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下方的禁制像是活了一樣,開始運轉開了。
瞬間,就幻化出了十幾個猩紅的骷髏。
張牙舞爪的沖著寧齊的劍芒抓了過來。
“嗤。”
隨著這雙方的相互侵蝕,爆發出一道道熾芒。
開始在青銅鼎上相互博弈。
“主人,好強啊,這禁制居然能復活過來!”
藥靈看著眼前相互侵蝕的劍芒和利爪,不由贊嘆。
“哼,區區一個禁制,還想和我對抗!”
寧齊冷哼一聲,隨后將全身仙魔之力運轉。
這一次直接施展了界內之力。
在他的調動之下,再次從渾沌劍上凝聚出了一道劍芒。
這一次,這道劍芒洶涌,邪氣繚繞之下。
讓劍芒開始爆發出一道道刺眼的精芒。
這一道道精芒將四周的虛空都給刺破,從中爆發出一道道涌動的罡風。
寧齊光是微微揮舞了一下混沌劍,就直接將前方的血池給震蕩的氣血翻涌。
“什么情況?”
他感受到血池的血水在翻涌以后,發現自己體內的氣血也不受控制,開始跟著翻涌不已。
這讓他有些意外,瞪了瞪眼睛。
這一次,蓄力的一擊并沒有施展,而是將混沌劍懸停在面前。
就這樣觀察著血池內的血水。
“主人,怎么了?”
藥靈石一個靈體。
他體內除了生命氣息,就是靈氣了。
根本就感覺不到這血池氣血翻涌的情況,看到寧齊一副驚訝的樣子,不由擔心的湊過來。
和寧齊一起查看情況。
“你沒感覺么”
寧齊扭頭,看來藥靈一眼。
不過看著他這水靈靈的身體,也就釋然了:“對了,你是靈體,感覺不到這里的變化。”
“主人,你說啊,怎么了?”
“是不是這血池有什么危險?”
藥靈不知道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忍不住又問道。
“你安靜,我看看這是怎么回事。”
寧齊一擺手,然后示意藥靈別打擾自己。
將注意力先放到了前方的青銅鼎這邊。
在他收了招式以后,剛剛被激活的禁制骷髏已經消散了去。
而此時,寧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前方的血池之上。
他開始嘗試將氣血再次運轉,然后再次施展招式。
“呼!”
這一次,下方的血池又開始跟著他的運轉,緩慢的激蕩了。
寧齊每次一用力,血池都會跟著激蕩。
他加大力度,血池也加大力度。
他在收力以后,血池也開始跟著收力。
逐漸的,寧齊對這青銅鼎么了興趣。
反而,非常好奇這血池里面的血水是怎么回事了。
“主人,好玩么?”
藥靈似乎也看出他在做什么了,于是湊過來嬉皮笑臉的問道:“這個我怎么沒用呢?”
他剛剛看著寧齊嘗試的樣子,也實驗過了,可是不論他怎么運轉體內的靈氣都無濟于事。
“當然沒用了,你體內又沒有氣血。”
寧齊笑了笑,隨后接著將注意力放到了血池之中。
怎么回事呢?這過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血池,居然能被自己體內的氣血牽引。
難道說,自己的氣血,和這個是互通的?
也不可能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吧?
寧齊想了半天,忽然將注意力放到了在血池不遠處來回觀察的藥靈身上。
逐漸的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原因。
沖著藥靈招招手:“你過來一下!”
“主人,怎么了?”
藥靈直接回到他的肩膀上,好奇的問道。
“我問你,你以前的主人,是什么身份,什么實力?”
寧齊一臉凝重的看著藥靈。
到了此時,終于想到來打聽一下藥靈前任主人的身份了。
“我都不記得了,我只是記得好像是在三界之前,我的主人就存在了。”
藥靈認真的想了想,然后接著說道:“他已經到了不死不滅的實力。”
“你別吹牛了,不死不滅,那他怎么隕落的。”
寧齊白了他一眼。
吹牛也不帶這么吹的,如果不是他的主人沒了,又怎么會做了這么多后事的安排。
“不記得了,好像是為了做什么印證。”
“我記得,他當年和仙帝都是平起平坐的。”
“實力更是在大羅金仙的實力之上!”
