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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我要弒師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詭異修仙:我為黃皮道主

  “邪道人!”

  陳黃皮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殺機。

  他最討厭,最恨的就是這邪道人了。

  而那邪道人卻打趣道:“黃皮兒,你不是一直想見為師,如今為師來了,為何又做這番姿態?”

  “你閉嘴!!”

  陳黃皮怒道:“你不過是和我師父有關的一段記憶所化,你根本不是我師父!”

  “如何不是?”

  邪道人故作疑惑的展開雙手,說道:“你那大師父穿紫袍,二師父穿白袍,三師父穿青袍,貧道這穿黑袍的難道就做不了你師父?”

  “這師父他們當得,貧道就當不得?”

  邪道人穿著黑色道袍。

  長得也跟陳黃皮師父一模一樣。

  但它自稱邪道人。

  而不是陳黃皮的師父陳師道。

  “我不與你這邪異廢話。”

  陳黃皮冷冷的道:“把我的那滴血液還有廣目上神交出來,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的,否則的話,我便要將你挫骨揚灰,丟進蔥田里當肥料。”

  當初,陳黃皮進入狐貍山神記憶里的時候。

  便遇到了這邪道人。

  當時他被邪道人騙走了一滴鮮血。

  后者也因此跳出了狐貍山神記憶,成了極為詭異的存在。

  再后來,這邪道人便躲在十萬大山里,而且還殺戮神明,用來掩藏那滴血和陳黃皮之間的聯系。

  若只是這些。

  陳黃皮倒也沒有那么恨邪道人。

  關鍵是這邪道人自稱是他師父,還將廣目上神變成了邪異。

  這兩件事都是陳黃皮所不能接受的。

  此時此刻。

  那狐貍山神,索命鬼,還有那影子邪異的神色極為驚慌。

  影子邪異沒見過邪道人。

  也沒有見過觀主,不知道觀主究竟是何等存在。

  但想來,陳黃皮都如此逆天。

  那他的師父定然是強大到極致的存在。

  眼前這邪道人敢自稱是陳黃皮的師父,偏偏還大搖大擺的現身,定有強橫手段傍身,否則絕不會如此。

  而索命鬼和狐貍山神就不一樣了。

  這倆雖然同樣沒見過邪道人。

  狐貍山神卻也知道,這邪道人就是它曾經還是一座雕像的時候,與觀主相關的記憶所化。

  真要算起來,自己還是……

  還是個山神呢。

  “陳黃皮,你小心點。”

  狐貍山神暗中傳音道:“觀主的道袍已經飛回十萬大山了,這邪道人又如此詭異,你千萬不要小看了它,實在不行咱們跑。”

  陳黃皮沒有說話。

  他怎么可能跑。

  新仇舊恨擺在眼前,而且現在自己的力量如此強大。

  這邪道人還能是自己的對手不成?

  它不過是一段記憶所化。

  如此短暫的時間,即便是有些奇異,又能強到哪去?

  要知道,魔樹是劫,被關進腎廟里這么久,被黑煙所滋養都還沒蛻變成厄難。

  邪道人的手段再多,自己也不懼與它。

  仿佛是看出了陳黃皮的心思。

  索命鬼驚疑不定的說道:“契主,你確定這真是邪道人?而不是另一個觀主?”

  這邪道人給索命鬼的感覺很怪誕。

  看著跟觀主一模一樣,說話的語氣也極為雷同。

  要說有什么區別,那就是道袍的顏色不一樣。

  還有就是,觀主出不了十萬大山。

  這邪道人卻進出自如。

  陳黃皮低聲呵斥道:“阿鬼,你被它迷惑了,師父無所不能,師父是道主,它不過是和師父有關的記憶變成的邪異,又怎能與我師父相提并論。”

  說到這,陳黃皮便轉身對那邪道人冷冷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把我的血和廣目上神交出來,否則,我現在就宰了你。”

  “黃皮兒,你讓為師很失望。”

  邪道人嘆了口氣道:“為師與你情同父子,而你卻張口閉口都是要殺為師,你也要學他人做那弒師逆徒嗎?”

  “你的孝心又去了何處?”

  “你也配與我談孝心?”

  陳黃皮拍了拍心口,冷冷道:“師父含辛茹苦將我養大,我自然會孝順他,可你不是我師父,我殺了你,師父只會拍手叫好,說我殺的對。”

  “因為你罪大惡極!”

  “噢?”

  邪道人訝然的道:“為師有何罪之有?”

  陳黃皮道:“你在十萬大山里吞食神明,使得那些殘民們無有庇護,你害人不淺,作惡多端。”

  “廣目上神好不容容易恢復神智,你卻又將它變回邪異,更是罪加一等。”

  “而你最大的罪,便是變成我師父的樣子。”

  “嗯,為師明白了。”

  邪道人嗤笑道:“你如今實力不凡,便將自己的姿態擺得很高,你殺了那宋玉章,便覺得自己是在行天道,可以肆無忌憚的審判他人。”

  “是又如何?”

  陳黃皮大步向前,走向邪道人。

  身后,魔樹和閻羅影子的組成的雙手則悄悄的結出魂殺之印。

  就這樣殺了邪道人實在是不解氣。

  要把邪道人的神魂殺了,讓其變成一具行尸走肉。

  然后再狠狠的折磨,如此才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邪道人卻搖搖頭,有些失望的道:“黃皮兒,善泳者溺死與水中,如今你恃力逞兇,若是遇到比你更強的人,你會栽一個大跟頭的。”

  陳黃皮倨傲的道:“你在教我做事?”

