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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激怒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開局被追殺,我獲得第一快劍

  這一巴掌的力道不算太大,聲音也不算太大。

  卻讓韓秋元徹底傻在了當場。

  他是高手!

  武功雖然不如裂星府韓家當代家主韓秋君,卻也是江湖上數得著的高手之一。

  方才那一瞬間,對方給自己帶來的危險感覺,更是讓他出招的時候打破了自身極限。

  速度之快,招式之精,力道之狠都已經突破了巔峰。

  不曾驚起波瀾,不是因為沒有,而是因為招式尚未落到實處,故此,不曾真正爆發。

  否則的話,這所謂的觀海閣瞬間就會被他的內力催發,直接支離破碎。

  可是……讓自己滿意到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用出來第二次的招式,就在對方這一巴掌下,直接化為無形!

  甚至當中裹挾的內力,也輕松消散,未曾激起半點風浪!

  初見之時的狂傲,被人氣機鎖定之時的警覺,出招剎那難以遏制迸發出來的自信。

  全都在這一巴掌下,化為了崩碎的聲音。

  心態崩碎!

  “這不可能……”

  韓秋元喃喃開口,同樣覺得不可能的還有蘇寧真。

  她瞳孔收縮,盡管已經極其可能的高估楚青,可是她也想不到,韓秋元竟然在楚青的面前,連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自己先前還敢打他武功的主意,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嗎?

  后怕的感覺一茬一茬的往上涌,心臟一抽一抽的,讓她極其艱難的方才咽下了一口口水,勉強穩定心神。

  就見楚青隨意一巴掌拍開了韓秋元的手,在對方說出‘這不可能’四個字之后,順勢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

  內息灌入體內,韓秋元身形頓時僵硬無比,每一寸血管,每一寸經脈之中,都好似是灌了鉛。

  讓他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走吧。”

  楚青說著,轉過身來,對溫柔說道:

  “要不,我背著你?”

  不然的話,實在是倒騰不開啊。

  一手一個韓秋元,一手一個蘇寧真,總不能將溫柔扔在這里不管吧?

  溫柔也不言語,就這么直接爬到了楚青的后背上。

  看的蘇寧真眼角一縮一縮的……面對這般高手,她怎么全無敬畏之心?

  至少蘇寧真完全不敢這么干。

  楚青哪怕再好脾氣,也是一個可以肆意掌控你性命的人……難道真的不怕嗎?

  但看溫柔那平靜的眼眸,她是真的不怕。

  而楚青也是真的不在意。

  讓溫柔摟緊自己,好似來時那般,提著蘇寧真和韓秋元,就這么直接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小寒谷。

  小寒谷守衛之人只覺得今天這風太過古怪,疾風撲面幾乎可以打臉,被這風拐帶,甚至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這是什么妖風?

  他們也懷疑是不是有什么人仗著高明的輕功闖入了小寒谷……

  奈何怎么看都不見有人的樣子,便也只能作罷。

  離開了小寒谷,趕到了和舞千歡他們約定之所。

  就見舞千歡和柳輕煙正各自打坐修煉內功,而不遠處的魚十六正一招一式的比劃著龍爪手。

  蘇寧真只是瞅了一眼,就趕緊閉上了眼睛。

  她這輩子再也不敢看魚十六練武了。

  魚十六聽到動靜,連忙說道:

  “公子回來了。”

  舞千歡和柳輕煙則一前一后的睜開了雙眼,第一個站起來的是柳輕煙,她看了雙眼緊閉的蘇寧真一眼:

  “你眼睛怎么了?”

  蘇寧真偷偷睜開眼睛,見魚十六沒有練武,這才松了口氣,連忙搖頭:

  “沒什么……什么事都沒有。”

  “那你臉怎么白了?”

  “……我天生麗質!”

  “放屁。”

  柳輕煙斷然否定。

  蘇寧真恨不能掐死她……狠狠的剜了她一眼,意思是讓她趕緊閉嘴吧。

  你都不知道現在咱們邊上站著的這位,到底有多可怕。

  舞千歡過來的時候,溫柔正從楚青的后背爬下來。

  看著楚青這模樣,舞千歡沒忍住樂:

  “你這姿態……看上去就很忙忙碌碌。”

  楚青翻了個白眼,將那韓秋元扔在了地上,松開了蘇寧真。

  柳輕煙仔細端詳了這韓秋元一眼,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真的抓到他了?