藥靈認真的想了想,半天后回應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里面肯定是有問題發生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也就是說,他的實力不在仙帝之下?”
“而且他的血統,也絕對不比仙帝差?”
寧齊很開做出了總結。
到了現在,他才知道藥靈主人的身份和實力了。
“對,沒錯。”
藥靈點頭,露出一副深以為然之色:“主人,雖然你現在也很強,也獲得了我前任主人的血脈之力。”
“不過,比起當年的他來說,你還是太弱了。”
“不過,我相信你是喲這個實力,超越他的。”
“所以,你也要加油啊!”
藥靈露出一副希冀的模樣,看著寧齊。
“哦?你倒是提醒我了!”
寧齊在聽了他的一番話過后,忽然眼前一亮。
然后內視丹田,這一次他直接選擇將全身的血脈之力封印。
最后將藥靈前任主人的所有血脈之力都重新控制在他的丹田之內。
等著一切做好以后,寧齊再次將自己的血脈之力激發。
運轉自己的功法以后,配合混沌劍再次嘗試施展這一擊。
“呼!”
一次,兩次,很快他就嘗試了十多次。
然而,結果都是一樣的。
他再也無法將血池內的氣血調用了。
“主人,不行了?”
藥靈也看出端倪,不由笑著說道:“你是不是累了。”
“不是。”
寧齊搖了搖頭,解釋說道:“我剛剛施展攻擊的時候,已經封印了你主人的血脈之力。”
“沒有他血脈之力的加持,我無法調動著血池里的血水。”
“啊?還有這種事?”
藥靈瞪了瞪眼睛,露出一副不可思議之色。
怎么都沒想到,這血池內的血水,居然能和自己的主人的血脈之力契合。
難道說,這血池里的血水,是自己主人的么?
“有意思。”
寧齊笑了笑,然后再次將丹田內的氣血調動而出。
再次施展手段攻擊。
這一次,血池內的血水再次被牽引,跟著激蕩起來。
“主人,這真的是主人的血水么?”
藥靈一陣激動,看著這血池內的血水,不由露出了親切感。
不過,想到這些都是自己前任主人的血水,讓他頓時又開始傷感起來。
這也就意味著,自己的主人死的多慘了。
這么多血水都給抽離出來,一定經歷了莫大的痛苦。
“不一定是,我感覺這里面的血水,是仙人的。”
“確切的說,是你加主人一脈的人。”
“也就是說,這些是大羅金仙的血水!”
寧齊眸中閃過一抹凝重之色:“是什么人這么大手筆,可以將這么多的大羅金仙的血脈給抽離出來。”
“那么,他們的實力又有多強?”
“起碼應該和我前任主人的實力不相上下吧。”
“這么多的血水,起碼不是一兩個人能聚集起來的!”
“起碼成千上萬了。”
藥靈看著寧齊,又看了看血池內的血水,露出一副沉思之色。
“不錯,這就是一場屠殺!”
寧齊點了點頭,看著前方的血池,接著說道:“也就是說,這個府上的人,就算不是始作俑者,也是間接參與的人!”
“沒錯,這些人太狠毒了。”
藥靈點點頭,縮了縮脖子:“還好他們都被殺了,不然我們就麻煩了。”
“未必。”
寧齊搖搖頭,將目光放到了青銅鼎上:“這里的禁制,都能被激發。”
“剛剛的骷髏你也看到了,他們用的禁制都很詭異。”
“不知道是什么人。”
“主人,那這里我們怎么辦?”
藥靈看著寧齊,接著問道:“這里太詭異了,我們還是走吧。”
“尤其是這血池里面的魚怪,太厲害了。”
“既然來了,豈有放棄的道理。”
寧齊搖了搖頭,將目光再次放到血池:“它不是厲害么,我倒要看看它有多厲害。”
說著就將自己全身的血脈之力激發。
同時也將邪氣給運轉。
此時的寧齊亦正亦邪。
就這樣一步踏入腳下的血池之中。
“呼!”
這一刻,血池內的怪魚開始向著他這邊游了過來。
一個個都張開血盆大口,瘋狂的要將他撕碎。
“哼,給老子滾開!”