  “你站在黃二的燈光之中,便會被遁一神光所困。”

  “我強你弱,我便是恃力逞兇,你又能奈我何?”

  說到這。

  陳黃皮眼中兇光一閃。

  他之所以和這邪道人廢話,便是在找機會。

  正所謂獅子搏兔尚用全力。

  如今這邪道人被自己的話術所拖延,魂殺之術的印已經結成。正是該收拾這邪道人的時候。

  “給我死!”

  陳黃皮爆喝一聲,身后那魔樹和閻羅影子組成的雙手,結出一個詭異的法印,對著那邪道人便殺了上去。

  魂殺之術,無形無質亦無相。

  其一經施展,周圍便是死寂一片。

  再看那邪道人,神色瞬間變得一片僵硬。

  其雙目更是空洞無神。

  “可笑!”

  陳黃皮不屑的笑了笑:“還以為你敢現身,又什么了不得的手段,到頭來竟是我高看了你,不堪一擊。”

  他對邪道人給出了一個評價。

  不過,陳黃皮并沒有因此松懈。

  他反而變得更加警惕。

  雙手一拍,便有滾滾黑煙向著那邪道人的軀殼上撲了過去。

  然而,那黑煙撲了個空。

  所過之處,哪還有邪道人的身影。

  分明就只是一個幻影罷了。

  “黃皮兒,你有心機了。”

  邪道人的聲音在四周響起:“看來你這段時間,與人好勇斗狠學到了不少,只是你那魂殺之術,本就是為師的殺生劍訣的起手式,你用來對付為師,卻是太過想當然了。”

  聽到這話。

  陳黃皮并不氣惱。

  魂殺之術雖然強大,但專殺神魂,這邪道人就是一段和師父相關的記憶所化。

  對方有沒有神魂都不一定。

  他如此出手,如此姿態,不過是試探罷了。

  “裝神弄鬼!”

  陳黃皮伸手一指九冥神燈:“黃二,讓它現身!”

  “觀主,好吃!”

  九冥神燈獰笑著大吼:“吃觀主,吃黃皮,吃吃吃!”

  隨著它的聲音落下。

  那黑色的太陽瘋狂的綻放光輝。

  更有黑色邪火向著一個方向如雷霆閃電一般燃燒了過去。

  這黑色邪火是燈火。

  凡燈光所照,便有邪火相隨。

  “找到你了!”

  陳黃皮猛地看向一處,雙目怒斥,用盡全部力量操控著那無首閻羅的影子手臂,那被無數只邪眼寄生的一條臂膀,便對著邪道人所在的地方狠狠拍了下去。

  轟……

  這一擊地動山搖。

  大地被硬生生的拍的裂開無數道裂縫。

  連空間都隨之扭曲。

  那只手臂本就無比巨大,此刻狠狠拍下,真就如同天威一般恐怖。

  然而,陳黃皮的神色卻變得極為難堪。

  “怎么會這樣……”

  雖說自己駕馭的只是無首閻羅的影子,而且也只是其中一條臂膀。

  無首閻羅是黃泉陰土之中,位列陰天子之下的強者。

  一般的仙人根本不是其對手。

  光是影子,就比厄難這種強大的邪異超出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按理說,一擊之下。

  那邪道人應該當場化作齏粉才對。

  但事實是,陳黃皮卻感覺這一巴掌落下,邪道人根本就沒有受到半點傷害。

  “黃皮兒,你真讓為師失望。”

  當煙塵散去,那邪道人便再次現身,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語氣說道:“為師教過你,假作真時真亦假,看來是被你當做耳旁風了。”

  “你,當真看得到為師嗎?”

  “我的邪眼能看破虛妄!”

  “眼睛是會騙人的。”

  邪道人向著陳黃皮走了過去,所過之處,有黑色邪火燃燒,可無論如何,那些邪火撲到它身上的時候,全都撲了個空,好像其根本不存在。

  “你看到的很多。”

  “可你看不到的更多。”

  “來,你好好看看,為師究竟在何處。”

  陳黃皮臉色微變。

  他努力催動邪眼,努力駕馭著九冥神燈在發光。

  可這些都沒用。

  他看不到這邪道人究竟在什么地方。

  因為無論怎么看,邪道人就在自己面前。

  “人有雙目,能觀四方。”

  邪道人一邊走,一邊道:“可目力有盡時,過于相信你的眼睛,就像你過于相信你的力量一樣,越是對其依賴,越是會受其影響。”

  “若要辨明真假,還需用心去看。”

  “黃皮兒,為師再問你一次,你當真看的到為師嗎?”

  陳黃皮不管不顧。

  劍氣,魔樹,影子,邪火,黑煙,邪眼。

  所有的力量全都向著那邪道人轟殺過去。

  他試圖阻攔對方的腳步。

  可從始至終,邪道人都沒有受到半點影響,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到陳黃皮面前。

  “黃皮兒,若是你還看不到,你這一身血肉為師可就拿走了。”

  邪道人的神色失望,語氣卻透露著殘忍。

  陳黃皮咬牙道:“你就在我眼前!”

  邪道人道:“當真?”

  “我的心不會騙我!”

  陳黃皮腦海中念頭涌現,可最終卻都堅定了下來:“假作真時真亦假,是我的心不夠堅定,所以你才能用這般手段來影響我,如今我心堅定,你騙不了我!”

  說完,陳黃皮一拍勾魂冊。

  洞虛神劍自動飛出。

  陳黃皮握住劍柄,對著那邪道人便拔劍斬了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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