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這些血脈之力想要反抗,已經不可能了。
在赤火仙訣的掌控之下,他們就是待宰的羔羊。
最后被寧奇送到了他的丹田之中。
“到了這里,就由不得你們了!”
寧奇笑了笑,隨后繼續運轉赤火仙訣。
開始將之操控著融入自己的丹田。
如果融合成功,他的血脈之力將會被改變。
這就不存在失敗的問題了,能被牽引進來,就意味著一定會成功。
就這樣,寧奇開始人綜合這股血脈之力。
一點一滴,一村一縷。
時間也開始流逝,藥靈在煉丹爐里睡了不知道多少次。
在又一次醒來以后,看到寧奇有了變化。
整個人仙氣飄飄,就像是一個仙人一樣。
體表的古銅色皮膚之上有了一抹熒光閃爍,讓他的皮膚看上去有種圣潔的感覺。
不止如此,寧奇還在繼續改變著。
體型開始變得更加強勁,可是卻有種柔和的感覺。
面部也有了些許變化,從之前的剛毅,同樣也變得有些柔和的樣子。
“主人?”
而這一刻,藥靈在看著寧奇好一陣過后。
忽然嘴里呢喃出了一句話。
主人。
也就是說此時的寧奇,已經有了他主人的氣息了。
寧奇這邊全身開始發光,這光芒是紅光。
從內向外。
藥靈清晰的看著他的體表血液在急速流動的軌跡。
這血水里,有烈焰的滾動,還有一絲金光在閃爍。
“金仙?”
藥靈瞪大眼睛,看著寧奇的血水在改變。
不過,很快藥靈就搖了搖頭:“他不可能把主人沉睡的金仙血脈給激活的。”
“這怎么可能?”
“呼!”
在過了盞茶過后,寧奇長舒口氣。
一雙眸子緩緩睜開來。
“主人!”
這一刻,讓藥靈又一次迷失了。
再次呢喃說道。
“成功了!”
寧奇張開雙手,看著自己的改變。
此時,他也能感受到自己身體和血脈的變化。
體內,的血水之中,一樣有烈焰在涌動。
同時,那一抹金色的光芒在流轉,也被他注意到了。
雖然疑惑,不過他也沒工夫去在意。
在金色血水之內,還有一抹黑芒在涌動。
這正是無量邪氣,這一抹邪氣,已經開始和他的金色血水相互融合了。
這一切,寧奇并沒有發現。
此時的他睜開雙眼以后,看著發呆的藥靈:“喂,我可不是你的主人,別亂叫!”
“大哥,你剛剛真的很像我的主人!”
藥靈搖搖頭,露出了一副追憶之色:“好像!”
“別廢話了,我要開始煉化這煉丹爐了!”
“我倒要看看怎么煉化!”
寧奇將注意力放到了煉丹爐之上。
只要認主,這個道法神器,自然可以破除這些虛妄的空間折迭的影響。
“不需要煉化了,你太利害了。”
“居然融合了王家主人的血脈之力。”
“只要你稍微激發一下就可以了!”
藥靈搖了搖頭,看著寧奇說道。
“好!我試試!”
寧奇答應以后,直接逼出了一道一滴血水來。
隨后直接盤膝而坐,將之打入煉丹爐的內部。
同時,運轉了赤火仙訣,一道道烈焰波動,開始在內部激蕩。
“嗡!”
在血水融入煉丹爐內部以后,整個煉丹爐爆發出一道轟鳴。
這嗡鳴滾滾,讓藥靈捂住耳朵:“要炸了。”
不過,寧奇并不在乎,他看著這里的變化,不由笑了。
此時,煉丹爐爆發出了一道紅芒,顯然是完全融合了他的血水。
而且開始顫抖起來。
整個煉丹爐開始不停的震蕩起來。
“呼!”
在過了半炷香的功夫以后,煉丹爐激蕩了一道灰蒙蒙的霧氣。
然后徹底停止了。
也就是這一刻,寧奇已經和這煉丹爐產生了連接。
他已經能清晰的感覺到煉丹爐的每一寸。
這道法神通,并不是他本身,而是在外面刻畫的銘文。
果然有一套,如果不是這些銘文的話,這個煉丹爐的價值,恐怕也就只有他的材質了吧。
寧奇心里想著,然后又將注意力放到了銘文之上。
“那么,這些銘文就是道法的話,就好說了!”
