁光一閃而過。

  從收拾手尾到遁光飛掠,一應事物都是有條不紊。

  諸多思緒,看似漫長,實則不過轉眼之間。

  陳平安眉心靈光閃爍,神魂感應四方天地。

  他的神魂根基,遠甚尋常天人,此刻全力發動,感應空間極為廣袤。

  “找到了!”

  陳平安眸光一冽,很快便發現那遁逃的暗影老者。

  從對方逃走,到他出手鎮殺蝕夢蓮君,雖是交戰數十招,但實則速度極快。以對方的遁速,尤其是在受傷的情況下,并未逃出太遠。

  “呼!呼!呼!”

  暗袍老者身如暗影,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他浸淫大半生的遁速,發揮到了極致,不敢有絲毫耽延。

  “怎會如此恐怖?”

  暗影的心緒起伏,滿是驚懼,神情之中,至今都充斥著濃濃地不可置信。

  太上長老成名多年,即便于蓮宗的天人中,都是極其強橫的存在。此番出門,更是請來宗門重寶,一身戰力已到極致。

  可這等情形下,與那神秘天人激戰,竟是落入下風!?

  這等情景,怎能不讓他驚愕,怎能不讓他驚懼。

  “難道是二境天人?”

  暗影心緒如麻,思緒紛雜,各種念頭層出不窮。

  身上傷勢傳來陣陣劇痛,但是此刻的他,絲毫不敢停下來療養調息。

  那神秘天人,強橫至極,若是事不可為,太上長老未必會戀戰停留。若是對方騰出手來,他未必跑得了。

  他現在要離開這里,離得越遠越好。

  心念之中,暗影感應到一道氣息,自遠處遁來。

  他心中不由一驚,但隨即反應過來。

  “是血影,是血影回來了。”

  那遁光猶如血煞,蓮影血影,蘊含嗜血氣息。

  對方顯然也發現了他,向著他而來,兩者很快靠近,以神魂交流。

  “暗影,怎么了?”血影的神魂之力明顯更強,率先傳音而來。

  “嗯?”血影的聲音一變,顯然發現了暗影的狀態:“出什么事了?怎得如此狼狽?”

  暗影傷口血液浸染,神情蒼白,速速同步著的消息。

  “有神秘天人襲殺,紅蓮身死,太上長老正在應戰。”

  “神秘天人?”

  還沒待血影反應,半空中便有天人遁光逼近,暗影的神色一變,正欲大聲提醒快跑,卻是看到血影的遁光不減反增,向著他靠近而來。

  “參見太上長老。”

  暗影神情一恍,才猛然察覺那逼近的遁光是太上長老。

  “那賊子已被老夫困住,你們隨老夫一同離去。”

  聽聞此言,暗影猛地松下一口氣。

  等等!

  暗影心中一跳,猛地反應過來。

  不對!

  不是太上長老。

  只是,等他發現,卻已是晚了一步。

  半空中,一枚幽深如淵的豎瞳,緩緩睜開,恐怖的波動震蕩醞釀,如毀滅般的光束,瞬間打擊落下。

  “不——”

  暗影驚顫出聲。

  熟悉的一幕場景再次降臨,只是這一次的他,已然沒有上一次那般好運。

  那遲疑間的一絲停頓,成了他這一生的催命符。

  光束降臨,瞬間洞穿他的身軀,如毀滅般的波動,蕩漾開來,席卷四方。

  暗影老者身軀炸開大半,化作一團血霧,剩下的殘肢,在恐怖震蕩中,被徹底吞沒。

  遠處疾馳而來的血影,頭皮發麻,通體寒毛陡立。

  眼前的這一幕,超過他對天人的判斷認知。

  幾乎同一時間,他催逼精血,施展燃血秘法,周身燃起火紅之光,遁速再上一層樓,向著遠處急逃而去。

  “想走?.”

  陳平安無聲一笑。

  “既然來了,那就一起留下來吧!”

  冰玉簪化作冷冽寒光,急射而出,凍徹心扉的冷冽之意,逸散出陣陣寒氣。

  “不好——”

  血影頭皮發麻,只感覺刺骨寒意。

  他雙手成印,便有一柄暗紅血傘,憑空撐開,血煞翻涌,護持住他的身后。

  血霧潰散,傘面暗淡。

  不過瞬時,便是宣告防線告破。

  他那血煞凝成的護盾,猶如紙糊一般,在冷冽寒光之中,徹底破滅。

  下一刻!

  冰冷寒光擊中血影身軀,他慘叫一聲,便是直直地向下跌落。

  只是及至半空之中,他又跌跌撞撞地飛了起來,想要逃遁遠離。

  一道恐怖的神魂之力,蓋壓而下,讓血影的臉色煞白一片。

  有神魂成刺,刺入他的眉心,他的靈臺一黯,整個人真正墜落在地,砸入一方山峰之中。

  轟鳴聲響,山石碎裂。

  陳平安身如長虹,遁光飛馳。

  “倒是頑強。”

  神魂感應下,對方并未就此身死,還殘留著一絲生機。

  陳平安沒有絲毫留情,伸指點殺,數道勁銳鋒芒,蘊含天人意境,直指對方頭顱,心臟等要害部位。

  就在此時,陳平安神情一凝,寒意陡生,猛地轉身抬首。

  長空之中,一道月影寒芒,劃破天際,搖曳著金色焰尾,如流星墜落,越過連綿山勢,向著他激射而來。

  寒芒之后,是連珠般的月影金芒。

  浩浩蕩蕩,似如山勢,連綿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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