  “小寒谷那邊怎么樣了?”

  蘇寧真悶悶的開口:

  “小寒谷什么反應都沒有……抓人的過程里,也沒有半點波瀾。”

  沒有半點波瀾?

  柳輕煙疑惑的看向蘇寧真。

  蘇寧真偷偷看了楚青一眼,見他沒有什么表情,這才低聲說道:

  “他武功太高,韓秋元全無反抗之力……拿他,如拿雞崽子。”

  柳輕煙也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拿他如拿雞都不說了,直接雞崽子了?

  這差距怎么可能會這么大?

  再怎么說韓秋元也是成名江湖已久的高手……而這‘韓三’才多大?

  還沒過二十歲生日呢!

  難道他是三皇五帝的弟子?

  再一次將楚青在她心里的地位拔高,卻聽得蘇寧真低聲說道:

  “之后若有機會,我們還是跑吧。”

  “為什么?”

  “性命不在自己的手里……這感覺太嚇人。”

  柳輕煙卻笑了:

  “他若是想要殺你,你早就已經死了,而且,他對我天音府還有所求。如今更是跟你商量好了,幫你報仇,但是要那盞金樽。

  “你這個時候跑了,豈不是將其惹怒?到時候會是什么下場……你自己掂量一下。”

  蘇寧真嘆了口氣,她又何嘗不知?

  只是跟在楚青身邊,她有一種與虎謀皮之感。

  哪怕他好生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也會讓自己心驚膽戰。

  不過這樣的心驚膽戰,總好過真正的將其惹怒……所以方才不過是一句牢騷,她哪敢真的跑?

  楚青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這兩個人的對話,自以為聲音小,實際上楚青全都聽的清清楚楚。

  “我這是將她們給嚇到了……”

  他也不覺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怎么就嚇到人了呢?

  要是平日里抓到的那些人,這么容易就被自己嚇到,那就好了……都不用玄天烏金掌,那不是問什么就回答什么嗎?

  心中想著,將那韓秋元的頭發抓住,拖到了一棵樹的跟前。

  舞千歡遞過來早就準備好的繩子,楚青用繩子綁在韓秋元的頭發上,又將繩子的另外一頭掛在了樹上。

  韓秋元不由自主的整個人被提了起來,不得不正視楚青。

  身上的痛苦倒是無所謂,他看著楚青問出第一句話就是:

  “你到底是誰!?”

  他敗了……毫無疑問,完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可是他總得知道,自己到底敗給了誰吧?

  “我說了,在下韓三。”

  楚青笑道:

  “看來你真的年紀大了,不僅僅耳朵不好,而且健忘,只希望你莫要忘了我一會要問你的話,否則的話,只怕得吃不少的苦頭。

  “哦,對了,先問你問題的人不是我。”

  他說到這里,對蘇寧真招了招手:

  “你來問。”

  蘇寧真趕緊小跑著來到了楚青的跟前。

  楚青笑道:

  “不急,慢慢問。”

  別怪楚青脾氣太好,先前脾氣不好是因為蘇寧真想要偷學龍爪手。

  如今蘇寧真成了自己的甲方,完成了她的委托,自己可以獲得更多武功,誰能對這樣的人還惡行惡相?

  更何況人家現在本來就很害怕了……為甲方的心里健康考慮,楚青覺得還是應該做到微笑服務才好。

  蘇寧真給楚青笑的頭皮發麻,腦子里差點一片空白。

  一直到楚青退開,她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而再看韓秋元,眼神便已經滿是殺機:

  “你可知道,我是誰?”

  韓秋元眉頭緊鎖,他方才的眼睛里只有楚青一人,如今看著這個蒙著臉的女人,聽聲音也不覺得熟悉,更不知道是什么來路,便斷然搖了搖頭:

  “不知道……”

  “湘山海,蘇寧真!”

  蘇寧真伸手拿下了臉上的黑布。

  韓秋元瞳孔猛然收縮,他先是看了一眼蘇寧真,又看了一眼楚青。

  眸底深處忽然渲染出了一抹絕望之色:

  “不……不可能!湘山海怎么會有這樣的高手?”

  “現在知道怕了?裂星府滅我湘山海滿門的時候,你怎么不知道怕?”