寧奇集中精神,將目光放到了前方。
隨后雙手一揮,煉丹爐上的銘文開始激蕩起來。
隨后爆發出了一道道讓人心悸的波動。
“唰!”
也就是這一刻,整個煉丹爐上的銘文激蕩出了一道道璀璨的紅芒。
“去!”
寧奇操控著這些紅芒,向著前方激射而去。
“咻!”
紅芒瞬間就將這折迭的空間給擊潰。
“走!”
寧奇大喜過望,連忙操控著煉丹爐,就向著前方的出口而去。
這一次,他速度飛快,不過盞茶的功夫,就從這些折迭空間的束縛之中出來。
“呼!”
他長舒口氣,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破碎的仙府大陸,就像是島嶼一樣,懸浮在他的眼前。
大大小小,雖然能數的清楚,可是想要都輸一遍,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幾十上百塊是有的。
而他們的四周,則是界海的虛空,不同的是,這些虛空之中沒有迷霧,也同樣沒有黑水。
也就是說,這里是完全沒有被侵蝕的一個圣地。
每一塊大陸之上,都是金光璀璨,格外亮眼的樣子。
寧奇心中暗嘆過后扭頭往后看去。
在折迭的空間外,界海灰霧的區域,已經有了一些人。
他們顯然也是被這里的情況給吸引來的。
不少人還在對著這里面指指點點。
可是,他們就像是沒有放下驚奇一樣。
“主人,他們是看不到你的,這里的空間折迭很復雜,他們能看到的只有這里的情況。”
“至于我們,已經被折迭的他們根本看不到了!”
藥靈也往后看了看,看到后面的情況以后,跟寧奇解釋說道。
“那就好!”
“最好別被人發現,這里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不然我會很麻煩。”
寧奇點了點頭,然后轉過頭來,就奔著這些大陸飛了過去。
有煉丹爐這個寶貝保護,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很快就到了其中一塊大陸之上。
四下看了看,這里是一個廢棄的小村莊。
上面有很多殘破的房屋,一路上走去,還能發現不少尸骨。
顯然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
可是,雖然身體已經被腐蝕了,可骨頭還健在。
“當初,這些人是何等強悍的人?”
“骨頭過了這么多年,居然還能完好無損!”
寧奇看著眼前的情況,不由呢喃說道。
“是啊,這里的人當初都是高手啊!”
“你看,還有的尸體沒有腐爛的!”
藥靈指了指前面的一些尸體。
雖然沒有腐爛,可是也因為生前受了重傷,變得殘破不開了。
他們之前肯定是有過一次激戰的。
而這里的人,看樣子是都失敗了,否則也不會落的如此下場。
就是死了,都沒有人埋葬。
更別說有人悼念了。
寧奇嘆了口氣,然后飛身而起。
準備離開這個大陸了。
畢竟,這里不過是一個廢棄的村莊而已,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主人,不如我們把他們給埋了吧?”
“既然我們來一趟,不能就這樣讓他們永遠不能安息吧!”
藥靈看了看這里的尸體,不由露出同情心來。
一雙眸子看著寧奇,征求他的意見。
“你說的也不錯,不能讓他們永遠如此!”
寧奇聽了藥靈的話,認真的想了想,隨后一招手對著遠處就是一擊。
“轟!”
遠處頓時就出現了一個深坑。
寧奇也不含糊,直接一招手就將整個村里的人和所有的房屋,都給一股腦甩手吹到了大坑里面。
讓這里的廢墟都被埋起來了。
做完這一切以后,寧奇看了看這里的環境,然后找到了幾棵樹。
隨后將樹給直接劈砍成了一段。
在上面刻了幾個字,最后插入了整個土包之上。
做了個最簡單的墓碑。
“好了,撤吧!”
寧奇看著眼前的墳包,然后將藥靈給抓到了手里。
閃身奔著前方的另一個大陸飛馳而去。
這一次,并不是村子了,而是一戶人家。
只不過,這是個大戶人家,院落占地面積很大,幾乎占了這片大陸的一半。
“主人,這里面應該有點東西,我們去看看吧!”
