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氏二兄弟沒想到趙門令真的帶他們快活了一下。
地點是位于縣城東南的一家沒有掛牌子的經營場所。
不是熟人介紹，陌生人是沒法進去的。
這讓趙天林很是意外，在他印象中娛樂行業貫穿古今，除了二三十年特殊原因外一直存在。
是一個朝氣蓬勃，永遠不會消失的產業。
而且光明正大，因為官府是要從中收稅的。
怎么這個世界這個產業卻跟他前世一樣，變得偷偷摸摸了呢？
帶著疑問，趙天林領著兩個護陣隊員跟著那伙計如同做賊似的進了院子。
接待他們的是一個徐娘半老的婦人，第一眼瞅著一般，再瞅一眼就多了熟味，眉眼間都帶著春意，讓人頗是心動。
趙天林心道這婦人年輕時候肯定身子受了不少罪，趁著伙計和婦人說話的空當四下打量起院子。
沒什么特色，很普通，七八間屋子就是具體辦公地點。
可能這個時候沒到上班時間，所以姑娘們都在屋里休息。
環境倒也干凈，談不上臟亂差。
也不知那伙計跟這婦人低語說了什么，婦人立時滿面堆笑上來招呼趙天林他們：“幾位來的正是時候，我這新來了批姑娘，都嫩著水靈靈的很...不過不太懂事，還請幾位等會下手輕點，憐香惜玉些。”
說完，給了趙天林他們一個你們懂的眼神。
汪氏兄弟彼此對視一眼，心中早就樂開了花，長年累月呆在護陣隊哪能不饑渴難耐。
趙天林面帶笑容隨手丟給那帶路伙計一顆約兩三錢重的碎銀子后，吩咐汪氏兄弟道：“聽到人媽媽說的了么，下手輕些別不知輕重傷了人姑娘，回頭別再讓我賠人家姑娘湯藥錢。”
“門令放心，我兄弟二人最是憐香惜玉了，賠不了，賠不了！”
性急的汪大說完就朝婦人指的一間屋子奔去，弟弟汪二見狀飛一般奔向另一間屋子，看的那伙計咧嘴直樂之余，眼神滿是向往。
婦人面上雖有笑容，眼珠子卻在趙天林臉上瞄來瞄去，顯然是汪氏兄弟那聲“門令”引起了婦人注意，猜測眼前這年輕小伙可能是給三清宗辦差的。
又見趙天林站在那沒動，以為對方想讓她介紹個最好的，便笑著準備把紅桃叫來讓對方看看。
未想對方忽的問她道：“不知媽媽怎么稱呼？”
婦人笑道：“客人叫妾身沈娘子便是。”
“倒是個好娘子，也是個好媽媽。”
趙天林點了點頭，以欣賞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半熟婦人，豐潤身材，該大的都大，該肥的應該也肥，腰間還有隱隱突起的小肚子，摸上去手感一定很好。
經驗老道，長驅直入的話恐怕連半點阻攔也沒有。
未想沈娘子以為趙天林口味重想要她服務，忙捂嘴笑道：“妾身年紀大了可經不住客人這般年輕小伙的折騰，不如妾身喚來女兒紅桃服侍客人，我那女兒今年才十八歲，剛入行不久水汪汪的很，保管叫客人滿意。”
“那個，我就不用了...”
趙天林輕咳一聲，收回略帶玩味的眼神，一臉正色道：“其實我這次來主要是考查一下市場，看看我們之間能不能合作共贏的。”
“合作共贏？”
在沈娘子驚訝目光中，趙天林竟是從懷中摸出個本子，手中拿的則是他特制的速記筆。
“客人這是？”
沈娘子被趙天林的舉動看怔。
趙天林自顧自的走到院子當中擺放的長凳坐下，將本子攤開后抬頭問那沈娘子道：“不知媽媽這邊有多少姑娘，現如今這姑娘的行情又是如何？”
“......”
沈娘子完全懵逼。
“噢，對。”
趙天林想起什么，趕緊從兜中拿出一枚一兩重的銀錠起身塞到沈娘子手中，“這是咨詢費用，媽媽收著便是。”
“呃？”
盡管不知道眼前這年輕人打的什么主意，但有錢收總不是壞事。
沈娘子笑瞇瞇道：“客人想問什么盡管問，就是問妾身身上有沒有痣，妾身都如實相告。”
趙天林心道我要問你身上有多少卷發，你還能數給我知道？
正事要緊。
當下認真詢問沈娘子手中的姑娘上一次班多少錢，一天又能接待多少客人，一個月的收入平均值多少。
沈娘子看在錢的份上也是知無不盡，告訴趙天林她的女兒們上一次班只有十文錢，一天下來多的能有七八十文，少的只有二三十文。
甚至還有一天一文沒有的，畢竟這行當也看光顧的客人有多少。
若按月收入的話，平均下來姑娘們收入也就三四兩。
“那不少了。”
趙天林點了點頭，這行業來錢快是事實，不然也不會成為永遠不會消失的產業。
一個月三四兩相當于一個農民一年收入了。
“客人打聽這些做什么？”
沈娘子突然警惕起來，擔心自己莫不是遇到同行問價了。
這行當也不是沒有競爭，要么就比誰家的姑娘漂亮，要么就比誰家的姑娘便宜。
趙天林合上本子，笑道：“實不相瞞，在下是在閣門傳送陣替仙師辦差的，現在傳送陣外面做些小買賣，需要一些姑娘為客人服務，所以想和媽媽合作一下，大家一起發財。”
“原來是大人！”
沈娘子不愧是在風月場所廝殺了二十年，當場給趙天林戴了個“大人”帽子。
趙天林笑著搖了搖頭：“我哪是什么大人，就是替仙師們跑跑腿而已。”
“大人這么年輕就能替仙師跑跑腿，再過幾年豈不就是仙師了。”
沈娘子笑的一波未平一波未起，幸好趙天林有定力，不然估計就捂不住了。
“我需要五十位姑娘，不過不是讓她們做這營生，而是讓她們給客人按按腳、按按背什么的...媽媽放心，這些我會教姑娘們，等她們熟練之后再叫他們上班。
說到這，趙天林頓了頓，“如果媽媽愿意與我合作，我按一個姑娘五兩一個月的價格與媽媽結算，如何？”
“五兩一個？”
沈娘子當場心動，她手中最漂亮的紅桃一個月最多也就掙五兩，別的姑娘大多只有二三兩，現在這個自稱給仙師當差的小伙卻以五兩一個價格跟她結算，怎么算都比她之前抽頭拿的多。
“那敢情好，我們姑娘在哪做不是做啊。”
心花怒放的沈娘子看趙天林的眼神都變了，連站姿都發生了微妙變化。
相較之前明顯松了。
未想趙天林卻一臉嚴肅道：“有一點要和媽媽講清楚，在我的場子是不允許不正經服務的，這一點你一定要和姑娘們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