  蘇寧真知道韓秋元誤會了,不過這個時候正是扯虎皮做大旗的時候,故此她也不會去解釋什么。

  當然,若是楚青解釋,她也沒轍。

  不過楚青顯然也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靠著另外一棵樹,接過舞千歡遞過來的水囊,正在喝水。

  蘇寧真稍微松了口氣,韓秋元則哈哈大笑:

  “你既然找上了我,顯然我說什么都沒用了。

  “沒錯,湘山海是我滅的。

  “你師父桑卿塵更是被我親手所殺!

  “而且……實話告訴你,他是被我折磨死的。

  “誰讓你們湘山海得到了不該得到的東西,甚至還不說出那東西的下落,為了撬開他的嘴,我只能一點點的折磨他,還不能一下子將其折磨死……我折磨了他整整一晚上,他凄慘的嚎叫也持續了一晚上……

  “但他也是個硬骨頭,縱然到了這個份上,他也不求饒。

  “沒辦法,我只好當著他的面,不斷地殺你湘山海的門人。

  “嶺北本就不該有湘山海,三府三門三宗已經夠了,湘山海憑什么留存于世?

  “我還告訴他,我要將你抓到,斬了你的手腳,將你扔到茅坑里……

  “終究是你的師父啊,他聽了這話,才跪地求饒,給我不住的磕頭,希望我可以放你一馬。”

  “你混賬!!!”

  蘇寧真聽的瞳孔赤紅,嗆啷一聲拔劍在手,正要斬下就聽得楚青說道:

  “莫要中了他的激將之法,他在激你殺他。”

  楚青話語之中的意思未必能夠讓蘇寧真冷靜下來,但楚青的聲音卻足以叫她清醒。

  劍鋒一頓,距離韓秋元咽喉只有三寸。

  繼而慢慢收回了短劍,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我只問你一件事情……

  “瑤臺宗可知道你裂星府所行之事?”

  此言一出,柳輕煙微微一愣:

  “蘇寧真……你是在懷疑?”

  “我在懷疑賀千古。”

  蘇寧真看了柳輕煙一眼,眸光之中略顯悲涼:

  “其實……那段時間我一直都心頭不安,想要回湘山海看看。

  “而且說是籌備大婚之事,可當中細節,又有什么我可置喙之處?

  “無非是聽從瑤臺宗的安排罷了。

  “所以,我在與不在,都沒有關系……只要等正日子到了,直接成親就好。

  “可賀千古卻不讓我走。

  “幾次三番找借口讓我留下……”

  “這……會不會只是一個巧合?”

  柳輕煙有些不敢確定的說道。

  “不是巧合。”

  韓秋元此時笑道:

  “小丫頭倒是敏銳,賀千古自然知道我們裂星府走了什么,否則的話,后面又豈會有瑤臺宗和裂星府的聯姻之事?

  “而那時……之所以尋找借口讓你留在瑤臺宗,不是怕你回去之后,能做些什么……無非就是他婦人之仁,不舍你的這么一個漂漂亮亮的姑娘,脫離了他的掌控罷了。

  “更有甚者,你發現湘山海被滅之后,他之所以收留你,你難道真以為他是愛你?

  “不過是未嘗肉味,不舍得扔罷了。

  “他跟你求歡,被你拒絕之后,不就直接將你掃地出門了嗎?”

  “還有這事?”

  柳輕煙連忙看向蘇寧真。

  蘇寧真面黑如鐵,卻一語不發。

  “無恥之尤!”

  柳輕煙大怒:

  “此事之后,他竟然還敢找我提親!

  “蘇寧真,你就因為這樣的一個人,就把我們這么多年的交情全都扔了?”

  蘇寧真面色青一陣,白一陣,最后緩緩閉上了雙眼,咬著牙問道:

  “你們從我湘山海拿到的那件東西,如今在何處?”

  “就在裂星府,在我大哥韓秋君的手中。”

  韓秋元說到這里的時候,偷偷看了楚青一眼,繼而開口說道:

  “你們若是有本事,盡可以去裂星府尋我大哥要去。”

  “我沒什么想問的了。”

  蘇寧真好似被抽干了力氣一樣,后退了一步,神色之間滿是沮喪。

  楚青瞥了她一眼,沒做理會,來到了韓秋元的跟前,開口問了一句話:

  “裂星府韓家,是什么時候和天邪教勾結在一處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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