藥靈也看到這院子不同尋常,于是提議說道。
“誰讓你認主人的!”
“以后別亂喊!”
寧奇這才注意到,這藥靈不知何時,已經開始改口喊自己主人了。
這讓寧奇不由皺了皺眉頭。
“你已經融合了我主人的血脈之力,你就是我的主人!”
藥靈這次非常堅定,寧奇這么說他都堅持己見。
“隨便你了!”
寧奇懶得跟他計較,一句話說完以后,繼續往前飛馳。
很快就到了這個大戶人家的院子里。
落下來以后,感覺到這里是有陣法禁制的。
所以,這里的院落保存的很完整,就連房屋都是一塵不染的。
“主人,這里就像是有人住的一樣!”
藥靈也在觀察這里的情況,跟寧奇說道。
“分頭行動,我去東院,你往西去。”
“發現什么寶貝了,及時叫我!”
寧奇看了看左右的院子,跟藥靈吩咐說道。
“好嘞!”
自從寧奇融合了他主人的血脈之力以后,藥靈在給寧奇辦事的時候,都非常的積極。
寧奇吩咐什么,都會毫不猶豫的照做。
即便是寧奇讓他去死,怕是也不會再和之前一樣拒絕了。
就這樣,兩人分左右分開來。
寧奇則是奔著東邊的院子走去。
很快就到了一個小院里,看著這里的環境,寧奇露出好奇之色。
院子里有靈草還有靈藥。
顯然是一個女人住的院子,他穿過院子,很快就到了房門前。
“吱呀!”
推開了廂房的門,發現這房間里也是放著女人的一些用品的。
還有一些刺繡,想來這里的主人,以前也是一個大家閨秀了。
從床上掛著的衣衫來看,就不是尋常人家的姑娘。
這衣服居然有靈氣在波動,顯然是用某種靈絲編制而成的。
寧奇走進來,好奇的看了看,然后來到了一面銅鏡前。
當他來到了鏡子前站好了以后,看著鏡子還是一塵不染的樣子,不由一陣感慨。
人活一世,究竟能帶走什么?
“呼!”
忽然,讓寧奇意外的是,他似乎在這鏡子里,看到了一個人影閃過去。
“誰!”
寧奇頓時就警惕起來,四下看了一圈,什么都沒有發現。
不過什么都沒有看到。
“呼!”
下一刻,忽然眼前又閃過一道人影。
不過,這一次被寧奇看到是什么了。
原來是這鏡子里,有一個人影在閃過了。
他就這樣看了幾次,最終確定,這鏡子里是有一個人影一直在有規律的來回走動的。
“這是?”
寧奇有些好奇起來,于是什么出手來,抓住了這面銅鏡。
隨后認真的看著這一面銅鏡,來回擺弄了幾下。
依舊是什么貓膩都沒有發現。
不過他并沒有給放回去,而是將這個有些奇怪的銅鏡給直接收起來。
再掃了一眼,確定房間里什么都沒有了,這才走了出來。
隨后,將注意力放到了小院外的庭院前。
這里,是有一個議事廳的,而議事廳的旁邊則是一個書房。
這里成功吸引了寧奇的注意力。
他看著前方的庭院,飛身而起。
眨眼的工夫,就來到了庭院內,別的地方也不去過看了,直接來到了書房的門前。
認真的看了一眼過后,將書房的門給直接推開來。
進門沒有想象的雜亂,就連一抹灰塵都沒有。
再看墻邊的書架上,擺放的幾本古籍。
這些古籍顯然是被人動過的,也就是說有人把必要的都已經收起來的。
不過,寧奇并沒有氣餒,而是直接將之收起來。
等著把這里搜刮一遍,回去了再看。
書架被他光顧以后,注意力又放到了面前的書桌之上。
干凈整潔,上面還鋪著宣紙,不過并沒有字畫。
不過,卻有磨好的墨汁,雖然已經干涸了,不過也能看出來。
當年這里的主人,是要準備寫什么的,不過可能是有什么急事。
就草草的將這里的書籍給收走了。
隨后把這里給徹底拋棄了。
“或許,他并不是拋棄,而是永遠無法回來了!”
寧奇長嘆口氣,不由感慨地說道。