寧齊往前邁出一步,怒吼一聲。
這一刻,整個血池為之震蕩。
血水開始翻涌,這些怪魚的靈魂像是被震懾了一樣,停在原地一動不動。
不過那呲牙咧嘴的樣子依舊。
“哼,不過如此。”
寧齊冷哼一聲,隨后拿著混沌劍,對準了前方的青銅鼎:“既然你們這么厲害,那就讓本尊試一試,你到底還有當年的幾成功力。”
他一句話過后,再次將體內的血脈之力激發。
順勢沖著前方斬落而下。
這一件,帶著驚天之勢,讓整個密室都開始震蕩了。
藥靈遠遠地躲到了門口,防止自己被波及。
而此時,整個血池內,那青銅鼎的禁制已經再次被激發。
這一次,有數倍于剛剛骷髏的骷髏出現。
而這一次的也更強一些,顏色都變成了暗紅色。
他們的手里已經不再是利爪,而是變成了一個個手持刀斧的利刃。
在確定寧齊的方位以后,咆哮著沖著他劈砍而來。
“主人,小心了,快出來。”
藥靈看到此情形,頓時就著急了。
連忙讓寧齊回來。
可是,寧齊根本不聽他的。
在看著這些骷髏向著自己攻來,不屑的冷笑一聲。
“給我破!”
他早就看穿了,這些骷髏其實早就沒了以往的威力。
禁制也不過是在茍延殘喘。
不然,第一個攻擊的時候,就不會是嚇他一下就好了。
這一次,是看到寧齊要動真格的了,這才不得不跟他玩真的了。
“當!”
“刷!”
寧齊拿著混沌劍,輕松的將這些骷髏的攻擊盡數格擋開來。
隨即,來到了怪魚群中,這些怪魚在看到他來了以后,沒有再攻擊。
而是選擇避讓開來,不再糾纏。
寧齊看了這些怪魚一眼,然后直接來到了青銅鼎這邊。
“果然如此。”
寧齊站在青銅鼎前,看著眼前的一切,露出一副釋然之色。
“主人,怎么回事?”
藥靈遠遠地看著這邊的情況,忍不住問道。
“沒什么。”
寧齊笑了笑,然后接著說道:“這一切都源自這個青銅鼎,過來看看!”
“啊?我就算了吧。”
藥靈縮了縮脖子,想起剛剛差點就被吞噬了,用力搖了搖頭。
“放心,它們不會攻擊你了。”
寧齊笑了笑,隨后再次沖著藥靈招招手:“來。”
“好……好吧。”
藥靈出于對寧齊的信任。
最終還是選擇過來看看情況。
當他來到了青銅鼎這邊的時候,也和寧齊一樣,不由露出了一副釋然之色。
“主人,原來如此啊!”
“這一切都是因為這青銅器啊!”
藥靈連連贊嘆。
寧齊也笑了笑:“沒想到,這些血水是從這青銅鼎里流出來的。”
“可是,這么多血水,是怎么回事呢?”
“他都流了這么久了,居然還沒有流盡。”
藥靈看著眼前的青銅鼎,還在不停的往外流血水,露出了好奇之色。
“這是一個上古的神器,他里面的血水應該是無盡的。”
寧齊看了看著青銅鼎,沉吟過后接著說道:“這里面的血水之所以沒有溢出來,想必是因為這些血水又被青銅鼎給收回去了。”
“而且,我剛剛發現,這些血水的濃度,比我們尋常人的要濃很多。”
“他們是可以不停分裂的,就類似于我們擁有分身一樣。”
“只不過,他是可以無限制造分身的。”
“主人,那要是我們能煉化這個青銅鼎,不就發財了?”
藥靈看著寧齊,然后接著說道:“這些血水如果能操控的話,光是這威壓,就足夠威懾敵人了。”
“對,我試試看,能不能掌控這個青銅鼎。”
寧齊點了點頭,將注意力都放到了青銅鼎上。
“主人,那我去外面給你護法!”
藥靈毛遂自薦的說道。
“哦?也好,如果有人來了,那你就來通知我!”
寧齊看著藥靈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不由笑了。
“好!”
藥靈答應以后,就抽身離開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