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雅意識到自己經紀人想表達什么了。
“完事之后,那丫頭也不是直接仰起來的,而是腰部一扭,就轉了起來,當時我看得都有些傻眼,心想,這是沒有經過系統鍛煉的孩子該有的柔韌性嘛!?”
似乎打開了話匣子,王瑜也不用徐清雅搭話,自顧自說起來,道“就那丫頭的柔韌性,肯定是一種頂級的舞蹈天賦,可……大概十幾年前,我再去那邊的時候,恰恰又遇到了那個孩子的母親,她還在原來的地方擺攤賣一些玉石之類的紀念品,詢問了一下,得知那個女孩嫁人了,還生了一個男孩,現在跟她老公去外地打工了”
在即將走到徐清雅家的院子門口時,在小區內部路燈的映照下,王瑜目光閃爍了幾下。
她輕嘆了一聲,道“所以你說李冉那丫頭厲害,我不贊成,她只是有天賦而已,真正厲害的是她命好,能被張友看中,不然過了十來年,她就和很多人尋常的女孩一樣,沿著普通人的生活軌跡,最后找個人嫁人”
“人家還是學霸好吧!”
徐清雅不忘提醒了一聲。
“學霸!?”
王瑜重復了一下這個詞匯。
隨即就在徐清雅目光注視下,竟然忍不住笑了起來,似乎笑的還挺開心。
過了一會,王瑜才道“才二年級能看出什么,而且……說句不好聽的,哪怕考上頂級名校,又能怎么樣!?我記得我小時候讀書班級就有一個學習成績特別好的同學,每次考試都考年級一兩名,那時很多人都以為他能一直好下去,然后考上名牌大學,后來你猜怎么著!?”
“什么!?”
徐清雅問道。
“這家伙也沒考上大學,還去跑運輸了,沒跑多久就因為撞死人逃逸被抓到后判了不少年,出獄后,人就徹底廢了,喜歡和一些不三不四的打交道,早些年我父母沒離世時回家還聽說這家伙欠了一屁股錢被高利貸追債,直接從橋上跳下去,差點淹死”
王瑜笑道。
徐清雅打開自家院子的大門直接走了進去。
這些個老女人故事多呢!
也不知道這里面有幾句真幾句假,反正徐清雅不太相信。
學習成績好……想起自己經紀人的年齡,徐清雅也就不懷疑了,必然是鄉村小學或鎮上初中,這樣的學校,學生學習成績再好,也代表不了什么。
至于撞死人逃逸,這怕不是傻子吧!?
“不過李冉這丫頭現在確實不一樣了,從她成為張友小徒弟開始,命運就被徹底改寫,我要是她爸媽未來必然帶著調解員上門”
王瑜開了一個玩笑道“不認就撒潑打滾,死也要吊死在她家大門口”
“自己狠心不要,那就怨不得別人”
等自己經紀人和蘭蘭進院子后,徐清雅反手就將院子大門關上,一邊走一邊開口道“我有時候真搞不懂這社會這么有這樣薄情寡義之人”
“那是因為你有良心,所以才不理解沒良心之人的做法,等你沒有良心了,就會明白人家為什么這么做”
王瑜笑著回了一聲。
她無非和徐清雅說說而已。
有張友在,怎么可能讓李冉父母找過來,真找過來,王瑜相信張友也有得是手段治兩人,小人物之所以是小人物,就是因為翻不起太大的浪花。
為了讓李冉跟徐清雅學習小提琴連這樣的歌曲都拿出來,這簡直就是當命根子……剛想到這里,王瑜轉頭朝自家徐清雅瞥了一眼,正常情況下,她家這位才是。
別說。
那個長著頭發的大腦袋,在夜幕中還真像。
十二月二十幾號夜晚,涼風一陣接著一陣,窗外傳來樹葉婆娑的聲響,見自家歌后抱著兒子從身邊經過時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張友就知道姜伊人生氣了。
不過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
因為冷戰幾天,他就可以休息幾天。
等倆丫頭洗完澡穿了厚實的珊瑚睡衣出來,張友就帶兩人上樓彈鋼琴,教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就結束了。
回到次臥不久。
姜伊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懷里還抱著自己兒子。
她也不說話,直接掀開張友蓋在身上的被子,先把兒子放在床上,蓋好之后,才站在床邊盯著自己老公,問道“張先生,我就不能發表一下意見了是嗎!?”
“你可以發表意見,但采不采納在我”
張友端起床頭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放下后,隨口回了一句。
“那歌你都舍得賣,你不知道那首歌意味著什么!?”
姜伊人氣道。
“誰說我要賣了!?”
張友反問道。
“你不打算賣!?”
姜伊人驚詫道。
“賣肯定是要賣的,但具體怎么賣,最終解釋權在我”
張友一邊伸手逗弄著自己小兒子,一邊回道“等徐清雅將李冉教會,早就忘了我唱什么歌詞了,到時我換一首歌給她,她也發現不了,想要驢兒走的快,就得在它前面掛塊胡蘿卜,不然的話,怎么肯使勁”
姜伊人用震驚的目光看向自己老公。
感情她氣了半天,都是生的冤枉氣,“噗嗤”一聲,姜伊人直接笑了起來,她掀開被子直接躺在了自己老公身邊,笑著開口道“張先生,你壞”
“我喜歡你剛才的模樣,請繼續和我冷戰”
張友開口道。
“已經結束了”
姜伊人輕笑兩聲,隨即有些擔憂道“徐清雅不一定記得住,但王瑜那女人實在太精了,她肯定記得”
“記得個屁”
張友滿不在乎道“這么大歲數,哪有什么太好的記憶力,何況真記住又怎么樣,她還敢跟我翻臉不成嘛!?到時,隨便賣一首給徐清雅就能將她打發,你好好將粵語練一下”
“張先生,我聽你的”
姜伊人笑著點頭應了一聲。
“真聽我的嘛!?”
張友問道。
“肯定”
姜伊人笑道。
“那麻煩你現在帶你小兒子出去,順便再將我房門關上,謝謝”
張友開口道。
姜伊人翻了一個白眼,隨后她板過自己老公的腦袋,讓她直面著自己,張口嘴唇,姜伊人問道“有沒有發現你老婆今晚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