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別說林董高興了。
連她都高興,自己經紀公司發展好,作為旗下藝人也得利不是,雖說《瘋狂的石頭》賣的這么好,自己可沒有半點好處,但賬不是這么算的。
如果是她以前的經紀公司,確實拿不到半點好處,可天娛娛樂確實不一樣,林董小氣歸消氣,但公司真賺到錢了,她偶爾也會變得特大氣。
例如《好聲音》第三季,她都沒有提,公司主動將她的出場費提了幾百萬,還有她巡回演唱會的安保費也都在公司對她的抽成里面,無需她額外支付,換成她以前的公司,這些都是需要她自己掏錢的。
而這些都建立在公司賺到錢方面,關鍵一點……公司賺到錢之后,對藝人的管控也不會太嚴格,這樣一來,她們也能出去自己開一家工作室進行合理避稅。
哪怕掛靠在公司名下,也能少繳不少稅收。
不然的話,想都不要想,能把藝人壓榨死。
連續撥了一個。
沒人接之后,張曦雨立馬又撥了一個過去,見還沒人接,張曦雨再次撥了一個過去。
直到撥打第四遍的時候。
電話里才傳來張友惱怒的聲音,道“本家的,你信不信我殺了你,一大早你催什么命!?”
“你也知道我是你本家啊!本家打電話給你應該高興”
張曦雨可不管張友是不是真生氣了,而是笑道說道“張總監,和你商量個事唄!”。
見單婷婷一臉期待的看向自己,張曦雨繼續開口道“《只要有你》這首歌,讓單婷婷也唱唄!幫幫忙啦!我敬愛的張總監”
“你求我辦事的時候,就是這種態度,用不著我的時候就是另外的態度,張曦雨,沒你這么做人的”
張友沒好氣道。
“我平時也足夠尊敬你,只是你沒有感受到而已”
張曦雨連忙回道。
“不是我說你,單婷婷無非你一個學員,你用得著這么費心費力嗎!她要是一個男的,我還能理解你春心萌動想和她談戀愛,可她一個女的……”
“她現在叫我師父”
不等張友說完,張曦雨毫不猶豫打斷他的話,直接說道“既然叫了我一聲師父,我當然得盡心盡力,就像你對你那個小徒弟一樣,我昨晚聽徐清雅說你為了讓她好好教你小徒弟,還答應等她教出來賣一首歌質量超高的歌曲”
說著,張曦雨略微暫停了一下,認真道“本家的,我們也做一筆交易怎么樣!?等徐清雅教完小提琴和大提琴,你將你小徒弟送給我,我教她架子鼓和薩克斯風,等教會了,你賣兩首好歌給我,我分一首歌單婷婷”
“架子鼓和薩克斯風啊!?”
張友有些猶豫了。
但隨即,他想起了什么,直接笑道“你拉倒吧!你一年開這么多場演唱會,還要接商業和參加《好聲音》第三季的錄制,怎么可能抽出時間來,而且你教也你教不好,單婷婷在《好聲音》第二季決賽舞臺上翻唱《如愿以償》唱的一塌糊涂,你明知道她的腔體是優勢,感情方面演唱是薄弱點,還非讓她唱”
“不用這么狠吧!她可拿到了第二名”
張曦雨不服氣道。
“就因為你選歌選錯了,她才只能拿第二名,要是選對了,拿第一名都沒問題,好好反省吧你!至于《只要有你》,算了,誰讓你是我本家,既然你開這個口了,那在第三季開幕舞臺上,她就跟著你們一起唱吧!”
張友說完就要掛了電話。
卻聽張曦雨道了兩聲謝后,喊了一聲“等等”。
“怎么還有事啊!?”
張友問道。
“哈哈”
張曦雨笑了兩聲,道“確實還有一件,就是《只要有你》下線后,我讓單婷婷去錄制單人版的,這需要你授權她翻唱版權”
“沒問題”
張友直接回了一句。
等掛了電話,張曦雨才歪著腦袋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單婷婷,問道“你有沒有聽到張友那邊有什么奇怪的聲音,除此之外,我好像還聽到的女人聲音!?”
“沒有吧!”
單婷婷搖了搖頭道“我覺得挺正常的”
“可能是聽錯了,總不可能這家伙一大早和姜伊人還那么有興致吧!”
說完,張曦雨笑道“不過這家伙雖然懶的要死,但人確實沒話說,換成其他人,即便給翻唱也會要一筆翻唱費,這家伙倒好,提都不提,既然他不提,我們也當不知道,反正這家伙有錢,一部《瘋狂的石頭》就為他帶來了差不多十億,羨慕死了,人家一部電影賺了我一生都不一定賺到的錢”
這也是張曦雨故意這么說的,主要也是單婷婷沒多少錢,但翻唱人家歌曲哪有不給錢的道理。
將手機放在一邊。
躺在床上的張友雙手扶著張大美女略帶肉感的腰肢,任由她折磨自己。
原本他是打算直接帶張大美女去公司錄歌的,但張大美女車子開到一半,手覆蓋在他手背上,張友出于某種條件反射,就縮回了手。
然后……張大美女情緒就有些失控了。
非說這次帶她去錄制,就是變相給她的分手費,張友說不是,可張藝死活不相信,接著眼眶就開始泛紅,搞得張友沒辦法。
在經過一家酒店門口,讓她停下先去開一個房間。
等她開好后,戴著口罩的張友就進房間安撫她。
女人多……以前張友還不覺得是麻煩,但近段時間,他覺得確實很麻煩,累人不說,事情還多,不過生完孩子的張大美女似乎比以前更有韻味了。
潤的不行。
也就《瘋狂的石頭》開拍時,張大美女因懷后期不肯演,不然的話,就憑她的身材,電影的質感起碼提升一個等級。
留意到張友熾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張藝渾身滾燙,臉頰微紅,隨后俯下腦袋吻在張友嘴上。
窗外陽光濃烈。
昨天還比較冷,今天室外溫度已經上升不少,再過幾天,最高氣溫就會到十五度左右,之后會平穩一段時間,然后冬天的寒徹底過去。
過了差不多十幾分鐘,張友推開張大美女,翻身下床,簡單收拾了一下,就開始穿衣服,一邊穿一邊問道“現在放心了吧!?”
張友問道。
又是辛苦的一天。
做男人真累。
幸好這段時間寶兒和自家歌后知道他要為月底的演唱會做準備沒怎么弄他,不然張友嚴重懷疑自己今天即便和張大美女過來,也只能講講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